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最终没让余里陪着自己去京城和魔都选商铺。

    

    在她看来，余里这五份代理合同，就已经是将馅饼递到嘴边了。

    

    再让余里陪着去租店面，那就等于让余里将馅饼嚼碎了，喂她嘴里了。

    

    她还没有那么无能。

    

    做人，不能太无耻。

    

    直接等人嚼碎了喂嘴里，这就废掉了。

    

    那是撑不住这么大公司的。

    

    如果真什么都依赖于余里去给她做好，这五大法国顶奢品牌代理商资格，恐怕迟早也会被自己败光了。

    

    例如，她最近在制衣厂生意稳定后，足球俱乐部也聘请了相应的教练，球员也直接和洪都市合作，全盘接收了洪都市足球队的所有球员。

    

    虽然水平有限，但是一切都走上正轨。

    

    而且，洪都市方面也给其拉来了商业赞助，还给予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这几年，足球队运营投入的钱，依靠赞助、市里的足球补贴以及制衣厂的相关税收减免等，就已经回本了。

    

    剩下，只要有任何收入，都是盈利。

    

    最近，她就多少有点懈怠。

    

    尤其，余里那边给她透了风声，让她去经营法国五大顶奢品牌旗舰店。

    

    这个，赚钱就更加轻松，而且更多。

    

    相对于制衣厂这边，她就多少不那么上心了。

    

    毕竟一切正轨，生意红红火火，订单排到明年。

    

    至于说，加生产线，她也不打算加。

    

    生产线加了，员工就要加。

    

    而如何能够保持现有的品质，那就是问题了。

    

    现在制衣厂的员工，从新员工成长为熟手，能够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少说也要一两年。

    

    盲目大规模上线，自然会有大量的新员工仓促进入生产线。

    

    这服装质量就难免会变差。

    

    例如衣服跳线、歪缝、尺寸不准、破洞，这就成为常态。

    

    这就会导致大批返工、报废，布料浪费严重，结果就是订单交不出，面临违约罚款。

    

    然后带来的就是口碑下滑，从而导致订单减少。

    

    订单减少了，工厂利益下滑。

    

    作为工厂主想到的就是裁员。

    

    裁员就一定是从老员工下手。

    

    毕竟老员工工资高。

    

    当然，不会都裁掉老员工，会少裁一点。

    

    但是产品质量却是没有多大改变。

    

    然后恶性循环，一个运营的好好的制衣厂，就这样垮掉了。

    

    这一点，虽然现在国内没有发生。

    

    现在国内是供需不平衡，需求量太大。

    

    所以，质量差点，就卖便宜点，质量好点，就卖贵一点。

    

    重要的不是质量，而是货，有没有。

    

    但是长此以往，形成固有逻辑后，一旦产能供应跟上了。

    

    你这个工厂的质量太差，已经在订货商那边形成了固有逻辑，那到时就不会有订货商再来了。

    

    所以，她就没想着扩充产能。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野心。

    

    而是招募了一批学徒工，让一名老员工带两名学徒工。

    

    先带着，让这些学徒工拿着学徒工的钱，工作两年。

    

    然后再转正，成为正式工。

    

    这也是现在企业惯有的用工方式。

    

    等你师傅说你出师了，你就可以正式独立上班，可以拿正常工资了。

    

    在那之前，那就是刚刚够温饱的学徒工工资。

    

    不过，李雪梅这边，却给出了更好的条件。

    

    也是让人在这安心学习。

    

    两年学习，只要你到时考核过关了，那么我就将你这两年学习期间的工资，给你一次性补齐。

    

    也就是，你这两年虽然只拿学徒工的工资。

    

    但是如果两年后你过关了，那你就能拿到这两年正式工工资的补齐款。

    

    当然，如果两年考核不过关。

    

    那就再学一年，第三年过关了，就给你补一年。

    

    如果第三年还不过关，那就直接辞退了。

    

    因为三年都不能出师，就说明你不合适做这一行。

    

    所以，别看她现在没扩张，但是她在积蓄人才。

    

