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察觉到我的担忧，重新集中注意力说：“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一旦有异常会立刻通知我。”

    我问：“他们可靠吗？”

    “当然，” 叶婉笃定地说，“我正在查她的底细，这是首要任务。”

    我瞥了眼叶婉的手机，问：“能把那张照片发给我吗？”

    “没问题，” 她答应着，“璟柔，我有个线索。”

    “你是说这个人？”

    我抬眼看向叶婉。

    她想听听我的意见：“昨天林怡打电话约我见面，我正敷衍着她。我觉得这事不对劲，她想拿捏我，所以我想靠近她探探底细。你觉得呢？”

    我明白叶婉是不想让我起疑心。

    保存好照片后，我把手机还给她，说：“你对我们之前的信任还有所怀疑吗？”

    “完全不怀疑。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林怡不算聪明，却透着股神秘感，我想查查她的背景，” 叶婉语气带了点玩味，“她要是想跟我耍花样，我没意见，陪她玩玩就是。”

    我提醒她：“可以是可以。不过就像你说的，她恐怕确实有问题。上次动手伤了你的就是她的人，还是小心点好。她背后的组织，很可能来自克罗地亚。”

    叶婉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办。我去探探林怡，看看能挖到多少东西。”

    我叮嘱她：“凡事多加小心。你也知道这水有多深，安全第一，明白吗？”

    叶婉不屑地说：“林怡还没那本事。上次纯属意外。”

    但我心里却有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真是这样，那陈伟文的一些调查可能方向错了。

    我看了眼叶婉，问：“有林聪的消息吗？我可以给你他的照片。”

    “我已经有了，” 叶婉说，“还是没消息。看来关于他生死的消息可能不准确，不然我的人早该查到些什么了。”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追问：“什么意思？你是说他……”

    叶婉坦然道：“别灰心，我们会继续找的，好吗？他要是还活着，总会留下痕迹的。”

    我接着跟她说了季宴礼公司的近况：“对了，你能不能帮我通过江绮亦那边放点消息？”

    “哈！有意思。后天有个名流聚会，林怡也会去，我跟她一起去，先给江绮亦找点麻烦，再放点风声，让她急得团团转。”

    叶婉幸灾乐祸地说，“江绮亦那副样子，看着就讨厌。”

    我问：“你打算怎么做？”

    她俏皮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

    叶婉虽然看着比我小，经历却比我丰富，不愧是叶家人。

    我觉得她的办法够大胆，既然她想让我看戏，我就好好等着。

    我们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低头一看，是周芙，赶紧接起：“怎么了？”

    “璟柔，你在哪儿？” 她的语气有点奇怪。

    我看了眼叶婉，答道：“我在外头。出什么事了？”

    “有空的话来趟警察局。” 周芙的声音里带了点烦躁。

    我愣住了，问：“你去那儿干什么？”

    “你来保我出去，” 周芙有些不耐烦了。

    我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需要保释？！”

    “来了你就知道了。赶紧来台北一路的警局。”

    周芙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向一脸了然的叶婉，知道她大概猜到是谁的电话了，但我没说那是周芙，只道：“我得先走了，有急事。”

    叶婉不屑地说：“呵！你这朋友可真行啊。”

    我不喜欢她这嘲讽的语气，说：“别幸灾乐祸了，叶婉。谁都有出状况的时候。行了，我走了。”

    说完，我匆匆离开范德音公馆，径直往台北一路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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