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野心和算计。
此刻,梵蒂冈的一座隐秘宫殿里,马克西莫维奇大主教正坐在宽大的宝座上,手中捧着那批价值3000亿法郎的不记名债券,眼神里满是狂热和野心。
他看着手中的债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心中充满了自信。
“很好,很好!”马克西莫维奇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兴奋,“艾米丽亚做得非常好,顺利拿到了债券,还让休兰特替我们背了锅,让密特朗成为了我们的棋子。有了这批债券,我们就能填补梵蒂冈银行的亏空,就能扩充我们的势力,就能通过资本,掌控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实现‘资本神授’的伟大理想!”
资本神授。
马克西莫维奇,是希望能够重塑中世纪‘君权神授’的世界。
只不过,如今不再有国王。
各国元首,也都是选举出来。
教廷影响力再大,也无法去废除选举。
所以,教廷在进入新世纪后,一直很低调。
不低调,怕被各国一些狂人,直接清算了。
例如,拿破仑就曾经囚禁过教皇。
虽然最终拿破仑在面对全欧天主教徒暴动下,不得不妥协。
但是,拿破仑的行动,却让教廷走下神坛。
从那之后,教廷的威信如同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因为,你的神权,凡人可以对抗,甚至将你这个自诩为上帝在凡间的代言人囚禁。
而你还无法自救,你必须依赖于凡人的力量才能获救。
可以说,当拿破仑囚禁教皇,而教廷无法自救那一刻开始,教廷身上的神圣光环就破灭了。
自那之后,教皇就只是精神信仰的集合体,而不再是‘神’。
教廷内部,许多人逐渐接受了这个改变。
他们接受了不再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这一地位。
但,还有一部分人,不能接受。
所以,成立了‘密教’,也就是‘神圣同盟’。
教廷内部知不知道?
基本上,到了红衣大主教这个级别,都知道。
只不过,大家可能理念不合,有的大主教接受现实了,有的大主教不接受现实,
但两派理念不合,并不会因此发生冲突。
因为,马克西莫维奇代表的‘密教’派,就算势大,也不会去掀了教廷基本盘。
他们的目的,是重回‘君权神授’那个时代,只不过结合实际,现在变成了‘资本神授’的愿景。
而如今的教皇这一保守派,他们的目标是保持住教廷现有的地位。
所以,马克西莫维奇要做什么,教皇不管。
非但不管,还会帮其去遮掩。
当然,唯一的前提就是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导致丑闻频出,被外界拿到证据。
例如两年前的奥兰迪事件,外界只要没有明确证据,教皇就能出来帮助马克西莫维奇圆场。
人消失在梵蒂冈又如何?
我说没见到,那就是没见到。
我还能呼吁罗马警方严查。
但是你罗马警方能跑到梵蒂冈来查吗?
对不起,梵蒂冈是独立的国家,你罗马警方没有权利来梵蒂冈查。
这就是马克西莫维奇的底气。
“很好,很好!”马克西莫维奇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兴奋,“艾米丽亚做得非常好,顺利拿到了债券,还让休兰特替我们背了锅,让密特朗成为了我们的棋子。有了这批债券,我们就能填补梵蒂冈银行的亏空,就能扩充我们的势力,就能通过资本,掌控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实现‘资本神授’的伟大理想!”
