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正看着《围棋联赛——职业棋手的春天》的报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报道，那是官媒《人民日报》的报道。

    

    《人民日报》——本报讯黑白对弈间，藏千年文化底蕴；纹枰论道处，启产业发展新篇。由余里牵头打造的围棋职业联赛，以创新模式激活传统围棋活力，为职业棋手搭建起成长成才的优质平台，让这项古老的智力运动在新时代焕发全新生机，成为体育产业与传统文化融合发展的生动实践。

    

    ......

    

    后面洋洋洒洒一千多字。

    

    几乎每个段落都提到了余里。

    

    提到了余里打造这个围棋联赛所带来的改变，以及对华夏围棋界的巨大帮助。

    

    这看得余里美滋滋的。

    

    这可是《人民日报》，在这上面对自己的夸耀，那是什么？

    

    护身符！

    

    等同于护身符一般。

    

    不过，自己可以趁机，推出一款《围棋》游戏。

    

    现在的《围棋》游戏，很少，也就日本有一两款。

    

    但AI太差，稍微有点水平的都能赢。

    

    而且，没有‘指导棋’。

    

    余里想要的是，打造一个指导棋能力的围棋。

    

    让更多人，可以通过游戏去学习围棋，或者说进行围棋对弈。

    

    毕竟，现在全国棋社是少数，而且懂围棋的，有足够水平的棋手还是太少。

    

    面对这股全国围棋浪潮，指望慢慢建设棋社，培养围棋人才，那需要多少钱，要多久？

    

    而打造一款游戏，让大家能够在家里就学习围棋，无疑是一个最佳选择。

    

    当然，游戏机和游戏卡加起来的价格，那是很贵的。

    

    不过余里有个想法。

    

    “傅瓒，现在开发一款《围棋》游戏，难度高吗？要加上‘指导棋’的教学模式！”余里说。

    

    傅瓒作为余里挖到的国内游戏设计第一人，在完成《坦克大战》和《成龙踢馆》的家用机版本，也就是彩色版后，正准备开发一款动作闯关类游戏。

    

    傅瓒的想法，是按照四大名著去改编游戏。

    

    《红楼梦》自然是极难的，不太可能改编成闯关类游戏。

    

    但是《西游记》，《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是可以改编的。

    

    目前，傅瓒他们的工作团队，已经扩大到了50人的规模。

    

    其目前的任务就是《三国演义》，将其改编成一款动作闯关类游戏。

    

    傅瓒以‘五虎上将’为核心，从黄巾之乱开始，到最后的再造大汉为故事背景。

    

    “啊？”余里一愣。

    

    开发《三国演义》，这不是和光荣的《三国志》撞车了么！

    

    好像，光荣的《三国志》也是今年上市。

    

    光荣的《三国志》可是经典。

    

    不过不管了，自己国内生产的，会不如光荣？

    

    有资金，有技术，有市场，有文化，余里就不信，傅瓒他们开发的《三国演义》会不如光荣的。

    

    当然，唯一前提就是机能够不够。

    

    “老板，你那个显示增强器究竟什么时候能上市，我们目前为止，依然是按照GB的的8080芯片机能在打造。”傅瓒说。

    

    余里的构思，是通过显示增强器这个‘外接显卡’，来提升游戏画质，让其从黑白，变成彩色，并且提升显示效果。

    

    “那边已经有突破，目前已经可以达到任天堂的显示效果。不过，他们还在测试最佳显示和成本性价比。”余里解释。

    

    任天堂那边在得到1000亿日元的资助后。

    

    其掌机研发，正在突飞猛进。

    

    有消息传言，任天堂可能会推出第一款真彩色掌机。

    

    自然，依靠任天堂一家是做不到的。

    

    但是，任天堂有整个日本产业链做后盾。

    

    这一点，大卫-罗森在日本的信息源，已经告诉他了。

    

    未来，余里别想从日本买到任何工业品。

    

    所有的工业产品，不卖给余里。

    

    尤其跟游戏相关的。

    

    这不是日本方面的坐地起价，而是他们真的不卖。

    

    小鬼子是要将余里彻底扼杀。

    

    所以，未来的屏幕，夏普是不可能再出售给余里。

    

    好在，如今余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屏幕生产线。

    

    而且目前英法的7英寸的LCD屏幕，已经开始试生产。

    

    下一步，就是将其变成彩色。

    

    “老板，你想要的《围棋》游戏，很容易开发。但是受限于硬件算法的不足，根据我的推测，大约能相当于业余1-3段的水准。而且会有严重漏着，或者被骗吃！”傅瓒说。

    

    咦！

    

    “傅瓒，你也懂围棋？”余里惊讶。

    

    “老板，瞧你说的。”傅瓒一脸无奈，“我是老师出身，还是理工类，那就没有不喜欢围棋的。而且，这一次，聂老太解气了，直接一个人就杀穿了日本围棋队，太痛快了！”

    

    傅瓒噼里啪啦发表了一大堆感叹。

    

    余里嘿嘿一笑，也没去解释，自己还赢过聂老，聂老还是靠自己的‘阿尔法狗’的招式，才能赢的如此痛快。

    

    “算法不足的话，这样，就研发一款《围棋入门》好了，以指导棋为主，让初学者知道围棋的玩法，还有基本的杀法。然后，以教学为主。”余里说。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傅瓒哈哈一笑，“这个，不用多久，我就能研发出来，就我们现在公司的规模，一周就可以研发好。”

    

    《围棋》游戏开发的难度在哪？

    

    就是人工智能上。

    

    这个算法，要很高级才行。

    

    那样才能不至于太愚笨，让玩家没有一点挑战难度。

    

    但是，既然余里定位就是围棋入门的级别，那还有什么难度。

    

    一点没有。

    

