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登星岛!金色机缘频出!面见南宫海!
天门峰,洞府大厅。
夜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案上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辛如音那张带着担忧的容颜。
陆秋坐在案前,手中端着茶杯,茶香袅袅,却无心品尝。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辛如音坐在他身旁,那双温柔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她看着陆秋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陆郎,你真的要去?”她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一丝不舍。
陆秋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
月光下,她的容颜如玉,眉眼间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他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次不得不去。”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辛如音沉默片刻,又道:“那毕竟是六连殿的总部,登星岛强者如云。那位南宫殿主,假婴境界,若是他心存不轨……”
她顿了顿,握紧了他的手,那双眸子中满是担忧:“陆郎,我怕。”
这一声“我怕”,让陆秋心中微微一疼。
他知道辛如音不是胆小之人。
当年在天南,不顾一切跟随自己前来这乱星海,她从未说过一个“怕”字。
如今她怕,不是怕自己遇到危险,而是怕他回不来。
陆秋看着她,轻声道:“如音,你放心,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便是元婴初期修士出手,我也有信心逃走。”
他这话并非虚言。
结丹后期修为,元婴初期神识,三头六级灵宠,上万幻灵蝶,十余件古宝,本命法宝赤霄雷火珠,加上六丁天甲符、万里挪移符、替命蛊、遁空舟……
这等底蕴,即便真的遭遇元婴初期修士,他也有一战之力。
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更何况,那位南宫殿主不过是假婴境界,距离真正的元婴还差了不少。
辛如音看着他,那双眸子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她知道陆秋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他说有信心,那就一定有信心。
这一个月,陆秋并未多做什么准备。
时间太短,想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是打磨法力,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
很快,一个月时间已到。
“如音,我准备走了。”
大厅内,陆秋与辛如音道别。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辛如音。
陆秋想了想:“此去登星岛,路途遥远,加上要应对那位南宫殿主,恐怕需要些时日。短则半年,长则数年。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
辛如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阵具,双手递给陆秋。
那是一套由数十杆阵旗和数块阵盘组成的精美阵具。
阵旗呈深紫色,约莫一尺来长,旗面上绘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幽光流转;阵盘则是墨黑色,巴掌大小,表面雕刻着玄奥的纹路,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陆秋微微一怔,接过阵具,入手沉重,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辛如音轻声道:“此阵名为‘九幽地元阵’,是我这一个月根据自身所学,结合《九幽阵典》推演出来的一道阵法。”
她顿了顿,解释道:“完整版的九幽地元阵,需要七七四十九杆阵旗,配合主阵盘和副阵盘,可抵御元婴期修士的攻击。但这套阵具只是残缺版,时间太紧,我只能炼制到这个程度——三十六杆阵旗,一个主阵盘。”
她抬起头,看着陆秋,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即便如此,也能暂时抵御元婴期修士的攻击,为你争取脱身的时间。陆郎,你带上它,若遇危险,便立刻布下。”
陆秋看着手中的阵具,又抬头看向辛如音。
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萎靡,显然这一个月全力炼制这套阵具,耗费了大量的心神。
他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如音,辛苦你了。”
辛如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轻声道:“能帮上陆郎,不辛苦。”
陆秋抚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怜惜,有不舍。
这个女人,从炼气期就跟着他,一路走到今天。
她从未要求过什么,只是默默地支持他,帮助他,为他付出。
“等我回来。”他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辛如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陆秋离开天门峰,直接来到了魁星岛与古元汇合。