如今的欧洲,各国矛盾重重,经济动荡,正是他们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这批3000亿法郎的债券,就是他们撬动整个欧洲格局的支点,有了这笔钱,他们就能收买各国的高官,掌控各国的经济命脉,让教廷重新成为世界的主宰,让“资本神授”取代“君权神授”,让梵蒂冈成为隐藏在幕后的金融霸主。
“大主教,密特朗已经在我们的引导下,发布了公告,将所有的罪责都甩给了休兰特,现在,整个法国都在通缉休兰特,没有人会再怀疑到我们头上。”一名手下恭敬地说道。
马克西莫维奇缓缓抬起头,手中的债券在宫殿微弱的烛光下,泛着令人心颤的光泽。
他指尖再次划过债券上的国徽与财团标志,眼神里的狂热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欧洲大陆在他的掌控下,重新洗牌的模样。
“休兰特?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罢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密特朗那个蠢货,以为甩锅给一个通缉犯就能自保,却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我们布下的陷阱,成为我们撬动法国、乃至整个欧洲的第一枚棋子。”
密特朗的上台,在外看来,是他长期积累的政治资历起了作用。
密特朗从二战抵抗运动起家,历任议员、部长、参议员,政治履历完整。
他曾在1965年和1974年两次参选总统,虽败犹荣,积累了全国性声望。
加上当时法国受石油危机冲击,经济增长放缓,通货膨胀高企,失业率攀升。时任总统吉斯卡尔·德斯坦推行的紧缩政策虽稳定财政,却被批“冷漠”,引发中下层民众广泛不满。
再加上自1958年戴高乐建立第五共和国以来,右翼政党连续执政23年,体制僵化、官僚化问题凸显,公众渴望政治“换血”。
所以,1981年大选被视为一次“是否改变”的全民公投。
恰好,密特朗作为左翼联盟代表,迎合了法国民众‘改天换日’的想法。
所以,他胜出了。
可是密特朗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马克西莫维奇通过花钱和关系,让他胜出的。
原因很简单,密特朗是一个偏理想化的政治家。
他的竞选口令,就是:法国式的社会主义。主张通过国有化、权力下放、扩大社会福利实现公平,同时保持市场经济框架,既吸引工人阶级,也争取中产支持。
这在欧洲来说,是非常反常规的。
密特朗当初都没想过自己会一步步胜出。
自然,这就是因为马克西莫维奇在背后推波助澜。
也是因为有了密特朗的一系列国有化操作,才有了这价值3000亿法郎的不记名债券。
因为,人心是贪婪的
你将许多核心产业收归国有,那以前的人能放弃?
这中间必然会出现各种交易,各种徇私舞弊。
这一点,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就有了这3000亿法郎的不记名债券。
无法记名,也不能记名。
不然,那些人还怎么从中中饱私囊、获利。
而这批价值3000亿法郎的债券,几乎覆盖了法国所有核心国企。
虽然每一家公司的持股比例不会太多,但是借由这批债券,却足以影响到法国经济走势。
当然,每年的利润也极为惊人。
例如目前盈利情况最好的罗纳·普朗克公司,去年的盈利就高达20亿法郎。
而在这批价值3000亿法郎的债券中,罗纳·普朗克公司的股权债券,持股比例高达了17%。
但市值,却仅仅只有60亿法郎。
这是明显不对等的盈利和市值比。
而按照当下的市值来计算,这17%的罗纳·普朗克公司股权债券,价值为10.2亿法郎,仅仅只占据3000亿法郎债券中的0.34%。
但是每年提供的利润,按照17%的分红,则能分红3.4亿法郎。
三年,仅仅分红,就超过市值了。
当然,造成这个原因是公司收归国有后,市值被人为地降低了。
尤其,其在巴黎证券所上市。
当密特朗要求一切回归国有时,就被有心人利用了。
回归国有前夕,恶意压低股价,然后大肆购买流通股。
最后,等政府确定要收归国有时,再将股价炒高。
密特朗政府就必须花钱从私人手中买下足够多的股份,也就是持股比例要超过50%。
这样,原本的持有者,通过压低股价进货,抬高股价出货,就已经狠狠赚了一笔。
但是像罗纳·普朗克公司这样能够持续赚钱的公司,为了避免政府持股比例超过66%,原本的持股者,就将剩余49%股份拆分成多份。
其中,市场上流通股超过25%。剩余24%中的17%被隐藏起来,成为了不记名债券。
这样,密特朗政府是无法实现控股权达到66%的。
因为根据法国证券法,当持股超过66%,形成2/3以上绝对多数,持股人就有权修改公司章程、决定增资或兼并等重大事项。
市面上的流通股,是很难收购的。
一旦开启收购,那就会造成股价剧烈波动。
何况,你能收购,我也可以收购。
因此,只要这17%的不记名债券,不被密特朗政府拿到手,那么密特朗政府就无法彻底改变罗纳·普朗克公司的股权架构。
那么,这群资本家,就能始终确保他们在罗纳·普朗克公司的利益,以及地位,甚至拥有一定的决策权。
毕竟在80年代,一家年盈利超过20亿法郎的公司,那可是不多的。
更何况,此举也保留了未来密特朗内阁下台后,后续上台的内阁或许会推翻密特朗的国企政策,再将其改为私企的可能性。
那样手中的不记名债券,就能发挥作用了。
至于为何不记名,这就在于保护持有者,也就是这个私人大股东信息,不被密特朗内阁知道。
密特朗内阁从而可能和其约谈,从其手中买下债券,实现全面控股。
而这3000亿法郎的不记名债券,大多数都是这种情况。
可以说,这3000亿法郎,就是法国资本家和理想左翼派,妄想变制度来改变法国的密特朗内阁的暗斗产物。
“艾米丽亚呢?”马克西莫维奇询问。
