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我此行...是来求你救救我们小镇,救救那些镇民!”罗兰·吕埃镇长突然跪了下来。
余里一惊,连忙起身。
要知道,高傲的高卢雄鸡,求人大多都是用拜托,请求的语气。
在法国人眼中,下跪会被视为极度失态、有失尊严的行为。
只有两种情况才会下跪。
一是面向上帝祷告、忏悔时,才会下跪于跪凳上。
二,就是在关乎生死存亡(如恳求法官赦免亲人死刑、请求医生全力救治病危家人)或背负沉重罪责(如公开忏悔自己的重大过错)时,才可能出现下跪行为。
这种下跪行为,是表达极致的绝望或忏悔。
此刻,这位罗兰镇长如此绝望吗?
余里连忙上前将其搀扶起来。
这位罗兰镇长,一头银发,近70岁的高龄,余里可受不住他的下跪。
“罗兰镇长,发生了什么事?”余里将其搀扶而起。
罗兰镇长苦笑。
“余先生,我们小镇局面入魔了,被撒旦蛊惑了。他们疯了!”罗兰镇长苦笑。
余里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
哪来的撒旦?
“当你宣布要在费内-伏尔泰修建一座超级国际枢纽机场后,小镇有局面说,仅仅是土地出让金,就价值数亿美元。我们小镇就1万居民,那每个人能分几万美元时,他们就疯了。要知道,今年我们小镇居民,平均一个月收入不过才一千三四法郎,换算成美元,不过150美元不到。一年也就一千七八百美元的年收入。”罗兰镇长一脸苦涩。
“2万美元算,都相当于小镇居民未来十年的收益。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入魔了。”罗兰镇长想起小镇居民的举止形态,就感到可怕。
费内-伏尔泰的晨光依旧漫过赭石红的屋顶,掠过教堂尖顶的铜十字架,可往日里飘着羊角面包香气的街巷,早被一股滚烫的欲望搅得变了味。
面包房老皮埃尔的店门大敞着,烤炉里的火早熄了,焦黄的法棍孤零零地躺在木架上,落了层薄薄的灰。
他攥着祖传的土地契约,蹲在镇政府门口的梧桐树下,逢人就扯着嗓门喊:“瞧见没?我那片葡萄园挨着公路!机场要修跑道,我的地最金贵!五万美元一亩,少一个子儿我都不签字!”
镇中心的小广场,本是周末市集的地方,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人挤满了。
“我家那栋石头屋,带个小花园,怎么也得值两万五!”
“两万五?老多纳斯,你清醒点,泛美航空要建的是超级枢纽!免税店、酒店一个接一个,我看最少四万!”
巷口的杂货店老板娘玛丽,把腌橄榄和薰衣草香皂的罐子全搬到了路边,腾出店里的空地,用石灰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嘴里念念有词:“这块地是我的!将来机场的旅客从这过,我开个咖啡馆,卖现烤的可丽饼,比卖杂货赚十倍!”
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扛着铁锹和卷尺,在田埂上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原本是一起去葡萄园帮忙的伙伴,此刻却红着眼,指着田埂上的界石争得面红耳赤。“这界石明明往你家挪了半尺!”“胡说!这是我爷爷那辈就定下的!”锄头被抡得呼呼响。
傍晚的教堂钟声按时敲响了,男男女女涌到教堂的石阶下,不是为了忏悔祷告,而是围着神父七嘴八舌地问:“神父,您说上帝会不会保佑我们多拿些土地款?”
“要是泛美航空压价,我们去巴黎请愿,上帝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有人甚至跪在石阶上,却不是对着圣像,而是朝着机场规划图的方向,双手合十喊着:“美元!给我美元!我愿意把家里的葡萄酒窖捐给教堂!”
