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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7章 妖孽,实在太妖孽了!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6。】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8。】

    【酒后乱性,额外奖励,修为+100。】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5。】

    “嗯?”

    “酒后乱性?”

    陆左看着最后一条提示,剑眉微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酒后乱性?

    昨夜与李清照在廊下饮酒烤串,相谈甚欢,自己虽多饮了几杯,但神智清醒,后来……

    似乎是回了御书房内殿休息?

    何来乱性之说?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后龙榻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慵懒与不适的嘤咛声。

    陆左闻声回头,目光顿时一凝。

    只见龙榻之上,锦被半掀,李清照正拥被坐起,云鬓散乱,几缕青丝黏在微带潮红的颊边。

    平日里清亮睿智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初醒的迷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慵风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寝衣,领口微松,露出小半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在晨曦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如同雨后海棠,艳丽不可方物,与平日那个伏案疾书、眉宇间带着轻愁的才女形象判若两人。

    她见陆左看来,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带着几分羞窘与慌乱的说道:“陛……陛下……您醒了?”

    陆左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那“酒后乱性”的提示,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神色平静,走到榻边,问道:“李卿……你怎会在此?”

    李清照闻言,螓首垂得更低,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地道:“昨夜……”

    “昨夜陛下饮多了酒,回到书房后……便……”

    “便拉着臣的手,说……说批阅奏章乏了,要……要臣伺候笔墨……后来……后来不知怎的。”

    “就将臣……抱入了这内殿……臣……臣……”

    她说到后来,已是声不可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了被中。

    然而,在心底深处,除了羞怯,却并无多少抗拒与悔恨,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悸动与……欣喜。

    陛下昨夜虽略显霸道,却并无粗暴,反而让她这漂泊已久、看尽世态炎凉的心,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势呵护的安稳与悸动。

    陆左听完,沉吟不语。

    看来昨晚确实是酒意上涌......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

    他看向榻上羞不可抑的李清照,缓声道:“既然如此,那李卿放心,朕不会亏待于你。”

    “即日起,朕便下旨,册封你为……”

    “陛下!”

    不等陆左说完,李清照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平素的清明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臣……臣请陛下,莫要册封!”

    陆左微微一怔:“哦?这是为何?”

    李清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陛下,臣……臣闲散惯了,不谙宫中规矩,更不愿卷入后宫纷扰。”

    “如今能为陛下分忧,处理文书,探讨时政,偶尔……”

    “偶尔如昨夜那般饮酒闲谈,臣已觉自在充实。”

    “若受册封,困于宫苑,终日与脂粉钗环为伍,非臣所愿。”

    妃嫔名分看似尊荣,实则是牢笼。

    她李清照此生,不求凤冠霞帔,但求心之所安,神之所往。

    如今这般,能伴君侧,展所长,却又保持一份独立的距离,已是最好。

    若真成了妃子,只怕连这御书房,都难以踏入了。

    陆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既然这是你的意愿,朕便依你。”

    “一切如旧,你仍是朕的御前秘书郎。”

    李清照闻言,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喜悦光芒,连忙躬身:“谢陛下成全!”

    ……

    与此同时,远在北地,金人控制下的济南府。

    一座略显陈旧却依旧难掩昔日气象的府邸书房内。

    “唉......”

    年近五旬、面容清癯却带着深深倦容的辛赞正对着一盏孤灯,长吁短叹。

    他本是宋臣,靖康后家乡沦陷,被迫仕金,担任这济南府学正,是个无实权的闲职。

    金人虽未过分逼迫,却以其留在老家的族人性命相挟,令他终日如履薄冰,既要虚与委蛇,又要忍受故国旧友的唾骂,内心煎熬,无以复加。

    他望着南方,眼中满是忧思与无奈,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再见故国旌旗?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老管家悄步走入,低声道:“老爷,南边来人了。”

    辛赞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南边?

    难道是……

    辛赞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对老管家沉声道:“快!”

    “速请来人至内室相见!”

    “切记,绝不可让外人知晓!”