    等两年后，学徒工出师了，那她就可以扩充产能了。

    

    到时，质量口碑依旧在，订单依然不会少。

    

    所以，她现在就想放松一下，缓一缓，休息一年半载。

    

    毕竟，两年后又要开始忙了。

    

    而且，等第一届华夏职业足球联赛开始了，她也会忙起来。

    

    9月份开赛，现在7月份，她偷懒一两个月也没事。

    

    尤其，天气热，也不愿意做事。

    

    这人懒了，闲下来，就会找点事情去打发时间。

    

    这华夏，又是一个麻将之国。

    

    而李雪梅出生的江城，本就是一个喜欢打麻将的地方。

    

    这几年，因为做生意，没时间打。

    

    这闲下来，李雪梅就又开始打麻将。

    

    而她现在有钱，自然捧她的人就多。

    

    当然，这其中想要从她身上赚钱的也多。

    

    没打多久，她前后就输了几万块了。

    

    这可是1985年，打麻将输几万块，不是被人做圈套，怎么可能。

    

    但沉迷于麻将的人，是不可能自拔的。

    

    刚好，余里的死讯让她从麻将瘾中清醒过来。

    

    几天不打麻将，她也过了那种最煎熬的日子。

    

    这一下，余里递来的这份合约可够她忙的。

    

    正好避免继续沉迷麻将。

    

    “雪姐，打打麻将也没什么。适当娱乐嘛！”余里倒是没怎么在意。

    

    反而，这让余里想到一点生意。

    

    “雪姐，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搞搞自动麻将机的生意！”余里笑说，“提前申请专利。”

    

    后世别看那么多麻将机，不管什么牌子，每生产一台出来，都是要缴纳专利费的。

    

    早期是给湾湾和日本，后来麻将机不断进化，从单口，变双口，变四口，专利权就在大陆自己人手中了。

    

    然后就是大厂不生产了，一心研发，然后通过收专利授权费赚钱。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呢。

    

    这个，搞自动麻将机可以有，还能出口到日本和湾湾，香江去。

    

    米国，英国等西方国家也都可以有。

    

    “自动麻将机？”李雪梅眼睛放光了。

    

    这段时间，她打麻将输了那么多。

    

    她自然知道，同桌的人要么出千了，要么串通一气。

    

    现在都是手搓麻将，出千太容易了。

    

    若不是瘾太大，她都不敢打麻将了。

    

    如果是自动麻将，那应该就不会作弊了。

    

    “小弟，说说，这个自动麻将机是个什么东西？”李雪梅兴奋得双眼一直放光。

    

    “呃，那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再说！”余里尴尬挠挠头。

    

    自己开了这个头，那总不能转身就走吧。

    

    “嗯嗯，去...”

    

    “去明菜的青山湖畔的别墅吧。天气太热了，那边凉爽！”余里笑说。

    

    7月份的神州大地，太热了。

    

    尤其靠近长江流域，那更是酷暑难耐。

    

    好在，当初洪都市赠送给中森明菜别墅的时候，考虑到这一点，特地选的是凉爽的青山湖畔。

    

    白天，还有点热。

    

    但是太阳下山之后，湖风徐徐，特别凉爽。

    

    至于蚊虫之类，这年头，还没有什么污染，蚊虫都比较少。

    

    加上，为了不给洪都市抹黑，不让来自日本的顶流大明星看不起，对于青湖的治理，洪都市格外上心。

    

    加上李雪梅目前是洪都市最大的个人企业家，而李雪梅在工厂开始盈利后，就听从余里的建议，投入了巨资在环保上。

    

    个人企业家都愿意花巨资搞环保，不让工厂的废水污染环境，那其余国企就不用说了。

    

    而有了李雪梅的带头，那其他私企也不敢不效仿。

    

    要知道，如今洪都市的城市人口，只不过119万。

    

    而李雪梅的制衣厂，如今正式工，算上学徒工，还有保安，清洁员等等，算下来，超过万人，接近2万人。

    

