罗枫开启了生死法则之力的气势把前方的两位修道的元婴期修士镇压时那两人中第一位说道。
“好恐怖的气势,这人竟然能以武道修为开启法则之力,二弟该用出我们的融合绝学了!”
说罢他开始双手掐诀时旁边的二弟也开始跟着掐诀同时道。
“好的大哥,此人必须灭了否则以防后患!”
说完两人互相注入灵力至中间时喊道:“光阴绝学法相,开!”
突然间他们融合时两道面具一阴一阳融合的同时身后出现黑白相见灵力状态化的巨人怒吼时罗枫看到后呵呵道。
“呵呵,以为是极寒宗的人没想到是阴阳圣教的走狗!”
两人听到后同时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可没向其他人说过!”
“哼,本座才不稀罕着破教,我这一招你们可要接好了,剑来!!!”
说罢左手转一圈的同时他背后剑匣从纳戒里出来在前方,突然间迸发出四把剑在前方分别是霸王剑、炽羽剑、狂影剑,以及用自己雷灵根出现的雷尊剑。
虽然不是炼制出来的但是用灵力幻化出来的雷剑才能勉强灭杀他们。
瞬间他周围出现的四把剑幻化出万把剑在周围时眼前一亮释放绝学道。
“让你们尝尝这招,万剑归宗,斩!!”
罗枫一声厉喝:“让你们尝尝这招!”话音未落,悬停在他身前的四柄绝世神兵——霸王剑的厚重、炽羽剑的灼烈、狂影剑的诡谲、雷尊剑的暴烈——骤然爆发出亿万道刺目毫光。
“万剑归宗·诸天陨灭!”
嗡——!
天地间响彻一声超越人耳极限的锐鸣。只见那四把剑如同核心的星辰,瞬间分化、复制、膨胀!万把?不,是十万、百万把闪烁着不同属性光芒的灵剑凭空而生,密密麻麻,遮蔽了整片天空,形成一片旋转绞杀、蕴含着毁天灭地意志的剑之海洋。剑尖所指,正是那融合了阴阳圣教两名元婴修士本源之力、散发着恐怖波动的黑白法相巨人!
“吼!!!”
由纯粹的黑白灵力构筑的巨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同实质的巨锤砸向剑阵。然而,这足以震碎山岳的声波攻击撞入那片旋转的剑之汪洋,却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瞬间便被无数锋锐无匹的剑气绞得粉碎。
“去!”
罗枫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并指如剑,向前一点。
轰隆隆——!
百万灵剑组成的灭世洪流,如同星河倒卷,带着撕裂虚空、磨灭法则的恐怖威能,轰然倾泻而下!剑气未至,那股沛然莫御的毁灭压力已经让周遭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寸寸龟裂,化为齑粉。
“不好!大哥,这剑阵蕴含法则碎片,我等法相挡不住全部!”融合法相中,属于“二弟”的声音带着惊骇。
“拼了!燃烧元婴精血,加固法相!”“大哥”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黑白法相巨人双臂交叉于胸前,一黑一白两股精纯的本源灵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从它体内疯狂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阴阳鱼护盾。盾牌上黑白二气流转,试图化解、消弭那倾泻而下的剑河。
铿!锵!嗤——!
第一波,数万把灵剑如同暴雨般撞击在阴阳鱼护盾上。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化为撕裂神魂的噪音。护盾剧烈震颤,表面的阴阳二气被硬生生削去一层又一层,黑白色的灵力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溅。法相巨人的身形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竟被硬生生压得矮了三尺,双脚深深陷入地底岩层。
第二波,十万炽羽剑与雷尊剑幻化的灵剑洪流接踵而至!炽热的高温将空间烧灼得扭曲变形,狂暴的紫色雷霆在剑阵中肆虐跳跃。阴阳鱼护盾在高温与雷霆的双重打击下,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黑气被蒸发,白气被电离,旋转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盾体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法相巨人体内,两位元婴修士同时喷出一口精血,脸色瞬间煞白。他们的元婴在疯狂颤抖,本源在飞速消耗。
“撑住!他这剑阵消耗同样巨大!”大哥嘶吼,试图稳定军心。
然而,罗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他体内的生死法则之力如同沸腾的熔岩,源源不断地注入剑阵核心。
第三波,也是最强的一波!霸王剑的磅礴重力场域与狂影剑的虚实转化之力彻底爆发!百万剑锋仿佛凝聚成一座沉重无比、虚实难辨的太古神山,带着碾碎一切、镇压万古的意志,狠狠砸向那已是强弩之末的阴阳鱼护盾!
