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谢谢你的指点!我欠你一个人情。”赵春树一脸恭敬。
这个人情,他一定会还。
“赵春树,人情,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如何共赢。”余里淡淡说,“我不久后会带一个考察团来日本,你接待好相关事宜。负责商务和政府的相关考察。”
赵春树点点头。
这举手之劳而已。
“那个,余先生,姜经理他们...应该还没有离开日本吧,要不要我帮忙?”赵春树问。
现在东京这边虽然还在通缉姜卓君他们。
但是没有他们的资料,他们的影像也是戴着口罩的照片,对他们唯一的辨识特征就是:华夏人,受过专业训练,身高180公分以上。
在全城戒严抓捕时,这些特征能让他们抓住人。
但是,你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压的全城戒严状态。
尤其机场,机场的工作人员可不是刑警,不可能一眼分辨出对方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
至于华夏人,那每年那么多华夏人往来,怎么查的过来。
而舆论方面,兴亚观音院的事情,实在过于隐蔽了点。
不是说这件事隐蔽,而是兴亚观音院本身在日本就比较隐蔽,很多人就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姜卓君等人的行动,虽然一度引发了公众沸腾。
但随着诸多高官府邸被抄家,数亿钞票被抛洒出来,公众的情绪已经转移到了那些钞票上。
为何那些高官,能够有那么多钞票?
这不合理!
他们的薪水一个月也就两、三百万日元,可是这里有好多亿!
钱哪儿来的?
这得他们工作几十年才能赚到!
巨额财产不明!
这可比那兴亚观音院被炸要轰动的多。
甚至,不少民众在过了初期的愤怒期后,还有民众感谢这些华夏人。
感谢他们将这些该死的高官的府邸给抄家了,让大家看清楚了这些高官真实嘴脸。
这下,还不怨声载道。
所以,对于姜卓君等人的通缉依然在,但是力度就小多了。
再过段时间,相信他们乘坐飞机离开东京,就不成问题了。
毕竟,现在赵春树和福田胜一可是没少碰面。
尤其,当稻川裕隆成为小泽议员的辅佐官后,福田胜一对赵春树的态度更是友好。
这果然都是自己人。
至于说,为何小泽长官没有见他,在福田胜一疑惑时,赵春树一句话就解惑:你是暗子。
暗子,这个称呼,让福田胜一眉开眼笑。
而小泽议员那边,自然不知道
他就知道,赵春树找上门,代表稻川会的稻川裕隆提出,愿意每个月捐献200亿政治献金来资助小泽竞选公安委员会会长一职,并且还拿来几个竞争对手的黑料后,小泽议员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
这可不是一点点钱,是200亿日元。
而且还是每个月都有。
这笔庞大的资金,足以让他成功竞选公安委员会会长一职,甚至未来走到更高。
那给稻川裕隆一个辅佐官的职务,就算不得什么了。
至于说起稻川会的身份,那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稻川会已经转型为柏青哥连锁店,只做柏青哥生意,不再从事暴力活动。
而且,所有的非法营生,全部关闭。
那稻川会还是暴力机构?还是那些非法的帮会吗?
显然不是!
那他聘请其年轻会长成为辅佐官就更没问题了。
甚至,这可以成为他的政绩。
毕竟,他可是让一个帮会,改邪归正。
事情的变化,让余里都有点惊叹这世界太魔性。
至于当初那个电话,余里有没有把握?
有一定把握。
把握就在于那60亿日元的诱惑。
每个月60亿日元,不是任何人可以忽视的。
这笔钱,一年就是720亿日元。
10年,就是7200亿日元。
20年,就14400亿日元。
福田胜一今年50岁。
他这个年纪,在这个位置,其实上升通道几乎没有了。
然后又出现了东京尿厕被烧,兴亚观音院被炸事件,没牵连他,已经是万幸。
他还想上升?
