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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3章 宫斗(15K)
    余里在那应付今天前来出席剪彩仪式的所有贵客,但一颗心,却始终放在远处角落里的众女身上。

    

    余里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普普通通’的剪彩仪式,会众女云集。

    

    让余里内心深处,那么一点小小的‘后不见后’的小心思,给彻底大白于天下。

    

    余里现在就怕一点,那就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都离开了。

    

    那,余里就真的会懊恼死。

    

    这还不能用强。

    

    强扭的瓜不但不甜,还可能开出别家的花,结出别家的果。

    

    那绝不是余里能接受的。

    

    此刻,角落。

    

    中森明菜正端着一杯清茶,姿态温婉地站在中间,周慧敏挨着她,小声说着什么,詹妮弗和苏菲则站在两侧,眼神时不时瞟向刚转身回来的李富真,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微妙。

    

    李富真刚找助理交代完会议室的事,回来就径直走向众女,下巴微抬,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各位,我知道你们都对余有意思,但他现在正是搞事业的关键期,儿女情长会分心。不如这样,你们谁要是真心为他好,就先把心思放一放,等他事业稳定了再说。”

    

    这话一出,苏菲-玛索当场就笑了:“哟,李小姐这是把自己当余的监护人了?我们跟余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詹妮弗也皱起眉,攥紧了手里的果汁杯:“余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李富真嗤笑一声:“我这是为了他好。你们以为缠着他就是对他好?只会让他被外界说闲话,影响公牛财团的声誉。我爷爷说了,成大事者必须心无旁骛,你们这些儿女情长,都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周慧敏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反驳,却被中森明菜轻轻按住了手。只见中森明菜往前迈了一小步,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小姐说的‘为他好’,我很认同。但有句话我想纠正一下——我们不是他的绊脚石,而是他的后盾。”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李富真的视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而且,关于余的感情事,确实轮不到外人置喙。毕竟,我是他认定的未婚妻,这些事,该由我来操心。”

    

    “未婚妻”三个字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苏菲-玛索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没错!明菜姐才是正宫娘娘,轮得到你这个‘事业脑’来插足?”

    

    李富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中森明菜会这么直接,随即皱眉:“未婚妻又怎么样?感情不能当饭吃,他需要的是能帮他搞事业的伙伴,不是只会黏着他的女人。”

    

    “搞事业我们也能帮上忙啊。”中森明菜轻轻一笑,转头看向苏菲,“苏菲可是法国玫瑰,是享誉欧洲的影星,能帮余拓展海外娱乐版图;詹妮弗年轻有活力,人脉也在慢慢积累,她的《米国往事》我就很喜欢;Vivia在香江有发展潜力,能帮他打通华语圈的渠道。我们或许不能像李小姐一样直接谈大项目,但我们能做的,是让他累的时候有个安心的地方,这难道不是对他事业的助力吗?”

    

    这番话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正宫发言”,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拉拢了其他几人,瞬间把李富真孤立了起来。

    

    詹妮弗立刻点头:“对!我会努力变得更优秀,帮上余的忙!”

    

    周慧敏也跟着说:“我以后会好好唱歌,多赚点钱,不让老板担心我的事,还能帮他宣传事业。”

    

    苏菲-玛索更是直接挽住中森明菜的胳膊,冲李富真挑眉:“看到没?我们是‘后宫团建’,统一战线支持余。你一个外人,就别来凑热闹了。”

    

    李富真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本来想以“事业伙伴”的身份压过这些女人,却没料到中森明菜看似温柔,实则气场十足,还直接拉了队伍把她排除在外。

    

    “你们……你们这是胡闹!”李富真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余里要是被你们影响了事业,迟早会后悔的!”

    

    “后悔不后悔,轮不到你说。”中森明菜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李小姐,你今天是来参加剪彩仪式、谈合作的,就好好谈你的合作。余的感情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再纠缠下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詹妮弗的胳膊。

    

    詹妮弗立刻会意,往前站了一步,露出了胳膊上隐隐的肌肉线条——刚才扶人的时候被记者拍到的“金刚芭比”造型,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富真,虽然没说话,但那架势分明是“再闹事就不客气”。

    

    苏菲-玛索也跟着摆出了“战斗姿态”,双手叉腰:“我们明菜姐已经给你留面子了,识相点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李富真气急。

    

    这几个女人,欺负人!

