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里面是备好的顶级雪茄、年份红酒。”莫妮卡-贝鲁奇指着一旁采用全封闭设计、内置恒温恒湿系统的落地柜介绍说。
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用于炫耀,而是为了接待全球各地的权贵名流、合作伙伴,每一件物品的档次,都与余里的身份完美匹配,既不刻意张扬,又绝不丢份。
在莫妮卡-贝鲁奇的介绍下,办公桌左侧是一个开放式的战略会议区,没有传统会议室的沉闷,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胡桃木会议桌,可容纳20人同时就坐,桌面嵌入了隐形触控屏幕,可随时调取全球各地的产业数据、市场报表、资金流向。
无论是商讨伊利诺伊州的工业改革,还是布局香江的股灾,或是规划华夏的通讯网络扩张,余里都能在这里,与核心团队实现高效沟通,掌控每一个布局细节。
会议区主席位正面对的墙面,是一块巨型电子屏,可同步显示卫星地图、全球外汇汇率、股市行情,甚至能实时监控旗下各大工厂、俱乐部的运营状况,堪称余里的“全球布局监控中心”,彰显着重生者超前的信息掌控能力。
仅仅这一个屏幕,耗资就超过120万美元。
索尼公司打造,由36块大型发光屏以4行9列的方式拼接而成,每块屏幕重达200公斤,厚度达1米,共包含约45万个彩色发光元件,长12米,高5米,总面积60平方米的巨型屏幕。
这属于当今电子科技的顶尖技术水准。
并且,每一块屏幕都能够单独播放不同的画面,也能播放统一的画面。
余里惊叹不已。
这么巨大的屏幕,在后世都极为罕见。
大多都是外墙广告屏幕,例如时代广场那的巨大屏幕。
但是放在会议室内,这着实巨大。
而且显示效果,哪怕是如今,也远远超过了投影仪的显示效果。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和普通人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不过,虽然花了那么多钱,但很值得。
未来余里需要随时查看国内以及欧洲、甚至非洲的情况。
至于卫星地图,余里打算什么时候拥有一颗自己的卫星。
只有拥有自己专属的卫星,那才是一个财团真正的底气。
办公桌的右侧,则是一处相对私密的休息区,摆放着一套顶级意大利真皮沙发,搭配一张小巧的乌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莫妮卡精心准备的咖啡器具,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恒温酒柜,里面陈列着各类年份红酒与香槟。
这里是莫妮卡为余里准备偶尔放松的私密角落,也是作为私密谈话的地方。
对于这间办公室,余里很是满意。
这可是自己的总部,那自然要能够满足自己各方面的需求,贵一点,都没所谓。
“很满意,我很满意!”余里连连点头。
“对了,你的办公室呢?在哪?我去参观一下。”余里好奇问。
“这里!”莫妮卡-贝鲁奇指着办公室门口,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半遮掩的小单间。
“我的工位!”莫妮卡-贝鲁奇笑嘻嘻说。
“这...”余里皱眉,“你可是公牛财团执行总裁。这太寒酸了。”
“老板,我在外面,可以更好的和其他部门的人进行沟通。不需要单独的额外办公室。”莫妮卡-贝鲁奇解释,“对我来说,我还处于学习阶段,我不需要那么隐私的办公室。”
余里信任她,给了她公牛财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但她不能真的就给自己打造一个舒适的办公室。
那她如何服众?
