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
他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陆左吃住都在御书房内,未曾接见任何朝臣。
而六大世家的代表人物,也是头一次前来求见。
“宣。”
一声令下,门外当即传来太监的尖细喊声:“宣,尚书令,陆文渊觐见!”
紧接着,御书房大门缓缓推开,陆文渊双手举着一面金牌迈步走入,噗通跪伏地面。
“臣,陆文渊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变之日,六大世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陆左猜测,他们早就和施文庆谈妥条件,只等事后坐收渔利。
但他也不在乎,收拢部分权力,能够稳稳当当的做个昏君就好。
管它南陈朝堂洪水滔天呢?
“免死金牌?”
陆左扫了一眼,心中略感奇怪,陆家当晚没有出现,自己又没有他勾结施文庆的罪证。
即便有,此时此刻也不宜再与世家发生冲突。
举着金牌来见我作甚?
“陆卿,你这是何意?”
陆文渊并未直接答话,而是‘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方才说道:“启禀陛下,先皇御赐免死金牌。”
“我陆家子弟犯下罪过,可免死九次。”
“今日老臣斗胆觐见,实为舍妹求情。”
“她虽嫁入沈氏,却不曾参与叛乱,一切都是她那荒唐儿子胡来牵累。”
“恳请陛下,宽恕舍妹罪过!”
九大世家均有联姻,陆左虽砍了吴兴沈氏和庐兴施氏的男丁人头,但对于女眷的处理,听了任忠的建议,并未斩尽杀绝。
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陆文渊的妹妹是哪一位?
见陆左神情疑惑,陆文渊说道:“陛下,小妹正是乱贼沈安的娘亲,陆清沅。”
他对陆清沅没有印象,但沈安可一直都记着呢。
这家伙在南通经营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死忠,基本上属于割据一地。
而吴兴沈氏出了这等状况,东阳沈巡极有可能叛变。
若如此,这些沈安的死忠份子必定会响应沈巡,掀起一场动荡。
届时,恐怕不用隋国攻打,南陈自己就乱套了。
考虑到这一点,陆左才听了祝玉妍的建议,暂时留下沈安性命,等收服南通之后再杀。
既然沈安都暂且活下来了,留他母亲一条性命也未尝不可。
况且,宫变事件刚刚结束,朝局正处动荡不安之际。
卖给吴郡陆氏一个人情,也有助于稳固局面。
“既然有先皇御赐免死金牌,陆清沅的罪过朕可以赦免。”
“谢陛下,老臣叩谢陛下滔天之恩。”
陆文渊连连叩首,激动拜谢。
陆左笑了笑,说道:“陆卿,宫中一场动乱,引得朝中人心浮动,动荡不安。”
“说不准,现在还有心怀不轨之徒,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你身为朕的肱骨重臣,朝廷尚书令,得用用心才是。”
这是在叫我稳住六大世家,别再起什么乱子啊……
陆文渊瞬间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当即叩首表态:“请陛下放心,有老臣在,有吴郡陆氏在。”
“建康绝不会出任何乱子!”
“那就好。”
陆左摆了摆手:“去吧。”
……
翌日,漱玉斋中。
【未上早朝,内力+5。】
【流连美色,体质+1。】
【勾结魔道,魔心+2。】
【自掘坟墓,额外奖励,媚术+10。】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733。】
“张丽华给的修为越来越少了……”
“得找几个新的高手才是。”
“也不知道祝玉妍的伤养好了没有……”
宫变当晚,祝玉妍,楚云龙,阴阳判官,苏胭脂等人均是身负重伤,至今尚未痊愈。
老将军任忠也在第二天昏倒在宫门外,至今还未苏醒。
陆左所有的亲信之中,也就张丽华损耗不大,休养几日就调整过来,恢复如初。
思量间,一声叮咛响彻耳畔。
他回头看去,只见张丽华睁开美眸,悠悠转醒,眸底透着初融春水,漾着朦胧光晕。
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寝衣系带松了一半,襟口斜斜滑开,雪白肌肤被晨光染了一层暖色。
布料起伏间,勾出腰肢与胸前的丰盈曲线,尽是熟透女子才有的绵软韵味。
“陛下醒得真早……”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袭来,将刚刚起身的张丽华又按回榻上。
“爱妃……”
“给朕讲讲三元归一的修行要诀。”
少倾,漱玉斋中响起张丽华的讲解声音。
……
一个时辰后。
张丽华软软的瘫在榻上,眼波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陆左。
“他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好?”
“昨晚那般折腾,让人家的骨头都酥了……”
“今日却早早醒来,依旧龙精虎猛之态。”
张丽华对陆左是服气了……
也心中满是幽怨。
人家为了你拼死拼活,等大局一稳,又来使劲的折腾。
唉……
真是命苦啊。
陆左则是边整理衣衫,边皱眉暗忖:“张丽华的讲课水平,比起祝玉妍差远了。”
“还是找她讲解三元归一,顺便看看她伤势如何了吧。”
......
距离宫变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建康城中已没有前些日子的风声鹤唳,紧张气氛。
街面又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贩们的吆喝声,茶楼内的说书声,与人们谈话声,吵闹声交织一处,呈现过往的热闹景象。
陆左换上便装,带着上官璟,顾寒两名墨衣卫,以及十几个右卫军好手,漫步街头,朝着祝玉妍居住之所走去。
“姑姑莫要忧心。”
“陛下既然没有杀安弟,想必事情还有所转机。”
“您好生在家中休养,等过些日子陛下的气消了,父亲大人再设法营救。”
一个男子声音吸引了陆左的在意。
他停下脚步,循声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站在街边马车之前,与一名墨衣女子谈着话。
此女身姿高挑,臀线饱满得宛如蜜桃,胸前波涛汹涌,如瀑乌发用一根素钗挽着,几率发丝柔柔垂在颈侧。
她肌肤如同羊脂玉般娇嫩白皙,两瓣红唇饱满莹润,气质中蕴着一种胭脂化开的秾丽,饱满熟透的风情。
“唉……”
女子幽幽一叹,略显嘶哑的嗓音内蕴难以形容的魅惑:“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嗯?”