    

    “哼,我是三星继承人之一,我三星资产超过百亿美元。”李富真急了。她对余里那就是有那么好感,但是还谈不上男女之情那种,不过呢,如果家族安排她和余里联姻,她不反对。

    

    但是,现在这几个女人,居然要联手将她排挤出去。那她可不答应。

    

    中森明菜一愣,这是要跟自己等人显摆家世背景了。

    

    中森明菜扫了众女一眼,眼神之中都是有着一丝躲闪。

    

    显然,她们几人,家庭背景都极为简单。

    

    莫妮卡-贝鲁奇的父亲是卡车司机。

    

    苏菲-玛索的父亲是货车司机。

    

    中森明菜自己的父母就不用提了,靠她赚钱养家。

    

    Vivia,也就是周慧敏家庭更是贫寒,生活在香江贫民窟。

    

    唯独家境好一点的,就是詹妮弗-康纳利,她父亲是服装制造商,就是开服装厂的,母亲则是一名古董商。

    

    比一般家庭家境要好很多,但是和李富真家境比起来,差距甚远。

    

    比这方面,是比不过的。

    

    不过中森明菜却想起余里一次耍无赖的场景。

    

    想到此,心中有了主意。

    

    “我是未婚妻!”中森明菜淡淡说。

    

    “我爷爷是庆州李氏第三十九代孙!”李富真叫嚣。

    

    他们李家,是真正的根正苗红的韩国大姓。

    

    “我是未婚妻!”中森明菜继续一脸云淡风轻。

    

    “我和余里在华夏开了个显像管工厂!”

    

    “我是未婚妻!”

    

    李富真听的咬牙切齿。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提未婚妻。你只是未婚妻!”

    

    “我是他的白月光!”中森明菜‘哦’了一声,换了个词。

    

    “你、你、你欺负人!”李富真气急,眼泪汪汪的。

    

    哭了?中森明菜愕然。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别看她强势到有点跋扈,毕竟还是16岁的小女生。

    

    还是个孩子啊!

    

    “那算了,不欺负你了。不过,我的确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他的白月光!”中森明菜手托着下巴,一脸头疼说。

    

    “你...”

    

    “他爸爸妈妈见过我,很喜欢我!”

    

    “我...”

    

    “还有他妹妹也很喜欢我,是我的超级粉丝!”

    

    “她...”

    

    “还有我是他家乡的形象代言人!”

    

    “不...”

    

    “还有,他姐姐也喜欢我。”

    

    “......”

    

    “他家乡送了我一座五星级酒店。”

    

    “...(气呼呼)...”

    

    “啊,对了,你们投资的那个彩色显像管,那边的湖边有一栋日式风格的别墅,也是当地政府送给我的。”

    

    ......

    

    天旋地转!

    

    天崩地裂!

    

    天塌地陷!

    

    “你、你、你...我不和你们说话了!”李富真气急,含着眼泪跑掉。

    

    众女噗嗤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明菜姐,你刚才好厉害啊。”周慧敏一脸崇拜。

    

    几句话,就将那个讨厌的,跋扈的三星长公主气跑了。

    

    中森明菜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谁让她过来就咄咄逼人。小丫头片子,那么嚣张。”

    

    “那,你呢?苏菲,你是真的喜欢我家余里吗?”中森明菜望着苏菲-玛索。

    

    苏菲-玛索挽住中森明菜的胳膊,嘻嘻一笑,“我才不喜欢他呢!花心大萝卜一个。中森姐姐,你好漂亮,好飒,好酷。我要喜欢,也喜欢你了!”

    

    中森明菜愕然。

    

    这个,这位法国玫瑰,不会是喜欢女生吧!

    

    自己可不喜欢女生呢!不过,总比让她喜欢余里好。

    

    爱情都是自私的。中森明菜,自然不例外。

    

    她可以接受余里在职场上的逢场作戏,甚至和一些女人有一些暧昧关系,这些都是难免的。

    

    在日本,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谁不是在外面养着各种情人。

    

    男人,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她能接受这点。

    

    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一定会毫无保留的接受和妥协。

    

    她不仅要捍卫自己主权,也要尽可能的让外面那些试图靠近余里的女人,知难而退。

    

    “你呢?美的如同精灵一般,却又如同金刚一样的金刚芭比,你也是我未婚夫的爱慕者吗?”中森明菜声音柔柔的,但是却蕴含着不可抵御的威压。

    

    詹妮弗-康纳利抿嘴,目光微微闪躲。

    

    “算了,你也是小丫头片子一个,我不欺负你。你喜欢他,就继续喜欢吧。就看他会不会喜欢上你了。”中森明菜不再逼迫。

    

    毕竟詹妮弗-康纳利,和李富真差不多大,都还没成年呢。

    

    她一个成年人,和未成年人计较什么。

    

    “姐姐,我...”周慧敏一脸局促。

    

    “好了,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一定要记住,感恩和爱情不是一回事!等你想明白了,再说!”中森明菜轻轻拍了周慧敏的手。

    

    最后,中森明菜望向莫妮卡-贝鲁奇。

    

    这个,才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

    

    而且,她还不能像对付李富真那样,将其直接气走。

    

    毕竟,她可是余里的私人法律顾问,兼贴身秘书。

    

    这两个岗位,都很关键。

    

    中森明菜要将其气跑了,到时她对外透露余里的秘密,那她罪过就大了。

    

    吃醋也不能将自己男人的事业吃垮呀!

    

    中森明菜这边在斟酌,莫妮卡-贝鲁奇那边也是在思索该如何面对。

    

    原本她以为,中森明菜,就是亚洲流行天后。

    

    流行天后,在普通人眼中,那是光芒四射的明星,名利双收,但是跟在余里身边数月,她见惯了大人物,对于明星,早就习以为常。

    

    明星,也不过是资本家手中赚钱的工具而已。

    

    只不过顶流明星,拥有一定自主权而已。

    

    但相对于莫妮卡-贝鲁奇所见过的那些企业的大老板,尤其像约翰-摩根这样的大财团的人,那再有名的明星,也不过如是。

    

    例如迈克尔-杰克逊,全球流行天王又如何?