“我也不可能经常呆在这,你用我的办公室吧!”余里笑说。
“老板,我可还是一名大学生,还没毕业呢。我可用不了这么好的办公室。好了,老板,不要再说了。我真的不需要。”莫妮卡-贝鲁奇连连摆手。
余里想了想,也没有再坚持。
毕竟莫妮卡-贝鲁奇的考虑也是对的。
她太年轻了,然后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还没毕业。
专业是国际商务和法律系,和管理系完全不相干。
当然,如今莫妮卡-贝鲁奇也兼修了MBA课程。
毕竟管理是一门学问。
你要指望余里去管理,那算是抓瞎了。
别说偌大的公牛财团,就算是一个几十人的超市,余里恐怕都没有能力管理好。
毕竟,余里前世就是一名网络键盘侠,现实则是一名牛马。
哪有什么管理才能。
余里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发展预见性。
自然要扬长避短。
就在余里持续打量自己的奢华办公室那60平方米的巨大屏幕墙时,莫妮卡-贝鲁奇的助理敲门进来。
“贝鲁奇总裁,有爱马仕的三名设计师过来,说是为你量身订制服装而来。”助理一脸艳羡的报告。
莫妮卡-贝鲁奇一愣。
这么快?
自己这边才刚回芝加哥,爱马仕那边就来人了。
见到三人,发现他们还真的是爱马仕的官方御用设计师,专门来为莫妮卡-贝鲁奇量尺寸,并询问她有没有个人偏好之类。
至于说,为何不在巴黎裁量尺寸,而特地跑过来?
很简单,因为莫妮卡-贝鲁奇是爱马仕继摩纳哥王妃后,再度签约的唯一全球代言人。
自然一切要给予最高规格的礼遇。
所以,爱马仕没有邀请莫妮卡-贝鲁奇在巴黎爱马仕总部去进行裁量身体尺寸,而是特地委派了三名设计师,紧跟莫妮卡-贝鲁奇的行程,来到米国芝加哥,为莫妮卡-贝鲁奇裁量尺寸。
就这份礼遇的逼格,那是绝对拉满了。
这是前摩纳哥王妃都没有过的待遇。
别说是莫妮卡-贝鲁奇的女助理,整个公牛财团的所有女员工,听闻自家总裁有这待遇后,都是艳羡到要死。
这,或许是每个女人所梦寐以求的事。
这也是为何爱马仕能够力压LV,成为全球最顶奢品牌的原因。
从不轻易聘请代言人,不像LV代言人,一大堆。
诸如刘亦菲,艾玛-斯通,王鹤棣等等。
都是流量明星,但是这也就决定了LV的定位,就是要比爱马仕低一档。
你卖再贵,也要低一档。
因为彼此的定位目标群体就不一样。
爱马仕就是专门为顶级富豪圈打造,所以从不请任何流量明星。
而这个裁量的工作,可不是简单量量三围身高就算完了。
其裁量数据,包括了全身所有的数据,足足有30项。
基础核心数据,这是最重要的数据,就包括了:身高,体重,颈围,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臂长,腿长。
然后就是上半身的精细数据:前胸宽,肩斜宽,胸高(以及乳点距离),背长,腰节高,臂围(大臂围和小臂围)。手腕围。
再就是下半身精细数据:大腿围,膝围,小腿围,裆深,踝围,裙长。
然后,因为这是爱马仕,所以还有测量一些特殊定制数据:手围,掌围,指长,头围,肩带长度,包带调节位,坐姿臀围,腿弯围,体态数据(包含肩型,腰型,腿型)。
并且,这还不是就测试一天。
而是会在三天内,不同时段进行测量。
来确定人体在每天不同时段的数据细微变化,然后对莫妮卡-贝鲁奇进行穿衣搭配的推荐。
例如,同一套礼服,可能会因为上午人体状态和晚上不一样,那么就会适配两套经过调整的套装。
还有,包括出席酒会时是否喝酒、喝什么酒、摄入多少酒量,都需要进行修正,避免莫妮卡-贝鲁奇的形态因为衣服设计不够合理而出现哪怕一丝丑态。