忽然,她眸光一亮,落在陆左身上,忧愁的脸上浮现一抹激动。
但很快又化作无限惆怅,黯淡了下去。
吴兴沈氏暗通敌国,还掀起宫变,犯上作乱,此等大罪岂能轻易饶过?
哪怕自己跪在他面前叩首千遍,儿子也未必能从天牢里出来。
“陛下。”
上官璟凑到陆左身旁,压低嗓音说道:“她便是沈安的母亲,陆清沅。”
“另外一个是陆文渊的第三子,陆明。”
原来是她……
沈安的娘亲竟是如此年轻?
这女人会武功!
陆左心头一动,瞬间判定此女修为不低!
毕竟,那沈安今年已二十有六,哪怕这女人二十岁之前产子,今年也该四十出头了。
可她除了气韵成熟之外,容颜不见丝毫老态,依旧如同二十几岁的女子一般靓丽。
“见过陈公子。”
思量间,陆清沅和陆明已然走上前来,躬身拜见。
她红唇轻启,似乎想为儿子求情,却被身旁的陆明扯了扯衣袖,止住了欲说之言。
陆左淡笑一声:“陆明,你姑姑有话想说,你为何阻拦?”
“这……我……我怕姑姑言语冒失,惹陛下不快。”
陆左:“我正想了解了解沈安其人。”
“陆夫人,你随我来。”
“是。”
陆清沅心头微微一动,连忙应承下来,款步跟在陆左身后。
陆明隐隐感到事情不妙,正要跟上前去,却被顾寒伸手拦了下来。
“公子只唤了陆夫人一个。”
“你回去吧。”
……
少倾。
陆左带着人,来到此前沈落雁住的庭院之中。
自从她离开之后,这院子便空了下来,但还是有专人每日负责打扫。
陆清沅垂着头,不紧不慢的跟在陆左身后,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皇帝为何要带自己来这座庭院。
更不知他唤自己过来,究竟想说些什么。
吱呀一声……
陆左停在卧房之前,伸手推开房门,自顾走了进去,大大方方的坐在榻上。
卧房?
谈话不在客厅,他带我来卧房做什么?
莫非是……
陆清沅想起陆左的好色名声,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前脚刚一迈入,房门便砰的一声被顾寒合上。
“你刚才在街上想与朕说什么?”
陆清沅抿了抿嫣红嘴唇,款步上前,在他脚边盈盈跪下。
她仰起脸,眼中泛起一层薄薄水光,语调柔软而凄楚:“陛下……”
“沈安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妾身恳请陛下,念在我吴郡陆氏为大陈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
陆左轻哼一声:“通敌叛国,犯上作乱,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朕饶过你,已经给了吴郡陆氏天恩。”
“你还想让朕放过你的儿子?”
“夫人,你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陆清沅无言以对,支支吾吾:“这……我……”
“不过……”
陆左伏下身子,右手探出,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若是夫人表现的好,朕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陆清沅呼吸微乱,长睫轻颤:“陛下……想要妾身做什么?”
“你再继续明知故问,朕这就派人将沈安凌迟处死!”
“不要!”
陆清沅惊呼一声,下意识的靠近陆左,玉臂环抱他的双腿:“陛下,求求您,千万不要……”
“妾,妾身……知道如何做了。”
说罢,她盈盈起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也随着喘息而微微起伏。
顿了顿,陆清沅缓缓抬手,纤纤玉指落在胸前衣襟之上,轻轻扯动.......
……
傍晚。
夕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的洒在卧房之中,泛起一片朦胧暖色。
“当个昏君真爽啊……”
“堂堂陆家嫡女,先天大成,也可予取予夺,任由摆布。”
他看了一眼身旁云鬓散乱,俏脸泛红,娇躯香汗淋漓的陆清沅,心说:“这回够荒淫无道了吧?”
摆脱控制之后,陆左也不用每晚都返回皇宫了。
他心头微微一动,沉声道:“朕现在的火气依旧很大,把头发盘起来。”
啊?
还没够吗?
被折腾了将近一天,陆清沅已是腰肢酸痛,几近无力,但也只能再度起身,服侍这个昏君。
…….
翌日,清晨。
当陆左睁开眼睛后,金手指的提示准时浮现眼前。
【未上早朝,内力+5。】
【流连美色,内力+1。】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1533。】
【胁迫人母,额外奖励,拳道+30(影响拳法的修炼速度,以及对拳道的领悟)。】
“这么多修为?”
陆左眼睛一亮,腾的一下从榻上挺身而起。
“张丽华刚刚踏入三元归一的门槛,最多提供一千多点。”
“而陆清沅一个先天大成,竟然……”
“是人数的缘故!”
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些懊恼的自语道:“我怎么早没发现这点啊?”
“顾寒!”
“属下在。”
“去把张攸远,孔范,以及他们的夫人召来。”
“是。”
很快,庭院中响起欢声笑语,以及两个男人的暗暗轻叹。
一直到傍晚时分,陆左才离开此处,返回皇宫。
……
“张婕妤,陛下今晚下榻漱玉斋。”
“您梳洗妆容,准备服侍圣驾吧。”
漱玉斋中,难得休养了一晚的张丽华,闻听太监的尖细嗓音,脸色骤然一变。
“昏君!”
“昏君啊昏君!”
“你这是不弄死我不罢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