    

    也得听从资本家的命令行事。

    

    所以,莫妮卡-贝鲁奇对中森明菜并不是太过重视。

    

    一个恰好遇见余里比较早的幸运儿而已

    

    但是没想到,刚刚的一幕,刷新了她对中森明菜的认知。

    

    周围的笑声渐渐平息,苏菲还在缠着中森明菜说些俏皮话,詹妮弗和周慧敏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中森明菜与莫妮卡·贝鲁奇之间,空气里的微妙感再次攀升。

    

    中森明菜望着莫妮卡·贝鲁奇,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端着清茶,用那双温柔却藏着锋芒的眼睛静静看着对方,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却少了几分对晚辈的纵容,多了几分对等的审视。

    

    莫妮卡·贝鲁奇也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她微微挺直脊背,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的干练线条,与中森明菜温婉的和服造型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先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主动打破了沉默:“中森小姐,久仰大名。我是莫妮卡·贝鲁奇,余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也是他的贴身秘书。”

    

    她刻意加重了“私人”和“贴身”两个词,语气却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莫妮卡小姐,我知道你。”中森明菜轻轻颔首,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余里经常在电话里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帮他处理了很多棘手的事情。”

    

    她没有纠结于对方强调的身份,反而先肯定了莫妮卡的价值,姿态放得很低,却也巧妙地抛出了“电话里提起”这个细节——这是属于她和余里的专属联结,是莫妮卡无法介入的过去。

    

    莫妮卡·贝鲁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恢复平静:“老板信任我,我自然要尽忠职守。余先生的事业正处于关键期,很多事情都需要细致打理,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再次将话题引回“事业”和“职责”上,暗示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余里的大局,并非单纯的私人情感纠葛,同时也在隐晦地提醒中森明菜,余里如今最需要的是能帮他稳固事业的人。

    

    中森明菜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是啊,余里的事业很重要,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这次来,也只是想亲眼看看他的新起点,替他高兴高兴。至于他的工作,我相信莫妮卡小姐的能力,不会过多干涉。”

    

    她主动表明“不干涉工作”的态度,化解了潜在的对立,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余里这个人,看似沉稳,其实心思很细,也很容易累。工作上的事有你帮他把关,我很放心。只是生活上,他总不爱亏待自己,希望莫妮卡小姐平时多留意一些,比如他胃不好,不能多喝咖啡,熬夜之后要记得提醒他吃点热乎的。”

    

    这番话看似是在托付,实则是在宣示自己对余里的了解与关心,强调自己在余里“生活”领域的主导权。

    

    那些关于饮食和作息的细节,是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知晓的秘密,无形之中就将莫妮卡的“助手”身份与自己的“亲近之人”身份划分了界限。

    

    一旁的苏菲-玛索和周慧敏,还有詹妮弗-康纳利感受到二人之间气场的碰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太吓人了。

    

    莫妮卡·贝鲁奇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中森小姐放心,照顾老板的日常起居,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老板的身体状况,我会格外留意。”

    

    她没有退让,而是将“照顾日常”也纳入了自己的“工作范畴”,暗示自己的存在覆盖了余里的工作与生活,同样不可或缺。但她的语气始终保持克制,没有丝毫挑衅,只是在平静地坚守自己的立场。

    

    中森明菜笑了笑,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莫妮卡小姐考虑周全,有你在,余里确实省心不少。说起来,我还听说,莫妮卡小姐不仅是优秀的律师,还曾在佩鲁贾与余里共过患难?”

    

    她主动提及两人的过往,没有嫉妒,也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提起。这是一种试探,想看看莫妮卡如何定义那段共患难的关系。

    

    莫妮卡·贝鲁奇的眼神柔和了些许,那是她与余里之间最特殊的羁绊,无法否认,也无需否认:“是,那时候情况很艰难,老板帮了我和我的家人很多。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也会用余生来报答。”

    

    她用“恩情”和“报答”来定义那段过往,巧妙地避开了情感的暧昧,既承认了两人关系的特殊,又守住了分寸,表明自己的付出是出于感恩,而非觊觎。

    

    “知恩图报,是好事。”中森明菜点了点头,语气真诚了几分,“余里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好的人,他会加倍珍惜。我很高兴,他身边能有你这样可靠的人。”

    

    她没有再继续试探,反而给出了肯定。

    

    她知道,莫妮卡的存在对余里而言确实重要,强行排斥只会适得其反。

    

    她要的不是将莫妮卡彻底赶走,而是划定界限,让对方明白自己的位置。

    

    莫妮卡·贝鲁奇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微微颔首:“中森小姐是余先生认定的未婚妻,自然也是我需要尊重的人。未来在工作上,若有涉及老板私人生活的事宜,我会先征询你的意见。”