    然后按照如今一家四口来计算，李雪梅制衣厂覆盖了洪都市接近2万个家庭，8万人的生计。

    

    其影响力，是非常之大的。

    

    并且，李雪梅两年后再扩厂，到时还会继续招学徒工。

    

    那时，规模就会从2万人变成六万人。

    

    按照余里的预计，其工厂规模可以扩充到10万人的规模。

    

    至少在2000年之前，仅仅国内市场，就足以养得活李雪梅的制衣厂。

    

    等2000年之后，进入WTO之后，那出口订单猛增，别说10万人，就算是20万人都消化得掉。

    

    而这个计划，余里已经跟洪都市领导说过。

    

    他们也相信这个计划。

    

    尤其余里越成功，洪都市领导越相信余里的这份企划。

    

    如果真扩充到20万人，那就是20万个家庭，80万人。

    

    如果按照现在洪都市的城区人口规模计算，三分之二的人口都跟李雪梅制衣厂有关。

    

    那洪都市能不重视李雪梅？

    

    这也是为何，这之前马向东来找李雪梅的茬，想要通过洪都市施压，根本没人鸟他的原因。

    

    如今的李雪梅，身份和地位都和以前那个刚刚建厂时的李雪梅不一样了。

    

    自然，对于余里，洪都市更为看重。

    

    而他们和余里的唯一联系，除了李雪梅这个不是血缘关系的干姐姐外，就是中森明菜这栋别墅了。

    

    所以，青山湖治理得极佳，没有一点污染。

    

    周边，都不允许有任何工厂。

    

    包括餐厅，都不允许。

    

    甚至连游客湖上泛舟都不允许。

    

    毕竟青山湖就是一个城内湖，面积并不大，仅仅只有3平方公里。

    

    想要保护好青山湖的风光，也只能如此。

    

    允许游客岸上欣赏风光，而不允许去湖中游玩。

    

    不然，指不定有人随手乱扔垃圾进湖里，那就难清理了。

    

    而这时代，甚至随地吐痰，随手乱扔垃圾的习惯，都几乎是常态。

    

    不好好保护一下，不大的青山湖立刻就被污染没了。

    

    当然，不仅如此。

    

    包括青山湖沿岸，除了中森明菜这一栋别墅外，沿岸不允许建任何住房。

    

    洪都市经过这一年多改造，直接沿湖修建了一圈走道，绿树成荫，湖光水色。

    

    虽然这里并不是东湖，距离滕王阁有点远，但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景色，却反而能在这青山湖看见。

    

    尤其，中森明菜的别墅二楼观景台，就是最佳观赏点。

    

    这处处都是洪都市的心意，就是为了保留住与余里的这点紧密联系。

    

    “真的好美！”第一次来的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来到二楼观景台，看见这湖光水色，不由赞叹。

    

    几人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湖风透过落地窗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格外惬意。李雪梅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小弟，快说说，这自动麻将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能避免作弊？”

    

    “当然能。现在咱们玩的都是手搓麻将，洗牌、码牌全靠人工，想作弊太容易了，换牌、藏牌、记牌，防都防不住。但自动麻将机不一样，全程不用人工动手，机器自动洗牌、码牌、上牌，所有人都看着，根本没机会作弊。”

    

    “那它具体怎么工作啊？”李雪梅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好奇，连莫妮卡和苏菲也放下手中的瓜果，凑过来认真听着——她们虽不懂麻将，却能看出李雪梅的兴奋，也好奇这能让她眼前一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余里拿起桌上的一副麻将，摆放在茶几上，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核心原理很简单，利用磁力和电机带动。首先，麻将牌的背面要贴上一层带磁性的金属片，正面没有。机器里面有一个倾斜的圆盘，通电后圆盘会转动，麻将牌在上面跟着转。”

    