    只需要将围棋规则编译进去，然后再将一些基本规则解说进行注释，那就行了。

    

    这个简单。

    

    “嗯，宣传的话，就说，如果有购买了游戏机的朋友，最后定段成功，那么我们公司将全额退还游戏卡款，并且给予一张聂老的签名照来作为奖励。”余里吩咐。

    

    “啊？老板，如果定段成功，还退款？”傅瓒惊呼。

    

    这个，不是公司要亏死了。

    

    余里一笑。

    

    “傅瓒，你要明白，职业定段赛不是那么容易的，除了一些天才可以两三次就定段成功外，其余很多人，一辈子都有可能无法定段成功。”余里笑说。

    

    后世强如柯洁，也是两次定段赛成功。

    

    而战鹰，那是9次定段赛成功。

    

    还有更多的，则是无法通过定段赛。

    

    余里可是记得，随着这一次聂老战胜日本棋手后，全国的围棋热有多疯狂。

    

    当时，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围棋培训班。

    

    毕竟，聂老一盘棋赢回来300万日元的奖金，这太诱惑人了。

    

    自家孩子那么聪明，就不能成为下一个聂老？

    

    何况，围棋就算不能成为职业棋手，还能提升思维逻辑能力，这对学习自然也有好处。

    

    但纵然如此疯狂，成为职业棋手最多的一年，是2020年，也不过才30人。

    

    而平常一年，不过几人，十几人能加入而已。

    

    当然，现在余里这个围棋职业联赛，奖金诱惑太大。

    

    赢一盘，就能获得100元奖金。

    

    这个刺激很大。

    

    或许未来的职业棋手会多不少。

    

    但就算多一倍，也没有几个。

    

    而全国下围棋的孩子能有多少？

    

    余里记得《人民日报》曾经报道过。

    

    在围棋热潮最狂热的年代，一年有超过200万孩子学习围棋。

    

    这是一年，而总体学过围棋的孩子，数字超过3000万。

    

    其中一半人买《围棋入门》游戏卡，余里都能有1500万卡带的销量。

    

    一盘卡带售价20元人民币。

    

    那都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

    

    至于值不值？

    

    家长会不会觉得贵？

    

    余里当初也是因为聂老的获胜，而对围棋有了兴趣。

    

    所以，也报名过培训班。

    

    余里清楚记得，1986年的时候，学费是5元一个月。

    

    每周上2-3次课，每次课是90分钟。

    

    但上的是大课，也就是一个教室，二三十人一个老师。

    

    讲述一些围棋规则之后，就会两两对弈，老师则全场巡视进行指点。

    

    然后会就所看到的几盘比较经典的对弈棋局进行一下局部讲解。

    

    而那种小课，也就是1对1的围棋班。

    

    那就是按照次数收费。

    

    一般是1元钱一堂课，每次60分钟一个课时。

    

    对比起来，一个游戏卡带，带基础入门教学能力，售卖20元，那就不算贵了。

    

    “我会让聂老代言。宣传口号嘛，能战胜里面的人工智能，就具备了业余1段的能力。就可以凭借游戏记录，去各地棋协领取业余1段的徽章。”余里笑说。

    

    现在围棋联赛是自己全资赞助的，虽然余里并不在棋协担任任何职务，但是凭借着绝对金主的身份，职业棋手的事情，余里不插手。

    

    但是业余的，让棋协颁布一个业余1段的徽章，显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一点，余里相信棋协方面，一定会给自己这点面子。

    

    而，能够获得业余1段的徽章，还是棋协认可的，然后成为职业棋手后，还退钱，那吸引力就真的大了。

    

    余里相信，《围棋入门》游戏卡带，必然会热销。

    

    当然，也能解决，“GB”游戏机，在国内销量不高的原因。

    

    现在来说，已经不单纯是价格贵的原因了。

    

    目前国内GB售价为98元人民币。

    

    现在工薪阶层的收入已经超过了35元一个月。

    

    魔都，都破百了。

    

    一些大城市，也已经有超过40元，甚至50元的工资收入水准了。

    

    这种情况下，花费118元，买一台游戏机，加上《围棋入门》，那就不算多沉重的负担。

    

    毕竟，这是为了学习围棋。

    

    寓教于乐！

    

    “老板，你这么一说，我压力就大了。我现在就去加班加点，争取一个星期推出《围棋入门》游戏！”

    

    傅瓒挂了电话，余里将这件事跟大卫-罗森沟通了一下。

    

    “余，看来，我们要提前更新换代了。2英寸的屏幕太小了，我们换成7英寸的。”大卫-罗森一脸兴奋。

    

    “不是，那个屏幕才试生产吗？”余里问。

    

    “哈哈，余，你太忙了，都没怎么关注洪都的LCD厂的实际状况！”大卫-罗森哈哈大笑。

    

    “什么情况？”余里追问。

    

    大卫·罗森收敛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余，你忘了，当初我们和700厂合资建华美液晶厂，买的是日立1983年的实验室技术——日立当时确实做出了7英寸LCD样品，但始终无法量产，核心就是三个跨不过的坎，也是我们前几个月一直卡壳的原因。”

    

    余里将电话话筒更贴近了耳朵一点。他虽知道屏幕研发有难度，却没仔细过问具体瓶颈，如今听闻有突破，自然要摸清来龙去脉。

    

    “第一个坎，也是最致命的，就是玻璃基板的问题。”大卫·罗森伸出手指，一一细数。

    