    

    这是她做出的让步,也是一种表态——她承认中森明菜的“正宫”地位,不会越界干涉两人的私人情感。但这份让步也有底线,她依旧坚守着自己“助手”的职责范围。

    

    中森明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坚定:“那以后,就麻烦莫妮卡小姐了。希望我们能为了余里,好好相处。”

    

    莫妮卡·贝鲁奇迟疑了一瞬,随即也伸出手,与她轻轻交握:“自然。为了余先生,我们会的。”

    

    两只手的触碰很轻,也很短暂,仿佛只是礼貌性的示意。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短短一握之间,藏着多少试探、克制与默契。

    

    没有争吵,没有撕破脸,却已然划定了各自的领域与边界。

    

    一旁的苏菲-玛索三人看得是心惊胆战。

    

    她们原以为,这‘正宫娘娘’和‘私人小蜜’会面,必然是火星撞地球。

    

    但没想到,会如此‘和平’。

    

    但这种‘和平’,反而让她们更加胆寒。

    

    两人之间笑意吟吟,但词锋间的‘博弈’,却是那么凶险。

    

    可怕的两位姐姐!

    

    在五女当中,中森明菜20岁,莫妮卡-贝鲁奇21岁,周慧敏18岁不到,苏菲-玛索19岁不到,詹妮弗-康纳利15岁不到。

    

    中森明菜和莫妮卡-贝鲁奇不是大姐姐是什么。

    

    此刻,余里终于和各界名流打过招呼,碰了一圈杯后,三步并作两步往角落赶,心里还在打鼓。

    

    他刚才远远瞧见中森明菜和莫妮卡·贝鲁奇面对面站着,气氛看着就不一般,生怕两人闹僵。可等他走近了,才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角落里哪儿还有半分之前的剑拔弩张?

    

    中森明菜正被苏菲·玛索挽着胳膊,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苏菲手里还拿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递到中森明菜嘴边,语气亲昵得像亲姐妹:“明菜姐,尝尝这个提拉米苏,这家甜品师是我特意从巴黎请来的,味道超正!”

    

    中森明菜笑着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头:“确实好吃,甜度刚好。”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慧敏,顺手拿起另一块小蛋糕递过去,“Vivia,你也试试,看合不合口味。”

    

    周慧敏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明菜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詹妮弗·康纳利则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两杯果汁,一杯递给了莫妮卡·贝鲁奇,另一杯自己捧着,轻声问道:“莫妮卡,你喜欢喝这个口味吗?里面加了新鲜的草莓和蓝莓。”

    

    莫妮卡·贝鲁奇接过果汁,揉了揉詹妮弗·康纳利的头:“谢谢,味道很不错。”

    

    她抿了一口,目光转向中森明菜,语气平和:“中森小姐,刚才你说老板胃不好,以后我会多留意他的饮食,尽量让厨房准备温和易消化的餐食。”

    

    “那就麻烦你了。”中森明菜温柔颔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多了几分真诚,“他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经常不按时吃饭,你多提醒着点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平和,眼神坦诚,仿佛刚才那场暗藏机锋的博弈从未发生过。

    

    苏菲·玛索见状,还凑过来打趣:“你们俩这么和睦,我都有点不习惯了。我还以为要上演‘正宫与秘书的巅峰对决’呢!”

    

    这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周慧敏笑得眉眼弯弯,詹妮弗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原本紧绷的气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和睦。

    

    只有中森明菜和莫妮卡·贝鲁奇意味深长对视一眼后,眼神错开。

    

    大庭广众之下,又是余里的公牛财团剪彩仪式,她们两人再大的醋味,也不会这个时候打翻。

    

    她们不会这么点格局都没有。

    

    余里站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他使劲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这几位刚才还剑拔弩张,怎么转眼就好得像一家人了?尤其是中森明菜和莫妮卡·贝鲁奇,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讨论照顾他的饮食,这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期。

    

    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甚至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他原本做好了要当“和事佬”的准备,没想到众女居然自己达成了和解。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他快步走过去,笑着开口:“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听到他的声音,众女都转过头来。中森明菜看到他,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主动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没什么,就是在说你工作太拼,以后要好好注意身体。”

    

    “是啊老板,你要多保重身体。”周慧敏也跟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苏菲·玛索则冲他挑了挑眉:“我们在说,你要是敢亏待明菜姐,我们可都不答应!”

    

    余里笑着点头:“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明菜的。”他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发现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疑惑地问道:“对了,李富真呢?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不见了?”

