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的调查公告一经发布,全球金融圈瞬间炸成了一锅沸水,比苏瓦迪砸盘拉升时的汇率波动还要疯狂!
尤其是公告末尾的备注和特别备注,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华尔街的脸上,也砸懵了全世界的投资者——353.646亿美元!还是免税!
免税!
这一刻,全米国人都懵了。
要知道,在米国有个非常经典的黑色幽默:
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不可避免的:死亡,和米国税务局收钱。
区别是——死神有时候会放过你,IRS(税务局)从来不会。
可是现在,余里赚了353.646亿美元,免税!
这‘免税’二字,宛若一巴掌,狠狠得抽在了所有米国人脸上。
疼啊!火辣辣的疼啊!
太疼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很难让人接受啊。
对于米国人来说,他们每一天,都在和税务打交道。
你可以不请任何人,但一定要请一个会计帮你报税。
可余里这边,赚了300多亿美元,居然一分钱税不交!
整个米国社会,再也忍不住了。
尤其那些华尔街的人,不能忍啊!
他们这次本来就亏钱了,还被罚,最后还被欧洲那些同行嘲讽。
这些,他们咬咬牙还能忍。
但是,余里这353.646亿美元的免税盈利,简直是往他们脸上泼硫酸,太打脸了!
“税务局的人呢?吃干饭的么!”华尔街交易大厅里,有人歇斯底里地嘶吼,手里的交易单被撕得粉碎,“我们赚十万块都要被IRS扒一层皮,他余里赚三百多亿,居然一分税不用交?!”
吼声未落,全球各国的反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有人狂喜膜拜,有人嫉妒疯魔,有人坐山观虎斗,唯独余里的对头们,一个个气到肝颤、破防暴走!
【米国本土:IRS被骂炸,对头们彻底疯魔】
IRS总部大楼,电话被打爆,邮箱里全是民众的怒骂邮件,连门口都聚集了抗议的人群,举着“IRS双标”“让余里补税”的标语。
嘶吼声震耳欲聋。
IRS官员们躲在办公室里,脸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翻遍了所有税法条款,硬是找不到一丝一毫能让余里补税的依据,余里的操作合法合规,免税特权是米国法律明文规定的外国投资者福利,他们连找茬的资格都没有。
最疯魔的,当属华尔街那些被余里狠狠踩在脚下的对头们。
高盛总裁史密斯,在办公室里把价值百万美元的定制办公桌砸得稀烂,昂贵的雪茄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踩,嘶吼声嘶哑到变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华夏小子,凭什么能让IRS网开一面?!我们亏了60多亿,还被罚款12亿,他倒好,赚353亿一分税不交,这是作弊!是SEC和他勾结!”
秘书瑟瑟发抖地递上SEC的补充说明,小声提醒:“总裁,SEC已经再次确认,余里的交易全程合法,免税符合《证券法》第17条规定,没有任何违规……”
“闭嘴!”史密斯猛地踹飞身边的沙发,眼底布满血丝,状若疯癫,“我不管什么法律!我只知道,他赚了我们米国的钱,就必须交税!立刻!马上!联系国会,修改税法!我要让他补交137亿的税,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他滚出米国!”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徒劳——国会修改税法,至少需要半年时间,等法案通过,余里早就把353亿美金转移得一干二净,连一根毛都不会留给他们。
摩根士丹利CEO约翰-迈克,比史密斯更惨,直接在董事会上气得当场晕厥,被急救车抬走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要杀了他……”
那些之前嘲讽余里“不自量力”“迟早爆仓”的对冲基金大佬、华尔街操盘手,此刻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们之前还想着等余里贪得无厌,想要等到日元涨到最高点再出货,到时他们一定让余里亏得底朝天,再落井下石,狠狠嘲讽余里一番。
关于这个,他们有一个很详细的计划。
他们打算,对外放风,将日元兑换美元,吹到105日元兑换1美元。
但实际上,120日元兑换1美元,就开始收网。
当然,余里的仓位太高了,240日元兑换1美元的仓位,怎么都不可能亏。
但是他们可以玩一手虚张声势。
从120日元兑换1美元,开始拉升。
疯狂拉到150日元兑换1美元。
到时,余里还能不平仓?