神父穿着黑色的长袍,站在台阶上,摇着手里的十字架劝:“孩子们,冷静些,欲望会吞噬灵魂的。”
可他的话被淹没在喧嚣里,有人甚至推了他一把,嘟囔着“老顽固挡财路”,神父踉跄着扶住石柱,看着眼前这群红着眼的镇民,无奈地叹了口气。
整个费内-伏尔泰,连空气里的薰衣草香都被铜臭味盖过了。
赭石红的屋顶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悠然,只剩下一群被欲望烧昏了头的人,在晨光与暮色里,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听完罗兰镇长的描述,余里惊愕无比。
这,还真是入魔了。
被‘金钱’这个撒旦蛊惑了。
“余老板,求求你,救救我们小镇!”罗兰镇长紧紧抓住余里的胳膊。
余里长叹一声。
“办法很简单,但是我不知道你们小镇能不能承受!”余里摇摇头,“我宣布换个小镇就是了。”
“啊?余先生,不行,不行,这样,他们会受不了的,会发疯的。”罗兰镇长连连摆手。
突然说不在费内-伏尔泰小镇建机场了,那些小镇居民受不了的。
这个世界怕的不是穷,而是突然给了希望,又浇灭了希望。
那样,会让人发疯的。
“那这样吧!”余里想了想,“我宣布,鉴于资金不足问题,我将重新考虑机场修建选址问题。如果可以,最好是当地能够免费提供土地给我?”
“呃...”罗兰镇长感觉还是不太好。
那些魔化的小镇居民,他们恐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
“罗兰镇长,你来找我,该不会是让我用这个离谱的价格去收购你们小镇的土地吧!你要知道,巴黎市郊的土地才多少钱?每平方公里0.2亿美元。我需要20平方公里左右的土地,也就4亿美元不到。你们那是边缘小镇,而且是法国经济最不发达的地区。”余里冷声说。
你不能拿自己当冤大头啊。
“不是,余先生,我是想这样,我回去后呢,就说你原则上同意买地,但是要采取的出合作模式,土地算我们镇上居民入股,然后以后每年赚钱了,所有居民能分红!”罗兰镇长说。
“那样,他们也就不会那么癫狂,也容易接受一点。”
余里惊讶。这老镇长,还真是良苦用心了。
“可是,罗兰镇长,你要明白,大型机场是能盈利,但是那需要很久后,才能开始盈利。而且投资修建时间很长,并不是短期内就能分红的。”余里提醒。
“我知道。余先生,我来时,咨询过法国航空管理局的人。知道这样的机场想要盈利需要很长时间。而这却就是我想要的。”罗兰镇长认真说。
随后,罗兰镇长拿出来一封信。
“这是...”
“法国航空管理局局长雅克-安德烈?皮肖给你的信。”罗兰镇长说,“他和我当年一个部队服役的,他还是我的兵。”
余里打开...沉默...
全法文,看不懂。
“呃,余先生,我跟你读一下。”罗兰镇长看出了余里的尴尬,连忙将信拿过来开始解读。
信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雅克-安德烈?皮肖局长私人表示支持余里在费内-伏尔泰修建机场。
但是法国当局则会考虑瑞士的态度,所以会和余里进行一番拉扯。
这个过程中,最终会以小镇的居民意愿为主,而最终拍板。
简单来说,就是给瑞士演一场戏。
然后法国这边榨取瑞士的利益。
对于这个雅克-安德烈?皮肖局长的诚意,余里不怀疑。
这个机场最大受益者不是自己,也不是泛美航空,而是费内-伏尔泰小镇所有居民,以及法国政府。
余里,反而是第三方受益者。
那,法国航空局没有理由反对。
入股,余里笑了笑。
“原则上我同意。你可以回去跟他们这样说。但是,股份比,那就有的谈了。我要不满意,我是肯定会换个地方的。”余里笑说。
“没事,没事,只要余先生答应去谈就行。老实话,我原则上是想免费送土地,但是要求余先生聘请我们小镇所有居民的。”罗兰镇长认真说。
余里一听,连连摆手。
“别,我们还是土地入股比较好。”余里直接拒绝。
笑话,这要直接送自己,到时请小镇居民来工作,就法国人那工作效率和态度,余里可不得急死。
还不能开除。
因为开除了,就是违法。
这边都是终生制合约,除非其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才可以开除。
否则,哪怕他每天摸鱼,你都不能开除。
为何欧洲发展那么多年,最终却是没有多大起色,纯粹是老底,享受着殖民地时代的红利而已。
余里宁可和小镇居民谈土地入股,也不愿意请1万个爹进来。