    “7英寸屏需要0.9厚的无碱精密玻璃，日立的浮法工艺能做出玻璃，但表面有太多微米级的气泡和划痕，小尺寸屏能避开这些缺陷，可7英寸屏面积大，缺陷率直接飙升到60%以上——一块玻璃基板，切割后要么边缘崩裂，要么贴合液晶后出现暗线、坏点，良率连30%都达不到，根本没量产价值。而且当时全球只有日本旭硝子能供应合格的精密玻璃，他们被日本棋协、电子厂商施压，根本不卖给我们，哪怕我们出双倍价格也不行。”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余里追问，他清楚日本方面的封锁，能突破玻璃基板的问题，必然花了不少心思。

    

    “多亏了700厂的老工程师，他们以前做军用光学玻璃，有一套精密抛光的老手艺。”大卫·罗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他们把日立的玻璃基板工艺，和之前700厂的军用抛光技术结合，改良了浮法玻璃的冷却流程——以前冷却速度太快，玻璃内部应力不均，容易出气泡，他们就放慢冷却速度，分三次梯度降温，再用军用抛光机对玻璃表面进行二次打磨，把缺陷率降到了15%以下，良率终于达到了量产要求的70%以上。”

    

    “第二个坎，是液晶层贴合和取向摩擦的精度问题。”大卫·罗森继续说道，“7英寸屏比小尺寸屏大太多，两片玻璃基板贴合时，液晶层的厚度要控制在6μ左右，差一点就会出现亮度不均、偏色。日立的实验室用手工贴合，量产时根本无法保证一致性，而且取向膜摩擦时，大面积摩擦容易出现条纹不均，导致液晶分子排列紊乱，屏幕点亮后一片模糊。”

    

    “这个又是怎么攻克的？”

    

    “他们从德国引进了一台二手的精密压合设备，虽然是二手的，但精度能达到微米级，能保证两片玻璃基板贴合时的平行度，液晶层厚度的误差控制在1μ以内。”大卫·罗森解释道。

    

    “至于取向摩擦，我们改良了摩擦布的材质，用进口的超细纤维摩擦布，再调整摩擦速度和力度，分成两次均匀摩擦，解决了条纹不均的问题。另外，我们还从国内高校请了光学专业的教授，优化了取向膜的涂布工艺，让涂布更均匀，彻底解决了液晶分子排列紊乱的问题。”

    

    余里点点头，心里清楚，这种“二手设备+自主改良+高校合作”的模式，才是当下国内能实现的路径，既不超前，又贴合合资厂的资源现状。

    

    最关键的是能买到！

    

    太先进的设备，买不到。

    

    “第三个坎，是驱动IC的贴合和材料配套。”大卫·罗森语气又沉了几分。

    

    “7英寸屏的像素点比小尺寸多一倍，需要更多的驱动IC，而且要用到COG工艺把IC贴在玻璃基板上，日立的COG工艺还停留在实验室，没有量产设备，手工贴装易虚焊、短路，良率极低。还有液晶材料，日立不卖我们高性能宽温液晶，国内又没有替代品，普通液晶在温度稍低的地方就会出现响应变慢、显示模糊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应该更难解决吧？”余里问道，驱动IC和液晶材料，都是当时国内的短板，也是日本封锁的重点。

    

    “确实难，我们花了两个多月才搞定。”大卫·罗森苦笑一声。

    

    “驱动IC方面，我们放弃了日立的COG工艺，改用更成熟的TAB工艺，从米国买了一批二手的TAB贴装设备，再让国内的半导体厂代工驱动IC——虽然代工的IC体积比日立的大一点，但能满足基本需求，贴装良率也能达到85%以上。”

    

    “液晶材料方面，他们和国内的化工研究所合作，在普通液晶的基础上添加了专用助剂，改良出了宽温液晶，虽然响应速度比日立的稍慢，但能适应国内不同地区的温度，而且成本比进口的低很多。”

    

    说到这里，大卫·罗森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三个坎一攻克，量产就不是问题了。现在洪都的华美液晶厂，已经搭建了两条量产线，每天能生产500块7英寸LCD屏，良率稳定在72%-75%之间，完全能满足我们游戏机的需求。”

    

    余里最关心的还是成本，连忙问道：“那现在量产的成本，一块7英寸LCD屏多少钱？”

    

    “成本比我们预期的低一点，一块屏的生产成本大概是18元人民币。”大卫·罗森报出了数字，随后补充道，“这里面包括玻璃基板3元、液晶材料2元、驱动IC5元、设备折旧和人工6元、其他杂费2元。当然，这是量产之后的成本，前期研发投入了大概800万人民币，分摊到每块屏上，还要再加2元左右，不过随着产量增加，分摊的研发成本会越来越低。”

    

    余里心里一算，顿时松了口气。

    

    18元一块的生产成本，加上后续的组装和其他费用，一块7英寸屏的总成本大概在25元左右。

    

    果然还是国产化便宜啊。

    

    要知道，当初买夏普的屏幕，2英寸的一块，最开始居然卖自己23美元一块。

    

    尔后，拿捏住夏普社长后，售价最终降到了6美元一块。

    

    但这是一次性吃进了3000万块的原因。

    

    现在国产化后，7英寸的屏幕，成本价只需要25元人民币。

    

    便宜！只能用便宜来形容。

    

    这样GB游戏机就算换成7英寸屏，也能控制在60元以内。

    

    98元的售价，自己更新换代了，还能有38元的毛利润。

    

    加上《围棋入门》游戏卡20元，一套下来依然还是118元元以内，工薪阶层虽然有点吃力，但并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现在能让孩子去学围棋的，大多都是多多少少有点家底的。

    

    真正穷苦人家的，那也不会让孩子去学围棋。

    

    “呃，大卫，我就有个疑惑，为何国产化后，能这么便宜？”余里好奇。

    

    听余里问起国产7英寸屏为何能做到18元一块的低成本，大卫·罗森笑着摊开手，结合华美液晶厂的实际情况，一条条解释给余里听：“余，咱们的屏能这么便宜，核心不是偷工减料，而是踩准了‘技术适配+资源复用+成本优化’的路子，再加上日本屏的高成本反衬，才显得咱们的价格格外有优势，具体就四点原因。”