可以说,就莫妮卡-贝鲁奇这样的代言人,爱马仕一年提供的各种服装少说也是上千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至少一套外出的套装。
然后,家居服一套。
再提供一套外出备选。
每天日常外出套装,那是每天更换,只穿一次。
奢侈品的服装,都是只穿一次的。
如果穿两次,那就是穷人买的。
真正的富豪,只穿一次。
只要出门了,再回家,这外套一脱,就不再穿了。
接触过外界灰尘,汽车,电梯等等之后,就绝不会再穿第二次。
所以,不存在洗涤,晾干等问题。
这就是365套。
然后家居服,这个是纯室内穿。
不出门,不见客,不工作,不碰外界,确保其干净,无汗,无异味,那么最多穿两天。
两天后,换掉。
如果家里有客人来,只要会客后,家居服也会当天换掉。
而家居服,也存在因为天气原因,或者自身身体内分泌原因,存在着早上一套,下午一套,晚上一套的可能性。
尤其爱马仕夏天的真丝家居服,冬天的羊绒家居服,那都几乎是一次性的。
因为,一旦反复穿,不说有没有汗味,仅仅是穿戴在身上,时间长了,就会变形,失去光泽。
所以,这种家居服,平均一天两套计算,那就是730套。
这个备选的外出工作服,如果没穿,那是不用天天更换。
但是世界流行风向标,那也是随时变的。
为了确保代言人外出一定是展现最美的自己,那么这备选的,最少一年也要准备超过100套。
然后,就是晚礼服了。
晚礼服,爱马仕都是按照标准一周一次晚宴来计算,那么就需要准备独一无二的晚礼服,52套。
但考虑到,可能一周不止一套,爱马仕也会为莫妮卡-贝鲁奇提供52套备选。
这就是104套。
算下来,不算价格,仅仅是爱马仕为莫妮卡-贝鲁奇提供的服装,一年就超过了1299套。
至于鞋子,那则是多少套衣服,配多少双鞋子。
当然,鞋子不像衣服那样,只穿一次。
但是,一双鞋子,绝不会穿给同一个人看两次。
并且,每双鞋子,一旦穿过之后,就会回炉到专业鞋匠那养护三天。
总体来说,一年为莫妮卡-贝鲁奇也会准备1299双鞋子。
再就是包包了。
这个,只要是公开场合露面的包包,也绝对只出现一次。
并且,同类型场合,哪怕是办公室,那么也只会背一次。
哪怕是私人场合,例如私人庄园,单独出行,不会被人认出来的情景下,一款包包,也就只会背三次。
如果皮面有轻微划痕,边角一点点磨损,金属扣一丢丢氧化,都是直接退役。
当然,这些都是爱马仕为莫妮卡-贝鲁奇全部免费提供。
确保莫妮卡-贝鲁奇出现在外界面前时,始终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甚至,爱马仕还提供了妆造师。
配合每天的服饰,鞋子,包包进行妆造。
而这,都是免费的。
余里听完,是直接傻眼。
这个一年得造多少钱啊!
“余先生,爱马仕不是用来穿戴的,是用来「亮相」的。一次亮相,就是它一生的社交寿命。”那名爱马仕设计师微笑解释。
得!余里已经无言以对了。
果然,自己就是一个穷逼的底子。
难怪,爱马仕只专注于富豪圈中的顶流。
普通富豪,这样造,也造不起啊。
余里粗略算过一笔账,按照当下巴黎爱马仕的价格,再算上VVVVIP用户的折扣,按照爱马仕顶圈富豪的标配,一年少说也要开销1000万美元+。
哪怕是入门级的富豪,也就是家里爱马仕包包可以换着背,衣服全套,可以按月换,那一年开销至少也要30万美元以上。
贵!
这普通人买一个爱马仕包包,那还真没什么意思。
当然了,按照爱马仕的标准来说,普通人买爱马仕,还真就是买包包最划算。
原因很简单,包包自己爱惜好一点,可以背很久。
而爱马仕的服装和鞋子,那可真是不经造。
因为其完全不能清洗。
不管是水洗,干洗,还是什么洗,只要洗了就坏。
奢侈啊!
