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你拍戏。而且,这部戏,没有你这个女主角,怎么拍?”余里笑说。
“可是,导演说,如果我一直不能去,投资方会催的,所以,他等不了我太久。如果我想打破外界对我的认知,想要不再当花瓶,那这部戏,会成为我转型之作。不再只是旁人眼中的那个花瓶美女。”苏菲-玛索认真说。
得!被洗脑的精神小妹!
余里撇撇嘴。
果然,成熟男人哄骗这些涉世未深的少女,就是简单啊。
“放心,他会等的。”余里一脸笑意,坐进车里,“想知道为何他一定会等你,包括投资商也会等你吗?”
“为什么?”苏菲-玛索一脸好奇。
“他是不是说过,你对他这部戏很重要。”
“嗯!说我非常、非常适合他这部戏的女主。”
“他是否说过投资人也很欣赏你之类的话?”
“好像是说过。”苏菲-玛索连连点头。
“他还说过,你将会凭借这部戏拿戛纳最佳女主的话?”
“咦,你怎么知道!你全说对了!”
余里内心轻蔑一笑。
这些老男人哄骗小女孩的套路,后世那网络上多的是啊。
莫名的,余里发现,重生者到这个时代,最牛逼的是拿后世那套哄女生啊。
这要想吃软饭,那保证能吃成最强软饭男啊。
“你看!你那么重要,晚一点,他们是不是也一定会等你。”余里问。
“你说的好像是很对。可是,如果多等一天,不是就要多浪费一天的钱吗?剧组资金是很紧张的。”
“你是女主,非你不可的女主,你的片酬最高,你没到的情况下,剧组是不会将所有人筹建起来的。一定是先等男女主到齐后,才会开拍的。浪费的不过是一点点时间而已。”
“可是我不想浪费导演的时间。我想早点过去。”
得!这位精神小妹,被洗脑的够厉害的。
“所以,才要让他多等一下。”
“为什么?”
“那样,导演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剧本,看如何能够进行更好的优化。还有,你也需要钱不是吗?”
“嗯!这部戏,我是免费拍的。因为是转型之作,我要证明我不是花瓶。所以我没有要片酬。”
得!果然免费拍!余里都懒得说了。
这完全就是被人忽悠瘸的傻妞啊。
“你赔了100万法郎,又零片酬,你现在还有钱吗?”
这一下,苏菲-玛索尴尬了。
那还有钱啊?她现在是负债状态。
“所以,我聘请你作为我这次的谈判代表,去和国际民航机场协会谈判。”余里笑说,“只要帮我拿到机场时刻表,100万法郎!有钱了,你也可以将所有精力放在演戏上,而不是担忧债务问题,对吗?”
“100万法郎。可是我不会谈判啊!”
“那你会法语吗?”
“会啊!”
“那就会谈判!”
“那,那,我要是弄砸了怎么办?”
“那...帮我拍部戏!”余里一笑。
“你不是开航空公司的吗?你还会拍戏?”
“我有钱,会投资拍戏啊!我有一个剧本,一部非常考验演技的电影,两个大女主的电影。”余里笑说。
“真的吗?两个大女主?没有男主?”
“没有!你说,这戏就听这设定,就要不要演技?”
“这,这太大胆了。双女主,没有男主。你有剧本吗?我好想看!”
“帮我先完成谈判。完成了,我们再谈这部剧!”
