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却是摇头：“不用，商人越多，冀州越繁荣。”
审配想了想，觉得自家主公说的对，是自己局限了。
想到这，他抱拳称赞：“主公英明！
“遭了！”
“莫非贞姬也喜欢伯善？”
蔡府，蔡邕看着亭中坐着好像思春的女儿，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早知道自己去州牧府教伯善了！”
此刻他有些后悔当初让曹性每天下午都去蔡府学习。
此刻亭子中的才琳确实在想曹性。
她脑海中总是曹性的欢声笑语和曹性的俊脸以及那挺拔的身姿。
“要是我是姐姐那该多好啊！”
她喃喃自语。
“贞姬？你说什么？”
蔡邕这时已经走到亭子旁，他好奇地看着蔡琳。
“啊？”
“什么？”
“父父亲！”
蔡琳心中一惊，赶忙起身行礼。
“汝刚才说什么？”
蔡邕皱眉好奇地看着她。
她心中一慌，赶忙说道：“我说我说我想姐姐了，我去看姐姐。”
“别去！”
蔡邕冷着脸开口。
“父亲~”
蔡琳撒娇。
“哼！”
蔡邕冷哼道：“汝和伯善走那么近，这不是胡闹嘛！”
“现在没吾的允许，汝不准随意出府，以后为夫去州牧府给伯善讲学。”
此刻的蔡邕也有些烦躁。
本来他是看好泰山羊家羊衜的，只是没想到羊衜竟然和孔融的女儿结亲了。
自家次女已经及笄，该给她找个夫君了。
只是谁比较合适呢？
沮授儿子沮鹄和审配侄子审荣倒是人才，可惜已经有了妻。
可惜审配的儿子能力不足，不然也可以考虑审配的儿子。
那个赵云好像还不错，虽然比自家女儿大一些，但问题不大。
“父亲~”
蔡琳心中一慌，有些害怕地看着蔡邕。
蔡邕看着楚楚可怜的蔡琳，心中不为所动，沉声道：“贞姬，汝已及笄，当知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知道，要是他蔡邕的嫡女给自家弟子做妾，自家弟子绝对要被天下士子辱骂。
毕竟那种情况等于是羞辱大儒，羞辱那些士子。
“伯善，昭姬已为汝妻，汝与贞姬不可过分亲近啊！”
下午，州牧府曹性书房，蔡邕一脸凝重地看着曹性。
对这个弟子，他自然是喜爱的。
能力强，以后他蔡邕的名声估计都要因为这个弟子而更加响亮。
但自家长女已经是这个弟子的发妻，那自家次女肯定不能为妾。
地位摆在这里。
“这个”
曹性有些无言。
蔡邕轻声道：“以后每日午时，老夫来州牧府给汝讲学吧！”
“如此，也好！”
曹性微微点头。
却是看着案桌沉思。
对蔡琳，他自然是喜欢的。
那么大个美人喜欢他，他没道理不喜欢人家。
加上如今这身份地位权势，他也不想放过蔡琳。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用兵之道，乃重中之重，不可不察也！”
蔡邕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捆竹简，走到屋中，边走边说：
“为师观伯善用兵，勇猛有余，却失之刚硬。”
蔡邕的声音平静如水，继续开口：
“汝与敌对战，多为交战，攻伐，却少谋略。”
随即他转身看向曹性，轻声问道：
“伯善可知用兵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曹性不假思索道：“自然是百战百胜，即战无不克，攻无不胜。”
“非也！”
蔡邕摇头，走向曹性，边走边说：“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
他迎上曹性思索的目光，点头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善之善者也！”
“不战而胜？”
曹性眉头一挑，不战而胜他自然知道。
但事实上多少交战，并且要战胜，才能赢，才能夺取敌人地盘。
但他还是要迎合蔡邕，于是好奇地问：
“两军对垒，如何不战而胜？”
蔡邕走到曹性对面坐下，开口道：“这便是用兵的精髓所在。”
他面色平静，缓缓开口：“故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法。”
曹性微微点头，这些他自然知道。
蔡邕见曹性思考，又站起身在屋中踱步，转头看着曹性，问道：
“伯善可知昔日楚庄王在邲之战后，面对败退的晋军，为何下令‘止戈为武’？”
曹性摇头。
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他自然了解，前身都学过这些。
蔡邕淡淡地开口：“那一战，楚军已形成合围之势。”
“晋军溃败，争舟渡河，自相残杀。”
“楚庄王之部将请命全歼敌军。”
“但楚庄王却有言，‘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庸可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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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火炉燃烧着，噼啪作响，旁边的油灯映着蔡邕深邃的眼眸。
蔡邕又转身看向曹性，继续开口：
“楚庄王用了周文王‘止戈为武’之典故。戈刃止息，此方为真正的胜利。”
“这一止戈，不仅为楚国赢得了诸侯的敬畏，更是让中原诸国看到了楚王的胸襟。”
曹性自然知道蔡邕的意思，但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依旧附和蔡邕，开口道：
“所以恩师所言的真正的胜利，不是歼灭敌人多寡，而是实现长久安定？”
“正是！”
蔡邕颔首，笑道：“用兵如医，对症下药。有时只需一剂良方，便可消弭战祸于未形。”
随即又转身看着曹性，笑着说道：
“伯善再看昔日的弭兵之会。”
“时多国在宋国大夫向戌的斡旋下，晋楚等十四国在宋国西门之外会盟。”
“可谓是春秋史上规模最大的弭兵会盟，此后四十年间，中原无大战。”
曹性闻言，微微点头。
蔡邕温声说道：“此为‘伐交’妙用。”
“向戌洞察各国厌战之心，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各国罢兵。”
“此谓之‘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智慧。”
“即不以刀剑迫使对方屈服，而是用利益与形势引导对方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曹性虽然心中无言，但还是微微点头。
“恩师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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