余里看看自身。
让自己用这么奢侈的系列,还真是心疼。
要知道,余里现在的服装,虽然不再是街边摊,也算是大牌,但是一件西服,穿个好几天不换,也是常有的事。
余里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想想爱马仕的顶级富豪的标配,真是寒酸啊。
当然,这还真不是装逼,更不是败家。
而是,爱马仕提供的就是帮助‘宿主’展现最完美的时刻。
达到这个效果,其使命就完成了。
至于价格太贵,其本身就不是针对普通人,甚至普通富豪来的。
就是针对顶圈富豪阶层。
富豪中的富豪。
余里摇摇头。
莫妮卡-贝鲁奇这边还得好几天,才能测量完所有数据。
包括她睡觉的睡衣,那还得检测她的心跳和呼吸状况,以及体温,然后进行衣服的裁剪,和材质方面的选择。
确保能够为其提供完美的睡眠状况。
至少,睡眠不能因为他们的服装出现问题。
这才是奢侈品的定位。
穷人买奢侈品,果然只能是用来‘秀’的。
在莫妮卡-贝鲁奇接受爱马仕裁量数据时,余里约见了伊利诺伊州三位议员。
负责州内重大经济政策协调的是约翰逊议员!
伊利诺伊州财政委员会主席是戴维斯主席!
伊利诺伊州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是威尔逊主席!
余里在自己这全新的办公室,约见了三位议员。
三位议员进来,望着余里这高规格的办公室,也有点刘姥姥到了大观园的感觉。
尤其,那60平米的巨大电视墙,着实让他们感觉到震撼。
“约翰逊议员,威尔逊主席,还有戴维斯主席,今天邀请三位过来,主要是来讨论一下有关我承诺的赞助20亿美元,帮助伊利诺伊州的传统工业转型到现代智能化工业的事情。”余里给三名议员,一人倒了一杯红酒。
“DoaiedeRoaée-Coti,勃艮第酒王!”戴维斯主席看见酒瓶,眼睛就亮了。
简单来说,这瓶酒,就一句话:当下全球最贵,最稀有。1万美元1瓶。全球产量,仅仅只有600瓶!
余里听到戴维斯主席的介绍,微微一愣。
这么贵?
这可不是后世,动不动上百万一瓶的罗曼尼康帝。
那是后世物价飙升后的结果。
现在,1985年,1万美元一瓶,那已经是全球最贵的酒王。
毕竟,香江一套房子,也不过1万美元而已。
“这可是好酒啊,今天托余董的福气,算是能够鉴赏酒王了!”戴维斯主席感叹。
这种酒,他可从来没品尝过。
太贵了。
而且,还不一定买得到。
当然,就算买到,他也舍不得就这样拿出来招待客人啊。
他一定会挑选一个重大节日,将其开了后,好好品尝一番。
余里面色古怪。
那酒柜里,这样的酒,还有十几瓶。
嘶!莫妮卡-贝鲁奇为自己花了多少钱,置办这身“行头”。
三人慢慢品尝完一杯勃艮第酒王后,放下酒杯。
“关于这20亿美元的赞助,我的提议是和埃里森的‘甲骨文’合作,由他们来帮助这些企业打造现代化企业的质量体系大数据。”余里说。
戴维斯主席放下酒杯,舌尖还残留着勃艮第酒王的醇厚回甘,眼神里的艳羡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却刻意端起了议员的架子:“余董果然大气,这般好酒,寻常权贵想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开怀畅饮了。”
约翰逊议员也顺势接话,目光扫过那60平米的巨型电子屏,又落回余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余董既然提起20亿美元的工业转型赞助,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只是伊利诺伊州的传统工业根基深厚,涉及上千家工厂、数十万工人的生计,可不是简单砸钱就能解决的,甲骨文的大数据体系,真能适配我们州的产业现状?”
