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德殿内,帝辛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农,有了神种与二器,足以安民,稳固国运根基。”
“工与商...亦可同步进行。但这些,都只是‘内政’。”
帝辛的目光,缓缓变得锐利起来。
“国力,不仅在于内政,更在于...兵戈!”
“面对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劫,面对那高高在上的圣人,孤的三千虎卫,乃至《皇极经世书》,都只是‘点’上的力量。”
“而孤的‘运朝圣庭’之法,其精髓,在于‘汇聚’!”
帝辛的逆天悟性轰然运转,思路瞬间被打开!
“运朝,是汇聚万民之力,对抗大敌。那军队,自然也当如此!”
他很清楚,想靠黄飞虎那三千虎卫,一个个苦修成大罗金仙,再去对抗阐教十二金仙,那根本不现实。
“一方面,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们修行。”
“另一方面,天赋层次不齐,哪怕有《人仙武道》和灵果,能修成天仙、金仙者,怕也是凤毛麟角,难以形成规模。”
“仙道,是精英之道。而孤的皇道,是众生之道!”
“所以...孤需要的,不是三千个‘金仙’,而是能将三千,乃至三百万、三亿凡人士卒的力量,汇聚于一处的...方法!”
帝辛的目光,骤然亮起!
“战阵!与...军魂!”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何为战阵?并非凡俗的行军布阵,而是能将百万士卒的气血、意志、力量,通过特殊的阵法轨迹,熔炼于一炉!”
“何为军魂?便是以这百万士卒的气血意志为养料,凝练出的‘战争图腾’!”
帝辛越想,心中越是激动!
“试想,若孤有百万修行了《人仙武道》的精锐甲士,他们气血相连,布下滔天战阵...”
“百万‘人仙’之力,汇聚一处,凝练‘军魂’,打出至强一击...那等威力,怕是大罗金仙也要当场饮恨!”
“若这百万甲士,皆是‘天仙’之境呢?”
“百万天仙齐齐出手,结成军魂战阵,那股力量,怕是连准圣都要为之蹙眉忌惮!”
这,才是真正的皇道之军!
这,才是“运朝”最霸道的征伐手段!
“有希望...大有希望!”
帝辛的心脏剧烈跳动,这才是他能与圣人棋局抗衡的真正底牌!
“左右现在无事,李靖与费仲等人,尚在路上。”
“孤便以这‘逆天悟性’,结合洪荒之中那零星的巫族战阵、妖族阵法...为我大商,推演出一部真正的...无上战阵!”
帝辛双目微闭,整个人再次沉浸到了创法的玄妙境界之中。
他识海内的灭世磨盘缓缓转动,无数关于“阵法”的至理,开始被他的逆天悟性一一拆解、重组、熔炼...
……
而就在帝辛于龙德殿闭关,推演“军魂战阵”这等逆天法门之际。
他先前撒下的“种子”,却已在整个大商疆域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商,是神话王朝!
这里没有凡俗王朝那“政令不出千里”的尴尬,更不存在交通运输的问题。
帝辛的旨意,是被人皇龙气加持的!
当商容与比干二人,捧着神种与图纸,走出王宫的那一刻。
朝歌城隍、四方土地、乃至大商国境内的山神河伯,皆有所感!
“人皇圣政!万民之福!我等身为大商敕封之神,岂敢怠慢!”
“速速行云布雨,为神种开道!”
“传我法旨,命千里之内,地龙不得翻身,瘟神不得入境!”
在神话力量的干预下,帝辛的政策,正以一种不可思议,堪称“神迹”的速度,被执行了下去!
短短一月!
北海之地,那原本赤地千里的大旱,在当地水神与城隍联手施法之下,竟是普降甘霖!无数百姓捧着那救命的“神种”,在朝歌送来的“曲辕犁”帮助下,含泪开始了播种!
东海之滨,地龙翻身、海啸频发之地。
人皇圣旨到此,龙骨水车被架设于江河之上,将那泛滥的洪水,反向灌溉到了高处的旱田之中!一时间,水患竟是被硬生生扭转为了“水利”!
南疆之地,瘟疫横行。
但当那亩产十石的神种被分发下去,当百姓看到那龙骨水车竟能让旱地变良田时...
那股因饥饿、死亡而滋生的“怨气”与“戾气”,在“希望”面前,被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瘟疫,不战自溃!
民以食为天!
当帝辛将“吃饭”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以十倍、百倍的效率解决掉时,那所谓的“天灾人祸”,根本不堪一击!
而随着一桩桩“神迹”在各地显现...
随着无数百姓从绝望中被拯救,对着朝歌城的方向,对“人皇”二字,爆发出最虔诚、最狂热的叩拜时...
那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民心”与“信念”,开始疯狂地反哺向朝歌!
嗡——!
朝歌城上空,那条因帝辛献祭而萎靡不振,灰败了七成的“气运玄鸟”,猛然一震!
只见那灰败的区域,竟有亿万道金色的“信念之火”升腾而起!
那些信念,疯狂地修补着玄鸟的身躯!
玄鸟那黯淡的眼眸中,竟是重新亮起了一丝神光!
大商...那本已跌入谷底的国运,在帝辛这一套雷霆万钧的“圣皇之治”下...
竟是...奇迹般地,开始复苏了!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本不该出现的气运逆转,自然也第一时间,惊动了那处人族的至高圣地。
火云洞中。
三皇五帝,齐齐睁开了双眼,目光中充满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