可是一旦余里平仓,他们就继续之前的节奏,一直降到105日元兑换1美元的价位。
到时,他们就可以开群嘲模式,对余里展开尽情的嘲讽。
可现在,余里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免税潇洒离场,而他们,不仅亏光了利润,还背上了巨额罚款,甚至面临裁员失业的危机。嫉妒和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脏,恨得浑身发抖,却连靠近余里的资格都没有。
国会山更是一片混乱,议员们拍着桌子互相指责,共和党议员怒斥IRS“不作为”“双标”,民主党议员则辩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吵得不可开交,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解决办法。
毕竟,余里钻的是米国法律的空子,合法到极致,他们只能打嘴炮,根本动不了余里一根手指头。
至于说,你去找余里的茬,玩弄规则。
可是余里身后一整个律师团队,一年几百万美元养着的。
那是吃干饭的吗?
前不久,将芝加哥财团三大家族玩弄于股掌之中。
帮助余里成就了如今的公牛财团。
这还历历在目。
现在,可没人敢去和余里的律师团battle。
【全球各国:有人膜拜,有人嘲讽,有人疯狂示好】
东京,日本大藏省办公室,官员们看着公告,脸色复杂到极致。
一方面,他们恨苏瓦迪砸盘让日元汇率暴跌,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羡慕余里的好运和实力。
“八嘎!这个余里,简直是金融魔鬼!”一名官员咬牙说道,“353亿免税,比我们日本全年外汇储备增长还多,IRS居然能忍?!”嘴上骂着,心里却在疯狂盘算——要是能和余里合作,是不是就能摆脱米国的金融控制?
三井高公得知这个消息,更是眉头紧锁。
“让八寻俊邦过来问话!”三井高公沉声吩咐。
“外曾祖!”八寻俊邦一脸恭敬。
称呼已经发生改变。
从香江,将之前三井健太弄丢的2万吨稀土给带回来后,他就终于被三井高公认可。
正式进入核心族人圈。
虽然是垫底的存在。
在三井家内部会议中,他坐最末尾。
他妻子都是第七名的座位。
但是,这已经是他身份的一个重大突破。
所以,他可以称呼三井高公为外曾祖,而不是以前的三井社长。
三井高公没有抬头,他只是望着面前的SEC公告。
报告被他反复摩挲,“353.646亿美元”和“免税”两个字眼,早已被指尖磨得发皱。
原先,对于余里,三井高公也听闻过。
毕竟余里此前在日本东京蹦跶,通过各种手段,一天卖出了百万台GB游戏机。
还拐跑了日本昭和时代最美歌姬中森明菜。
但这些,对于三井高公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无关痛痒而已。
那才多少钱?
至于女人,中森明菜‘叛国’喜欢上余里后。
没关系,现在日本不就又捧了一个松田圣子出来。
其销量和中森明菜不相上下。
对于资本家来说,想要打造一名歌姬,举手之劳。
余里,在他们眼中,就是一时运气的毛头小子,不足为虑。
哪怕上一次,余里利用广场协议前夕的‘空隙’,狠狠赚了50亿美元。
那也没关系。
50亿美元,这笔钱,余里也拿不走。
这不,后续公牛财团,就耗去了余里几乎所有的钱。
前后投资,就超过了40亿美元。
别看余里创建了公牛财团,但是他的钱,却都是花在了芝加哥,没有带走。
这也是米国那些资本家容忍余里的原因。
也是约翰-摩根没有过多插手的原因。
虽然这其中,很大程度是在养鱼。
但是,养鱼也不会养一条食人鱼。
谁能想到,这一次,余里一次性梭哈,赚到了353.646亿美元!