至于其他地方的员工,余里可以采用雇佣制小时工。
因为不能无故裁员,所以很多企业会选择小时工,也就是兼职,按照小时结算工资。
我不能裁掉你,但是我可以不给你工时,那就不用开工资。
“余先生,多谢你的理解,更多谢你的机票,不然我真的要举债来这里了。”罗兰镇长一脸感激。
“罗兰镇长,如果小镇居民愿意勤劳工作,那么我想,当机场建成那一刻,他们一定能够脱贫致富。”余里说。
送走罗兰镇长,余里没有立刻纽约,而是直接去了纽约棉花交易所。
显然,其最初成立是进行棉花期货交易的。但是这个月,刚刚开通了美元指数期货交易。
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的广场协议,方便纽约的投行进行金融交易。
不过目前受限于网络原因,纽约棉花交易所,无法共享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账户。
但是却可以共用芝加哥银行的账户。
“他来了!”纽约棉花交易所的众多交易员,看到余里,全部停止了动作。
余里来了。
一个人搅动了整个外汇市场,他,现在来了。
他,一个人沽空了7000手,而且是开了50倍杠杆。
这太凶残了。
现在,他要干嘛?来这里开户吗?
他不回芝加哥吗?
“我开户!”余里淡淡说。
“是,是,余先生!”服务员都没去查看余里的身份。
不需要查看,这里每一个人都认识余里。
这位一周时间,几乎天天霸榜各大报纸头条的华夏人,他们这些搞金融的人,再熟悉不过了。
很快,账户开好。
余里来到交易大厅。
这是余里第一次正式进入交易大厅。
瞬间,有一种梦回《大时代》的感觉。
一个大大的交易大厅内,最前面就是一个黑板,有交易员穿着红色马甲站在上面,拿着粉笔,在上面书写。
易。
这就是传统的公开交易喊价模式。
当然,同时会有人进行记录,每一次喊价的双方,然后到了交易时间截止后,进行结算。
和《大时代》里是一模一样的。
落后!但是却格外刺激。
余里来到这里,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交易员,全部看着余里。
他,要干嘛?
这家伙,是要继续动手了吗?
他会继续沽空吗?
今天会沽空多少?
所有的交易员,内心忐忑,他们感觉到今天可能会有大事要发生。
很有可能会见到百年一遇的大事件!
此刻,余里走到了交易所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现场没有声响。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余里,什么交易都没有。
谁都不知道余里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余里此刻也急啊。
你们好歹交易一下啊,你们不交易,我怎么知道你们怎么交易的?
到时,我要上面随便乱喊,出了问题怎么办?
我只有《大时代》的观影经验啊。
但是余里这故作镇定的模样,反而让所有交易员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都在猜测,余里这是大动作之前的宁静。
我靠!这啥情况!都不动?余里本能掏出一根雪茄,将其点燃。
众人还是不动。
我操!我这是雪茄啊,抽完,今天一天都结束了。
你们好歹给点反馈行不?
但是,不!
所有交易员都很默契的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态度。
沉默是金。
他们怕自己这边交易,余里那边来大动作,所有人都猝手不及。
“先生,这里不准抽烟!”一名工作人员过来,小声提醒。
“出去!现在这个交易时间段,这里不是你们这些服务人员进来的地方。”众多交易员怒喝。
纽约棉花交易所的工作人员被骂的都要哭了。
按照规定,他们这些非交易员的普通工作人员是不能进来,避免人多手杂,添乱。
这里,分分钟都是几十万上下的生意。
万一某人因为急切交易,撞到工作人员,错过几十万的生意,那找谁去?
找交易所,那交易所可赔不起。
服务员更赔不起。
所以,工作时间内,只允许交易员进出。
交易结束之后,服务员进来收拾场地。
但,余里在那抽雪茄啊!
那么大烟味,你们没闻到吗!
烟味?这个时候,余里就算是在吸粉面,大家都不管。
大家只想知道,他究竟要干嘛?
