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舟故意摆出懊恼的样子，回头冲卫潘科冷笑一声：“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卫潘科赶紧追上白振廷，连声说道：“白先生，您消消气！我没说不让您看…… 只是……”

    “不必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这种藏着掖着的情况！伊一，联系下一家医院！” 白振廷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伊一向来机灵，立刻应道：“好的！”

    她掏出手机，故意当着卫潘科的面翻找联系人。

    卫潘科见状，连忙改口：“白先生，我现在就带您去参观！”

    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刚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脸颊也发烫。

    “这种管理不规范的机构，咱们还是别考虑了！” 白振廷依旧摆着冷脸。

    我一直没说话，这时赶紧开口：“不如先去看看吧？我觉得这里条件还不错，毕竟是省内为数不多的老牌精神病院。”

    白振廷停下脚步，看向我：“你觉得有投资价值？这类机构的规划运营难度不小，你确定要去看？”

    我点头：“确定！”

    卫潘科立刻附和：“对！我们医院的条件确实过硬，其他事都好商量！要是需要，我们可以提前和患者家属沟通。”

    白振廷沉思片刻，卫潘科在一旁不停劝说，最后他才勉强点头：“那先去看看。”

    卫潘科喜出望外，连忙做了个 “请” 的手势：“这边请！”

    这时，他身后的一名助理医生上前想阻拦：“…… 卫院长！”

    卫潘科狠狠瞪了他一眼，白振廷也投去不友善的目光，助理医生最终没敢再说话。

    我们跟着卫潘科，穿过两排建筑之间的窄路。我这才发现，建筑后面有几间平房，围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周围还装着监控摄像头。

    这些平房里隔出了四五间小房间，据说目前只住了两个人。其中一间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动静。我心里又紧张起来，不自觉加快了脚步，问道：“这里和普通病房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急切地走到一间空房间门口，往里张望，结果却失望了 —— 里面住着一个男人，正站在窗边自言自语。

    我仔细打量着房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卫潘科尴尬地笑了笑：“我说了，其实都一样。”

    我转身走向另一间空房，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里有人。

    卫潘科赶紧上前阻拦：“里面真的没区别，小姐，您别靠太近！那间房的患者可能会伤人！”

    “没事，我有专业经验。” 我说着，径直朝那间房走去。

    跟在后面的助理医生连忙喊住我：“小姐，这间房禁止靠近！”

    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直接走到房门口，急切地想往里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瘦弱的身影，看不清男女。那人穿着褪色的条纹病号服，头发又长又乱，遮住了脸，正盘腿坐在床上。

    我注意到，地板上拴着一条铁链，一端缠在那人脚上 —— 即便在房间里，他的行动也不自由。

    “卫院长，这间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故意提高声音，想让里面的人听到。

    如果那是包沁宜，她应该能认出我的声音。

    助理医生快步走到我身边，再次阻拦：“姜小姐，这间房真的不能靠近！”

    “什么意思？不就是一间病房吗？你们至于这么紧张吗？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是患者家属特意交代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加重语气，同时示意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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