“好!好!好!”苏菲-玛索顿时喜笑颜开。
18岁的她,是为了反叛而反叛。
如今有更好的选择,那个老登的诱惑力,就不那么大了。
虽然,心里还记挂着。
但是,她现在还欠着30万法郎的债务呢。
先赚钱还债。
余里一行人进入了巴黎。
望着巴黎,苏菲-玛索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一度是准备再也不回来了。
这里的人,都不理解她,只会怪罪她,批评她,所以她不打算回来了。
但意外碰见了余里。
而余里也给了额外的选择,和惊喜。
此刻的心情,再看大巴黎,却有种不一样的发现。
巴黎,还真的好美。
自己当时的决定,似乎太匆促了点。
不过,也不赖,一时赌气,却换来了自由身。
也是不错。
而且,不赌气出走,怎么会遇到这个华夏男生呢。
他说的话,好有道理。
等等!他好像就是在劝我不要去拍安德烈?祖拉斯基的电影。
不过,和他那双女主的戏比起来,现在觉得安德烈?祖拉斯基这个《狂野的爱》就太狭隘了点。
用妓女的露骨和暴力来宣扬电影,就有点低级了。
“怎么了?”余里见苏菲-玛索沉默了许久。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之前似乎好冲动。”苏菲-玛索莫名的觉得有点丢脸。
此前,全世界都在说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她,坚持自己的决定。她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现在,好愚蠢。
“这就是年轻气盛啊。”余里一笑,“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嘛!”
噗嗤!苏菲-玛索展颜一笑,宛若玫瑰绽放。
这一刻,车厢内,宛若百花齐放。
老板这啥运气啊,怎么这都能撞到一个大美女!
而且,美的惊心动魄。
“到了!”余里下车,为苏菲-玛索拉开车门。
此刻,国际民航机场协会大楼,已经惊动了。
他们一直在等余里过来。
可是,余里没有坐飞机,而是开车过来。
这就让他们恼怒不比。
掌握不了余里的行踪。
他们可是为了这次和余里的会谈,准备了很多计划。
余里想要拿到机场时刻,那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他们会如同老祖宗闯入紫禁城那样,狠狠的刮地三尺。
终于,余里到了。
“快,余里来了!他来了!”众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那个该死的华夏人终于来了。
这一次,他们只会用法语和余里交流。
让英语滚一边去。
你要不会法语,那就去请一个法语翻译来。
在法国,他们就只说法语。
你要听不懂,那就别想拿到机场时刻表。
看见余里从车上下来,众人冷笑不已。
对于这个胆敢抢走法国汤姆逊半导体公司的混蛋,他们已经磨刀霍霍了。
“咦!他去给谁开门?还有比他更尊贵的客人吗?”众多法国大鼻子惊讶。
就在这时,车门拉开,一个靓丽而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天啊!那是法国玫瑰苏菲-玛索,她、她怎么会在余里车里。她为什么会和余里一起过来。”所有法国大鼻子都惊呆了。
苏菲-玛索,代表着法国所有男人的青春回忆,最美好的回忆。
清澈的褐色双眼,绝美的容颜,略带羞涩的笑容,那就是初恋啊!
法国大鼻子们这一刻,有点抓狂了。
为何,苏菲-玛索会和这个可恶的华夏人在一起!
为什么啊!
此时,余里挽着苏菲-玛索的胳膊,一起信步走进巴黎国际民航机场协会。
一路过来,原本的刁难计划,全部无法实施。
他们准备给余里一个下马威的,让他进来都要费一番功夫。
可是当苏菲-玛索开口,“你们好,我是苏菲-玛索,我是泛美航空的代表,前来商谈机场时刻表的。请问,我应该去哪儿,和谁谈?”
原本,如果是余里询问,如果余里说的是英语,那么迎接人员,会用法语呵斥,用法语喝骂。
让余里去找会说法语的来。
等找来后,他们会以总裁开会,让余里明天再来。
第二天来了,会告诉余里,他们总裁正在开会,让其等着。
就算是想要见面,也会给足余里下马威,让其候三天。
可是现在,苏菲-玛索轻声细语询问,法国玫瑰开口,谁忍心拒绝。
谁忍心,让法国玫瑰吃闭门羹,这传扬出去,他们会被法国男人揍的。
“苏菲小姐,总裁在顶层等你们。”迎接人员一脸恭敬。
苏菲-玛索微微一笑,欠身,“谢谢,我不知道路,能带我去吗?”