已经7000手了,50倍杠杆。
撬动的资金上百亿美元了。
这么庞大的市场,是很恐怖的。
这种交易盘,都是双向性的,属于零和博弈。市场上的多单和空单数量必须相等。
余里一个人吃下7000手空单,几乎将市面上的多单吃了一小半走。
至于为何明明知道广场协议即将签订,还有人看多?
原因很简单,谁也不知道广场协议什么时候出来,外面的风声一直真真假假,而没出来前,每天涨涨跌跌,那总是有人想要趁机赚一波短线。
至于说,长线空单,这其实一般属于大机构,大投行才会如此做。
因为他们资金雄厚,建仓价位可以很低,然后又有消息来源,就可以慢慢等待最终价位的到来。
至于中间的涨跌波动,大机构自然可以轻松扛下来。
反之小散户,你要做长线期指,或者外汇,或许最终的价位和你预期一样,但是中间一波闪回,或许就将你直接平仓了。
散户受限于资金,只能以短线为主。
现在,余里来到了纽约棉花交易所。
他,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
余里不知道。
最后,就是诡异的,纽约棉花交易所,停盘了一小时,然后铃声响了,到了下班时间。
以往,铃声一响,所有人该交割就去交割,不交割的就去吃饭喝酒。
总之,紧张忙碌疯狂的一天结束了,该放松一下了。
但是今天,铃声响了,没有人离开。
大家还是盯着余里。
都盯着余里。
想要看看,余里究竟做什么。
此刻,余里颇有点尴尬。
他算是明白了,大家都在等他的动作呢。
余里起身。
想了想,来到黑板前面。
写下了,3000的字样。
然后,粉笔一甩,转身离去。
震惊,兴奋,癫狂...各种情绪涌现在众多交易员脸上。
但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敢宣泄出来。
一直到余里离开,整个纽约棉花交易所才彻底炸锅了。
“天啊!他这是要继续沽空3000手美元么!”
“他这,这,提前一天就写出来了?他这也太疯狂了吧!”
“这何止是疯狂,是嚣张啊。这是明晃晃的告诉全世界,我不看好美元,美元要大跌啊。”
“他这样嚣张,明天一定会很精彩,明天我必须早点来,明天一定是纽约棉花交易所最疯狂的一天!”
......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华尔街。
当天晚上,华尔街的那些机构,那些投行,都沉默了。
这家伙,是真的不拿他们当人啊!
完全就不尊重他们啊!
摩根财团的约翰-摩根听闻这消息,也愣了好久,好久。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金融交易员,更没见过这么猖狂的投行,或者机构。
你买一两手,你提前一天写在黑板上,那可以。
没人在意。
毕竟一两手,左右不了大局。
但是你可是3000手!
你这样搞,那不就是将你的意图告诉了对手么!
这是零和博弈游戏。
你将你的意图告诉对手了,那么对手就不会跟你客气了。
对方有一晚上的时间准备,那在这场零和博弈游戏里,你就输定了。
约翰-摩根没有再关注。
余里,也就值得他关注这么一小会了。
而且不是因为他的资产,他的能力,仅仅是他的愚蠢。
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乔布斯在实验室的人,都听说了余里这嚣张的一幕。
“那个,你确定你懂金融吗?”乔布斯疑惑,“还是说,你这是疑兵之计?”