“大主教,艾米丽亚夫人已经抵达意大利庄园,正在等候您的下一步指令。另外,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顺利撤离巴黎,此次共劫掠现金约120亿法郎、黄金30吨,按照约定,已经将其中的50%转入了我们指定的隐秘账户,剩余部分他们自行留存,乔瓦尼-佩鲁齐还托人带话,希望能继续与我们合作,获取更多情报和机会。”
“乔瓦尼?”马克西莫维奇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一个只知道贪婪的莽夫,留着他还有用。告诉艾米丽亚,让她暂时稳住乔瓦尼,给他们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报,让他们继续在法国南部制造混乱,牵制法国当局的注意力。但记住,绝不能让他们接触到核心机密,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一旦他们失去利用价值,就像处理休兰特一样,让他们彻底消失。”
“是,大主教。”手下连忙应道,又补充道,“还有,余里那边,虽然密特朗的公告已经将他的‘死亡’归咎于休兰特,但我们的人始终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有消息称,他可能还活着,隐藏在巴黎的某个角落。”
提到余里,马克西莫维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手中的债券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余里……”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这个华夏人,不简单。他在法国、西班牙的投资,看似是单纯的商业布局,实则暗流涌动,若不是我们提前布局,抢先一步拿到了债券,恐怕他迟早会成为我们实现‘资本神授’理想的最大障碍。”
马克西莫维奇也是野心家,更是在暗中悄悄布局。
余里的布局,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华夏人四处布局,马克西莫维奇总感觉他有所企图。
没有任何证据。
这就是他——‘神圣同盟’大议长的直觉。
一个阴谋家的直觉。
“继续追查余里的下落,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络,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如果他真的活着,就设法拉拢他——若是他肯归顺我们,愿意为我们所用,我们可以给他足够的利益,让他成为欧洲金融市场的重要参与者;若是他不肯,就立刻除掉他,永绝后患。记住,此人太过狡猾,行事必须谨慎,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以免被他反将一军。”马克西莫维奇吩咐。
“属下明白!”手下恭敬地退了下去,宫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马克西莫维奇独自一人,捧着那批价值连城的债券,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梵蒂冈的城墙,望向了混乱中的巴黎,望向了整个欧洲。
他仿佛已经看到,教廷的旗帜在欧洲大陆重新升起,“资本神授”的理念传遍每一个角落,各国的高官、财团,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将是那个复兴教廷,让教廷再次成为世界之巅的那个人。
马克西莫维奇——大教皇。
是的,大教皇。
比教皇还要伟大,自然叫大教皇。
未来,教廷有两名教皇。
与此同时,意大利,科莫湖畔的隐秘庄园里,法棍(艾米丽亚)正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望着湖面的波光粼粼,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中泛起细密的泡沫。
她刚刚接到了马克西莫维奇的指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算计。
她没有告诉马克西莫维奇,余里没死的确切消息。
为什么要告诉?
这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另外一个知道秘密的人,皮埃尔已经死了。
虽然,余里应该快要出来了。
艾米丽亚不知道余里为何要隐藏起来。
但,就这几天的时间,就足以让她为自己牟利。
作为马克西莫维奇的情妇,艾米丽亚已经老了。
当然,她并不老。
今年不过才28岁而已。
她15岁,成为马克西莫维奇的情妇。
但三年前,被马克西莫维奇赶到法国,接替‘法棍’,成为新的‘法棍’,她跟随在马克西莫维奇身边12年。
她将女人最美好的12年,奉献给了马克西莫维奇。
可现在,她人老珠黄了,就被赶走了。
当然,她依然貌美如花,依然风韵犹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在逐渐变老。
而马克西莫维奇,只喜欢年轻的女人。
那股年轻女孩身体里涌现出的活力,她已经没有了。
所以,她被派遣过来继续帮马克西莫维奇赚钱,成为其工具人。
自然,艾米丽亚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年,她帮马克西莫维奇处理了那么多事情。
但她获得的却寥寥无几。
这几年下来,她的身家有多少?