    

    提到李富真,现场的气氛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苏菲·玛索撇了撇嘴,语气不屑:“那个‘事业脑’啊?被明菜姐几句话怼得说不出话,哭着跑掉了。”

    

    “哭着跑掉了?”余里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他知道李富真性子强势,没想到居然会被怼哭。

    

    中森明菜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不是故意要欺负她,实在是她太咄咄逼人了,非要干涉我们的事。我也没想到她年纪这么小,情绪这么激动。”

    

    想了想,中森明菜又补充道:“不过她走的时候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回酒店了。”

    

    莫妮卡点了点头,接口道:“刚才我让助理留意了一下,她的车已经离开了大厦停车场,应该是回去了。关于合作的事,她助理刚才发来消息,说改到明天上午在公司谈。”

    

    余里闻言,也就放下心来。

    

    李富真走了也好,省得在这里继续搅局。

    

    他看着眼前和睦相处的众女,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道:“既然她走了,那我们就不用管她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别因为她影响了心情。走,我带你们去楼上看看,我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苏菲·玛索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

    

    “去了就知道了。”余里神秘地笑了笑,自然地牵起中森明菜的手,又对其他几人说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莫妮卡·贝鲁奇落后半步,看着余里牵着中森明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叽叽喳喳跟着的苏菲、周慧敏和詹妮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平静取代。她轻轻摇了摇头,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只是让莫妮卡-贝鲁奇没想到地是,在电梯里,余里居然胆子大的,偷偷也握住了她的手。

    

    这个家伙,就这么大胆地握住她的手。

    

    真是...

    

    有本事你大大方方啊!

    

    偷偷摸摸的!

    

    莫妮卡-贝鲁奇挣脱了一下,但是没有挣脱掉。

    

    也就没再浪费力气。

    

    你要握就握吧。

    

    反正,你等会不要后悔。莫妮卡-贝鲁奇轻哼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是装修精致的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余里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抽回握着莫妮卡·贝鲁奇的手——毕竟中森明菜就在身边,这偷偷摸摸的举动要是被发现,少不了一顿折腾。

    

    可他的手指刚一用力,反而被莫妮卡·贝鲁奇轻轻攥住了。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不松不紧,刚好将他的手锁在掌心。余里一愣,转头看向她,只见莫妮卡垂着眼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藏着点狡黠的促狭。

    

    “叮——”电梯门完全敞开的提示音落下,中森明菜刚要迈步出去,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两人交握的手。

    

    她脚步一顿,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余里,没说话,但那股淡淡的醋意已经弥漫开来。

    

    苏菲·玛索最先反应过来,“哟”了一声,指着两人的手哈哈大笑:“余里,你可以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脚踏两只船’?”

    

    周慧敏也惊得捂住了嘴,随即忍不住低下头偷笑;詹妮弗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余里,小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余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抓住现行的小偷,手足无措地想挣开莫妮卡的手,可她偏不松开,反而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似在故意逗他。

    

    “明、明菜,你听我解释……”余里舌头都打了结,声音发颤,额角都冒了细汗,“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电梯里人多,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中森明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酸意,“不小心能握得这么紧?还被人反过来攥着?”

    

    “我……”余里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莫妮卡·贝鲁奇,“莫妮卡,你快松开,别闹了!”

    

    莫妮卡这才慢悠悠地松开手,脸上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个无心的玩笑。

    

    她看向中森明菜,淡淡开口:“中森小姐别误会,是我刚才没注意,不小心攥紧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歉意。

    

    余里连忙搓了搓手,凑到中森明菜身边,小心翼翼地赔罪:“明菜,真的是个误会,我错了,我不该偷偷摸摸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了拉中森明菜的衣袖,姿态放得极低。

    

    中森明菜看他这副局促不安、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终究是舍不得真的怪他。她轻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算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下次绝对不敢了!”余里如蒙大赦,松了一大口气,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苏菲·玛索等人见状,笑得更欢了,走廊里满是她们的笑声。余里挠了挠头,也跟着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大胆了。

    

    “好了,别笑了,”余里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我们先去看看惊喜吧,保证你们都喜欢。”

    

    说着,他率先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心里祈祷着这份惊喜能彻底化解刚才的小风波。

    

    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让众女眼前一亮。这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布置得温馨又雅致,而房间正中央的长桌上,摆放着五个精致的礼盒,每个礼盒上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对应着她们各自的喜好。

    

    “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苏菲·玛索率先跑了过去,好奇地拿起一个系着红色丝带的礼盒。

    

    “嗯,”余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每个礼盒都是我根据你们的喜好精心挑选的,打开看看吧。”

    

    众女闻言,纷纷拿起属于自己的礼盒。中森明菜的礼盒系着淡粉色丝带,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珍珠圆润饱满,光泽柔和,项链的搭扣处还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这是……”中森明菜眼睛一亮,拿起项链,语气里满是惊喜。

    

    “这是我托人从南洋特意找来的天然珍珠,专门为你定制的,”余里走到她身边,温柔地说道,“我觉得很适合你。”

    

    苏菲·玛索打开红色丝带的礼盒,里面是一套限量版的香奈儿彩妆,还有一瓶她最喜欢的五号香水。

    

    1985年的香奈儿彩妆正是最风靡的时候,这套限量版更是一难求。

    

    “哇!是限量版的!”苏菲·玛索惊喜地叫了起来,拿起香水喷了一点,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周慧敏的礼盒系着浅蓝色丝带,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古筝。她从小就喜欢传统乐器,只是家境贫寒一直没能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好琴。“这是……古筝?”周慧敏轻轻抚摸着古筝的琴身,眼眶微微泛红,“谢谢老板……”

    

    “我知道你喜欢传统乐器,这把古筝是我找名家定制的,音质很好,”余里温和地说道,“以后你想弹的时候,就可以用它了。”

    

    詹妮弗的礼盒系着淡黄色丝带,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素描工具,还有一本达芬奇的素描手稿复刻本。

    

    1985年,达芬奇的手稿复刻本极为罕见,余里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弄到的。

    

    “太漂亮了!”詹妮弗拿起手稿本,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谢老板!”