“明天,我肯定沽空3000手美元!不过,我会给那些想要趁机阴我的人,一个教训。”余里笑说。
乔布斯见余里不是发失心疯,也就不再多说。
“对了,数字音乐压缩协议已经弄出来了。不过目前只有386芯片能满足解码需求,现在成本就是一个问题了。”乔布斯提了一句,“当然,技术上的事,是我们的事,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乔布斯简短明了的挂断了电话。
对于他这话语里的不客气,余里浑然不在意。
他就是这样的人。
闯王唐也打来电话,不过他不怎么碰这玩意。
这个,他搞不懂。
“余,我不碰这玩意的人,都听说了你的疯狂之举。我打听了一下,不太妙啊。你明天一定要小心点。”闯王唐提醒。
上次余里欠摩根士丹利的5亿债务问题,闯王唐就犹豫许久后,才打电话。
他感觉自己和余里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点疏远。
所以,这一次,他就立刻打来电话。
反正这事件不需要他出一毛钱,也不需要他承担任何责任。
余里赚大钱了,他可以跟着开香槟庆祝。
余里要破产了,他也不会有一分钱损失。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要早早打电话,绝不会像上次那样,白白因此疏远了关系。
“呵呵。”余里就是两个字。
多的也不说。
也不知道,闯王唐是不是那些华尔街过来试探自己的。
而去撒谎欺骗闯王唐,余里也不愿意。
避免,闯王唐不是当探子,那就白白伤害两人感情了。
对于这位未来大BOSS,还是得保持良好关系的。
托马斯则是找到余里,一脸的忧心忡忡。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生,搞财经出生。
他太清楚这件事背后的风险了。
这就是将自己的弱点,告诉了全世界。
“老板,你这是究竟要干嘛啊?”托马斯哀鸣,“这,这不是明天任由人宰杀了吗?你可是50倍啊。”
余里咧嘴一笑。
“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好了,不多说了,我去看看苏菲,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咋样了。”余里挥挥手。
哎!托马斯长叹一口气。
此刻,莫妮卡-贝鲁奇则是已经建仓完毕。
2万手,已经全部建仓完毕。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直接一手手的建仓。
100个账号,每个账号各自200手。
现在,2万手买单,资金10亿美元,加上10亿元购买了米国国债。再算上,5000手沽空的卖单,耗资2.5亿美元。
整个账户32亿美元的资金,还剩9.5亿美元。
这笔钱,莫妮卡-贝鲁奇不敢动了。
她这所有的空单和买单,全部都是50倍杠杆。
她担心,汇率闪回的波动,会击穿她的保证金。
9.5亿美元,已经是很危险了。
不能再少了。
订好闹钟,莫妮卡-贝鲁奇开始休息。
明天,将是最危险的一天。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华尔街就开始沸腾起来。
此刻,所有的财经类报纸都评价了余里这疯狂而莽撞的行为。
提前一天,在纽约棉花交易所的黑板上,写下自己第二天将继续沽空3000手。
这太疯狂了。
《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傲慢的投机者妄图撼动美元根基——3000手沽空单是对市场秩序的挑衅》
——“在美日外贸协议谈判即将引发的汇率敏感期,一名来自东方的投资者竟公然在纽约棉花交易所黑板上宣告加码3000手美元沽空单,这种近乎炫耀的投机行为,是对美国金融市场规则的公然蔑视。”
文章直指余里的举动突破了投机的理性边界:“自1929年大萧条以来,华尔街从未见过如此莽撞的公开叫板——卖空本应是对冲风险的工具,却被其异化为搅动市场恐慌的武器。当前美国贸易逆差虽存,但美联储的货币政策仍在支撑美元信用,这种赌上全部筹码的单边押注,不仅可能让其自身遭遇毁灭性亏损,更会加剧外汇市场的流动性紊乱,损害普通投资者的利益。”
文末更是将其与历史上的投机者绑定:“乔伊?肯尼迪在大萧条时期的卖空行为虽曾获利,却被钉在破坏市场稳定的耻辱柱上。如今这位余姓投资者重蹈覆辙,无视市场基本面,仅凭个人预判就妄图撬动全球储备货币,等待他的终将是市场的严惩。”
《纽约时报》也在头版写下:《不负责任的豪赌——3000手沽空单背后的市场风险》
——“当纽约棉花交易所的黑板写下‘3000手沽空’时,华尔街看到的不是勇气,而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巴伦金融周刊》的头版:《非理性的孤注一掷——沽空者的疯狂终将自食恶果》
——“3000手沽空单,不是基于数据分析的投资决策,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文章预测其结局:“历史无数次证明,试图对抗市场趋势与监管框架的投机者终将失败。1980年代的杠杆投机潮中,已有无数案例警示我们,脱离风险控制的大额押注只会走向崩盘。这位余姓投资者的疯狂举动,终会在保证金追加通知与平仓压力下化为泡影。”
各大报刊杂志的轰炸,点燃了华尔街今天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