    “老奴明白!”管家深知事关重大,连忙躬身退下,匆匆而去。

    不多时,书房内侧一间更为隐蔽的静室门帘被轻轻掀起,一名男子低头快步走入。

    此人身材极为魁梧挺拔,虽穿着寻常的北方行商服饰,却难掩一股精干剽悍之气。

    他面容棱角分明,皮肤黝黑,似是久经风霜,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内蕴,顾盼之下自有威势。

    他进入室内,反手轻轻合上门扉,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身手不凡。

    “在下韩帅麾下亲军校尉,雷厉,见过辛先生。”男子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旅特有的铿锵,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确认安全。

    “雷校尉不必多礼,快请坐。”

    辛赞心中稍定,韩帅?

    莫非是……

    他不敢多想,连忙请对方坐下,亲自斟了杯茶,压低声音急切问道:“雷校尉冒险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雷厉并未就坐,也未碰那杯茶,而是从怀中贴身内袋,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双手恭敬地递到辛赞面前。

    “辛先生,此乃韩世忠韩元帅亲笔手书,并有……陛下密旨,请先生过目。”

    “韩元帅?”

    “陛下密旨?”

    辛赞闻言,心脏狂跳,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接过那封似乎还带着体温的信。

    小心翼翼地查验火漆完整后,他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就着桌上昏暗的油灯,迫不及待地展读。

    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确是韩世忠笔迹无疑。开篇并未过多寒暄,直陈已知晓辛赞身陷虏廷、被迫仕金的苦衷与不易,字里行间并无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体谅与宽慰。

    接着,笔锋一转,以极其凝练而坚定的语气写道:

    “陛下圣明,烛照万里,深知先生忠义,身陷胡尘,心向故国。”

    “每念及先生与沦陷区忠贞士子之艰难,未尝不扼腕叹息。”

    “今陛下锐意恢复,思贤若渴,特遣密使,迎先生南归。望先生勿疑,速做决断,携家眷随雷校尉密行。”

    “江南故土,扫榻以待忠良!”

    “一切事宜,韩某已做安排,必保先生一家周全。”

    “切切!”

    在信的末尾,还有一行更小、却更显尊贵的朱批,笔力雄浑,透纸背:“卿之苦心,陛下已知,归来之日,必不相负。”

    看到这些字句时,辛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拿着信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老泪瞬间夺眶而出!

    陛下!

    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竟然知道我这个远在沦陷区、苟且偷生的小小学正!

    陛下不仅没有视我为叛臣贰子,反而体谅我的不得已,知晓我心中的忠义!

    甚至……

    甚至不惜冒险派遣密使,要接我南归!

    这……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恩啊!

    他原本以为此生就要在这异族统治下屈辱终老,背负骂名,没想到峰回路转,希望竟以这种方式降临!

    陛下如此信重,韩元帅如此安排,他辛赞何德何能?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雷厉,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哽咽嘶哑:“雷、雷校尉!”

    “陛下……陛下他……韩元帅……此言当真?!”

    “当真能接我全家南归?”

    雷厉重重点头,虎目中亦闪过一丝敬意,压低声音坚定道:“千真万确!”

    “韩帅已安排妥当路线,沿途皆有接应。”

    “只要先生下定决心,我等今夜便可动身!必护先生全家平安抵达江南!”

    辛赞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将信中内容又飞快地看了一遍,尤其是那行朱批,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入心中。

    他猛地将信纸凑近灯焰,看着它化为灰烬,这才转身对雷厉,原本灰败的脸上此刻焕发出一种决绝的光彩,斩钉截铁道:

    “好!好!”

    “有劳雷校尉和诸位义士!”

    “请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安排家小!”

    ……

    午后,应天府内,阳光正好。

    陆左信步走在相对清净的街市上,看似闲适,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他此行目的明确,便是尝试以各种方式触发第二天赋。

    四名护卫依旧隔着十余步距离,警惕地随行。

    行至一处售卖文房四宝与古籍的店铺附近,陆左放缓脚步,似乎对橱窗内一方古砚产生了兴趣。

    就在他驻足凝神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店铺旁的窄巷阴影中激射而出!

    人未至,一股凝练至极、带着尖锐破空声的指风已后发先至,直点陆左背心灵台要穴!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蕴含着一股洞穿金石般的狠辣劲力!

    陆左在黑影出现的瞬间已然警觉,那股熟悉的、带着审视与压迫感的气息让他瞬间认出了来人.....

    又是他!

    心念电转间,陆左体内大成圆满的“无名指法”心法自然运转,丹田内息瞬间凝聚于右手中指,听风辨位,反手便是屈指一弹!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略带灼热气息的无形指力,精准无比地迎向来袭的指风!

