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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4章 三十岁的老太婆。
    何利峰:“速度挺快啊。”

    李明哲平淡道,“钱到位,什么速度都快。他们的律师提出,当事人系受邀参与一场私人社交活动,对现场出现的任何违禁品毫不知情,属于受害者性质。”

    秦漾嗤了一声:“在地下角斗场竞价拍卖,叫受害者?”

    “证据不足。”李明哲道,“拍卖现场已经被子鼠的空间能力转移清空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物品证据。有的人连竞价记录都否认,说自己根本没举过牌。这个空间是临时搭建的,没有固定摄像头,苏副署长当时进场也没有随身录像设备——”

    他抬眼看了苏御霖一眼。

    苏御霖无辜摊手:“我那时候是被当拍品推上台的,没条件随身带摄像头。”

    “所以目前能确定违法事实的,只有三个人,其余的已经陆续被释放了。”

    王然咬牙:“放了三十多个人?”

    “法律程序。”李明哲说,“我们能做的就是盯紧,往后再找机会。但有一个人,情况比较特殊。”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推到苏御霖面前。

    “云州女富豪,刘玉红。名下资产涉及地产、医疗、传媒,三大领域。档案信息——”

    苏御霖低头看。

    “姓名:刘玉红。性别:女。出生年月:1966年3月。年龄:60岁。”

    然后是一张附件照片。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把文件推给旁边的唐妙语。

    唐妙语接过去扫了一眼,随即把眉毛皱起来。

    “这……档案照片有没有问题?”

    “经核验,照片是本人,现场拍摄的。”

    照片里的女人,皮肤细腻,眼角没有皱纹,颈纹和手背都很光滑,妆容精致,气质强势。

    往保守了估计,三十出头。

    往大了说,撑死不超过四十。

    但档案写的是六十岁。

    唐妙语把照片传给王然,王然看了一眼,传给何利峰,何利峰看完递给秦漾,秦漾拿着照片,低头和档案年龄对比了足足五秒。

    “这不是保养的问题。”唐妙语直接下结论,“任何医美手段都做不到这种程度。60岁的骨骼、肌肉代谢状态,和30岁有本质差异,不是靠拉皮填充能改变的。”

    “意思是——”何利峰抬头。

    苏御霖脑子里,某个记忆片段突然被钩了出来。

    马天豪的梦境。

    那个鸡冠头的红发女人,把一颗药交到马天豪手上。

    “回春丹。”

    苏御霖把那段记忆在脑子里快速倒了一遍,往回推算。

    刘玉红,六十岁,看面相三十出头。

    逆转了将近三十年。

    他抬起头,直接看向李明哲。

    “是回春丹。”苏御霖把两个字说出来,“拍卖会上有一件东西,是这个。我在之前的情报收集里见过。”

    几个人面面相觑。

    ……

    讨论完拍卖会相关事宜后,会议散了,苏御霖和李明哲下楼,苏御霖准备亲自去见见这个刘玉红。

    一楼大厅的传送带还在嗡嗡转,戴棒球帽的小伙子冲他们喊了一嗓子:“老板,有个件签收不了,退回去行不行?”

    李明哲头也不回:“找物流调度主管。”

    小伙子一脸茫然:“谁是调度主管?”

    苏御霖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

    两人上了车,苏御霖开,李明哲坐副驾驶,翻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

    “刘玉红,女,1966年生,云州户籍。名下三家上市公司,两座私人岛屿,一艘注册在巴哈马的游艇。身家保守估计——四百亿。”

    苏御霖方向盘打了一把,并入主路。

    “您见过这种级别的犯人没有?”

    李明哲把档案合上,靠进座椅里,推了推眼镜。

    “当年我在东南亚做卧底的时候,抓过一个身家更大的。”

    苏御霖叹气。“李教授,您那个东南亚卧底的故事,版本是不是该更新一下了?上次是1974年打搏击,这次又是做卧底。”

    “不冲突,白天搏击,晚上卧底。”

    “……行吧。”

    ……

    林城市看守所,提审室。

    刘玉红穿着橘色号服,坐在铁椅上,双手搁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

    六十岁的女人,三十出头的皮相。

    眼角没有纹路,下颌线紧致,颈部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但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贵气。

    提审的女警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身份核验表,眼神在刘玉红的脸和档案之间来回弹跳。

    “刘玉红,女,1966年3月——”

    女警抬头看了一眼刘玉红。

    又低头看了一眼档案。

    再抬头。

    再低头。

    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翻到背面看了看,确认没拿错。

    苏御霖拉开椅子坐下,李明哲坐他旁边,把公文包搁在桌上,不急不慢地拉开拉链。

    刘玉红的视线从苏御霖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

    她开口了,但语气里带着发号施令的感觉。

    “我的律师什么时候到?”

    苏御霖把录音笔打开,搁在桌面中间。

    “到了,三个,都在隔壁等着。不过刘总,您涉嫌的罪名清单比律师函还长,我建议您先配合,省得回头律师费不够付。”

    刘玉红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受邀参加了一场私人晚宴。”

    苏御霖没急着拆她。

    他往椅背上一靠,把位置让给了旁边的李明哲。

    李明哲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第一页,架上老花镜。

    然后他开始念。

    “刘玉红名下,云州鼎盛地产集团,2023年度审计报告第47页,有一笔金额为1.2亿的咨询服务费,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该公司成立时间恰好在付款日前三天。”

    刘玉红的眼皮跳了一下。

    李明哲翻到下一页。

    “云州华锦传媒,2024年第二季度,向一个英属维尔京群岛账户汇出8700万,备注为版权采购,但该账户在收款后72小时内完成了三次跨境拆分转账,最终流入一个瑞士匿名信托。”

    刘玉红的手指蜷了一下。

    李明哲继续翻。

    “您女儿,刘思琪,现就读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研究生二年级,住在肯辛顿区HolndPark一栋联排别墅里,月租金一万两千英镑。”

    他把文件合上,摘下老花镜,看着刘玉红。

    “房东是您名下第三家公司的英国子公司。”

    刘玉红的脸色从傲慢变成僵硬,又从僵硬变成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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