这个就太多了。
余里已经具备成为资本家的资格了。
353亿美元,足以让余里真正成为一个资本家。
一个可以传承百年以上的资本家。
那就必须认真对待了。
三井府邸的和室之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凝重。
三井高公端坐主位,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家纹玉佩,浑浊的眼眸里,没有同龄人的老态龙钟,有的只是久经商场的老辣与审视。
八寻俊邦躬身立于下方,脊背挺得笔直,却又刻意放低姿态,垂着眼睑,恭敬得无懈可击。
唯有眼底深处,那一丝藏不住的算计与野心,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翻涌。
他太清楚,这是他在三井家站稳脚跟、甚至往上攀爬的绝佳机会,一句说错,可能打回原形。
一句说对,便能彻底摆脱“赘婿”的标签,向八寻家祖的目标再迈一步。
“抬起头来。”三井高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余里这个人,你和他直接打过交道,还帮他拿回了健太弄丢的2万吨稀土——你老实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成为我们三井家、成为大日本的隐患?”
八寻俊邦缓缓抬头,神色依旧恭敬,语气却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字字斟酌,既不夸大,也不贬低,精准拿捏着分寸。
“外曾祖,余里此人,绝不是此前我们认为的‘运气好的毛头小子’,他是一头藏得极深的猛兽,野心之大,远超我们的想象。”
“哦?”三井高公眉梢微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
“说说看,你怎么判断的?他此前在东京卖GB游戏机、拐走中森明菜,不过是小打小闹;就算借广场协议赚了50亿,也都砸进了公牛财团,在米国人的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么大浪。”
“外曾祖明鉴。”八寻俊邦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恳切,“此前那些,确实是小打小闹,但正是这些小打小闹,才更能看出他的心思——他从不贪一时之快,每一步都算得极死。卖GB游戏机,看似是赚快钱,实则是在试探日本的市场规则;拐走中森明菜,看似是儿女情长,实则是在打脸日本的娱乐资本,试探我们的底线;而砸50亿进公牛财团,更是他最精明的一步。”
“哦?精明在哪里?”三井高公追问,手指依旧摩挲着玉佩,眼神却愈发锐利。
“精明在他懂得‘藏’。”八寻俊邦语气加重,语速放缓,让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三井高公耳中,“他故意把钱砸在米国,让华尔街的那些人以为他是‘待宰的鱼’,以为他被米国的规则捆住,翻不起什么风浪,就连约翰·摩根都懒得过多插手——可谁能想到,他一直在暗中布局,等着一个致命的机会,一次性梭哈,赚走353亿,还能靠着米国的法律,一分税都不用交!”
说到这里,八寻俊邦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三井高公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便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他的心性和手段。苏瓦迪砸盘,是为了泄愤,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但余里不一样,他从头到尾都很冷静,算死了苏瓦迪的怒火,算死了华尔街的贪婪,算死了SEC的调查底线,甚至算死了IRS的税法漏洞——他不是在赌行情,是在赌整个米国的金融规则,赌他们不敢轻易修改法律,赌他们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三井高公沉默片刻,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你是说,他已经具备了和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本?353亿,足够他打造一个能传承百年的财团,甚至能插手全球金融,对我们三井家构成威胁?”
“是,也不是。”八寻俊邦语气沉稳,不卑不亢,“他现在有了资本,但还没有足够的根基——公牛财团虽强,却在米国,被华尔街和米国政府盯着;他本人是华夏人,在米国始终是‘外人’,哪怕有律师团保驾护航,也终究是孤悬在外。但如果他想找一个靠山,或者想开拓亚洲市场,我们三井家,便是他最好的选择。”
话到此,八寻俊邦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狂跳。
成不成,就在此了。
这话一出,三井高公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们和他合作?”