“好,好,我的荣幸,苏菲小姐!”迎接人员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脸兴奋。
余里咧嘴一笑。
看吧,这就是美女的魅力。
当然,就算是莫妮卡-贝鲁奇过来,也不可能有这效果。
这份魅力,只属于法国玫瑰。
当总裁克劳德?泰拉佐尼见到余里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菲-玛索,眼神里完全没有余里。
“苏菲小姐,你、你不是去拍那个怪才导演的《狂野的爱》了吗?为何会在这里?”克劳德?泰拉佐尼眼神里闪过一丝疼痛,更多的是不解。
“我...不去了。因为我老板劝动了我,所以我不去拍了。”苏菲-玛索嫣然一笑,“我觉得,当时我似乎魔障了,非要去拍那样的题材来证明自己。现在,我有更好的题材了!”
“真的吗!太好了!苏菲小姐,太好了。那破导演,就是忽悠人,他就是骗你。你是法国玫瑰,怎么能去拍那样低俗的电影。太好了!”克劳德?泰拉佐尼兴奋的握拳。
余里默默惊愕。
这苏菲-玛索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啊。
居然能够让一个协会的总裁都如此失态。
当然,这是余里不了解,这件事对整个法国男人的伤害有多大。
那就是一种初恋被人夺走的感觉。
但是,却偏偏什么也不能做,也做不了什么。
现在,初恋还在,她依然那么纯洁,清澈,不染一丝尘埃。
法国男人内心的那一丝纯净的圣土,没有被污染。
此刻,克劳德?泰拉佐尼才望向了余里。
“余先生,很感谢你能为我们法国保留住法国玫瑰的芬芳,虽然我们现在处于谈判对手状态,但是我依然感谢你。”克劳德?泰拉佐尼伸出手,用标准的英语问好。
“欢迎你,余先生!”
“幸会,幸会!”余里握手。
这次偶遇苏菲-玛索实在是太幸运了。
幸运女神啊。
“苏菲,接下来,就你帮我谈判了。”余里笑说。
“那我出糗了,你可不能笑我。”苏菲-玛索吐吐舌头。
“当然!”余里点点头。
苏菲-玛索坐到了谈判桌的主席位置上。
克劳德?泰拉佐尼一愣。
自己的对手是苏菲-玛索!
天啊,这让自己如何谈啊?
苏菲·玛索坐稳主席位,指尖轻轻搭在谈判桌边缘,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眨了眨那双让全法国男人心动的褐色眼眸,目光扫过克劳德·泰拉佐尼身后的几位法国机场协会高管。
她没穿华丽的礼裙,只是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配卡其色半裙,清丽得像塞纳河畔清晨的风,和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泰拉佐尼先生,还有各位先生,”她的声音软糯却清晰,带着法语特有的温柔语调,哪怕说的是英语,也裹着一层暖意,“我知道你们对余先生有误解,也因为汤姆逊半导体的事情,对他抱有敌意。但今天我坐在这里,不是来争辩谁对谁错的,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公平’——对航空公司的公平,对旅客的公平,也对我们法国航空业的公平。”
克劳德-泰拉佐尼喉咙动了动,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强硬说辞,在对上苏菲-玛索清澈的眼神时,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后的副总忍不住想开口,却被克劳德拦住——在法国玫瑰面前,任何强硬都是一种冒犯。
该死的华夏人,你请谁来,他们都不会给面子。
哪怕是法国总统,他们也不会给面子。
但是,偏偏是苏菲-玛索,这是所有法国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啊!
但,谈判得继续啊!
“苏菲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具体情况——”克劳德总裁的声音刚刚变的强硬,但一望见苏菲-玛索的清澈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解释的意味,“泛美航空的时刻诉求已经超出了奥利机场和戴高乐机场的承载极限。我们不是针对余里先生,也不是针对泛美航空,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而且,他此刻在华盛顿的做法,确实破坏了行业规则。”
“克劳德总裁,你说的情况,我知道。我这两年拍戏,经常需要走这两座机场,的确是很拥挤,尤其高峰时期,可以说有点混乱。而且,飞机也经常晚点。但是,这似乎是机场的管理问题,航道经常变更,有时候候机楼都经常变更。我想,这不是泛美航空的飞机太多,而是机场自身管理有问题吧。”
克劳德总裁正要反驳。
苏菲-玛索立刻开口,“有好几次,我都因为混乱的机场管理,而导致赶不上航班,错过拍摄进度,被导演训斥呢!我觉得好委屈,我明明很早去了机场,可是却没有坐上航班。是机场的混乱,导致我走错了候机楼。”
这一下,众多法国大鼻子如何还受得了。
这委屈巴巴的眼神,让他们倍感心疼。
自己错了吗?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天啊!