咔嚓——!!!
这一次,不再是裂痕,而是清脆无比的碎裂声!
那面凝聚了两人毕生修为、燃烧了元婴精血的阴阳鱼护盾,在霸王剑的绝对力量与狂影剑的诡异穿透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炸裂!无数黑白色的灵力碎片如同流星般飞溅四射。
“不——!!!”
法相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嚎,巨大的双臂在剑山碾压下寸寸断裂、崩解!剑势不减,狠狠撞在法相巨人的胸膛之上!
轰!!!
天地失色!狂暴的能量风暴以撞击点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山峦崩摧,河流断流,大地被犁出深不见底的鸿沟!那顶天立地的黑白法相巨人,如同被亿万把利刃同时穿透、切割、绞杀,庞大的身躯在绝望的咆哮声中,如同沙堡般轰然溃散,重新分解成两道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千丈之外,将地面撞出两个深坑。
烟尘弥漫,剑光敛去。罗枫依旧凌空虚立,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呼吸略重。那四把悬浮的核心灵剑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尤其是雷尊剑,作为灵力强行凝聚而非实体炼制的存在,剑体边缘甚至出现了不稳的虚化迹象。百万剑影消散,只剩下那四柄剑依旧散发着慑人的寒芒,指向深坑。
深坑之中,阴阳圣教的两名元婴修士挣扎着爬起,早已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两人衣衫破碎,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痕,特别是老二,一条手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缭绕着霸道的剑气与生死法则之力,阻止着血肉再生。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惊惧、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疯狂。
“咳咳……罗枫!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老大捂着塌陷的胸口,每说一个字都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武道开启法则……还有此等剑阵……极寒宗绝无此传承!你绝非此界之人!”
“哼,将死之人,何必知道太多。”罗枫声音冰冷,缓步向前踏空而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两人摇摇欲坠的心神上。他左手微抬,四柄灵剑再次嗡鸣,杀意凛然,锁定了深坑中的两人。生死法则的气势再次弥漫,如同无形的枷锁,要将他们彻底碾碎。“本座说了,你们是阴阳圣教的走狗,这就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圣主!”
“大哥!不能等了!再不用,你我今日必死无疑!”老二仅剩的手臂死死抓住老大的衣襟,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疯狂红光。
老大看着步步逼近、杀意已决的罗枫,又看了一眼重伤垂死的兄弟,脸上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的狰狞取代。“好!既然你逼我们至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罗枫,尝尝我阴阳圣教真正的底蕴!”
两人猛地站直身体,无视身上崩裂的伤口,双手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掐动起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邪异到令人心悸的法诀。他们的动作完全同步,仿佛同一个人。随着法诀的进行,两人体内残存的、甚至包括燃烧元婴本源才榨取出的最后一丝精血灵力,疯狂地涌出体外。这一次,不再是融合,而是献祭!
诡异、阴森、污秽的气息骤然升腾!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粘稠的黑血浸透。周围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尸臭。大量的黑气与惨白的气息从两人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翻滚,形成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无尽邪恶与不祥气息的符咒。符咒的核心,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欲要斩断一切生机、吞噬一切光明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酝酿、凝聚!
“以吾精血!以吾魂魄!祭献圣魔!恭请圣裁!”两人同时发出凄厉如恶鬼般的尖啸,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绝望。
“高阶禁术·阴阳圣魔斩!开——!!!”
