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在医院,得知日本游客签单了12500美元,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知道,后世那些泰国地接,给国内来的游客,提供这种私密奢华团五日四夜,大概在3万人民币左右。
不到5000美元。
那可是2015年之后物价。
可现在呢,1985年啊!
这是1985年啊!
你三天兩夜,整出了12500美元的价格。
太夸张了吧!
“余先生,我这真的是明码实价,绝对没有坑他们。”赵春树喊冤。
“余先生,我们都是按照当下曼谷的价格计算的。”
随后,赵春树给余里发了一份传真。
余里一看,还真是明码实价,真没有恶意抬价。
第一天,帝王浴SPA,顶级会所定制服务,当下曼谷高端帝王浴针对外籍客的顶配套餐,含私人技师、专属套房、进口精油,服务时长4小时以上,价格是普通SPA的10倍,这是很正常的价格。
2000美元!
晚上的泳池派对,10客20模特的定制场,五星级酒店私人泳池专场,含无限量香槟+进口料理+模特一对一陪同费,场地租赁+酒水占比60%。
这个单人,就是2500美元。
第二天,游艇派对。豪华私人游艇出海(全天),10客30模特配置,游艇为曼谷芭提雅航线顶配型号,含深海垂钓、海鲜刺身宴、模特专属服务费,出海许可+燃油成本,每人4000美元。
第二天晚上,篝火晚会。芭提雅海滩私人定制场,全新模特团队轮换,含篝火晚宴、烟花秀、沙滩娱乐项目,场地私密且安保费用另计,总计个人费用是2000美元。
三日杂费,交通+酒水+小费+应急服务,往返会所/机场/游艇码头的豪华专车、24小时私人管家、模特额外小费、高端酒水续单等,单人费用2000美元。
加起来,就是12500美元。
“余先生,你看,我真没有坑他们的钱!”赵春树说。
余里自然清楚没有坑他们钱。
“可是,你这是按照顶奢价格收的。你这,他们能承受吗?”余里不解。
“有赌不为输!他们想着,在赌场能赢回来。就算赢不回来,也不用他们出钱。”赵春树笑说。
“对,我意思就在这。他们赢的了那么多把吗?”余里问。
“哈哈!”赵春树大笑,“他们必须要赢那么多!”
余里不解。
“余先生,我们是稻川会,不是慈善会。他们不赢回那么多把,我是不会允许他们离开赌场的。想要不赌,那是不行的。我们稻川会,只是洗白,而不是真的当白领。”赵春树露出狠厉之色,“他们不将所有的钱赢回来,那是回不了家的。”
余里第一次,从赵春树身上感受到了暴力机构的凶残。
果然,豺狼就是豺狼,再和蔼的面皮下,隐藏的都是他们的凶残。
“你确定不会惹出大麻烦来?”余里问。
“余先生,我在日本超过30年了。我非常清楚这个民族的劣根性。”赵春树嗤笑。
“他们就是极端功利主义与等级服从的扭曲结合,对外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对内则盲从等级秩序,无论是公司,还是我们这样的暴力机构,小弟对组长的绝对服从,哪怕违背道义。为了利益可以瞬间变脸,前一秒与你称兄道弟,后一秒就因筹码倾斜而背后捅刀。”
赵春树点燃一根香烟。
“表面克制下的极端偏执与报复欲。别看他们平时彬彬有礼,茶道、花道等“雅好”信手拈来,看似温和隐忍,实则内心极度记仇。一旦利益受损,会动用远超冲突规模的手段报复。”
赵春树吐出一口烟圈。
“还有他们集体主义外壳下的利己主义本质。以“为了组织/家族”为借口,行损人利己之实。比如在合资项目中,表面宣称“互利共赢”,实则暗中转移核心技术、掏空资产;一旦东窗事发,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底层成员,保全上层利益。”
余里仔细思索。
“例如80年代开始,日本企业提出了“终身雇佣制”,并提倡“集体荣誉”,但实际上内部利益倾轧从未停止,黑道与商界的勾结更是将这种“集体利己”发挥到极致。”赵春树语气更为不屑。
“还有,对强者的盲从与对弱者的傲慢。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势力(如美国资本、日本大财阀),他们卑躬屈膝,毫无底线;面对弱者(如底层员工),则傲慢无礼,动辄颐指气使。比如在游艇派对上对模特呼来喝去,却在面对美国投行代表时点头哈腰。”
赵春树一根香烟抽完。
“余先生,你是华人,我也是。虽然我现在也变得很像日本人,但是我骨子里还是华人。只不过很多时候,出于我自身的利益考虑,我会做出利于我个人的选择。但是,在没有个人利益牵扯其中时,我依然是华人的思维。”赵春树说,“这些小鬼子,是不敢得罪我们稻川会的。尤其,如今我们稻川会已经洗白,上有小泽长官的庇佑,下有福田胜一的保护。绝大多数日本人,是不敢得罪我们的。”
余里点点头。
“你能把握好其中的度就行。”余里说,“对于小鬼子,我没有任何好感。你应该知道,当初几千万同胞的冤魂,还没消散呢!”