    这指力并非直来直往,而是带着一丝微妙的旋转与震颤,竟隐隐有克制、消解对方阴柔劲力的意味!

    嗯?

    黑影藏于面巾下的脸色骤变,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

    这指力?

    这运转法门?

    这分明是弹指神通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已得其中“破气”精要才有的征兆!

    怎么可能?

    昨日傍晚才将秘籍给他,满打满算不过一夜功夫!

    他怎么可能就练到如此地步?

    黄药师心中狂震,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负天资绝世,当年修炼这弹指神通,也花了数月才入门,数年方有小成。

    一日大成?

    这简直颠覆了他毕生的武学认知!

    妖孽!

    绝对是妖孽!

    震惊归震惊,黄药师手上丝毫不慢。眼见两道指力即将对撞,他变招奇速,化点为拂,五指如兰花绽放,轻柔一拂。

    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涌出,巧妙地将陆左那道凌厉指力引偏三分,同时借力向后飘退。

    噗的一声轻响,两道指力交错掠过,将街边青石地面射出两个深浅不一的细孔。

    黄药师身形落地,深深看了陆左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探究,有难以置信,更有一丝遇到非人存在的凛然。

    他不再纠缠,更不发一言,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没入身后窄巷,消失不见。

    陆左缓缓转身,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眉头微蹙。

    此人去而复返,攻势更烈,似乎……是在验证什么?

    验证我是否练成了那指法?

    ……

    数条街外,一处僻静的河畔柳树下。

    黄药师扯下脸上黑巾,露出那张清癯却此刻布满惊容的脸。

    他负手而立,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胸口却微微起伏,显然心境极不平静。

    “药师兄!如何?可试探出他的底细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洪七公提着酒葫芦,从另一侧溜溜达达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好奇与促狭的笑容:

    “看你这样子,莫非吃瘪了?”

    黄药师缓缓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洪七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七兄……你此前评价,恐怕……还是说轻了。”

    “嗯?”洪七公收起笑容,凑近了些:“什么意思?”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缓缓道:“我方才……再度出手试他。用了七成功力,弹指神通中的‘截脉’指。”

    洪七公脸色一肃:“结果呢?”

    “他用了什么功夫抵挡?”

    “是那逍遥游身法,还是杨家枪的架子?”

    黄药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荒谬的神情,一字一顿道:“他用的……也是指法。”

    “而且……是弹指神通!”

    “什么?”

    洪七公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弹指神通?”

    “你传给他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日傍晚,试探之后,我将秘籍给了他。”黄药师的语气带着梦呓般的恍惚:“满打满算,不到十二个时辰。”

    “不到……十二个时辰?”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然后呢?他练到什么程度了?入门?勉强施展?”

    黄药师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残留着惊悸:“入门?”

    “他方才那一指,劲力凝练,破空有声,运转之间已得‘旋转震颤、专破内家真气’的三分精义!”

    “这分明是……已登峰造极,大成圆满的火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洪七公张大了嘴巴,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可是亲眼见过黄药师练这弹指神通花了多少年心血!

    十二个时辰大成?

    这已经超出了“天赋异禀”的范畴,这简直是……!

    良久,洪七公才猛地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喃喃道:“妖孽……太妖孽了!”

    “老叫花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这等事!”

    黄药师没有反驳,只是望着皇宫方向,目光深邃无比,低声重复道:“是啊……匪夷所思……”

    ……

    击退那神秘黑衣人后,陆左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继续信步向前走去。

    而他身后那四名贴身护卫,此刻却是个个面色赤红,头颅深垂,几乎要将脑袋埋进胸膛里。

    耻辱!

    天大的耻辱!

    四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身为大内侍卫,陛下亲军,食君之禄,担护驾之责。

    可接连两次,遭遇强敌,非但未能提前预警,更是在照面之间便被对方制住,如同木桩般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陛下亲自出手对敌!

    这……

    这要我们何用?

    强烈的羞愧与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的内心,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前方街角处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惊喜与不确定的轻柔呼唤:

    “赵……赵公子?”

    陆左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绸缎庄门前,包惜弱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她今日换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云鬓轻挽,仅簪着一支素银簪子,清新脱俗。

    见到陆左看来,包惜弱脸颊微红,连忙抱着布料,上前行了一礼,声音轻柔:“没想到在此处能遇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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