    

    “第一，技术引进的成本极低，还避开了日企的高研发摊销。”大卫·罗森率先说道。

    

    “咱们买的是日立1983年的实验室技术，而且是日立自己都无法量产、放弃大规模投入的技术，价格比买成熟量产技术便宜了至少70%。”

    

    “更关键的是，日立的技术研发成本早就分摊到他们的其他产品里了，而我们不需要承担这部分巨额摊销；反观NEC、夏普的7英寸屏，要分摊他们多年的研发投入，还要维持实验室的高成本运营，光技术摊销每块屏就要加10元以上，成本自然降不下来。另外，今年日本半导体企业正面临贸易摩擦影响，销售额下滑但设备折旧大幅上升，这也让他们的屏成本居高不下。”

    

    “第二，核心技术改良走‘实用路线’，不追求极致精密，大幅压缩了材料和设备成本。而这一点正是前文攻克量产瓶颈的关键。”大卫·罗森特意加重语气。

    

    “咱们没有照搬日立追求‘零缺陷’的苛刻标准——日企的屏要做到缺陷率低于5%，光是玻璃基板的选材和加工就多花不少钱。”

    

    “而我们结合700厂的军用抛光老手艺，把缺陷率控制在15%以下、良率稳定在70%以上即可，刚好满足游戏机显示需求，不用在‘极致精度’上浪费成本。”

    

    “比如玻璃基板，我们用国产改良浮法玻璃，配合军用抛光技术二次加工，一块成本才3元，而旭硝子的合格精密玻璃，一块就要8元以上；液晶材料也是，我们和国内化工研究所合作，改良普通液晶替代进口高性能液晶，一块屏的液晶成本才2元，比日立的进口液晶便宜60%。”

    

    “第三，设备复用+二手设备引进，省去了新建生产线的巨额投入。”大卫·罗森继续补充，语气里满是对成本控制的得意。

    

    “咱们没有像日企那样，投入数千万美元建全新的自动化量产线，而是走了‘二手设备+自主改造’的路子——从德国引进的精密压合、TAB贴装设备都是二手的，成本只有新设备的三分之一，再让700厂的工程师自主改造，适配我们的生产需求，设备折旧和摊销成本大幅降低，每块屏分摊的设备成本才6元。”

    

    谈及700厂，大卫-罗森语气里都是敬佩。

    

    他是米国人，自然清楚米国现在的工业实力，也清楚华夏国内的工业基础有多薄弱。

    

    但就是在这种强烈对比下，华夏的工程师能克服重重困难，才显得不可思议，让人佩服。

    

    “而且700厂本身就有军用光学设备和人才基础，我们直接复用了部分现有设备和技术，不用额外投入资金新建厂房、添置全新设备，这又省了一大笔钱[7]。反观日企，新建一条7英寸屏量产线要数千万美元，设备折旧分摊到每块屏上，成本就比我们高不少，再加上他们的设备投资随销售额波动，进一步推高了成本。”

    

    大卫-罗森可是在日本世嘉工作了22年，对于日本的工业实力，还有工业环境，以及整个社会的运行状况，再清楚不过。

    

    “第四，人力和政策优势，这是咱们最大的底气，也是日企比不了的。”这一点结合目前大卫罗森在华夏所看到的实际情况，他说得格外认真。

    

    “华美液晶厂是我们和700厂合资的，700厂的工人是国营企业职工，1985年国营企业实行工资总额与经济效益挂钩的改革，工人工资虽有提升，但整体水平远低于日本工人。”

    

    “咱们工人月薪平均才40元左右，而日本液晶厂工人月薪折算成人民币要3000元以上，光是每块屏的人力成本，我们就比日企少5-8元[4][8]。而且当时国家鼓励军转民和中外合资发展民用产业，我们能享受税收减免、水电优惠，进一步压缩了运营成本；再加上我们的研发团队是‘700厂老工程师+国内高校教授’，不用像日企那样高薪聘请海外专家，研发人力成本也省了不少。”

    

    “另外，1985年国内军费有所压缩，军工企业纷纷转向民用生产，700厂为了盘活产能、安置富余人员，在合作中也降低了合作门槛，这也间接帮我们控制了成本。”

    

    说到这里，大卫·罗森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咱们的屏定位就是‘实用型’，不追求日企那样的高端画质，刚好适配咱们的游戏机需求，不用额外投入成本优化色彩、响应速度这些非必要功能。反观日企的7英寸屏，既要兼顾高端显示需求，还要承担技术垄断带来的溢价，价格自然降不下来——他们卖给其他厂商的屏一块要50元以上，再低，他们就没有利润了。”

    

    “而且，我们还能把7英寸屏卖给其他厂商。”大卫·罗森眼中闪过一丝商机，“现在国内的电子厂商，还有一些科研单位，都需要中尺寸的LCD屏，日本又封锁我们，我们的屏虽然比日立的稍差一点，但价格便宜，一块屏卖给他们35元，利润也很可观，还能回笼一部分研发资金。”

    

    余里哈哈大笑：“好！做得好！没想到你们悄无声息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既然7英寸屏能量产，那游戏机就直接换成7英寸屏，画质再优化一下，配合《围棋入门》游戏一起推出，正好赶上全国的围棋热潮，这次一定能打开国内市场。”

    

    “放心吧，余！”大卫·罗森信心十足，“屏幕量产已经稳定，游戏机的改装方案我们也已经做好，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推出7英寸屏的新版GB游戏机。到时候，配合聂老的代言，还有游戏卡的退款奖励，销量一定不会差！”

    

    余里也是连连点头。

    