这话看似是质疑,实则是铺垫——三人早就私下商议过,这20亿美元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既要吃得满嘴流油,又要摆出“为州民着想”的姿态。
威尔逊主席紧跟着补刀,语气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约翰逊议员说得没错,余董。我们州的钢铁、机械、纺织等传统产业,都是几十年的老底子,甲骨文的技术固然先进,但未必能落地。依我看,不如将这笔资金拆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于引进技术,另一部分……用于补贴那些濒临破产的老牌工厂,稳定就业,也能让转型更顺畅。”
余里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这三人会来这一套——所谓的“补贴老牌工厂”,说白了就是想从中雁过拔毛,把一部分资金塞进自己和背后利益团体的口袋里。
前世他就听闻,伊利诺伊州的政客们,早就靠着克扣产业补贴、中饱私囊发了财,那些濒临破产的工厂,不过是他们敛财的幌子。
莫妮卡-贝鲁奇恰好从旁边的工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位议员,轻声在余里耳边低语:“老板,我之前就请相关公司对伊利诺伊州的传统工厂调查过,他们口中‘濒临破产的老牌工厂’,有一小半都是他们亲属或亲信控股的,剩下的,也都给他们交了‘保护费’,所谓的补贴,最后大部分流入他们自己的腰包。”
余里微微点头,示意莫妮卡退到一旁。
这种情况,余里也早就有所预料。
对于余里来说,这20亿美元肯定是要掏的。
当初借助他们的影响力,收服了麦考密克,布朗和伍德家族,从而成立了公牛财团。
钱肯定是要花,但是怎么花,很关键。
余里抬眼看向三位议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暧昧氛围:“三位议员的心意,我懂。稳定就业、帮扶工厂,确实是转型的关键,但我有一个前提——这笔钱,必须花在明面上,每一分每一毫,都要公开透明,接受公牛财团和州民的双重监督。”
戴维斯主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生硬:“余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身为州议员,难道还会克扣这笔资金?你这是不信任我们?”
“我不是不信任三位议员,”余里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全开,“我是不信任‘人心’。”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巨型电子屏,屏幕瞬间切换,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名单,“这是我让人连夜整理的,三位议员口中‘濒临破产的老牌工厂’,名单在这里,控股人是谁、每年的营收流水、甚至你们亲属从这些工厂领取的‘顾问费’,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三位议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余里竟然早就查得这么清楚!威尔逊主席强装镇定,拍着桌子呵斥:“余董!你这是侵犯隐私!你无权调查我们的私人关系!”
“我确实无权调查你们的私人关系,”余里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但我有权决定,这20亿美元,要不要投给伊利诺伊州。你们要知道,我之所以答应拿出这笔钱,不是因为我欠你们的,也不是因为我善心泛滥,而是因为公牛财团要在伊利诺伊州扎根,需要三位议员的配合。”
余里停了停,让三位议员消化一下信息,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笔钱,只能用于两个方面——第一,支付甲骨文的技术服务费,由他们牵头,为全州的传统工厂搭建大数据管理体系,改造生产线,实现智能化转型;第二,设立专项基金,用于培训下岗工人,帮助他们适应新的岗位,真正做到稳定就业。”
“至于你们想从中克扣资金、中饱私囊,”余里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劝你们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只要我发现一笔资金用途不明,不仅会立刻终止赞助,还会把手里的证据,全部交给联邦检察院。到时候,三位议员的位置能不能保住,甚至能不能全身而退,就不好说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三位议员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堪和忌惮。
他们知道,余里说的是实话——公牛财团的实力摆在那里,余里能在广场协议中撬动第一桶金,能拿下五大顶奢品牌的大陆独家代理权,绝非善茬。
而且他手里握着他们敛财的证据,真要是闹到联邦检察院,他们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收集的他们的证据?
三位议员自然不清楚,余里可是在这芝加哥附近废弃的矿区里面,打造了一个训练基地。
余里那空降过来的500名战士,可是在这训练基地接受专业训练。
他们如今,都拿到了工作签证。
至于绿卡身份,余里暂时还没有让他们去拿。
等过段时间,再通过领主帮一个个去拿绿卡。
这群人,在芝加哥可不是单单接受训练,他们也已经融入到芝加哥各界,或是工人,或是白领,去负责情报收集工作。
加上适当的一点点小手段,三位议员的一些陈年烂芝麻的事情,也就都被余里给找了出来。
约翰逊议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余董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克扣这笔资金呢?我们也是为了州民着想,既然余董有更周全的计划,我们全力配合就是。”
戴维斯主席和威尔逊主席也连忙点头附和,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对对对,余董考虑得比我们周全,我们完全配合!”