“外曾祖,我们不能被动防御,要主动布局。”八寻俊邦趁热打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余里此人,记恩,也记仇。此前我帮他传递三井健太的情报,帮他拿回稀土,他对我有几分信任;而华尔街的人恨他入骨,米国政府也迟早会忌惮他的实力,他急需一个能在亚洲立足的靠山,而我们三井家,需要他的资本和金融手段,摆脱米国的金融控制——我们和他,是互利共赢。”
“互利共赢?”三井高公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你就不怕,引狼入室?他连华尔街都敢坑,连米国法律都敢钻,一旦和我们合作,日后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八寻俊邦早有准备,躬身说道:“外曾祖放心,我有分寸。”
“第一,余里现在根基未稳,离不开我们三井家在亚洲的资源和渠道,他不会轻易翻脸。”
“第二,我们可以通过三井健太,在香江暗中监控他的资金流向和动向——健太对您忠心耿耿,常驻香江,掌控着我们在香江的情报网,只要余里有任何异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第三,我会亲自和他对接,既维系好关系,也暗中试探他的底线和野心,一旦发现他有不利于我们的想法,我们可以联合华尔街的人,给他致命一击。”
提及三井健太,三井高公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三井健太是他的远房侄孙,血缘亲近,又忠心耿耿,让他掌控香江情报网,监控余里,确实放心。
“还有,外曾祖。”八寻俊邦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余里此次赚了353亿,必然会想着扩大布局,而日本的金融市场、实业领域,都是他潜在的目标。我们主动抛出橄榄枝,既能借助他的资本,弥补我们在外汇风暴中的损失,也能借着他的手,打压那些和我们作对的家族势力,一举两得。”
三井高公沉默了许久,浑浊的眼眸里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清楚,八寻俊邦的话有道理,余里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忽视的毛头小子,与其让他成为隐患,不如将他纳入掌控,为己所用。
而且,八寻俊邦此次的表现,确实让他刮目相看,既有眼光,又有手段,值得培养。
最终,三井高公缓缓开口,语气敲定了主意。
“好,就按你说的做。你亲自去对接余里,试探他的口风,记住,凡事留一手,不能完全信任他。另外,通知健太,让他密切关注余里在香江的所有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
“嗨!”八寻俊邦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请外曾祖放心,我一定办妥此事,既不会让三井家陷入风险,也会为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一步,他走对了。借着对接余里的机会,他既能暗中维系和余里的关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能在三井家站稳脚跟,一步步实现自己成为八寻家家祖的野心。
三井高公看着八寻俊邦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看得出这个孙女婿的野心,但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有野心的人,才好用,只要能掌控在自己手中,便是三井家的助力。
他不知道的是,八寻俊邦走出和室的那一刻,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八寻俊邦从来不是三井家的忠犬,他只是在利用三井家的资源,借力打力,等到时机成熟,他会毫不犹豫地摆脱三井家的束缚,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余里,自以为可以掌控他这个人,成为他的‘主子’,但他却不知,他也是自己能够摆脱三井家的棋子,是他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怪物猎人,谁才是怪物,谁才是猎人,究竟谁猎谁,可不好说呢!
同时,伦敦金融城,欧洲投行大佬们笑得前仰后合,连夜举办庆功宴,嘲讽华尔街的狼狈。
“哈哈哈!米国佬也有今天!”
“连IRS都拿一个东方人没办法,还谈什么全球金融霸权?”
他们一边喝着顶级香槟,一边疯狂嘲讽米国同行。
多少年了,没有一件事,让他们这么可乐。
要知道,这次广场协议,狩猎的是日本,但他们也一样被米国警告了,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只不过,米国不像对日本那样直接约定了最低价位那般针对他们。
这算是看在大家都是同宗同族的盎格鲁-撒克逊人。
所以,米国对他们更多的是警告,是对他们尝试的欧洲经济共同体的一种警告。
但是纵然如此,他们也受尽了米国人的气。
一贯的合作,总是米国占大便宜,他们只能占点蝇头小利。
一旦米国吃亏了,那米国人是一定要找回场子的。
这种情况下,这次能让米国人吃亏,他们是真的很欢乐。
华夏人万岁!——欧洲金融圈的狂欢在持续。
中东,阿布扎比宫殿里,苏瓦迪看着公告,笑得癫狂,当场下令:“立刻给余送十艘豪华游艇,再送一座私人海岛!告诉他,以后他在中东的所有投资,我全包了,一分税都不用交!”
在苏瓦迪看来,余里不仅是他的盟友,更是他的“阿斯塔蒂”,能和这样一个能让米国税务局低头的人合作,就算付出再多,也值!