    

    最后是莫妮卡·贝鲁奇,她的礼盒系着黑色丝带,里面是一套精装版的罗马法典籍,还有一支定制的钢笔。

    

    作为一名律师,罗马法典籍是她梦寐以求的收藏,而这支钢笔的笔身上刻着“正义与坚守”五个字。

    

    莫妮卡拿起典籍,指尖轻轻划过书页,眼神里满是动容。“谢谢。”她抬起头,看向余里,语气真诚。

    

    “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余里看着众女惊喜的神情,心里暖暖的,“你们能来参加我的剪彩仪式,我很开心。”

    

    当然,这些礼物,本来是准备等圣诞节时再送的。

    

    不过今天,都来了,那肯定就等不到圣诞节了。

    

    “喜欢!太喜欢了!”苏菲·玛索扑过来,给了余里一个大大的拥抱,“余里,你太懂我了!”

    

    中森明菜也走到余里身边,主动牵起他的手,眼神温柔:“我也很喜欢,谢谢你。”

    

    周慧敏和詹妮弗也纷纷向余里道谢,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温馨和睦,刚才的小风波彻底烟消云散。

    

    余里陪众女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会儿,看着她们开心地讨论着各自的礼物,长吁一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不过李富真那边,余里想了想,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你要去哪里?”中森明菜抬头看向他。

    

    “我去看看李富真,”余里如实说道,“她毕竟是来参加我的剪彩仪式,还因为我们的事哭着走了,我去看看她有没有事,顺便和她确认一下明天合作的事。”

    

    中森明菜闻言,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她知道余里的顾虑,也没有过多阻拦。

    

    此刻的李富真,正在自己下榻的酒店,气的哇哇大哭。

    

    她被中森明菜那几句话,怼的气急。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李富真心中堵的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情不应该这样。

    

    她居然被那个明星,给怼的说不出话来。

    

    太丢脸了。

    

    她给三星财团丢脸了!

    

    给家族丢脸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

    

    “小姐,是余先生!”助理过来汇报。

    

    “不见!”李富真气恼。

    

    但是,门却已经打开。

    

    “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李富真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余里双手接住。

    

    “拜托,这是公牛大厦的酒店。是我财团的资产。你说,我能不能进来!”余里笑说。

    

    公牛大厦,可是当世第一高楼。

    

    除了每天会有2万人在这办公外。

    

    也是有酒店,有高空餐厅,以及观光层的。

    

    这里是眺望芝加哥市最佳位置。

    

    “哼!以后我再也不住这了。你这就是耍流氓!谁知道你半夜会不会跑进来!”李富真气呼呼的。

    

    “好了,不要生气了。送你一个礼物!”余里掏出一个礼盒。

    

    六个!余里一共买了六个。

    

    自然也有李富真的。

    

    余里让助理离去,反手带上门,将礼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放软了些:“别气了,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我的情况,让你受委屈了。这礼物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着剪彩仪式结束后找机会给你,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

    

    李富真别过脸,腮帮子还鼓鼓的,眼眶依旧泛红,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暴躁。

    

    她瞥了一眼那个礼盒,淡紫色的丝带系成了精致的蝴蝶结,盒身是磨砂质感的银灰色,看着就很雅致,倒不像那些俗套的奢侈品。

    

    “谁要你的礼物。”她嘴硬道,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长这么大,除了家人,很少有人会特意给她准备礼物,更别说在她闹脾气的时候还耐心哄着。

    

    余里也不勉强,顺势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解释:“知道你家境好,不缺贵重东西。这是一支Stratto的银质斑点纹便携双镜,还有一个捷克产的钴蓝描金花卉纹首饰盒,都是我托人从欧洲找的。想着你平时出门要补妆,小镜子方便携带;首饰盒用来放些小饰品也合适,不算什么值钱玩意儿,就是图个实用又精致。”

    

    他说的诚恳,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李富真听着,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大半。她悄悄转头,目光落在礼盒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走了过去,伸手解开了丝带。

    

    打开礼盒,里面的东西和余里说的一样。

    

    银质的小镜子带着细腻的斑点纹,镜面清晰,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钴蓝描金的首饰盒更是精致,瓷质细腻,蓝色的釉面上描着金色的缠枝花卉,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她拿起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镜中的少女眼眶红红的,还带着点委屈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丢人,连忙把镜子放了回去。

    

    “算你还有点眼光。”她轻哼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不少,“这礼物我收下了,不过今天的事,我可没原谅你那些朋友。”

    

    余里笑了笑,知道她这是消气了:“行,以后我会跟她们说清楚,不让她们再这么跟你说话。说起来,你助理跟我说,合作的事想改到明天上午谈?”