余里看着他们服软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笔钱,余里是一定要花的,只不过余里不愿意花冤枉钱,更不愿意被这些政客当傻子耍。
20亿美元,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平仓后有203亿净利润),但这笔钱,必须花得有价值,花得能为公牛财团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很好,”余里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三位议员愿意配合,那我们就来敲定具体的细节。”他示意莫妮卡把文件递过去,“这是我拟定的合作协议,里面明确规定了资金的用途、监督机制、甲骨文的合作细节,还有三位议员需要配合的事项,你们可以先看看。”
三位议员连忙接过文件,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协议里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有明确的规定,监督机制更是严格到极致——不仅有公牛财团的专人监督,还要定期向州民公开资金使用情况,甚至邀请第三方机构进行审计。
看着这些严苛的条款,三位议员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敢有丝毫异议。他们知道,这是余里给他们的警告,也是给他们的底线——乖乖配合,就能拿到好处;敢耍花样,就身败名裂。
“余董,这份协议很周全,我们没有异议,”约翰逊议员连忙说道,生怕余里改变主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字,全力配合余董的计划。”
余里挑眉:“不急,你们可以回去好好看看,明天再给我答复。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甲骨文的团队下周会抵达伊利诺伊州,三位议员需要协调州内所有相关工厂,全力配合他们的工作,不得有任何推诿、刁难。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技术落地受阻,耽误了转型进度,我一样会终止合作,追究你们的责任。”
“一定一定!”三位议员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谄媚,“我们一定会全力协调,保证甲骨文的团队顺利开展工作。”
看见三人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余里知道,棒子已经敲打了,接下来就是‘胡萝卜’了。
光敲打,没有好处,那这三位议员一定会想着方儿来报复自己。
他们手握权力,纵然自己拿捏住一些证据,那也没用。
逼急了,对方自爆后,大不了不当议员了,坐牢那是不可能的。
达成政治谅解,放弃一部分的权力和政治资源,换来平安退休,这是非常常规的操作。
毕竟,余里可无法真的控诉他们什么。
那是检控官的事。
“三位议员!我这还有一份赞助合约!”余里再次拿出一份合约。
“刚才话说得重了些,三位议员在伊利诺伊州深耕多年,为州内发展操劳不少,我心里清楚。这20亿美元是为了产业转型,而这份合约,是我个人,也是公牛财团,给三位议员的‘诚意’。”
“诚意?”三位议员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难堪和忌惮一扫而空,齐刷刷地盯着那份合约,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刚才被余里拿捏得死死的,正愁没机会捞好处,没想到余里竟然主动递上了“甜头”。
果然,商人重利,政客也一样,余里终究还是需要他们的配合,少不了给点好处封口、拉拢。
戴维斯主席率先伸手拿起合约,指尖摩挲着烫金纹路,迫不及待地翻开,约翰逊和威尔逊也连忙凑了过去,三人脑袋凑在一起,眼神死死盯着合约内容,脸上的表情从急切,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莫妮卡站在余里身后,眼神平静地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这些政客,果然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刚才还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此刻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早已原形毕露。
余里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着三人失态的模样,心中冷笑。
他太清楚这些政客的本性了:光打不喂,只会逼急了狗急跳墙;光喂不打,只会被当成软柿子拿捏。唯有恩威并施,既用证据攥住他们的把柄,又用利益拴住他们的手脚,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成为自己布局伊利诺伊州的棋子。
“余董……这、这是真的?”戴维斯主席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每年500万美元的退休后的顾问费,连续五年?还有公牛财团旗下产业的优先投资权,以及……为我们的亲属安排高管职位?”