阿斯塔蒂,中东地区信仰的丰饶与好运女神。
在古代腓尼基和迦南地区,阿斯塔蒂是掌管丰饶、生育、爱情与战争的女神,也被视为带来好运与繁荣的神祇。
尽管伊斯兰教不是多神信仰体系,但阿斯塔蒂的文化影响仍以象征形式留存于民间艺术与节日中。
苏瓦迪将余里比作阿斯塔蒂,足以说明此刻苏瓦迪的心情有多么美妙。
赚了300多亿美元,还一分钱不交,米国的税务局该多抓耳挠腮。
想了,就一个字——爽!
所以,送他十艘游艇,算得了什么!
送他一座岛,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送一艘?那能叫大气的石油酋长?
“老板,刚刚接到苏瓦迪秘书的电话,说苏瓦迪酋长送了你10艘游艇,和一座小岛。岛屿,任由你选。这是苏瓦迪酋长名下全球各地的小岛,随便你挑。挑哪个,过户哪个!”莫妮卡-贝鲁奇一脸笑意,捧过来一份传真单。
啊?
余里听了有点发懵。
这个,这个,这个,送10艘?
要不要这么豪气。
养游艇很贵的好不!
停泊费,保险费,维护保养费,燃油费,执照,年检,船员工资等等,一年少说也是二三十万美元。
他还一次性送自己十艘,那一年不得白白花几百万美元?
这家伙纯粹是他自己游艇太多,养不起,又不想卖掉,显得丢人,所以才送给自己吧!
余里默默吐槽。
莫妮卡-贝鲁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老板,你也可以卖掉啊!”莫妮卡-贝鲁奇笑说,“你看,这就是游艇图册。”
余里接过来一看,吸口凉气。
这个苏瓦迪,还真是豪气的不行。
全部都是那种高端游艇。
价格全部清一色在800万美元上下的那种豪华游艇。
余里仔细看了看莫妮卡-贝鲁奇拿来的宣传册传真介绍:
这些游艇统一尺寸为90~110英尺,全长接近30米。
均是意大利船厂手工定制,内部有3-5间独立套房,带独立卫浴、衣帽间、海景落地窗,主卧配有超大双人床、真皮沙发、酒吧台。
宣传册建议配备专业船长,厨师,水手、佣人,一共4~6人,24小时待命。
并且,船上还自带海水泳池、小型停机坪、深海钓鱼设备、卫星通讯、中央空调、高级影音系统。
现在可是80年代,这套配置即便放在2025年,也算得上豪华配置。
放在现在这个年代,那几乎就是科幻游艇。
但,这就是现实。
难怪那么贵!
尼玛!
这养起来得多贵啊!
“老板,这个级别游艇,算上人工,哪怕是临时雇佣,一年的养护费用也不会低于100万美元。”
余里呲牙。
自己啥也不干,1000万美元就出去了。
这苏瓦迪咋买了那么多?
自然,余里不好意思询问。
毕竟人这一送,就是近亿美元。
自己还去纠结一年养护费很贵。
这就有点小家子气了。
“莫妮卡,送你一艘!自己挑一艘!”余里大手一挥。
“不要!我才不要呢!一年养护费就100万美元,我可养不起!”莫妮卡-贝鲁奇吐吐舌头。
太贵了。
她现在年薪是多少?