    不过，这就要通知一下傅瓒他们了。

    

    “什么？老板，7英寸屏幕可以量产了？”傅瓒惊呼。

    

    “对！一个月内，实现量产！”余里肯定。

    

    “那我们游戏就需要重新优化一下了。居然可以实现7英寸的量产，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傅瓒一脸欣喜。

    

    虽然，他只是研发游戏软件的，这硬件的提升，跟他没有直接关系。

    

    但是作为一名华夏人，国内的LCD屏幕技术得到提升，那也是与有荣焉。

    

    “老板，那你需要尽快地让‘显示增强器’上市了，不然，GB的芯片是扛不住的。”傅瓒提醒。

    

    余里点头。

    

    现在用8080芯片，是性价比最优解。

    

    如果换成更好的80186，或者80286，那整体的造价就太贵了。

    

    那就不是一台游戏机了，而是一台电脑了。

    

    这种情况下，就不是普通消费者可以承受的了。

    

    明年，余里计划明年386全面普及后，就将芯片升级一下。

    

    或者说，直接上自己国产的386芯片。

    

    这个，也不是不行。

    

    虽然现阶段，因为缺少一级缓存和二级缓存技术，余里的龙芯，跟英特尔的386芯片，有着大约27%左右的性能差距。

    

    但是，如果能用在游戏机上，那现在就是降维打击。

    

    当然，目前良品率不高，还需要继续进化。

    

    但是只要良品率达成，余里不介意，明年，直接让386芯片，用在自己的GB游戏机上。

    

    而386芯片的数据处理能力，大约相当于PS的性能。

    

    当然，如果不搭配一块好的显卡，那么3D性能是远远不如PS的。

    

    但是哪怕就只是换上386芯片，不加上余里一直在研发的‘图形增强器’的外接卡，那自己的GB游戏机的性能，也能直接达到MD，或者SFC家用游戏机性能的巅峰水平。

    

    明年如果能够将成本拉低，那么余里的GB游戏机，将属于无敌的存在。

    

    任天堂，那1000亿日元，恐怕只能打水漂了。

    

    当然，现在一颗386芯片的价格，极其昂贵。

    

    最差的20Mhz的386芯片，也要卖329美元。

    

    自己GB主机才只卖98元人民币。

    

    所以，这也只能是余里一个美好的愿景而已。

    

    能不能实现，就只能看自己挖过来的CT公司的工程师给不给力了。

    

    当然，想到这，余里遗憾的是没有将‘黄药师’给挖过来。

    

    当初余里去挖人，对方直接拒绝了。

    

    恐怕，现在‘黄药师’就已经开始琢磨创建英伟达公司了。

    

    那挖不过来也不奇怪。

    

    但，既然不能成为队友，那就是敌人。

    

    是敌人，那余里就会尽自己所能，提前消灭英伟达，将其人才挖过来。

    

    当然，英伟达最大的人才，其实就是‘黄老邪’本人。

    

    这个，就让余里头疼了。

    

    就在余里思索未来时，有人上门了。

    

    来人，余里不认识。

    

    但是耿主任一介绍，余里就知道是谁了。

    

    “余先生，你大手一挥，围棋联赛就成立了。未来，围棋前景是肉眼可见啊！”来人一脸笑意，甚至笑意中带着一点点谄媚。

    

    余里叹了口气。

    

    这位来了，那还用多说。

    

    联想到不久前的5.19足球惨案，余里如何不知道对方的意图。

    

    可是这个，该怎么说呢？

    

    没救了！

    

    想想未来的场景，余里是真心觉得没救了。

    

    太让人失望了。

    

    “小余，怎么了？”耿主任看出余里脸色之上的那一丝落寞，遗憾，还有愤怒。

    

    这是怎么了？

    

    因为5.19惨案而愤怒。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怪谁呢？

    

    怪球员吗！

    

    当然！

    

    因为球员在场上没踢好，导致了惨案的发生。

    

    可是球员也冤枉。

    

    因为，开赛前，就有训话，说：打平不光彩，要赢还要赢两个以上。

    

    为何呢？因为对手的原因，那是必须要赢的。

    

    就如同围棋对手是小鬼子一样，那必须要赢。

    

    所以，这一次聂老赢了小鬼子，才引发了全国的轰动。

    

    而5.19，也是如此。

    

    只是这种急切，导致了惨案发生。

    

    其实吧，足球场上，输赢都正常。

    

    巴西都还1:7输给过德国呢。

    

    余里是能接受失败的。

    

    只是想到未来即将发生的情况，余里就有点无可奈何。

    

    “小余，李老是专程来拜访你，请教你的，你不要摆架子啊！”耿主任开玩笑说，“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得！

    

    余里也只好正色。

    

    “李老，您老是想要咨询我什么？还是说，让我赞助一下？”余里问。

    

    如果是赞助，那余里扔个几百万就算了。

    

    其余的，多一分都不会给。

    

    实际上，几百万，余里都觉得多了。

    

    太多了。

    

    因为不值得。

    

    毕竟，自己这个球迷，后世可没少受伤。

    

    “余先生，我是真有事请教你，很多事，我们都不懂。但是这次5.19发生之后，我们痛定思痛，想要改变。但是不知道怎么改变。这个时候，你推出来了华夏围棋甲级联赛，这让我们有所触动，但是呢，我们却有点迷糊。你是出国见过大世面的，所以，还请指点一二。”李老一脸恭敬。

    

    这一下，余里可真坐不住啊。

    

    李老，那也是元老级人物啊。

    

    用老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样的老人家，余里还怎么敢拿架子。

    

    “您老直说，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余里说。

    

    “那个，余先生...”