片刻后,两道遁光迅速离开了魁星岛。
六连殿的总部,位于星宫十二内岛中的登星岛。
即便两人都是结丹修士,飞行速度惊人,此行也至少要花费月余左右。
……
一个月后。
登星城。
当陆秋第一次看到这座巨城时,即便以他的见识,也不由得微微一震。
城墙高达数十丈,一眼望不到边际,全部由切割整齐的青色巨石砌成,巨石之间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城墙上符文流转,密密麻麻的禁制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护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那股磅礴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城门宽达十余丈,可供数十人并排通行。
此刻正值午后,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有骑着灵兽的修士,有乘坐飞辇的世家弟子,有徒步而行的散修,还有拉着货物的车队,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陆秋跟在古元身后,随着人流进入城中。
城内街道宽阔平整,足可容纳十辆马车并行。
两旁店铺林立,招牌旗幡迎风招展,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庞大的声浪。
往来的修士络绎不绝,修为从练气期到结丹期都有。
陆秋甚至能感应到几道若有若无的强横气息,那应该是结丹后期甚至假婴期的大修,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他的神识下无所遁形。
“不愧是内星岛。”陆秋心中暗道。
他的神识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三道结丹气息,在左边的酒楼中。
一人气息凌厉,应该是剑修;一人气息阴冷,修炼的应该是魔道功法;一人气息平和,看不出深浅。
两道结丹气息,在右边的坊市里。
两人似乎是同伴,一边走一边交谈,偶尔指向路边的店铺。
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在城池深处——那至少是假婴境界。那股气息隐晦而深邃,若非陆秋神识强大,根本察觉不到。
星宫十二内岛,每一座都有元婴期修士坐镇。
登星岛的岛主,据说是元婴初期的大能,在星宫的地位很高。
六连殿的总部虽然设立在此处,但声明并不出众。
因为这里同样有四大商盟和乱星海其他大势力的分部,强者如云,势力错综复杂。
古元见他四处打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道:“陆长老是第一次来登星岛吧?”
陆秋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在周围扫视:“确实,魁星岛虽好,但比起登星岛,还是差远了。”
古元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自然。登星岛可是内星岛,光是常住的结丹修士就有数十位。等忙完了正事,老夫定要陪陆长老好好逛逛,让你见识见识这内星岛的繁华。”
陆秋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就有劳古长老了。”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巨大的殿宇前。
殿宇占地极广,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钉铜铸,气势恢宏。
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六连殿”三个古朴的大字,笔画苍劲有力,隐隐有灵光流转。
匾额下方,站着两名筑基期的守卫,身着统一的青色法袍,神色肃穆。
古元带着陆秋进入殿宇,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处幽静的偏院。
院内种着几株灵竹,竹叶青翠欲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竹下有一条碎石小径,蜿蜒通向院中。
院中有一口灵泉,泉水汩汩流淌,氤氲的雾气弥漫在周围,深吸一口气,便觉神清气爽。
“陆长老,这几日你便在此处休息。”
古元指着院中一间上房,笑道:“南宫殿主外出未归,需要几日才能回来。等他回来了,老夫再来通知你。这院子有禁制守护,安全无虞,陆长老可放心住下。”
陆秋点了点头,拱手道:“有劳古长老。”
古元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陆秋进入房间,挥手布下几道禁制,将内外隔绝。
他盘膝坐在榻上,目光扫过房间。
房间不大,但陈设雅致,案上摆着灵茶和灵果,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意境悠远。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房间里。
南宫海,逆星盟……
终于要见面了么……
……
三日后。
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秋从修炼中醒来,惯例查看机缘情报。
金色书页缓缓展开,今日刷新的情报映入眼帘。
【银色情报】:登星城东区“云来客栈”地字三号房,筑基后期散修陈寒身上藏有一株千年的“紫玉参”,此物可炼制精进结丹期修为的丹药。
【银色情报】:登星城西区“百草堂”后院药圃中,隐藏着一株即将成熟的“七星草”,掌柜孟元自以为无人知晓,实则已被多名修士盯上,七星草成熟之日,必有一番争夺。
【金色情报】:登星城南区一座偏僻小院中,假丹散修李浑身上藏有一件威力巨大的古宝——“玄雷珠”。
陆秋眼中精光一闪!
又是金色情报!
自来到这登星岛后,这三天来每日都刷新出了金色情报!