几栋庄园,几辆代步的车。
还有一张黑卡。
但是庄园是教廷的,代步的车也是。
包括那张黑卡也是。
虽然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花,也不会有人来查账,问询。
但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
都属于教廷财产。
而一旦某一天,她被马克西莫维奇抛弃,她几乎是身无分文。
以前,她很享受于现在的生活。
化身为‘法棍’,掌控一切情报,随便一点手笔,就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她可以吃到最顶级的鹅肝酱,享受法国最珍贵的红酒,还能穿上最时髦的时装。
她的生活,应有尽有。
可是,直到一天,她突然觉醒了。
让她醒觉的,就是她截获到了一个情报:马克西莫维奇要皮埃尔去抓捕莫妮卡-贝鲁奇。
自然,也需要她的配合。
一旦皮埃尔任务出了纰漏,就需要她来填补。
莫妮卡-贝鲁奇的美貌,让艾米丽亚自惭形秽。
虽然她是大美女,但是和莫妮卡-贝鲁奇比起来,差距就太大了。
当然,真正让她感受到不公平,或者说让她有了‘私心’的原因,是莫妮卡-贝鲁奇虽然也是余里的女秘书,甚至可以说是情人。
但是,余里却是给予莫妮卡-贝鲁奇事业。
一个女人,想要获得他人的尊重,不是傍上一个有钱人,或者一个权贵。
那样,人前或许称呼你为“某某夫人”之类,但是你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
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
男人需要你,你是‘某某夫人’,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啥也不是。
只有事业,才能撑起女人的底气,而不再是‘某某夫人’。
而余里就给予了莫妮卡-贝鲁奇事业。
马洛卡俱乐部主席,还有巴利亚里自治权外贸商会的会长,公牛财团执行总裁。
这三个头衔,就给予了莫妮卡-贝鲁奇底气。
这一对比,艾米丽亚就开始自卑了。
不,是怒火。
她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离开马克西莫维奇,她一无所有。
银行里一个法郎的存款都没有。
她所有的开支,都是用那张全球仅仅只发行了10万张的米国运通百夫长黑卡来支付。
谁帮其还债,她不知道。
她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
额度是不限的。
可是,这不是她的。
尤其,莫妮卡-贝鲁奇在成为爱马仕的全球代言人后,在《巴黎时尚周刊》爱马仕全球专访上接受采访说的一句话,让艾米丽亚破防了。
【“我从不靠青春换施舍,不靠身段讨温存,更不会躲在阴影里,做见不得光的附庸。
他给我的从不是珠宝豪宅、不限额黑卡,而是能让我独掌千亿版图的权柄,是刻着‘贝鲁奇’三个字的百年基业。
我不用怕容颜老去被抛弃,不用怕青春耗尽一无所有,不用一辈子活成别人的秘密、别人的棋子、别人用完就丢的耗材。
我站在阳光下,有名有姓,有事业有底气;
我的荣耀不靠男人施舍,我的财富不归任何人私有;
往后世人记住我,是记住执掌财团、比肩资本巨头的莫妮卡?贝鲁奇,
永远不是谁的情妇、谁的私产、谁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影子。”】
莫妮卡-贝鲁奇接受采访时,并没有针对谁。只是就事论事。
但这却让艾米丽亚破防,让她内心本就因被马克西莫维奇赶到法国代替‘法棍’而产生的不甘,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所以,艾米丽亚要为自己打算。
她隐藏了皮埃尔向她吐露的余里假死看戏的消息。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缓缓升腾,又无声破灭,像极了艾米丽亚这些年藏在心底的不甘与算计。
她抬手抿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野心。
“马克西莫维奇,你把我当工具,当玩物,可你忘了,我跟着你十二年,学的就是你的阴狠和算计。”艾米丽亚低声呢喃。
“叩叩”
“什么事?”艾米丽亚冷声询问。
“夫人,乔瓦尼那边已经按照约定,将50%的赃款转入了指定账户,另外,他还询问我们,下次是否还有这样的‘合作机会’,他愿意听从我们的安排,只要能拿到更多的钱。”
“合作机会?”艾米丽亚轻笑一声,转过身,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告诉他,机会有的是,但要看他的表现。让他先带着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在法国南部发动几次小规模的袭击,目标就选那些中小型银行和富商的庄园,既能积累财富,也能继续扰乱法国的社会治安,给密特朗施压。等到他做出足够的‘成绩’,我们自然会给他更‘丰厚’的机会。”