    “圆盘上方有一个铁环，能吸住背面带磁的麻将牌，正面朝上的牌会继续在圆盘上转，圆盘上的小弹簧会把它们翻过来，直到所有牌都被铁环吸住，送到旁边的槽里。槽里的牌会被叠成一对一对的，再由推杆分到桌子的四个方向，等四面的牌都码好，按一下按钮，托板就会把牌送出台面，就能直接开始玩了。”

    

    李雪梅听得眼睛发亮。

    

    “太妙了！这样一来，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出千了！那它里面需要什么零件？咱们能做出来吗？”

    

    “不难，现在的技术完全能实现。”余里语气轻松，一一列举：“主要需要五个电动机，分别带动圆盘和链条转动，还要有电子芯片来控制整个流程，另外就是铁环、推杆、输送槽、托板这些机械零件，还有麻将牌本身，需要定制带磁性背面的。”

    

    “现在咱们先做最基础的单口机，就是只有一个推牌口，通过链条把牌送到四面，虽然上牌速度慢一点，大概两分钟才能完成上牌，但胜在结构简单，容易生产，故障率也低，适合初期推广。等后期技术成熟了，再升级成四口机，四个口同时上牌，十几秒就能完成，到时候更受欢迎。”

    

    李雪梅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单口机就单口机，先做出来抢占市场！那生产的话，我直接从制衣厂调一部分人手，再招几个机械方面的师傅，应该就能开工吧？”

    

    “可以，但有个最关键的事情，必须放在第一位——申请专利。”余里语气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郑重，“雪姐，这是最赚钱的地方，也是最能守住商机的办法。现在全世界都没有自动麻将机，咱们先申请专利，以后不管是自己生产，还是授权给别人生产，每生产一台，咱们都能收专利费，这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专利？怎么申请？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个。”李雪梅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她虽然生意做得大，但对于专利这种新鲜事物，还是一无所知。

    

    余里早就考虑好了，耐心地一步步讲解，结合当下的专利法规定，说得通俗易懂：“现在咱们国家在去年制定了专利法，申请专利要去京城的国家知识产权局，也可以通过各地的专利代办处提交，主要分三步来做。”

    

    “第一步，准备申请文件。咱们要申请的是实用新型专利，因为自动麻将机是有具体结构的实用装置，比发明专利好申请、审批快。需要提交请求书、说明书、权利要求书、说明书附图和说明书摘要，这些都要按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的格式来写。”

    

    “说明书要写清楚自动麻将机的结构、工作原理，比如电动机怎么带动圆盘，磁力怎么吸牌，每一个零件的作用，要详细到让懂机械的人看了就能做出来；权利要求书最关键，要明确咱们要保护的范围，比如磁力吸牌的结构、电机的布局，以后别人做的麻将机，只要用到这些核心结构，就必须给咱们交专利费。”

    

    “第二步，提交申请。可以亲自去BJ的专利局受理大厅提交，也可以邮寄，邮寄的话，以寄出的邮戳日为申请日。申请文件要准备一式两份，还要签字盖章，标注清楚申请人的信息、发明名称这些内容。”

    

    “第三步，缴费和等待审批。提交申请后，专利局会先进行初步审查，审查通过后会公布，然后再进行实质审查，确认咱们的发明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就会授予专利权。期间要缴纳申请费、年费，要是逾期没交，申请就会被视为撤回。”

    

    李雪梅听得格外认真，还拿出纸笔一一记下。

    

    “我明白了，就是先把咱们的发明‘注册’下来，别人不能随便仿造。那申请专利的钱贵吗？还有，咱们要不要同时申请国外的专利？你说能出口到日本、湾湾、香江，还有西方国家。”

    

    “申请国内专利花不了多少钱，实用新型专利的申请费也就几百块，后续的年费也不贵，第一年大概几百块，以后逐年递增一点。”余里笑着说道，“国外的专利一定要申请，而且要注意，按照咱们国家的专利法，要先在国内申请，再经有关主管部门同意，委托指定的专利代理机构，才能向国外申请。”

    

    “比如日本、华夏湾湾地区、华夏香江地区，还有欧米国家，咱们都要申请，尤其是日本，他们也喜欢打麻将，市场很大。申请国外专利可以享有优先权，比如在国内申请后十二个月内，再向其他国家申请，就可以以国内的申请日为申请日，避免别人抢先注册。”

