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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我,孟康,江湖人称“玉幡竿”!
    水浒第一造船卷王!玉幡竿孟康:从体制内打工人到梁山首席工程师,我靠手艺封神,却被火炮杀青?

    家人们谁懂啊!我,孟康,江湖人称“玉幡竿”——听着挺文雅?说白了就是“宋朝行走的电线杆”“白到发光的理工男”(?_?)!

    梁山第70把交椅,地满星,主业是造船,副业是怼人,终极标签是“水浒唯一被热兵器送走的好汉”“古代工匠精神代言人(兼冤种)”(??????)??。

    别人上梁山是为了替天行道,我上梁山是为了逃离职场pua;别人打仗靠武功,我打仗靠手艺——你没看错,梁山水军能在八百里水泊横着走,一半靠阮氏三雄的勇猛,另一半靠我孟康造的战船!

    别人结局不是战死就是被赐死,我倒好,直接解锁“火炮击杀”成就,堪称水浒版“科技改变命运(的终结)”(╯°□°)╯︵ ┻━┻。

    今天就来唠唠我这波澜壮阔又槽点满满的一生:从祖传造船的卷王,到杀官跑路的亡命徒,再到梁山首席造船总监,最后被宋朝“导弹”轰成肉泥——主打一个“靠手艺吃饭,靠脾气杀官,靠战船封神,靠火炮杀青”,人生跌宕得比我造的战船还颠簸!(≧?≦)?

    第一章:真定州卷王诞生!我家dna里刻着造船图纸

    我是真定州人,也就是现在的河北石家庄,妥妥的北方汉子,可偏偏长了张“江南小白脸”的脸(╮( ̄▽ ̄)╭)。

    身高八尺开外,皮肤白得能反光,站在人群里跟插了根白玉旗杆似的,这才有了“玉幡竿”这个绰号。

    江湖人见了我都纳闷:“这哥们是来走秀的还是来混江湖的?”

    我只能无奈摊手:没办法,基因太强大,爹娘给的皮肤,晒不黑怪我咯?(?_?)

    不过咱可不是花瓶,咱是正儿八经的“造船世家”传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技术二代”。

    我爷爷是真定州造船界的顶流,当年给官府造漕船,那手艺绝了,船底密封能做到滴水不漏,载重量比同行多三成,人称“孟神工”;我爹青出于蓝,不仅会造漕船,还能造战船,当年边境打仗,他造的战船能在浅滩灵活转向,还能撞碎敌人的船,朝廷都给发过“最佳工匠”牌匾。

    到我这一代,那更是把“内卷”刻进了骨子里。

    打我记事起,别的小孩在玩泥巴,我在看造船图纸;别的小孩在摸鱼捉虾,我在给船钉铆钉;别的小孩在学四书五经,我在研究怎么让船跑得更快、更稳、更抗造。

    我爹常说:“孟家的男人,这辈子要么造船,要么造孽,你自己选。”

    我毫不犹豫选了造船——毕竟造孽哪有造船有意思,看着一堆木头在自己手里变成能乘风破浪的大船,那成就感,比中了状元还爽(≧?≦)?。

    我十五岁就能独立造小渔船,二十岁就能监造载重千斤的漕船,二十五岁那年,我造了一艘“快速运输船”,顺风能日行三百里,逆风也能日行一百五,在真定州造船界一战封神,人称“小孟神工”。

    当时官府的造船厂都来挖我,给的待遇是“月俸五两银子,管吃管住,还能带徒弟”,搁现在就是“年薪百万+编制+团队管理权”,妥妥的体制内香饽饽。

    那时候的我,对未来充满憧憬:好好干活,当个造船总监,造遍天下好船,让孟家的手艺传遍大宋。

    可我万万没想到,体制内的水比浔阳江还深,职场pua比惊涛骇浪还可怕,最后直接把我逼上了“杀官跑路”的绝路(╬ ̄皿 ̄)凸。

    第二章:花石纲职场pua!忍无可忍,老子杀官跑路

    宋徽宗这哥们,别的本事没有,玩物丧志第一名(?_?)。

    为了满足自己收集奇花异石的爱好,搞了个“花石纲”,从江南搜刮各种石头、花草,用大船运往东京。

    这活儿苦了谁?苦了我们这些造船的工匠呗!

    我二十五岁那年,被官府征调,负责监造花石纲的专用大船。

    本来这是个大项目,要是干好了,升职加薪不是梦,可偏偏给我派了个“提调官”——姓王,是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除了压榨工匠啥也不会,我们都叫他“王扒皮”。

    这王扒皮有多离谱?我给你们数数他的“职场pua三绝技”:

    第一绝技:克扣物料。

    造花石纲的船,得用坚韧的楠木、松木,结果这货为了中饱私囊,全给换成了劣质的杨木、柳木,还美其名曰“勤俭节约”。

    我跟他理论:“大人,花石纲的船要走长江、黄河,风浪大,劣质木材容易开裂,到时候船毁石沉,谁担得起责任?”