    

    “不敢当，您老直接喊我小余就行！”余里连连摆手。

    

    笑话，耿主任在这看着呢，自己还拿捏，那以后不是等着被耿主任削。

    

    “不，不，古语有言，达者为师。余先生，我想知道，这个职业足球你知道多少？意大利的职业足球你知道多少？知道怎么运作吗？”李老一脸诚恳。

    

    余里闻言，眼睛一跳。

    

    这个，现在想要搞职业足球了？

    

    这可是才1985啊！

    

    历史上，是1994年，才开始。

    

    这个，可就早了接近10年啊。

    

    等等！

    

    如果现在弄的话，那倒不是没有希望啊！

    

    余里斟酌，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小余，李老也是实在没办法了，5.19之后，骂声一片，上面也催着整改，可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不知道从哪下手。你既然能把围棋联赛做得有声有色，说不定能给足球指条明路。”耿主任一旁提醒。

    

    余里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李老等人不是不想做好，只是受限于时代思维，不懂职业体育的运作逻辑——后世足球的弯路，根源就在“外行管内行+不懂市场”，既然现在提前十年有人求教，或许真能改变些什么，哪怕不能一蹴而就，也总比后世的一地鸡毛强。

    

    “李老，耿主任，不瞒你们说，我对足球确实有些了解，也知道意大利、英国的职业足球是怎么运作的。”余里放下茶杯，语气郑重起来，“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足球和围棋不一样，围棋是个人智力运动，投入可控、见效也快；足球是集体运动，牵扯到球员、教练、管理、市场，甚至体制，想要做好，必须彻底转变思路，而且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能急功近利——5.19的悲剧，根源就在‘急’上。”

    

    李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认同：“小余说得对！就是太急了，赛前压得太紧，球员们场上都慌了神。可我们也没办法，国人期待太高，上面也有要求，总想着赢了能长志气，就像聂老赢日本围棋队那样。”

    

    “这就是第一个要改的地方——区分‘为国争光’和‘职业运作’。”余里语气坚定，“聂老赢日本队，是为国争光，但围棋联赛能做起来，核心是我按市场规律运作，有奖金激励、有赛事体系、有群众基础。足球也一样，国家队比赛是为国争光，但想要国家队出成绩，不能只靠赛前训话、赛后问责，得先有扎实的职业联赛根基。”

    

    余里看着两人专注的神情，继续说道：“就好比意大利的职业足球，核心是‘俱乐部化’，每个俱乐部都是独立的市场主体，有自己的投资人、青训体系、运营团队。球员是俱乐部的资产，靠实力竞争上场，教练有绝对的战术指挥权，不受俱乐部高层干预。俱乐部靠门票、赞助、转播费盈利，形成良性循环，而国家队，只是从各个俱乐部选拔最优秀的球员，由专业教练带队集训，打国际比赛。”

    

    “俱乐部化？”李老皱起眉头，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像围棋联赛那样，找投资人，搞俱乐部，自己运作赛事？可足球队伍多，投入也比围棋大得多，谁愿意投资啊？”

    

    围棋联赛，都是个人参赛。

    

    这个总体投入要少，而且余里只需要规定好奖金就行。

    

    运行起来极为简单明了。

    

    但是足球俱乐部，听起来就很复杂。

    

    而且，很花钱。

    

    “现在愿意的人不多，但以后会越来越多。”余里笑了笑，话里藏着底气，“5.19之后，大家对足球又爱又恨，这份关注度，就是最大的商机。就像现在的围棋热，因为聂老赢了，大家愿意学围棋、看围棋，我才能趁机推围棋游戏、做联赛赞助。足球也是一样，只要联赛做得规范、有看点，自然会有企业愿意投资——比如那些想打响名气的国营企业、民营企业，还有我自己，也愿意投一笔。”

    

    这话一出，李老和耿主任都眼前一亮。

    

    余里现在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能全资赞助围棋联赛，能建液晶屏幕厂，能做游戏机和游戏，手里绝对有充足的资金。有他愿意牵头投资，足球联赛的事儿，就成功了一半。

    

    “但我有个条件。”余里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我投资可以，也可以帮忙联系国外的专业教练、引进先进的管理经验，但必须做到‘内行管理内行’——绝不能让外行来干预俱乐部的内部运作，更不能离谱地凭借个人喜欢，去指定球员上场、不能随意更换教练，更不能赛前定目标、压任务。一切，由俱乐部自行负责。还有，联赛要有专门的裁判委员会、纪律委员会，全程公开透明，杜绝黑哨、假球，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这一点，正是余里最在意的。

    

    外行干预内行，别说足球了，任何行业都是一定会出问题的。

    

    至于说黑哨等问题，那更是大忌。

    

    强如意大利，90年代，号称小世界杯联赛。

    

    可后来呢？因为黑哨，不也是逐渐没落。

    

    意大利民众再喜欢足球也没用，该没落还是没落。

    

    李老迟疑了片刻，看向耿主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余，你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只要能把足球做好，能给国人一个交代，我们愿意按你说的来。”李老保证说。

    

    内行管理内行，让最懂球的那批人，来管理。

    

    这，可以。

    

    余里望向耿主任。

    

    这个李老，年纪太大了，一看样子，恐怕过几年都要退休了。那就还要落在耿主任身上。

    

    “放心吧，我保证一定内行管理内行！”耿主任自然明白余里的意思。

    

    李老，恐怕就这几年，就要退休享清福了。

    

    本来，也是打算这一次冲进世界杯后就退休的。

    

    谁料到，发生了5.19事件。

    

    那不就只能再撑两年了。

    

    余里长吁一口气。

    

    如此这般，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就算俱乐部能成立，后期的烂摊子事情也是一大堆。

    

    青训体系的搭建、专业人才的培养、球迷文化的培育等等。

    