“那我们达成共识了。还有,余先生,曼谷行的净利润高达70%。”赵春树笑说。
70%?这么高!
“那些模特,不过是普通受过几天训练的当地人而已。她们的费用便宜的好。至于那些场地,还有各种开销,我们稻川会去签单,优惠极大。一个人12500美元,成本只有3750美元。”赵春树笑说。
那就是8750美元一个人!余里点头。
飞机是450个座位。
如果每次爆满。
那一次消费的净利润就是393万7500美元!
嘶!余里吸口凉气!
那自己15%的干股,分成就是59万625美元。
如果一个月15趟,那自己就能分885万9375美元。
一年,将近1个亿美元的净收入。
这个收入,也太惊人了。
当然,要赚钱,也就是未来几年。
等日本地产崩塌那一刻,那就赚不到了。
余里沉默许久。
站在阳台,望着天空,实在说不出话来。
果然,为何那么多人喜欢捞偏门了。
是真的赚钱啊!
当然,和余里即将到来的利润来说,这就不算什么了。
第一批人前往大西洋城时,第二架航班也抵达了曼谷,开始了他们的游玩。
联合航空那边,再次派了监督人员过来。
但结果,依然是联合航线,日本中转,然后抵达曼谷。
这让联合航空无话可说。
但是,让联合航空无法理解的是,为何他们能够坐满!
这不合理啊!
460美元一张票,往返920美元!
你凭什么坐满!
凭什么!
让人不能理解就在于此!
两趟航班了,坐满了。
而且,第三趟航班,虽然还没起飞。
但是查询到东京到曼谷的航班,也是满的。
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为何出现这种情况?
日本那边用了什么魔力,让那么多日本人愿意来大西洋城赌博?
不合理!
“查!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去查!”联合航空下令。
此刻,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有摩根士丹利。
联合航空这两条线,联合成为一条中转线。
结果,连续两趟航班,都坐满了,处于超售状态。
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多日本人,就那么有钱吗?
如果说一趟是如此,那两趟,就不是偶然性了。
而当第一趟日本游客抵达赌场后,所有美国人都惊呆了。
他们就如同红眼的公牛一般,冲进了赌场。
都来不及去倒时差,仅仅只是去下榻的房间洗漱一番,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服后,就冲进了赌场。
而且,一换就是1万美元。
每一把,最低下注额都是100美元。
这个,太恐怖了。
日本人,这么好赌吗?而且赌的这么大吗?
当然,不管日本人为何如此,对于闯王唐来说,这就是好事。
他也知道了赵春树的奇葩定制。
全程免费,所有费用从他们的赌资里面进行抽水来抵扣。
闯王唐第一时间,就给余里打去电话。
“余,这真的可以吗?”闯王唐说,“我不怕承担风险,但是这些人万一不愿意赌了呢?”
“放心吧,这些稻川会的人,有办法让他们继续赌。”余里说,“你要知道,在如今的日本,稻川会是非常强大而可怕的帮会。这些普通人,是不敢得罪稻川会的。”
“那他们要是不愿意赌了呢?”闯王唐问。
“赵春树说,他们会继续赌的。这一点,你可以现场去看,看看他们会不会继续赌!”余里笑说。
“行!我去观察一下!”闯王唐挂了电话,直接来到了赌场大厅。
每一桌,都有几个日本人。
他们玩的以轮盘赌和21点为主。
而在他们旁边,则站着一个面相凶狠的日本男子。
每一把,如果日本游客赢了,他就会从中抽取一半的赌资。
输了,他不管。
而当有日本游客输太多,不想赌时,这名面相凶狠的日本男子,则是眼睛一瞪,那日本游客顿时就继续下注。
闯王唐一愣。
这么怕么?这些日本游客对于这些稻川会的人,这么害怕吗?