我们犯了多大的罪孽啊!
“还有,承载极限我知道,但我也听说过,你们为了保护本土航空公司的利益,特异预留了一些黄金时刻,却以‘容量不足’为由来拒绝泛美,这好像不太符合‘公平’吧?”苏菲-玛索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机场时刻清单——那是余里提前准备好的。
而这一份清单,是瑞士西欧机场协会的马丁-斯坦顿给余里的。
这一份,是夹杂在余里和其签订机场时刻合约里。
这就是投名状!
这份机场时刻清单,上面用红笔标注了预留的空白时刻。
“泰拉佐尼先生,你看,这些时刻原本是空着的,为什么不能分给泛美一部分呢?”苏菲-玛索纤细的手指点在清单上,“泛美带来的是全球各地的旅客,他们会去卢浮宫、去香榭丽舍大街,会为法国的旅游业带来收入,这对我们法国是好事呀。”
克劳德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谙世事的法国玫瑰,居然把情况摸得这么清楚。他试图辩解:“那些预留时刻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比如本土航空公司临时加开航班,或者重要人物出行。”
“突发情况可以预留,但不需要这么多吧?”苏菲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像个认真追问的小姑娘,“我听余先生说,泛美只需要三个核心时段的时刻,每个时段一个起降名额就够了。这么小的需求,应该不会影响你们应对突发情况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余先生答应了,如果你们同意,他会推动泛美和法国航空开展合作,比如共享部分航线的行李转运服务,这能提高巴黎机场的运营效率。对你们来说,也是双赢呀。”
克劳德身后的高管们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被苏菲的话打动了。
他们原本抱着和余里硬刚的心态,但面对苏菲,没人愿意做那个“欺负法国玫瑰”的恶人,更何况苏菲提出的条件确实不算苛刻,还带着合作的诚意。
克劳德皱着眉,内心天人交战。
拒绝吧,面对的是苏菲清澈的眼神,而且理由确实有些站不住脚;答应吧,又觉得在谈判桌上输给一个女明星,实在没面子,更没法向那些等着报复余里的本土企业交代。
“而且,泰拉佐尼先生,如果因为这件事引发了舆论争议,说法国机场协会为了报复,故意打压外资航空公司,会不会影响巴黎作为国际航空枢纽的形象呢?”苏菲-玛索歪着头,有点为难,“如果那样,我们的祖国,岂不是会因此蒙羞。伟大的拿破仑皇帝,恐怕也会气的跳脚吧。”
该死的!不,不,我不能爆粗口。在法国玫瑰面前爆粗口太失礼了。
可是余里这个混蛋,他是怎么说服苏菲-玛索到谈判桌上的。
就在这时,苏菲-玛索做出一个决定。
“如果你们同意我们泛美航空的机场时刻,那么我愿意作为巴黎机场的形象大使,免费拍摄一组向宣传短片,推广巴黎的航空旅游。我想,这对基础岗机场的知名度,应该会有帮助吧!”
这一下,是靶向定位,击中了巴黎国际民航机场协会所有管理层的软肋。
他们能给和苏菲-玛索合作。
这,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也让他们无法控制的颤抖。
激动!