    他倒好,一巴掌扇过来:“你个匠户懂个屁!本官说能用就能用,出了事有你背锅!”(`д′)

    第二绝技:压缩工期。

    正常造一艘花石纲大船,至少需要三个月,他硬是给压缩到一个月,还说“朝廷催得紧,你们得996、007,这是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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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天不亮就催我们上工,半夜才让休息,饭是馊的,水是浑的,工匠们一个个累得像条狗,还有好几个病倒了,他不仅不管,还说“装病偷懒,扣工钱”。(╯‵□′)╯

    第三绝技:辱骂羞辱。

    只要船造得稍微慢一点,或者他看着不顺眼,就对着我们破口大骂,什么“废物”“饭桶”“下贱胚子”,怎么难听怎么来。

    有一回,船底的铆钉没按他的要求排列(他那要求根本不符合造船原理),他直接把我推倒在地,用脚踩着我的手说:“你个臭工匠,还敢跟本官顶嘴?今天不把铆钉换了,就把你扔江里喂鱼!”(怒`Д′怒)

    我孟康是什么人?祖传的手艺,业界的名师,靠本事吃饭,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我忍着怒火,把铆钉换了,可心里的火气越积越旺。

    我造了一辈子船,每一艘船都像我的孩子,我容不得别人糟蹋我的手艺,更容不得别人践踏我的尊严!

    终于,在一个暴雨交加的夜晚,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王扒皮因为贪污的事情被上面查了,他不敢得罪上面,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说我们造的船“偷工减料”,要把我们全部押解到京城问罪。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废物,造的什么破船,害本官受牵连,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抄起身边的造船斧,对着王扒皮的脑袋就劈了下去——“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个狗官,拿命来!”

    一斧下去,王扒皮当场毙命,脑袋开了花,跟他造的劣质船一样,不堪一击(???)╯。

    杀了官,闯了大祸,官府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我祖传的造船图纸和工具,从后门溜了出去。

    站在真定城外的大路上,我回头望了望家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爹娘,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孟家的手艺,我一定会传承下去,只是不能再在体制内混了(;′??Д??`)。

    从此,真定州少了一个顶尖造船匠,江湖上多了一个杀官跑路的亡命徒。

    我一路向南,漫无目的地漂泊,不知道哪里能容得下我这个“朝廷钦犯”。

    第三章:饮马川创业!小作坊也有大梦想

    一路向南,我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小路,饿了就打野味,渴了就喝山泉水,晚上就睡在破庙里。

    好在我随身带了些银子,还有一手造船的手艺,偶尔能给路边的渔民修修船,换点吃的喝的。

    就这样漂了半个多月,我来到了蓟州附近的饮马川。

    这地方山高林密,地势险要,还有一条大河穿流而过,是个落草为寇的好地方——当然,我那时候还没想落草,只是觉得这里隐蔽,不容易被官府发现。

    没想到,刚到饮马川,就遇到了“劫道的”。

    为首的是个红头发、红眼睛的大汉,长得凶神恶煞,手里拿着一把大刀,身后跟着一群喽啰,大喊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当时心里想:完了,刚逃出来又遇到劫匪,这运气也是没谁了(Σ(っ°Д°;)っ)。

    我正准备反抗,那红头发大汉突然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是不是真定州的孟康?那个造船的高手?”

    我一愣:“你认识我?”

    他哈哈大笑:“我叫邓飞,江湖人称‘火眼狻猊’,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我这饮马川,正好缺个会造船的,你要是肯留下来,咱兄弟一起干,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四处逃亡强?”

    原来邓飞也是个苦命人,因为得罪了官府,才跑到饮马川落草。

    他手下有几百号兄弟,靠打家劫舍为生,可饮马川有河,却没有像样的船,每次想抢水上的商队都不方便。

    他早就想找个造船高手,打造几艘战船,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我犹豫了一下:落草为寇,说出去不好听,可我现在是朝廷钦犯,去哪里都一样。

    而且,饮马川有河,正好能让我施展造船手艺,总比四处漂泊强。

    就在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戴着判官帽、面色严肃的人,他说:“我叫裴宣,江湖人称‘铁面孔目’,以前是官府的孔目,因为刚正不阿,得罪了贪官,才来这里。

    孟康兄弟,邓飞是个讲义气的人,饮马川虽然是山寨,但我们只抢贪官污吏、为富不仁之辈,不害老百姓。

    你要是留下来,我们一定敬重你的手艺,绝不让你受委屈。”

    裴宣的话打动了我。

    我这辈子最恨贪官污吏,能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劫富济贫,还能造自己喜欢的船,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不过我有个条件:造船的物料必须听我的,谁也不能干涉我的手艺!”

    邓飞和裴宣相视一笑:“没问题!以后你就是饮马川的‘造船总监’,想要什么物料,我们都给你弄来!”(⊙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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