嗡!!!
那巨大的邪异符咒猛地收缩,瞬间化作一柄通体缠绕着无尽怨魂哀嚎、半边漆黑如墨、半边惨白如骨的巨大魔刃!魔刃出现的刹那,空间被强行撕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法则紊乱,光线扭曲,一股冻结神魂、湮灭生机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四方!这已非人间之术,而是以生命和灵魂为祭品,向冥冥中的邪异存在借来的禁忌之力!
魔刃甫一成型,便带着斩断因果、屠戮众生的意志,无声无息,却又快到超越了时间的感知,朝着罗枫当头斩落!所过之处,无声无息,空间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平滑地切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口,久久无法愈合!
这一斩,锁定了罗枫的神魂本源,避无可避!
面对这足以瞬间重创甚至灭杀化神期强者的恐怖禁术,罗枫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强烈的生死危机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他体内疯狂运转的生死法则之力在这纯粹的邪恶与毁灭面前,竟也感到了本能的颤栗!
“该死!”罗枫心中怒骂。他本想用常规手段斩杀二人,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狠辣,直接动用了这等伤敌一千自损两千、几乎必死的禁术!他能感觉到,这“阴阳圣魔斩”不仅威力绝伦,更蕴含着一种腐蚀神魂、污染道基的歹毒力量!
硬抗?即便以他的底蕴和生死法则护体,不死也要重伤本源,道途受损!而且这魔刃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大,常规遁法根本无法闪避!
千钧一发之际,罗枫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被逼入真正绝境的疯狂,是触及前世禁忌的犹豫,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冷孤傲!
“就你们有禁术是吧?”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越了万古时空的冷漠与威严,仿佛不再是那个年轻的武道修士,而是某个曾立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至高存在。“本座会的,就是禁术!”
他的双手,以一种超越了此界理解的速度和轨迹,瞬间结出一个古老、玄奥、仿佛由无数空间断层折叠而成的印记!这个印记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时空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凝滞,连那斩落的魔刃都似乎微微一顿!
一股远比“阴阳圣魔斩”更加古老、更加晦涩、更加难以揣测的力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苏醒,骤然从罗枫身上爆发开来!这力量不似灵力,不显光华,却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在他身边发生了诡异的折射和扭曲,仿佛他本身成为了一个吞噬一切的空间奇点!
“空间之术·封!”
罗枫的吐字清晰而冰冷,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引动了虚空的共鸣。
嗡——!
以罗枫指尖为核心,一道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空间涟漪猛地扩散开来。不同于魔刃撕裂空间造成的破坏性裂痕,这道涟漪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绝对掌控的大手强行抚平、加固、冻结!
那势不可挡、斩落而下的“阴阳圣魔斩”魔刃,在距离罗枫头顶不足三尺之处,猛地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由纯粹空间法则构成的绝对壁垒!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水般的剧烈侵蚀声!
漆黑的魔刃与惨白的魔刃疯狂地侵蚀、冲击着那层无形的空间壁垒!怨魂的尖啸形成实质的音波冲击,试图污染空间结构;吞噬生机的力量妄图磨灭法则纹路。空间壁垒剧烈地扭曲、波动,被冲击的地方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蛛网密布的透明凹坑,随时可能破碎!
罗枫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嘴角抑制不住地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液。施展这“空间之术·封”,对他此刻的修为负担极其恐怖!这并非此世修得的法术,而是他前世在某个绝境中掌握的、完全属于更高层次的空间禁忌之术,每一次动用,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可能引发空间反噬,将他自身放逐甚至撕碎!若非被这“阴阳圣魔斩”逼入绝境,他绝不会轻易动用。
“给我封!凝!”罗枫咬碎舌尖,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血雾,血雾瞬间融入那波动扭曲的空间壁垒之中。得到精血加持,空间壁垒银光一闪,瞬间变得凝实厚重了数倍!那不断侵蚀的魔刃如同陷入了粘稠无比的琥珀之中,锋芒被死死地钳制住,再也无法寸进!