这话一出,约翰逊和威尔逊也纷纷抬头,眼神里满是渴求,死死盯着余里,生怕他说出“开玩笑”三个字。
要知道,1985年的500万美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香江一套豪宅也不过1万美元,500万美元,足以让他们的家族实现财富自由,更何况还是连续五年,足足2500万美元!
更让他们心动的,是公牛财团旗下产业的优先投资权。
余里的眼光,他们早有耳闻——广场协议赚得盆满钵满,拿下五大顶奢大陆代理权,布局华夏通讯、欧洲机场,每一步都踩在了风口上。能拿到优先投资权,意味着他们可以跟着余里“捡钱”,未来的财富,恐怕比这2500万美元还要多得多。
至于为亲属安排高管职位,更是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既能让亲属沾光,又能通过亲属,间接渗透进公牛财团的产业,多一层利益绑定。
以后卸任议员,也能靠着这份关系,继续源源不断地捞好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份合同,是他们退休后的顾问合同。
这也就巧妙地规避了《米国法典》第18编第203条:在任联邦官员(包括国会议员)若接受私人实体支付的报酬,为其提供咨询、建议或代表其利益,可能构成犯罪。
这明确禁止议员以“顾问”名义收取企业费用。
当然,余里这份‘退休后顾问合同’,也属于擦边球,具备高风险。
但也就是具备高风险而已。
因为,1978年颁布的《政府伦理改革法》,其规定众议员卸任后一年内不得游说国会。
参议员卸任后两年内不得游说国会。
若在卸任前几个月签订“退休后顾问合同”,而该职位实际涉及游说职责,可能被视为规避冷却期的手段,构成违法行为。
但是,余里这份合同,并没有规定他们去游说国会。
余里要求的就是他们游说州议会,不作出危害到公牛财团的提案。
州议会和国会,差着级别。
而目前的米国法律,并没有任何限制。
所以,他们只要不去帮余里游说国会,这笔钱,就能拿得心安理得。
余里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直接给三人吃下定心丸:“自然是真的。公牛财团要在伊利诺伊州扎根、发展,离不开三位议员的鼎力配合。我向来信奉‘合作共赢’,你们帮我把产业转型的事情办妥当,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说到这里,余里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冷,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再次浮现:“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份合约,是‘绑定合约’,也是‘奖惩合约’。”
余里抬手指了指合约上的条款,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顾问费每年分两次支付,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只有甲骨文的技术顺利落地、工厂转型初见成效、下岗工人培训有序推进,我才会支付下半年的费用。若是中途出了岔子,哪怕是一点小小的纰漏,下半年的顾问费,直接取消。”
“第二,优先投资权,仅限你们个人及其直系亲属,不得转借、转让,更不得利用这份权利,勾结外人损害公牛财团的利益。一旦发现,不仅收回投资权,之前拿到的所有收益,全部追回,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手里的证据,我还留着。”
“第三,亲属高管职位,我只给名额,不给特权。他们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全看他们自己的能力,能不能为公司创造价值。若是他们尸位素餐、搞小动作,我会直接开除,并且取消你们下一年的顾问费,甚至终止这份合约。”
“第四,合约期限五年,五年内,你们必须全力配合公牛财团的所有合理要求,不得推诿、不得刁难,更不得联合其他势力,针对公牛财团。若是你们中途卸任议员,或是因为自身原因(比如贪污腐败被查)无法履行合约,合约自动终止,所有未支付的费用,一律取消。”
余里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三位议员头上,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
余里给的这份“甜头”,并不是白拿的,每一分钱、每一项权利,都绑定着严苛的条件。
不过在他们看来,只要不触及到国会,那他们就无所谓。
“余先生,我希望在里面加上一条,我们担任顾问,不涉及到国会。还有,钱汇入我们在海外的瑞士银行账户。”戴维斯主席说。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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