    “好，既然两位同意，那我们就分步来。”余里拿出纸笔，简单梳理了一下思路，“第一步，先筛选一批有基础的球队，改成职业俱乐部，每个俱乐部找一个投资人，我先牵头投两家，一家放在魔都，一家放在楚市，带动一下氛围。不行，我不能投两家！那样，就容易自己人打自己人，容易放水，那样就不公平了！”

    

    “小余，你不投，现在国内，有多少企业有实力投！这一年，要多少钱？”耿主任想起来，询问。

    

    “呃，一年大概100万吧。”余里大致估算了一下。

    

    毕竟现在是1985年，100万应该够了。

    

    毕竟工资低啊！

    

    不可能，现在球员就拿几千，上万块一个月。

    

    那恐怕，自己给，他们都不敢拿。

    

    那会被喷死的。

    

    上百万投入！

    

    但就算是这，听闻这个数字，都让耿主任和李老皱眉。

    

    现在哪有企业，有那么多钱，每年砸100万，去搞足球！

    

    不可能啊。

    

    余里有实力。

    

    但是有几个余里？

    

    “这样吧，我代我姐，李雪梅应承一家，洪都市，成立一家职业足球俱乐部。”余里开口说，“然后，魔都那么富裕，找个企业认一家应该问题不大吧。京城，应该也可以认一家吧。还有羊城和鹏城，我想，也应该可以各有一家。”

    

    耿主任想了想点头。

    

    这样一算，那就是六家俱乐部了。

    

    不需要太多，能够凑足八家职业俱乐部，那都可以了。

    

    “这个交给我，我去找企业认领。”耿主任想了想，就两家俱乐部，他来解决。

    

    “说说，第二步吧！”耿主任询问。

    

    “第二步，组建联赛组委会，制定统一的赛事规则、赛程和奖金体系，参考意大利甲级联赛的模式，但也要结合国内的实际情况，初期不用追求规模太大，先把口碑做好。”余里说。

    

    “嗯，参考意大利好，意大利足球联赛，是现在全世界最好的联赛。”李老连连点头。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搭建青训体系。”余里加重了语气，“足球想要长久发展，靠引进外援和老球员不行，必须培养自己的年轻球员。我们可以和各地的体校合作，选拔有天赋的孩子，送到国外的专业青训营去学习，也可以请国外的青训教练来国内，建立自己的青训基地。费用方面，我可以承担一部分，剩下的由俱乐部和体校共同承担。”

    

    “还有，教练和裁判也得专业。”余里补充道，“我可以帮忙联系意大利或者英国的专业教练，来国内执教俱乐部，同时培训我们自己的本土教练。裁判也一样，要送到国外去学习，考核合格才能上岗，确保联赛的公平公正。”

    

    “可是这都很花钱吧！”李老一边记下余里说的事情，一边愁眉。

    

    请国外的教练，太花钱了。

    

    “这个，不用担心。我来赞助吧。我们成立一个职业足球联赛管理委员会，只负责足球的比赛制定，和裁判任用等事情。其余的，例如国家队什么的，不归这个职业足球联赛管理委员会负责。其只负责职业联赛的事情。”余里强调说。

    

    只要这个确定了，后续余里想来，乱也乱不到哪儿去。

    

    至于说，遇到国家队比赛怎么办？

    

    那行啊，俱乐部不可能全部都是国脚吧。

    

    必要的时候，延期一场比赛。

    

    如果非要有‘外行’，要强行抽调国脚去长期集训。

    

    那也没事，让联赛继续进行，俱乐部用其他球员顶替就是了。

    

    如果说一家俱乐部国足太多，实力下滑太厉害，可能联赛会丢分，对其不公平。

    

    这个也好解决。

    

    允许其可以临时额外请外援就是了。

    

    毕竟，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就是了。

    

    重要的是联赛不能乱。

    

    那么底蕴就会积累的越来越厚实，终会开花结果。

    

    “这样，这个职业联赛管理委员会，我个人直接赞助1个亿。用来组建联赛，制定规章制度，培训裁判等等。”余里笑说。

    

    1个亿！

    

    李老呼吸都急促了。

    

    这个，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的吗？

    

    现在他的工资多少，186元一个月。

    

    然后算上职务津贴，再加上一些差旅费，生活补助费等等，加起来220元多一点。

    

    这个工资，已经很高了。

    

    在如今来说，收入很不错了。

    

    结果，好家伙，余里开口就是1个亿。

    

    这个，太吓人了。

    

    耿主任一旁却是见怪不怪了。

    

    “李老，习惯就好，他有钱！”耿主任拍拍震惊到不行的李老肩膀。

    

    “那，那，谁来管理这个委员会？”李老有点发懵的询问。

    

    “这个委员会呢，直接受您直接管理。但是呢，您不能直接插手管理。如果不满，可以提议重组委员会。”余里说，“而担任委员会委员的人选，则是每家俱乐部的代表。”

    

    “俱乐部的代表？”这一下，耿主任都惊讶了。

    

    “嗯，必须是俱乐部代表。这个联赛委员会，管理的就是职业联赛。那么，各家俱乐部老板，就是委员了。然后由委员们就联赛现状开会讨论，并且投票决议。这样，就是内行管理内行了。”余里说。

    

    “那个，不会出现监守自盗的行为？毕竟都是各家俱乐部老板自己担任委员。”李老疑惑。

    

    “李老，怎么会呢！我想要提出一个对我的俱乐部有利的提案，那也需要其他俱乐部老板同意才行啊！大家都不傻，对你俱乐部有好处的提案，我凭什么通过。这样，才能实现公平。”余里说。

    

    耿主任和李老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唯独就是李老这边，权利受限了。

    

    但是，职业联赛，应该就是如此。

    