不过是好事。
反正,只要这些游客愿意赌钱,他就能赚钱。
他才不管这些赌客,最后输惨了后,会如何。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赚钱。
其余的,他才不管。
当然,他唯一担忧的,莫过于这些人借贷后,还不起后,会如何。
这才是闯王唐所担忧的。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在乎。
而这一幕也被其他航空公司的人发现。
神秘人士,进行暗中操控。
当晚,就有航空公司的人,去联系这些面相凶狠的神秘日本男子。
但是这些神秘男子,个个一脸冷漠,丝毫不理会那些航空公司的人。
哪怕这些航空公司的人拿出金钱来诱惑,他们也不为所动。
甚至,做出拔刀砍杀的姿势进行威胁。
不过这些人不妥协,没关系,还有那些日本游客。
尤其输钱了的日本游客,从他们这突破。
而这边,突破就快了。
只要给钱,这些日本游客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些航空公司也得到了事情始末的缘由。
抽水!所有免费,但是从赌资里进行抽水。
赢了抽一半,输了不抽。
而他们必须,将所有开支抽水足额后,方才可以选择休息,或者回家。
不足额之前,不允许离开赌场。
这个消息,让所有航空公司炸裂。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当即,他们就将矛头对准了泛美航空,斥责泛美航空是在逼人赌博,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
《纽约时报》(头版评论):“泛美航空的‘免费陷阱’是对民航业准则的公然践踏——以免费服务为诱饵,将旅客困于赌场,用‘抽水抵债’的规则强迫赌博,这已超出商业营销范畴,沦为赤裸裸的胁迫。航空业的核心是安全与自由,而非将旅客变为赌场的‘强制客源’,泛美必须立即终止这种违背伦理的行为。”
《洛杉矶时报》(专栏批评):“从纽约到曼谷的航线,本应是跨洋旅行的桥梁,却被泛美变成了‘赌博牢笼’。旅客支付机票钱购买的是运输服务,而非被强制参与高风险博弈的‘资格’,这种捆绑销售既违反商业公平,更涉嫌侵犯人身自由,联邦贸易委员会必须介入调查。”
CBS晚间新闻(现场连线):“多名被困旅客通过电话证实,赌场安保限制其离开,要求必须通过赌博‘赚够’抽水金额。泛美航空作为航线运营方,却对这种变相拘禁视而不见,甚至成为帮凶——这不仅是商业失德,更是对航空旅客基本权利的侵犯。”
至于那些米国境内的航空公司,更是纷纷斥责:
米国航空发言人声明:“泛美的行为是对所有合规航司的背叛。我们始终坚守‘旅客至上’的原则,而泛美却用胁迫式赌博谋取暴利,让公众对航空业产生‘是否所有航线都藏着陷阱’的质疑。这种做法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我们已向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提交投诉,要求对泛美进行处罚。”
联合航空总裁公开表态:“航空业的底线是尊重旅客意愿,泛美将‘免费服务’与‘强制赌博’捆绑,本质上是一种欺诈。想象一下,旅客带着商务出行或度假的目的登机,却被强迫留在异国赌场‘还债’,这会给整个跨洋航线市场带来毁灭性打击。我们呼吁所有航司联合抵制这种恶劣行为,共同维护行业声誉。”
.......
所有的航空公司都在疯狂抨击,并且向国际航空运输协会进行投诉。
这一下子,就卷起风云,引发了全球性的舆论讨论。
“余,这下子,似乎搞的有点大啊!”闯王唐哆嗦。
“怕了?”余里问。
“哈哈,怕?我是兴奋啊!”闯王唐嘿嘿一笑,“人关注的越多,我的赌场越出名。至于这场官司,根本就不怕。”
闯王唐可是一向喜欢搞噱头的人。
在他眼中,不管是好新闻,还是坏新闻,没有新闻才是最坏的新闻。
至于这种事,的确是强制赌博被捆绑在一起。
但是,这是泛美航空的问题吗?
不,这是稻川会的问题。
中间只需要证明一点,外界就无法多说什么。
那就是,稻川会主动承担了所有费用。
只要证明这一点,那外界就不能说什么。
而稻川会的赵春树,在第一时间,就对外发布了宣言:如果说我们稻川会提前承包了所有费用,然后捆绑这些游客去赌博是强制赌博,是搅乱市场秩序。那么请问,那些投行他们将各种债务打包分销,那算什么?他们是不是在搞坏市场?何况,我们在让这些赌客上飞机之前,都告诉了他们所有的费用,并且和支付费用的方式。同时,我们还签署了合约。这一切,他们都是知情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违法的?
赵春树的发言,直接让全球沸腾的舆论都平息下来。
如果按照赵春树所说,这就是一场商业行为。
稻川会提前打包好机票,酒店费用,然后再通过赌场抽水进行赚回来。
那就是一种投资行为。
其次,所有游客都提前签署了协议,具备知情权,那么就不算违法强迫式赌博。
那就是遵守合约的正常行为。
那你就不能怪稻川会强迫人赌博。
更不给怪泛美航空了。
除非,在这些人的赌资,在赢回所有费用后,还被稻川会继续强制赌博,那就违法。
可是,目前的游客,有输的很惨的,最多的输了5万美元。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在抽水足额所有费用后,还被强迫赌博的。
没有!
甚至他们还想继续赌,还被稻川会的人劝阻。
那旁人还能说什么?
而且,这些人还去找到了那些抨击他们的报社:我们的所有行为,都是我们自愿的,我们没有去影响任何人,没有去危害任何人,那么你们为何这样抨击我们?斥责我们!道歉!你们必须道歉!
这一下,轮到那些报社,还有航空公司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