100万美元!这是她作为公牛财团执行总裁的年薪。
这个收入,已经很高了。
在总裁级别,都属于顶尖了。
可是用来养这样的游艇,那可养不起。
当然,除此之外,她还拥有公牛财团每年5%的利益分红。
这一点,是余里给的。
伍德,麦考密克,克朗三大家族自然不乐意。
但是不乐意也得憋着。
股份余里占优,没理由他们不乐意。
至于公牛财团的利润构成,主要是来源于三大家族的利益分成,以及埃里森的甲骨文。
只不过,这都是各自的产业,不能简单就直接拿到公牛财团来利益分成。
但是作为财团,余里就三大家族产业囊括进来,尤其抓住了三大家族的把柄,让三大家族无法拒绝。
而甲骨文那边,也是余里将其邀请过来,并且为其争取了诸多利益。
所以,经过协商,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利益分成条款。
三大家族和甲骨文每年需将各自利益的1.5%交给公牛财团。
这属于公牛财团统筹管理的利益分成。
其次,通过公牛财团来帮忙争取,或者获得的项目,例如甲骨文这次在伊利诺伊州推进的传统工业现代化改革项目,那就属于公牛财团推进的项目。
那么,甲骨文在这方面的收益,就会根据这件事上公牛财团的付出,拿出相应的利益。
这次主导权是余里,所以50%的收益属于公牛财团。
当然,余里也制定了规则,最高就是50%,公牛财团不会侵吞单个公司的资产。
假如公牛财团只是帮忙牵线搭桥,最后由各公司独立谈判,那么只需要拿出业界惯例的15%,交给财团。
反之,如果财团全程参与,那么就会根据参与度来制定分成比例。
最低15%,最高50%。
最后,这个分成,不是归余里个人。
而是归整个财团。
然后,再根据财团的持股比例进行利益划分。
而持股比例本身又是一组极为复杂的数据。
余里是通过持有三大家族的持股股份,以及用大项目入股甲骨文,获得无投票权股份,进行交叉持股,控股公牛财团。
原本余里对公牛财团的控股量为33.5%,三大家族中,麦考密克家族是22%股份,克朗和伍德家族均为22.5%。
但是,后来余里将甲骨文拉了进来。
所以,股份再次进行交叉互换,加上余里对甲骨文公司的无投票权股份,在公牛财团的分红股权比例中:
余里持股量反而增加为41%,三大家族则分别持股量为16%,甲骨文则是11%。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对各自公司的股份只有这么多。
这个持股比例,准确来说,是各自对公牛财团的分红比例,以及在公牛财团内部的话语权。
各自的公司或家族,股份仍归他们各自持有。
而余里的33.5%股份,只要联合任何一家,就能占据绝对控制权。
所以,余里在公牛财团的意志,几乎都能直接通过。
而莫妮卡-贝鲁奇这5%的分红,并不是股份,也不是股权。
而是,公牛财团每年最后总收益的5%,分给莫妮卡-贝鲁奇后,其余的,再按照比例来划分给余里,三大家族,和甲骨文。
不过,根据公牛财团成立之初的约定,在成立五年内,所有收益归各方,公牛财团不参与分红。
当然,公牛财团一应的行政开支,则由持股量,来进行各自摊派。
目前,公牛财团一年的运营费,就超过了2亿美元。
其中,公牛大厦的租借费是大头。
作为全球第一高楼,其写字楼租金一直都是媲美于曼哈顿次核心区的价格。
公牛大厦的租金为每平方英尺每年25美元。
总面积约为381万平方英尺,一年的租金就是9500万美元。
但,这个价格是余里买下公牛大厦之前的价格。
在这之前,是西尔斯大厦。
但是当余里买下西尔斯大厦,改名为公牛大厦后,尤其随着余里名声大噪,还有甲骨文的搬迁,以及伊利诺伊州三大议员的站台后,价格就涨了。
公牛大厦的名气,可远远超过当初西尔斯大厦。
在西尔斯大厦时期,很多人都不知道,西尔斯大厦是世界第一摩天大楼。
但是余里买下后,在米国媒体疯狂报道下,全球都知道,余里这个华夏人买下了世界第一摩天大楼,创建了公牛财团。
这种名气下,公牛大厦的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加上,三大家族和甲骨文的集体搬迁,这租金自然要涨。
当然,在这件事上,三大家族很是不爽。
因为,余里涨价了,他们就出的多了。
而且,余里是强迫他们搬迁过来的。