“怎么可能?!”深坑中,以生命和灵魂为祭品、维持着魔刃的两位阴阳圣教修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充满了极致的骇然和绝望。“空间禁术?!他……他竟然能掌控空间法则?!这……这根本不可能!他只是个元婴……不,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很清楚自己这禁术的威力,化神期之下,几乎无解!可对方,竟然用一种更诡异、更霸道的空间禁术,生生将其封印禁锢了!
然而,他们的震惊和绝望并未结束。罗枫的眼中寒光爆射,盯着那被暂时禁锢却仍在挣扎的魔刃,以及魔刃后方那两个气息奄奄、如同待宰羔羊的施术者。
“想同归于尽?你们也配!”罗枫强忍着神魂欲裂的剧痛和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空间反噬之力,并指再次一点那被封印的空间区域。
“空间……绞杀!”
嗡——!
那片被加固、冻结的空间,内部结构骤然发生了恐怖的剧变!不再是平整的壁垒,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微到极致、却锋利无匹的空间断层!这些断层相互摩擦、旋转、切割!
嗤嗤嗤嗤——!!!
被困在其中的“阴阳圣魔斩”魔刃,首当其冲!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粉碎机,那凝聚了无尽邪力、由两位元婴修士生命本源和魂魄献祭而成的恐怖魔刃,竟如同冰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寸寸瓦解、崩碎!无数的怨魂在无声的惨嚎中被空间断层彻底湮灭,漆黑的魔气和惨白的邪光被切割、分离、最终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于无形!
“噗啊——!!!”魔刃被绞碎的瞬间,与其性命相连的两名修士如遭万仞穿心,再次狂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和本命精元的黑血,身体剧烈抽搐,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跌落至谷底。他们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禁术被破,反噬已然降临!元婴之上布满了裂痕,神魂之火摇摇欲坠,修为根基彻底崩毁,已是废人!
罗枫也闷哼一声,强行催动空间绞杀带来的反噬让他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他强行稳住身形,四把灵剑再次铮鸣,指向那两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修士。
“结束了!给本座,灰飞烟灭!”
就在罗枫准备彻底了结这两个心腹大患,四把灵剑即将洞穿他们头颅的刹那!
那两名看似油尽灯枯、神魂将散的阴阳圣教修士,眼中却同时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到极致的怨毒与决绝!他们似乎早已预料到禁术可能被破,也深知罗枫绝不会放过他们,竟在濒死之际,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沟通天地邪力的本能,以燃烧最后那点魂灵为代价,再次催动了某种秘法!
“罗枫!!”老大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发出凄厉到扭曲的尖啸,声音中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我教圣术,岂是你能尽破?!一起……永堕虚空吧!高阶禁术·阴阳穿梭·去!!!”
“以吾残魂,引圣道标!”老二仅存的独臂猛地拍在自己天灵盖上,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浓郁到极致的血雾,血雾中,一点极其隐晦、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坐标印记一闪而逝!
随着两人最后的嘶吼和献祭,那被空间绞杀湮灭的“阴阳圣魔斩”残留的最后一丝、最本源、最污秽的阴阳之力,以及两人爆散的生命精元和残魂,并未完全消散,而是在那点坐标印记的牵引下,诡异地凝聚、旋转,化作两道微不可查、却蕴含着诡异空间波动的扭曲符文!
这两道符文,一黑一白,相互缠绕旋转,速度快到突破了神识的捕捉极限,仿佛直接无视了空间距离,在罗枫刚刚发动“空间绞杀”后、新力未生、旧力已去、且自身被空间反噬牵制的绝对空档,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嗯?!”罗枫心中警兆狂鸣!他立刻意识到不妙,想要再次调动空间之力或催动四剑护体,但刚才连续施展两大禁术带来的巨大负担和反噬,让他的反应慢了千分之一刹!