    

    “另外，咱们还要多申请几个相关的专利，比如麻将机的外观设计专利，还有后续升级的四口机、八口机的结构专利，把整个自动麻将机的技术都保护起来，以后不管别人怎么改进，都逃不出咱们的专利范围。”

    

    李雪梅放下笔，脸上满是兴奋。

    

    “太好了！小弟，你想得太周全了！这事我立刻就办，明天就去招机械师傅，同时让人准备专利申请文件，争取尽快把国内和国外的专利都申请下来。”

    

    对于李雪梅来说，弄这个，比那五大顶奢品牌代理权更让她兴奋。

    

    原因无它，她真的很爱打麻将。

    

    这才是专业对口。

    

    “有了这自动麻将机，既能解决作弊的问题，又能赚大钱，还能出口国外，比开制衣厂还省心！等专利下来，咱们自己先生产一批，投放市场，然后再授权给别人生产，坐着收专利费就行！”李雪梅一脸兴奋。

    

    余里笑着点头：“就是这个道理。而且现在国内还没有这种东西，咱们是第一个做的，只要做出来，肯定会被疯抢。生产的时候，注意把控质量，比如电机要用耐用的，麻将牌的磁性要均匀，避免出现卡牌、洗牌不匀的问题，口碑做起来，以后市场就是咱们的。”

    

    中森明菜端来一杯酸梅汤，笑着说道：“听起来很有意思，等做出来了，我们也来试试，不用手动洗牌，肯定很方便。我相信，它在日本一定会大受欢迎。”

    

    莫妮卡也笑着附和：“我虽然不懂麻将，但能看出来这是个巨大的商机，雪梅小姐，你这次又要赚大钱了。”

    

    李雪梅一脸笑意，想到什么，正要开口，却被余里打断。

    

    “雪姐，你先别急着规划生产，推广也得提前布局。等自动麻将机的工厂建起来，生产出第一批机器，咱们可以筹办一场全国性的麻将比赛。”

    

    “全国性麻将比赛？”李雪梅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这个主意好！既能让大家都知道自动麻将机，又能让大家亲自体验，比咱们到处打广告管用多了！”

    

    “没错。”余里点点头，继续说道，“比赛可以设置不同的组别，不管是新手还是老手都能参与，奖品设置得丰厚一点，比如现金、自动麻将机，甚至可以和你的制衣厂、未来的奢品旗舰店联动，送服装、奢品配饰，既推广了麻将机，又能带动你其他生意，一举两得。”

    

    一旁的中森明菜听得认真，这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提议：“余里，雪姐，我有个想法。在日本，有很多柏青哥店，大家可以在店里娱乐、竞技。我们是不是可以仿效这个模式，在全国筹办连锁的棋牌娱乐室，专门摆放咱们的自动麻将机，让大家随时都能来玩、来比赛？”

    

    中森明菜想了想，继续说：“参与者可以在店内购买积分，用积分参与麻将比赛，赢了的人能获得更多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礼物。这样大家玩得有动力，也能带动麻将机的使用和推广。”

    

    李雪梅听得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太棒了！明菜你太有想法了！积分兑换礼物，大家肯定愿意来！要是积分能在外面换成钱，估计来的人会更多！”

    

    这话刚说完，余里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雪姐，不行，积分绝对不能在二级市场回收，更不能换成钱。一旦允许回收换钱，这就形同于赌博了，不仅会违反规定，还会惹上大麻烦，到时候别说推广麻将机，咱们之前的生意都可能受牵连。”

    

    李雪梅瞬间清醒过来，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多亏你提醒我，我一时高兴忘了这茬，还好有你在。那积分只能兑换礼物是吧？”

    