第一天,指向一位结丹初期修士身上的一件防御古宝。那人名叫“周通”,是某家店铺的供奉,经常出入坊市,身边总跟着几个筑基期的随从。
第二天,指向一处隐秘的地下交易所中的一瓶珍稀灵液。
那地下交易所位于登星城地下深处,需要特殊的令牌才能进入,里面交易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第三天,指向这李浑身上的玄雷珠。
登星岛不愧是内星岛,高阶修士云集,各种机缘层出不穷!
若是将这里的情报全部搜刮干净,他的底蕴又将增加多少?
陆秋心中涌起一股火热。
但他很快压下这股冲动。
他对登星城还不熟悉,对这里的势力分布、人物关系、潜在风险都不了解。
贸然出手,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那些情报中涉及的修士,有些是散修,有些却可能背后有势力支撑。
比如那周通,背后是某家店铺的掌柜;那地下交易所,背后是某个神秘的势力;这李浑虽然独来独往,但能在登星城这种地方生存下来,必然有自己的手段。
他将这些情报信息暗自记录下来,等日后有机会,再一一探查。
不急,慢慢来。
……
接下来的几日,古元果然没有食言。
他每日都会来找陆秋,带着他在登星城中闲逛。
两人走过繁华的商业街,逛过热闹的坊市,去过几处著名的酒楼茶馆。
古元一路介绍,陆秋一路观察。
“陆长老你看,这是‘天宝楼’,四大商盟的产业。他们的生意遍布乱星海,什么都有,只要你出得起灵石。”古元指着一座金碧辉煌的楼阁道。
陆秋望去,只见那楼阁高达五层,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显然生意极好。
“那边是‘天机阁’,专门买卖情报消息。据说只要你有灵石,连星宫岛主的隐私都能买到。”古元又指向另一处。
陆秋心中一动。
情报消息?
这倒是个好去处。
日后或许可以用得上。
两人走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个个坊市。
古元介绍得详细,陆秋记得认真。
几天下来,他对登星城有了初步的认识。
登星城不愧是内星岛,岛上的实力错综复杂。
最强的自然是岛主一脉。
登星岛岛主,据说是元婴初期的大能,在星宫地位极高,手下有数位结丹后期的副岛主,还有一支精锐的执法队,维护着岛上的秩序。
那执法队据说有五十人,个个都是筑基后期以上,队长更是假丹境界,配合默契,战斗力极强。
其后便是四大商盟。
四大商盟在登星城都有分部,势力庞大,财力雄厚,与各方势力都有往来。
他们的店铺占据了城中最好的地段,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据说四大商盟之间明争暗斗,经常为了抢生意大打出手,但在明面上还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然后是六连殿。
六连殿虽然也是跨岛商业联盟,但比起四大商盟还是差了一筹。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在登星城也有不小的影响力,尤其是在中低端市场。
六连殿的店铺虽然不如四大商盟那般豪华,但价格实惠,货品齐全,深受散修和小家族的欢迎。
最后是各大世家。
这些世家在登星城扎根多年,有的擅长炼丹,有的擅长炼器,有的擅长御兽,各有各的产业和势力范围。
比如城西的“丹霞阁”陈家,世代炼丹,据说祖上出过元婴期的大炼丹师;城北的“天工坊”李家,精于炼器,他们的法器质量上乘,供不应求。
光是结丹修士,在这岛上便有数十位。
远不是魁星岛能比。
陆秋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中,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
……
这一日清晨。
陆秋正在房中调息,忽然感应到房间外的阵法禁制被触动。
他睁开眼,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古元。
他今日换了一身正式的袍服,脸上带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陆长老,南宫殿主回来了。老夫现在便带你前去拜访。”古元道。
陆秋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有劳古长老。”
两人离开偏院,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处偏殿前。
偏殿不大,外表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
但门口的禁制却极为强大,灵光流转,符文闪烁,显然是精心布置的。
陆秋以神识感应,能察觉到那禁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若是强行闯入,恐怕结丹后期也要吃大亏。
古元取出一枚令牌,对着禁制晃了晃。
那令牌上射出一道光芒,与禁制中的某个节点呼应,禁制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陆长老,请随我来。”古元当先而入。
陆秋跟在他身后,进入偏殿。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香案和一尊铜鼎。
香案上供着一尊神像,不知是哪位仙家;铜鼎中燃着檀香,青烟袅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古元走到香案前,伸手在香案下方某处按了按。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地面忽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幽深,不知通向何处,只有两侧墙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南宫殿主的闭关之地。”
古元解释道,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殿主喜静,不喜人打扰,所以将闭关之所设在地下。这样就算外面天翻地覆,也影响不到他。陆长老请。”
陆秋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下阶梯。
心中却是冷笑。
闭关之地设在地下?