就是这千分之一刹!
嗖!嗖!
两道扭曲符文,如同跗骨之蛆,无视了他体表自动激发的护体罡气和流转的生死法则,直接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没有剧烈的冲击,没有能量的爆裂,只有一种冰冷到骨髓、粘稠到令人窒息的诡异空间吸附力!
刹那间,罗枫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同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都被强行从整个天地大世界中“剥离”了出来!一个散发着极度不祥气息、边缘不断蠕动、仿佛由无数空间碎片强行粘合而成的黑白色漩涡,以他胸口为中心骤然生成!
“这是……空间放逐?!”罗枫瞬间明白了这禁术的本质!这根本不是什么直接的攻击,而是借助了某种邪恶坐标和献祭力量,强行打开一个通往未知、甚至可能是绝地的临时空间通道,目标只有一个——将他放逐!
他立刻疯狂运转生死法则,同时准备再次强行催动空间之力进行抵抗和破坏。然而,那黑白漩涡的吸力之恐怖,远超想象!它不仅吞噬他的身体,更在疯狂地吞噬、扰乱他试图凝聚的力量!更可怕的是,漩涡内部传来一股股混乱、扭曲、充满恶意的空间乱流,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拖拽着他!
“该死!”罗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拉扯着,向着那不断扩大的漩涡中心坠去!四把灵剑失去了控制,光芒黯淡地悬浮在原地,发出不甘的哀鸣。
“哈哈哈哈!罗枫!让你尝尝永堕虚空的滋味!你的血肉魂魄,将成为献祭给我教圣主的祭品!”深坑中,仅剩一口气的老大看着即将被吞噬的罗枫,发出最后一声怨毒而疯狂的大笑,随即生机彻底断绝。
“哼!区区穿梭之术,也想困杀本座?!”罗枫虽惊不乱,眼中厉色一闪。他猛地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地灌注到双手结出的空间印记之中,试图从内部崩解这个通道。
“给我破!空间裂!”他怒吼着,双手狠狠向外一分!
嗡——!
一股狂暴的空间震荡之力从他体内爆发,狠狠冲击向那黑白色的漩涡!漩涡剧烈地晃动、扭曲,边缘处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仿佛随时会崩溃!
然而,就在这漩涡即将被罗枫强行破开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两道印在罗枫胸口的扭曲符文,在受到罗枫空间之力冲击的瞬间,竟然如同活物般再次亮起!这一次,爆发出的不再是吸力,而是一种……诡异的共鸣!
嗡——!
整个漩涡的核心处,空间结构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荡漾开一圈圈强烈到极致的空间涟漪!紧接着,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纯粹毁灭与混乱气息的微型黑洞,毫无征兆地在漩涡中心诞生、打开!
这黑洞的出现,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原本就极度不稳定的临时通道,内部本就狂暴混乱的空间乱流,像是被投入了炸药的油库,瞬间被彻底引爆!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大爆鸣在罗枫耳边,更确切地说,是在他所在的那片被剥离的空间内部炸响!那不是声音,而是空间维度本身崩裂的哀嚎!狂暴到无法想象的空间风暴,混合着被引爆的阴阳邪力,瞬间将罗枫和他临时撑起的空间防御彻底淹没!
噗!
罗枫如遭万钧重锤轰击,护体罡气瞬间破碎,生死法则之力被冲得七零八落,强行凝聚的空间之力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爆炸撕得粉碎!他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淡金光泽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微型黑洞产生的恐怖吸力,连同爆炸的冲击波一起,无可抗拒地吸了进去!