“另外,派人密切监视乔瓦尼的一举一动,若是他有任何异心,或者试图打探我们的核心机密,不用请示,直接处理掉。记住,他只是我们的棋子,有用就留着,没用就扔掉,不能有任何手软。”艾米丽亚眼神冰冷。
“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能和我们平起平坐,分一杯羹。”艾米丽亚低声嘲讽。
“是,夫人。”黑衣大汉低头,不敢有任何回应。
“还有,大主教说余里可能没死,派人去查查,看看余里隐藏在哪!”艾米丽亚吩咐。
她猜到余里应该还逗留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
只有那里,才能让余里隐藏起来。
“算了,我和你们一起回去。事情还没有解决,不能麻痹大意!”艾米丽亚起身,“你去回复一下大主教,就说我今夜立刻赶回巴黎,去亲自监督搜寻余里的事情。”
“可是大主教想要让夫人今晚就留在这...”黑衣大汉在艾米丽亚冰冷的眼神之中,咽回了剩下的话。
艾米丽亚冷冷扫了一眼这名黑衣大汉。
这是马克西莫维奇的心腹,看来需要找个机会,将其除掉了。
她的身边,只能有忠于自己的人。
而不是忠于其他人。
至于今晚马克西莫维奇让她留下来,如果是往常,她一定欣喜若狂。
因为,这代表马克西莫维奇还留恋着她的身子。
但是现在,她可不会再当一个傻白甜。
想要馋自己的身子,你得拿东西来换。
艾米丽亚连夜驱车前往机场,乘坐教廷专属私人飞机返回巴黎。
“走了?”马克西莫维奇愣了愣。
他今晚很兴奋。
虽然没有得到莫妮卡-贝鲁奇,但是3000亿法郎的债券,让他依然极为兴奋。
可是,艾米丽亚居然走了。
这让他有点欲火难平。
不过想到艾米丽亚是为他去连夜返回巴黎办事,马克西莫维奇也只能强忍住不满。
至于说找个妓女什么的,那是不行的。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不然,一旦谁嘴不严,他就遗臭万年了。
所以,他之前养情妇,艾米丽亚都得挂在罗马黑手党教父恩里科·德彭迪斯名下。
这就是一个名人,尤其一个有道德约束的名人的无奈之处。
类似于他这样的名人,还有很多。
尤其梵蒂冈。
就在艾米丽亚部署任务的时候,巴黎郊区的隐秘据点里,休兰特和他的三名手下,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收音机里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着对他们的通缉令,悬赏金额高达1亿法郎,整个法国,无论是警察、宪兵特勤队,还是黑帮、平民,都在寻找他们的踪迹,想要拿到那笔巨额悬赏。
就因为这样惊人的通缉,休兰特原本带着近20名手下搜寻法棍的下落。
结果一路遭到追杀,手下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就剩下最铁杆的三人还在身边。
“老大,我们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宪兵特勤队抓到,也会饿死、渴死在这里。”一名手下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的手臂上还带着枪伤,伤口已经发炎化脓,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
另一名手下也附和道:“是啊,老大,外面到处都是搜捕我们的人,我们根本出不去,就算出去了,也会被人认出来,到时候,要么被抓,要么被人打死,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休兰特靠在墙壁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身上也满是伤痕,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我们必须抓住法棍,只有抓住他,我们才能扭转局势。抓住他,我们就能去找余先生,通过余先生,我们就能活命!”休兰特眼神透着偏执的疯狂。
“可是,老大,我们现在连武器和食物都没有,怎么去找法棍?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手下们一脸茫然,他们知道休兰特的脾气,也知道他心中的愤怒,但眼前的困境,让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
休兰特闻言,颓然。
怎么办?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声响。
“谁?”休兰特等人立刻警惕起来。
但很快,响声消失。
休兰特几人眼神交流后,一人悄悄摸过去。
很快,有了发现。
“老大,有人放下了单兵口粮!还有药品。”那名小弟拿过来四份法式单兵口粮和一个医药箱。
休兰特一愣,尔后很快醒悟过来。
这是余里让人送过来的。
至于为何不见面?