外人无法理解,法国大鼻子们对苏菲-玛索的那种感情。
前世的法国大鼻子,对苏菲-玛索的感情很复杂,就是因为苏菲-玛索叛逆的拍了《狂野的爱》,这部打破了他们心中白月光的一切美好的戏。
让他们对苏菲-玛索爱恨交加。
法国玫瑰,依然是法国玫瑰。
但是,没有拍《狂野的爱》之前的法国玫瑰,那是不一样的。
“我想,我们是无法拒绝法国玫瑰的。余先生,恭喜你找到了这个世界最好的谈判手。”克劳德伸出手,恭喜说,“恭喜你,拿到了我们法国国际民航机场协会的时刻表。”
“那还有什么建议吗?对于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余里笑问。
克劳德冷冷一笑。
“余先生,你就不要太痴心妄想了。我们是看在苏菲小姐的面子上,和你签订协议。但并不代表我们对你友好。你用卑劣的手段,从汤姆逊半导体那抢走了SGS合作,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克劳德总裁冷声说。
余里耸耸肩。
带着胜利的果实,余里离开了巴黎国际民航机场协会大楼。
而双方达成协议的消息传开,法国人起初是谩骂不已。
骂机场协会,也骂余里。
但是当得知,余里劝说苏菲-玛索放弃拍摄《狂野的爱》后,所有法国人这一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们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去骂余里。还应不应该骂。
这个混蛋,抢了法国的合并计划,却拯救了法国玫瑰。
这一刻,真的是五味杂陈。
“这是100万法郎,你的报酬。”余里递给去一张支票。
“相对于这支票,我更想看看那剧本!”苏菲-玛索并没有去接那支票,“如果剧本好,我可以不要这次的酬劳。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拍那部电影,但是我真的不想被人当花瓶。哪怕这个花瓶,会受到很多优惠,例如这次谈判。但是我也不想当花瓶。”
“放心,剧本呢,我回了纽约就给你。要不,你跟我去纽约吧!”余里说。
“啊?”
“去取剧本啊,顺便去好莱坞看看啊,你不想走的更远一点吗?”余里问。
“可是,我现在还负债30万法郎,我没钱过去。”苏菲-玛索头疼。
“这不是100万法郎吗!这是你应得的。没有你,这次我根本拿不到机场时刻。克劳德总裁对的很对,我是拿不到的。全是因为你,我才拿到。”余里笑说,“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
“谢谢!”
“那走吧!回纽约。”
“可是,你不是还要去瑞士日内瓦的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吗?”苏菲-玛索不解。
“协调会是协调三个机场协会矛盾的。我都和机场协会达成协议了,我还去干嘛?我又不傻!它能管三个机场协会,可管不了我。”余里一笑。
之前,余里也是想着最会公关最难的。
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必然是最难的。
但是,得到了马丁-斯坦顿的提醒。
自己又不是机场协会,不受其管。
拿到三个机场协会的机场时刻,余里的泛美航空就能畅通无阻。
当然了,如果不是马丁-斯坦顿的临阵倒戈,那余里就真的麻烦了。
所幸,余里花钱,见到了马丁-斯坦顿。
也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双方不谋而合。
30万美元的年薪,太值得了。
一行人抵达纽约。
“老板,你这又...又...”托马斯望着余里身边的苏菲-玛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出去一次,就带回来一个大美女。
这也太、太、太让人羡慕了。
“介绍一下,苏菲-玛索。”余里笑说,“好了,托马斯,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你去瑞士日内瓦一趟,帮我买一打瑞士卷回来。然后顺便去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看看,问问他们干嘛!如果他们要刁难,那一打瑞士卷就给我糊他们脸上。然后说,是我请他们吃的。”
“啊?老板,真要糊他们脸上?”托马斯惊讶。
“当然!”余里笑说,“快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呃...是!”托马斯点点头。
也不收拾什么行李,全程都是走的泛美航空的航班,什么都不用准备。
睡着过去,到了办事,然后睡着回来。
时差?存在什么时差!
“对了,我这几天将剧本给你弄出来。你呢,可以先去好莱坞逛逛。嗯,1号,你陪苏菲小姐去好莱坞逛一圈。看见什么,喜欢什么,买什么。这是卡片。”余里将自己的花旗银行黑卡递了过去。
“我有钱!”
“那是你的辛苦费。来了米国,我的地盘,肯定都是我花钱!”
“米国可不是你地盘呢!米国佬可是霸道的很呢!”
“会是的!他们再霸道也没用,我迟早征服美利坚!”
此刻,托马斯总裁,来到了瑞士日内瓦,买了一打瑞士卷,然后到了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
托马斯用手掂了掂,迈步进入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