眼前,最后看到的,是那两名阴阳圣教修士彻底化为飞灰的深坑,以及那四把孤零零悬在空中、光芒彻底熄灭的灵剑……随即,便是无尽的黑暗、混乱与冰冷将他彻底吞噬。
……
空间通道·无尽放逐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甚至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罗枫感觉自己像一粒被卷入混沌风暴的尘埃。狂暴到极致的空间乱流无处不在,它们不再是风,而是无数把无形的、高速旋转的利刃,疯狂地切割、撕扯着他的身体。坚韧无比、堪比顶级法宝的武修体魄,此刻也显得脆弱不堪。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在身上浮现,又在强大的生机与残存的生死法则作用下艰难地蠕动愈合,随后又被新的乱流撕裂。鲜血混合着破碎的衣物和皮肉,在混乱的虚空中飞溅,瞬间就被湮灭。
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处不在、沛然莫御的拉扯之力。它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来自四面八方,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在疯狂地撕扯他的四肢百骸,要将他的身体五马分尸!即便是他强横的肉身,骨骼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筋肉被拉伸到极限,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呃啊……”罗枫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生死法则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流转不息的灰白光膜。这光膜在空间乱流的切割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如同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却顽强地护住了他的要害,极大地减轻了伤害。同时,他运转着前世对空间之力的感悟,努力感知着这片混乱虚空中那极其微弱、几乎不存在的“流向”,试图对抗那股拉扯之力,稳定住身形,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并非正常的空间通道,而是由两个元婴修士献祭生命灵魂、加上一个诡异坐标引发、最后又被罗枫自己空间之力和内部爆炸彻底搅乱的、一个极度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的毁灭性空间湍流!它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只有无尽的混乱和毁灭。
轰!
猛地,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的空间乱流如同怒龙般席卷而来!罗枫体表的生死法则光膜应声破碎!噗噗噗!数道深可见内脏的巨大伤口在他后背和前胸炸开!他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乱流擦过他的肋骨!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罗枫的意识瞬间模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被这股乱流裹挟着,如同炮弹般向前方一片更加幽暗深邃的区域撞去!
咚!!!
一声沉闷到灵魂深处的巨响!罗枫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堵由玄铁浇铸、厚达万仞的墙壁上!全身的骨头瞬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这并非实质的墙壁。而是空间乱流在极度扭曲、压缩后形成的“空间壁垒”节点!其坚硬程度远超想象,更蕴含着紊乱的空间法则之力,足以撞碎寻常的法宝。
“噗咳咳……”罗枫瘫软在无形的壁垒上,大口咳血,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若非他融合了生死法则,体质远超同阶,刚才那一下就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他艰难地凝聚起一丝神识,扫向周围。混乱的虚空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数扭曲的光线、破碎的空间碎片和狂暴的能量流。但隐隐约约,在极遥远处,似乎有点点微光在闪烁,如同黑暗海洋中的灯塔,但那微光也在急速变幻、移动,根本无法锁定。
“不能放弃……必须出去……”求生的本能在咆哮。罗枫挣扎着,试图调动体内早已枯竭的力量。然而,就在他刚刚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时——
那股恐怖的、源自微型黑洞的拉扯之力,再次骤然加强!这一次,它仿佛明确了某个方向,不再是混乱的撕扯,而是将他死死地吸附住,然后猛地向着一个特定的“点”拖拽而去!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来了!”罗枫心中一凛,他瞬间明白,这才是那“阴阳穿梭”禁术的最终目的地!之前的混乱只是通道崩塌的后遗症,现在,那以献祭生命灵魂和诡异坐标为代价的放逐之力,终于锁定了它的终点!
眼前的景象开始疯狂地扭曲、拉长、变形。混乱的光线被拉成细丝,破碎的空间碎片被揉搓成各种诡异的形状。他感觉自己被强行塞进了一条狭窄、冰冷、充满粘稠阻滞感的管道,四周不再是狂暴的乱流,而是一种凝滞的、令人窒息的黑暗物质。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神识都无法延伸出去!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和灵魂深处的眩晕感不断冲击着他。他仿佛在穿越一条由纯粹黑暗和粘稠物质构成的漫长隧道,向着一个未知的、散发着古老与破败气息的终点坠去。
时间在这里彻底失去了意义。也许是弹指一瞬,也许是沧海桑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又或许只是刹那。
前方那无尽的粘稠黑暗尽头,骤然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带着黄蒙蒙光晕的……“出口”!