    

    一提到工作,李富真立刻收起了小女儿情态,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坐到余里对面的椅子上:“没错。今天这情况,确实不适合谈工作。我找你过来,除了确认合作时间,还有更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关于我们在华夏合作的显像管工厂,我觉得可以扩大规模。”

    

    余里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现在全球家电市场正在快速扩张,显像管的需求量越来越大。我们目前的工厂产能有限,根本满足不了市场需求。”李富真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已经让团队做过调研,华夏的劳动力成本低,政策也支持外资企业扩大投资,现在扩大产能,正好能抢占市场先机。而且,我们可以联合开发更先进的显像管技术,提高产品竞争力。”

    

    余里点了点头,认同道:“你说的有道理。扩大产能确实是个好主意,技术研发方面,我这边也可以投入资金和人力,我们双方联手,应该能很快出成果。”

    

    得到余里的认可,李富真更有干劲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除了显像管的合作,我还要告诉你一个重要的信息。我们三星财团最近在调研内存市场时发现,目前全球技术最优秀的内存条厂商,其实是日本的日立、东芝和NEC。”

    

    “日本厂商?”余里微微一愣,他之前也关注过内存市场,一直以为欧美厂商更有优势。

    

    “没错。”李富真肯定地点点头,“这几家日本厂商一直在低调发展,闷声发大财。他们的技术已经领先全球,只是一直没有大规模扩张,也没有刻意宣传。我们分析,他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引起欧美厂商的警惕,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广场协议结束。”

    

    “广场协议?”余里眼神一凝。

    

    余里自然清楚广场协议对日本经济的影响,日本厂商显然是在规避风险。

    

    “正是如此。”李富真说道,“现在广场协议还在执行中,米国一直在打压日本经济,瓜分日本的财富。这些日本厂商担心大规模扩张会成为米国的目标,所以选择蛰伏。现在广场协议已经签订,米国不可能再临时更改协议,我推测,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发力,抢占全球内存市场。”

    

    余里陷入深思。

    

    这前不久,余里和三星才打了一场旷日持久、两败俱伤的内存世界大战。

    

    这中间,日本的三家公司,可是没有冒头。

    

    也不知道他们技术究竟有多先进。

    

    但是,现在自己这边是不可能再打价格战了,那样会彻底破坏掉市场。

    

    总不可能真的一直1美分去卖,那样谁都受不了。

    

    这个时候,日本厂商要出来抢夺市场,那还真是麻烦。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余里看向李富真,询问她的意见。

    

    “我认为,我们可以提前布局内存技术研发,同时密切关注日本厂商的动态。”李富真说道,“要么我们自己攻克核心技术,要么在合适的时机与日本厂商合作,甚至收购他们的部分技术专利。另外,我们也可以联合其他欧美厂商,共同应对日本厂商未来的冲击。”

    

    余里眉头一挑。

    

    “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余里提醒。

    

    “可是,我们现在有共同敌人——日本厂商。那我想,我们是可以合作的。”李富真说。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爷爷的意思?”余里问。

    

    “我的意思!”李富真说,“最近我爷爷身体不太好,很多事,他都没管了。我父亲在负责。”

    

    “你父亲?”余里皱眉,“他会同意和我合作?”

    

    “你放心,这件事我能拍板。三星电子,我爷爷预计会留给我。”李富真说,“所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你还没18岁呢!能给你?”

    

    “你可不要瞧不起人!”李富真瞪着余里。

    

    “我不是瞧不起你。不过不到18岁,怎么给你!”

    

    “那就不用你费心了。总之,三星电子,我可以说话。”

    

    “那行!”余里也不再纠结,“既然合作,那怎么个合作法?”

    

    李富真见余里松口,眼神亮了几分,身子坐得更直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笃定:“既然要合作,就得拿出诚意。我提议,先从技术研发和市场信息共享两方面入手,后续再根据情况推进深度合作。”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条理清晰地阐述起来:“技术研发上,我们三星电子在内存芯片设计上有基础,你们公牛财团资金雄厚,还能调动欧美这边的科研资源。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联合研发实验室,双方各自投入等额的资金和核心技术人员,研发成果归双方共同所有,使用时需互相授权,互不收取专利费。”

    

    余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没立刻表态,反而反问:“等额资金?你知道我这边要是投入研发,起步资金至少要多少吗?三星现在能拿出多少?”