不过好在余里提议由公牛财团的盈利支付租金。
这就让三大家族不再怨念。
毕竟,在他们心中,公牛财团的盈利,本来就是余里拿大头。
他们才出那么一点点。
涨就涨吧。
所以,余里将公牛大厦的租金上涨到了和曼哈顿顶级核心区写字楼一个价格:
每平方英尺45美元。
公牛大厦381万平方英尺的面积,一年的租金就是1.7145亿美元。
1亿7415万美元。
然后再算上公牛财团的行政支出,日常运营等等,一年的支出为2亿美元多一点。
公牛财团的利益分成,那就是要扣除这2亿美元后,再进行分成。
当然,头五年不进行利益分成。
那么这2亿美元,就得各自分摊。
余里持股量是41%,那就是8200万美元。
不过,余里从公牛大厦获得的租金收益是1亿7145万美元。
扣去这8200万美元,再扣去公牛大厦的年度运营费用(物业、水电、保洁、安保、电梯、税等),大约是3300万美元。
也就是,在头五年,余里每年能获得5645万美元的收益。
当初,余里花13亿美元,从西尔斯集团手中,买下了西尔斯大厦。
如今,头五年的盈利,每年就是5645万美元。
而五年后,余里的盈利将达到惊人的1亿3845万美元。
余里算过,前五年,自己就能回笼资金2亿8225万美元,然后再花7年半的时间,收购西尔斯大厦的资金就能全部回笼。
总计12年半后,余里买下公牛大厦就相当于没花钱。
之后,每年的收益都是1亿多美元。
而且其中,还养了一支500人的特种部队。
马小军他们这500人的一切开支,都是从公牛大厦的安保资金中出。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一切为了自己,却让所有人为自己出钱。
自己最后非但不花钱,还赚钱。
可恶的资本家!余里心中暗爽。
“莫妮卡,就头五年没有分红而已。这样,前五年的钱,我来出。就当我养游艇了,我们共同享用!”余里笑说。
莫妮卡-贝鲁奇微微皱眉,不过想了想,最终点头答应。
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很暧昧。
但是,莫妮卡-贝鲁奇,并不想处处需要余里养着。
她获得今天的身份地位,的确是因为余里。
但她也是用自己能力换来的。
她坚信,如果自己没有法律方面的知识,以及对金融的敏锐触觉,还有帮余里操盘时的谨小慎微,余里也不可能如此信任她,将那么大的资金交给她来操盘。
所以,在养游艇这件事上,如果要余里出钱,她享受,那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得有点怪。
她就成为被包养的情人了。
这种感觉,那是非常不好的。
但是余里如果只是承担头五年,自己只有享受权,那还行。
毕竟,分的太清楚,也不太合适。
她并不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人。
“那还有九艘呢?”莫妮卡-贝鲁奇好奇问。
“送人!”余里咬牙。
虽然自己现在的钱,足够养十艘游艇。
但是,没必要啊!
太浪费了。
做人嘛,有钱归有钱,但是不能铺张浪费。
余里可不是那些煤老板。
一朝暴富,就要炫富。
余里早过了那种炫富的心理年龄。
虽然以前也穷,但是人内心早没了那种炫富的冲动。
更何况,余里有目标,有野心。
蓝星东大独尊,这就是余里的目标。
在这样的野望加持下,余里可以安于享乐,但绝不会去每天纸醉金迷,醉生梦死,花天酒地。
那样的生活,人迟早会废掉。
9艘,送给谁呢?
还不能随便送,那样就是打苏瓦迪的脸。
中森明菜,那肯定要有一艘。
莫妮卡-贝鲁奇有了,中森明菜也一定要有。
一碗水要端平。
况且,中森明菜也养得起。
然后嘛?
送谁?
30多米长的游艇,可不是普通人养得起的。
乔布斯?
这个可以考虑,他应该有需求。
当然,也未必。
毕竟,这家伙更喜欢的是车。
游艇,他没那么多时间去海上玩。
相反,汽车,他却是天天要开的。
还有谁?
就在余里思索时,罗德-索恩打来电话。
“老板,NBA选秀夜要开始了,你是来现场呢?还是来俱乐部遥控指挥?”罗德-索恩询问。
1985年的NBA选秀!
这个必须去现场啊!
嗯,有了,游艇,可以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