    “行，余先生，你说的都非常正确。这样，我回去讨论一下，我想，应该大家都会同意。”李老说。

    

    毕竟现在5.19惨案在前，这个时候，余里这个职业联赛提议，无疑会通过。

    

    余里也相信一定会通过。

    

    因为，这可不像后世。

    

    后世有职业联赛的时候，经济已经非常发达。

    

    所有人都能看出职业联赛里面的利润。

    

    自然，会出现许多幺蛾子。

    

    现在，一切还是拿工资时代，那自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黑幕。

    

    当然，最关键一点，还是在于耿主任。

    

    有他盯着，余里才放心。

    

    “那我先走了。”李老起身要告别。

    

    “呃，李老等等。”余里突然喊住李老，“李老，您对归化球员有没有什么看法？”

    

    归化球员？

    

    “对，就是归化球员。例如其他国家的球员，加入我们国家国籍，为我们国家效劳踢比赛。”余里试探询问。

    

    “这个，会有人答应吗？你说的是哪些国家？”李老疑惑。

    

    “巴西，阿根廷。”余里说。

    

    “啊？那可是足球强国啊，他们的球员看得起我们国家？人家会愿意归化到我们国家？”李老惊呼。

    

    耿主任一旁也是连连摇头。

    

    这怎么可能嘛！

    

    我们国家那么穷，足球水平也那么落后，怎么可能会有归化球员。

    

    日本倒是有一名归化球员，拉莫斯·琉伟。

    

    77年，拉莫斯·琉伟就归化加入日本国籍，代替日本队比赛。

    

    其本来是中后卫，但是由于日本实力羸弱，因此逐渐提到中场，成为日本中场绝对核心。

    

    在这个年代，多次获得日本联赛最佳射手和助攻王的荣誉。

    

    可以说，将其看成未来的梅西在西甲的地位，就差不多是拉莫斯·琉伟在现阶段日本联赛的地位。

    

    当然，不仅仅是拉莫斯-琉伟，还有小林乔治和比嘉盛范。

    

    这是目前日本队，现有的三名归化球员。

    

    也是因为这三人，让日本足球队的实力，从二流跻身为亚洲一流。

    

    而他们的归化，也直接提升了日本联赛的实力。

    

    “可是那是因为日本有钱啊，我们没钱啊！”李老感叹。

    

    对于归化球员，他倒没什么抵触情绪。

    

    能让人主动归化，那说明自己国家实力强大，才会让人归化。

    

    咋没听说，有人愿意去归化为越南人？

    

    或者，印度人？

    

    “你们没有抵触情绪？觉得不是同种同文的人，不能代表华夏？”余里惊讶。

    

    “哈哈，小余，你这思想，可是有点狭隘了。”耿主任哈哈大笑。

    

    “什么是华夏，接受我们文化，使用我们语言和文字的，那都算是华夏人。这是我们华夏能够延绵五千年不绝的原因。”耿主任一脸自豪。

    

    余里惊喜。

    

    这样的话，那就好说了。

    

    而余里记得，现阶段，国际足联对归化球员并没有什么要求。

    

    说实话，对归化球员有要求，那都是因为卡塔尔当初那骚操作，才惹来国际足联的种种禁止。

    

    现在，只要耿主任这边没有抵触情绪，那就好说了。

    

    “等等，你不会是真要归化吧！那个，你真要这么做，最好还是和我们华夏有一点沾亲带故的。至少，他得认可我们文化，会说，或者说愿意学习中文。可千万不要为了成绩，而弄出不会说中文的，甚至不愿意说中文的归化球员。”耿主任不得不提醒。

    

    如果弄来一批不愿意说中文，甚至对华夏文化都不认可的归化球员，那舆情上是通过不了。

    

    国民也不会接受。

    

    那样的胜利，也没什么意义。

    

    余里一笑。

    

    “我这有几个人选。从关系上来说，怎么法国的南特青训营核心后卫——德塞利！”余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未来的法国核心冠军成员，德塞利。

    

    法国国家队传奇中卫。

    

    “他外祖父为粤省台山华侨。”余里笑说，“这个算是我们华夏人了吧！今年才16岁，归化起来没有难度。”余里一笑。

    

    德塞利，巩固后防，那就是一道铁闸。

    

    再搭配上范大将军，孙太阳，啧啧，后防线齐活了。

    

    不过，德塞利太优秀了，导致他的足球事业太顺利了。

    

    明年其就要进入南特一队，去参加法甲了。

    

    17岁，参加法甲，而且多次首发。这个挖过来，加入国足，有一点点难度。

    

    当然，余里和法国关系还算不错。

    

    这次国内事情处理完了，余里就要去法国的费内-伏尔泰镇商谈修理机场的事情。

    

    而南特距离费内-伏尔泰并不远。

    

    到时，自己顺路将德塞利给拐了。

    

    “还有吗？”李老一脸期待。

    

    要说和华夏有关系的还有两个。

    

    一个就是卡努，其祖父是福建华侨。另外一个就是乌拉圭传奇中卫保罗?蒙特罗，祖父为浙江华侨。

    

    这两个都和华夏有关系。

    

    不过呢，余里不打算挖。

    

    卡努嘛，不够出色，余里还真瞧不上。

    

    既然要归化了，自然是要归化最出色的。

    

    德塞利达标，但卡努不达标。

    

    然后就是保罗-蒙特罗，也是一样，不达标。

    

    虽然是乌拉圭传奇中卫，但是跟德塞利比起来，差距可不小。

    

    余里瞧不上。

    

    再说了，华夏未来的后防线，有一个德塞利后，不说顶级，绝对不差了。

    

    差的是中场，和前锋。

    

    这个，余里有人选啊。

    

    虽然没有血脉关系，但是没关系，可以让他们有。

    

    余里想到几个名字，内心就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