    

    他心里清楚,内存研发是烧钱的活,李富真虽然说能拍板,但三星内部未必真能任由她调动大额资金,尤其她还没成年。

    

    李富真早有准备,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内存研发耗资巨大,三星这边可以先投入五千万美元,后续根据研发进度追加。你们公牛财团这边,我要求的也是同等起步资金。至于技术人员,我们会派出三星电子半导体部门的核心团队,不少于二十人,你们那边也得匹配同等水平的科研力量。”

    

    “五千万起步?”余里挑眉,这个数额比他预想的要高一些,看来李富真在三星内部确实有不小的话语权。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资金方面,五千万美元没问题。但技术人员匹配同等水平,这个标准不好界定。我这边可以从米国硅谷挖一批顶尖的半导体工程师,数量不少于三十人,保证研发能力不弱于你们的团队。”

    

    余里刻意提高了人员数量,既是展现实力,也是为了后续谈判争取更多主动权。

    

    李富真果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三十人可以,只要能保证技术水平。另外,联合实验室的选址,我建议放在韩国汉城,我们三星在那边有成熟的科研配套设施,能节省不少前期筹备时间。”

    

    “汉城不行。”余里直接拒绝,语气坚决,“我的核心科研团队大多是欧美人,放在汉城他们未必愿意长期驻扎。而且,米国这边的半导体产业链更完善,后续采购研发设备、获取行业资讯都更方便。我建议放在硅谷,或者芝加哥,芝加哥是我公牛财团的总部所在地,配套设施也能快速跟上。”

    

    至于余里在魔都的内存厂商,余里倒是没有让他们牵扯进来。

    

    那边技术相对还是落后一点,让他们进入,那全程都被带节奏,很难从中掌控话语权。

    

    所以,余里还是直接从米国这边再招。

    

    这以前不好招,那是因为以余里的个人影响力,是很难挖人的。

    

    但是,现在是公牛财团,那就不一样了。

    

    但是李富真不乐意。

    

    那样,整个节奏就被余里掌控了。

    

    两人在选址上产生了分歧,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李富真皱起眉:“放在硅谷或芝加哥,我们三星的人员往来不便,而且远离我们的核心产业链,后续技术衔接会有问题。”

    

    “这不是问题。”余里从容应对,“我们可以在汉城设立一个分实验室,负责技术衔接和本地市场调研,核心研发团队放在硅谷。这样既能兼顾双方的便利,又能最大化利用各自的资源优势。分实验室的建设资金,我可以多承担两成。”

    

    这个提议算是折中方案,李富真思索了片刻,觉得可行,便点了点头:“可以,就按这个来。接下来是市场信息共享,我们需要建立一个专属的信息互通渠道,双方定期同步日本厂商的动态,包括他们的技术进展、产能规划、市场布局等。另外,欧美和亚洲的市场调研数据也得互相共享,避免重复调研浪费资源。”

    

    “这个没问题。”余里一口答应,“信息共享是合作的基础。但我要强调一点,共享的信息只能用于我们双方的合作项目,严禁泄露给第三方,否则违约方要承担巨额赔偿。”

    

    “这是自然。”李富真认同道,“我会让法务团队拟定一份严格的保密协议,后续作为合作协议的附件。除了这两点,我还想补充一点,关于应对日本厂商的市场策略,我们需要共同商议决定,不能单方面擅自行动,避免打乱整体布局。”

    

    余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怕我私下里和日本厂商合作?”

    

    “我不是怕,是为了保证合作的有效性。”李富真板起脸,“日本厂商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应对。如果各自为战,最终只会被他们逐个击破。”

    

    “你说的有道理。”余里收起调侃,神色认真起来,“市场策略共同商议,这个可以答应。但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比如日本厂商突然大幅降价抢占市场,我们需要有临时处置权,不能因为层层商议错失良机。”

    

    “可以。”李富真点头,“紧急情况下,双方可以先采取临时措施,但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通知对方,并在三天内召开会议商议后续方案。另外,关于后续的深度合作,比如联合生产、共同拓展市场,我们可以先预留合作框架,等核心技术研发取得突破后再详细洽谈。”

    

    余里对此没有异议,转而问道:“合作协议的拟定,谁来负责?还有,什么时候能正式签署?”

    

    “法务团队方面,我们双方各自派出代表共同拟定,这样能兼顾双方的利益诉求。”李富真说道,“我会让我的法务团队明天就飞过来,和你们的人对接。如果进展顺利,一周内就能拟定好协议初稿,两周内完成最终签署,正式启动合作。”

    

    “我这边会让莫妮卡担任项目负责人。”余里说道,“她是我的私人法律顾问,也是我的贴身秘书,能力出众,熟悉我的所有业务布局,由她协调最合适。”

    

    提到莫妮卡,李富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在剪彩仪式上见过的那个干练的意大利女人,点了点头:“可以,只要能保证协调效率就行。”

    

    只要不是中森明菜就行!其余女人,她才不在乎。

    

    “好了,事情都谈完了。可以出去一起去吃饭了吧!总不能一直呆在房间吧!”余里笑问。

    

    “不去!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你那个未婚妻,成心气我,我才不去。我告诉你,这口气,我可咽不下。我一定会找回场子的!”李富真轻哼。

    

    余里无语。

    

    那可是中森明菜啊,自己的白月光,自己的未婚妻,可不会让你欺负了。

    

    “你不准帮她。”李富真似乎察觉到余里的想法,立刻说,“如果你答应不帮她,那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有关你们华夏的秘密!是米国人的哦!”

    

    余里心头一跳。

    

    这丫头,可是精准拿捏自己啊!

    

    “怎么样?答应不答应?”李富真眉头一挑,得意地望着余里。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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