显然是为了避嫌。
毕竟,自己等人,那可出人见人嫌。
而且,余里没有举报自己等人已经算不错了。
1亿法郎的通缉。
1亿法郎。
这次,法国也算是豁出去了。
当然,反正已经损失那么大了,也不在乎更多一点了。
“兄弟们,快点上药包扎,然后赶紧吃完了抓紧时间休息。”休兰特吩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休兰特,我们老板让我来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3号的声音响起。
“你是余先生的人!”休兰特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呼。
当他看见3号从阴暗里走出来时,这一刻,百感交集,无法形容。
他以为余里也抛弃他们了。
害怕被牵连,所以余里的人都不敢露面,只敢送了一点吃食和药品就离开。
没想到,余里却不顾这些可能带来的隐患,派人来接他们。
这一刻,纵然休兰特是铁打的汉子,是曾经参加过那场被誉为“铁血意志和炮弹对决”战争的铁血汉子,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感动!
感激!
欣慰。
原来,还有人没有抛弃他们。
望着哭出来的休兰特,3号不得不佩服余里对人心的把控。
就这么先放下吃食和药品,见不到人。
再出现!
瞬间,就戳中了休兰特心坎最柔软的地方。
“好了,你们快点包扎伤口,然后吃完了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们。老板给你们找了一处房子,让你们先住在那,避避风头。”3号宽慰,“至于你这通缉悬赏的事情,我们家老板会帮你解决。”
“谢谢余先生,谢谢余先生。请阁下回去后,一定要表达我对余先生的谢意。这次是我没做好,事情闹的这么大,给余先生惹麻烦了。”休兰特一脸愧疚。
“放心吧。这次是被法棍算计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件事,老板会解决。安心休息,明天凌晨1点,我来找你们,带你们去休息。”3号说完,悄然离去。
望着3号消失的背影,休兰特哽咽数声。
“老大,这以后,我们跟着余老板干了?”一名有眼力劲的小弟过来,兴奋询问。
休兰特长叹一声,重重点头。
“华夏有句话,叫做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这份恩情,我们必须还!”休兰特望着众人,“如果你们有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离开。这次是我拖累你们了。”
“老大,说什么呢!跟着你,我们就没后悔过。而且跟着余先生,我们那是攀上高枝头了。我可听说了,余老板一向大方,对自己人极好。没看见,刚才那位保镖,那一身的名牌,全都是爱马仕!”几名小弟兴奋说。
爱马仕签约了莫妮卡-贝鲁奇,自然也不会忘记余里这位世界首富。
当然,爱马仕就没想过去签约余里。
那是看不起谁呢!
余里会缺你那点代言费吗?
爱马仕也很鸡贼。
他们也没去说给余里送衣服,或者送会员卡什么的。
对于世界首富这个级别了,你送什么都是羞辱。
人差你那三瓜两枣吗?
差吗!
所以,爱马仕联系余里,给余里身边的贴身保镖,包了全年的爱马仕全身套。
什么叫全身套?
那就是春夏秋冬,四季服装,每天每人一套。
全年每人365套,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由爱马仕量身打造。
这五个人,就是1800多套。
听上去很吓人,但是对于爱马仕来说,却不过是一点成本价而已。
顶奢品牌的成本不高,溢价高。
而他们换来的,却是五个型男陪伴在余里身边。
不管余里穿什么,爱马仕赚麻了。
“放心吧,我们也都会有的。”休兰特拍拍几名小弟,一脸笑意。
此刻,余里这边,则收到了来自国内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