怕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他悄然施展玄机瞳,双眸之中淡金色光芒流转。
顿时,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变得清晰起来。
那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符文,构成了一座极为高深的隔绝阵法。
那些符文古老而玄奥,相互勾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此阵之精妙,足以隔绝外界的一切探查,即便是元婴期修士的神识,也难以穿透。
果然。
此地便是那南宫殿主准备对自己下手的地方。
在这种地方,就算发生什么,外面也无人知晓。
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陆秋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古元一路向下。
阶梯很长,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到达尽头。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石门上同样布满符文,与周围的阵法相连,显然也是禁制的一部分。
古元再次取出令牌,对着石门一晃。
石门上的符文微微一亮,随即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那灵气之精纯,远超外界,甚至比天门峰的灵眼之泉还要浓郁几分!
陆秋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体内法力都活跃了几分。
古元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陆长老,请。”
陆秋迈步而入。
这是一间宽敞的密室,约莫十丈见方,高达三丈。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月光石,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铺着上好的玉石,温润光滑,隐隐有灵光流转。
密室中央,有一口灵眼之泉,泉水汩汩流淌,氤氲的雾气弥漫在周围。
那泉水清澈见底,隐隐能看见泉底有数块晶莹的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难怪此地灵气如此浓郁,原来是有灵眼之泉,而且品质比天门峰的那口还要高。
而灵眼之泉旁,盘膝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他面容方正,剑眉星目,留着三缕长须,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华贵长袍,周身气息沉凝如水,却又隐隐带着一股压迫感。
他闭着双眼,仿佛在调息,又仿佛在沉思。
那气息,远超结丹后期。
假婴境界!
此人便是六连殿副殿主,南宫海!
古元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启禀殿主,属下已将陆长老带来。”
南宫海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他身上席卷而出,如同实质般压迫向陆秋!
那灵压之强,足以让寻常结丹初期修士喘不过气来,甚至可能当场跪下!
陆秋面色不变,负手而立,任由那灵压扫过。
以他堪比元婴初期的神识强度,这等程度的灵压,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应到,这灵压只是试探,并非全力施为。
南宫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是一种意外,也是一种审视。
随即那灵压迅速收回,仿佛从未出现过。
“古元,你先退下。”南宫海淡淡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古元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他转身看了陆秋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
密室内,只剩下陆秋和南宫海两人。
南宫海打量着陆秋,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他看穿。
那目光从陆秋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每一处都不放过。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便是陆秋?”
陆秋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神色恭敬而不失从容:“属下正是陆秋,见过南宫殿主。”
南宫海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盯着他,语气却骤然转冷:
“让本殿主等了足足二十余年,陆秋,你好大的胆子。”
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和隐隐的怒意,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在陆秋头顶。
陆秋神色不变,不卑不亢道:“殿主息怒。属下确有难言之隐,还望殿主恕罪。”
南宫海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寒意:“难言之隐?什么难言之隐,能让本殿主等你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有多少人想见本殿主而不得吗?”
陆秋正要开口解释,南宫海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罢了,过去的事,本殿主不想追究。”
他盯着陆秋,目光灼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陆秋,你可知,本殿主让你前来总部的目的?”
陆秋心中一凛。
来了。
他抬起头,迎上南宫海的目光,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属下不知,还请殿主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