    “对，积分可以兑换任何奖品，不限品类。”余里笑着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商机，“说到积分兑换，咱们可以顺便开超市。现在楚市商会已经在楚市创建了第一家大型超市‘楚商超市’，规模不小，品类也齐全。咱们可以和楚市商会合作，让棋牌娱乐室的积分，直接能在楚商超市里购买东西，不管是日用品、食品，还是衣物，都能兑换，这样积分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来娱乐室的人只会更多。”

    

    “这个主意太妙了！”李雪梅彻底兴奋起来，“积分能直接在超市购物，大家肯定愿意来玩，既过了麻将瘾，又能换东西，一举两得。而且和楚商超市合作，咱们也不用自己费心开超市，省了不少事。”

    

    一直静静听着的莫妮卡-贝鲁奇，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余里，雪梅小姐，我有点不明白。开棋牌室，大家来玩麻将，按你说的，积分只能兑换奖品、在超市购物，那咱们怎么赚钱啊？总不能白提供场地和麻将机吧？”

    

    余里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又笃定：“莫妮卡，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赚钱的路子很简单。咱们可以按桌子收费，比如一张桌子，4小时收多少钱，根据不同城市的消费水平，定不同的价格，魔都、京城可以贵一点，其他城市可以便宜一点，保证稳赚不赔。”

    

    “除此之外，咱们还能提供增值服务。”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比如免费提供开水、茶水，再准备一些糖果、瓜子、小吃，收费也不贵，大家玩麻将的时候，自然会买。这些小东西看似利润不高，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而且，棋牌室一旦开起来，就能带动自动麻将机的销量。要是有人玩得满意，想在家里放一台，自然会找咱们购买；另外，咱们还能在棋牌室里摆放麻将机的宣传资料，甚至接受预定，相当于一个线下体验店，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莫妮卡-贝鲁奇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棋牌室既能赚钱，又能推广麻将机，还能和超市联动，形成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李雪梅已经按捺不住激动，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记着重点：“我现在就记下来，等专利申请和工厂筹备的事情安排好，就立刻联系楚市商会，谈合作的事情；然后规划棋牌室的选址，优先在魔都、京城、江城这些麻将氛围浓的城市开，先打开市场，再慢慢向全国推广。”

    

    “不急，一步步来。”余里笑着说道，“专利申请是第一步，工厂筹备是第二步，棋牌室和比赛可以同步推进。另外，和楚市商会谈合作的时候，你可以报我的名字，他们肯定会给你面子，合作条件也能谈得更优惠。”

    

    “好！我知道了！”李雪梅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干劲，再也没有了之前偷懒懈怠的样子，“有你出主意，我心里就有底了。等这件事办起来，我保证，咱们的自动麻将机，不出一年，就能传遍全国，甚至出口到国外，赚得盆满钵满！”

    

    中森明菜笑着说道：“我也可以帮你，日本那边的市场，我可以帮你对接，不管是麻将机出口，还是棋牌室的模式推广，我都能出力。”

    

    “那太好了！有明菜你帮忙，日本市场肯定能快速打开！”李雪梅开心地说道。

    

    莫妮卡也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你对接欧美那边的渠道，虽然欧米国家玩麻将的人不多，但可以慢慢推广，说不定也能打开一片市场。”

    

    此刻，只有苏菲-玛索一脸茫然。

    

    虽然有余里和中森明菜不断地翻译，但是对于麻将，她是真没玩过。

    

    她们都是今天第一次见面。

    

    “那，我能做什么？”苏菲-玛索犹豫地举手问。

    

    “嗯？！形象代言人吧！”余里笑说，“你就当雪姐的自动麻将机的形象代言人。”

    

    “我呢？我也可以！”中森明菜微微嘟嘴，自告奋勇。

    

    “那就再加上我吧！”莫妮卡-贝鲁奇也直接举手。

    

    余里挠挠头。

    

    这个，这个，不说别的，再拉个国内女明星，四个人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海报出来，那就卖疯了啊！

    

    国内找谁呢？哦，周慧敏？

    

    嗯，等香江的海报时，用她好了。

    

    内地用谁呢？还有，湾湾那边也是巨大市场，湾湾那边用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