就在罗枫的意识在无限下坠的窒息感和黑暗粘稠物质的包裹中,即将彻底沉沦之际,前方那无边的黑暗尽头,一点微弱的光,如同刺破永恒夜幕的晨曦,骤然亮起!
那光并非璀璨,而是带着一种厚重、苍凉、仿佛承载了无尽岁月的黄蒙蒙光晕。随着他如同陨星般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拖拽着靠近,那光点迅速放大,从一个点,变成了一片光幕。
轰隆——!!!
仿佛撞破了一层坚韧无比、粘稠如胶质的隔膜!一股巨大的、实质性的阻力传来,但瞬间就被他下坠的恐怖势能撕裂!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不再是纯粹的黑暗与混乱!然而,映入他模糊视野的,并非想象中的鸟语花香、仙山福地,而是一片……
玄黄界·无名废墟
残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映照着下方无边无际的荒凉。
这是一片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废墟。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嶙峋骸骨,以各种扭曲倾倒的姿态,指向苍茫的天空。视野所及,尽是倒塌的巨大石柱,断裂的、刻满无法辨识古老符文的石碑,破碎得只剩下基座的宫殿轮廓,还有深不见底、仿佛被巨力劈开的裂谷沟壑。风,是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声音,呜咽着呼啸而过,卷起地上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万年的尘埃,如同黄色的沙暴,更添萧瑟与荒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土腥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金属锈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寂灭气息。
罗枫的身体,裹挟着穿过空间隔膜带来的最后一丝狂暴能量,如同从天外坠落的陨石,划破这片死寂废墟的上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和长长的、燃烧空气留下的扭曲轨迹。
“不好……力量耗尽……”罗枫的意识在穿过隔膜的瞬间,如同紧绷的弓弦终于断裂。施展两大禁术(空间之术·封、空间绞杀)积累的恐怖反噬,抵抗空间乱流造成的严重内外伤,强行穿越位面壁垒带来的最后冲击……所有的伤害和疲惫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意志堤坝。体内残存的生死法则之力彻底沉寂,枯竭的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上了万钧山岳。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下方废墟的具体景象,只感觉自己在急速下坠,向着那片断壁残垣的深处坠落。
轰!咔嚓——!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打破了废墟亘古的死寂!
罗枫的身体首先砸在了一根斜插在地面上的巨大断柱顶端。那不知何种材质、坚硬远超凡铁的巨柱,竟被他下坠的恐怖势能硬生生砸得从中断裂!上半截断裂的柱体翻滚着砸向远处,激起漫天烟尘。
下坠之势稍缓,但依旧惊人!
砰!哗啦啦——!
紧接着,他的身体又重重砸穿了下方一座半塌的、由巨大青石堆砌的古老道台!道台表面的石板寸寸龟裂,中心位置更是被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碎石如同暴雨般四溅飞射!
噗!
连续两次剧烈的撞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枫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金红色鲜血,如同血雾般在昏黄的夕阳下弥漫开来。他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道台中央的深坑底部,溅起的尘埃缓缓落下,覆盖在他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身体上。
最后一丝模糊的感知中,他仿佛看到不远处一块半埋于尘土中的残破石碑。那石碑只露出小半截,上面似乎刻着几道极其古老、玄奥、却又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锋锐与……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令他感到莫名熟悉的空间波动痕迹的剑痕?
这念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便彻底沉寂。
黑暗,如同最温柔的潮水,又如同最冷酷的寒冰,瞬间淹没了他的全部意识。
唯有那残破石碑上的古老剑痕,在如血的残阳余晖下,隐约流转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仿佛与罗枫坠落于此息息相关的空间涟漪,随即又归于死寂。整个无名的废墟道场,再次被亘古的荒凉、死寂和无边的尘土所笼罩。
罗枫,彻底陷入了深沉的、不知何时能醒的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