既然不能上升,那就只能赚钱。
这是很合乎常理的事。
当官不发财,不如回家卖红薯。
所以,余里打电话,就是用这60亿去收买他。
而且,只需要他放赵春树出来,余里相信,这个可能性很大。
尤其,现在本就是日本最敏感的时候。
本身就和米国的广场协议要达成了。
加上,这一年,日本政局动荡。
福田胜一升迁无望,那就只能现实一点,多捞点钱。
那样,他退休的时候,也能风风光光。
只是没想到,后续会牵扯到那么多事来。
只能说,万事俱备。
当然,也可以说,这就是日本的变态社会环境造成的。
上级对下属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在日本,从出生开始,这一辈子就注定了。
工人阶级的后代,就是工人。
资产阶级后代就是商人。
政客的后代就是政客。
这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走向。
你不服安排,非要自己折腾,那也可以。
但结果,大多不美妙。
当然,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当明星。
不过这条路,大多适合不甘于现状,又有几分天赋的工人阶级。
而日本的工作,又是极为稳定的。
只要你自己不犯大错,那么接下来就是熬资历。
每一年,你的收入都会比去年多一些。
而一旦你跳槽,除非是猎头公司来挖你,承认你的工龄工资是计算在内的。
否则,你跳槽到其他公司,从头开始计算工龄。
那收入会少很多。
所以,上级就直接决定了下属的人生走势。
让你跪,你就要跪。不跪,通过各种手段逼迫你自动离职后,你就只能从头开始。
工作一两年,无所谓。
一旦超过五年,那工资差距就会很明显。
这时,就无法轻易跳槽。
“这就是日本!”余里轻叹。
“真是变态的民族!”郑丁川感叹。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主要还是资源少。”余里笑说,“日本是个小岛国,资源匮乏。所以,就必须进行资源统一管理。那么就会形成极强的阶级制度。这种阶级制度,不会因为国家文明属于什么政体而改变。”
“这也导致日本是一个重计谋,轻战略的国家。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在这个压抑的阶级制度下成长,他们所要考虑的都是个人的计谋得失,而不是从宏观上去考虑问题。”余里摇摇头,“所以,他们才会做出许多愚蠢的事情。”
等离子!这个技术,余里一定要弄到手。
远比LED要好的多的电视屏幕技术,却因为小日本的短视,而被埋没。
结果呢,2014年开始,等离子电视就相继退市了。
而一直到2025年,OLED都出来了,但是等离子电视还是11年前的劣势:烧屏风险和功耗大。
其余依然比OLED强。
在科技时代,11年的代差,都追不上。
可想而知,等离子电视的性能多优越。
可惜,却被小鬼子玩版权高自己活生生玩死了。
所有专利全部注册,其余厂商生产一台等离子电视,95%的利润都要给日本厂商。
这谁还玩啊。
我辛辛苦苦生产出来后,利润都是你的。
而你什么都不做,就能赚走95%利润。
那我凭什么还要生产呢?
那大家就集体去玩LCD,提升其技术。
而日本为何不再生产等离子电视?
原因很简单,全世界都不玩的时候,那电离子电视价格就打不下来。
你的专利版权是都在,但是你却没有将其转化为产能。
那价格下不来,别的厂商又狂推LCD和LED,而在价格优势下,消费者自然选择更便宜的。
尤其,市面上对等离子的攻击就一点:烧屏。
谁会买个几万块的电视,可能突然就烧屏了?
虽然说,烧屏可能性很小。
但是,在市面上所有电视厂商的宣传下,没有消费者不顾忌。
这就是小鬼子自导自演了一出劣币驱逐良币的游戏。
可惜,他们是良币。
“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元宵节吃完,就可以出发了。”余里伸个懒腰。
事情总算解决,算是皆大欢喜了。
然后这次去日本,就会将姜卓君他们带回来。
元宵节!
中森明菜再次见证了国内这个时代元宵节的快乐。
这一天,楚市主要街道,北京路直接封路。
这一天,就直接不让车走了。
所有的车,走此道绕路。
你要说,我住在北京路上怎么办?
要么等今天节目表演结束后,你再回去。
要么自己走回去。
而封路的路段,长达5公里。
在这5公里内,所有工厂的文工团的所有演员,全部上街表演。
没有评奖,没有鲜花,什么都没有。
就只有市民的欢声笑语和掌声。
各自工厂的文工团自行决定路线,以及表演时间。
市里完全不管。
这个时代,管不过来。
因为太多工厂,太多文工团了。
这一天,会有上百个文工团上街进行表演。
5公里封路,听上去很长,很长一段路。
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文工团的演员在表演,你可以一路看到各种表演。
当然,都是工厂的文工团,所以表演水平有高有低,但是热闹是绝对的。
不仅热闹,而且还很好玩。
例如不同厂文工团的舞狮队,舞龙队碰到一起了,那自然要来一场狮王争霸,还一场双龙戏珠,甚至群龙争霸。
那场面,怎一个热闹了得。
“太好看了,生活在你们华夏,太幸福了。我好庆幸,我可以嫁到华夏!”中森明菜拍掌拍的双手通红。
“明菜,我们还没谈...什么时候办呢!”余里正要说还没谈结婚呢,一看中森明菜嘟嘴,眼眶泛红,立刻改口。
“反正我是嫁定了,难道你不愿意?”中森明菜双手搂住余里的腰,但是那手却放在了余里腰部嫩肉上。
完了,完了,自己明菜学坏了。
这谁教的啊!
“呃,你这是向我求婚?那可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找个场合,找个最完美的天气求婚才行!”余里连忙告饶。
“嘻嘻!那我等你!”中森明菜一脸笑意。
她,太想嫁了。
太想有个家了。
那样,她在这个世界上,就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现在,还不是。
虽然已经很亲密了,但还不是。
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太心急。
毕竟,她已经很放低身段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去主动求婚吧!
那,也不是不行。
可是,那就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完美婚礼了。
她,也有一颗少女心,对于婚礼是很期待,很神圣的。
白天,这场盛大的表演节目,会从早上10点,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方才散去。
然后,就是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等天黑以后,就是真正的元宵节盛会开始。
各大工厂为主,以及各部门,各单位,都会在下午挂出灯笼。
而所有的灯笼上,都会有各种灯谜。
如果这个时代就有无人机的话,无人机升空,那拍下来的场面一定会非常壮观。
整个楚市的街道,如同一条灯火长龙,蔓延数里。
所有市民,这个时候,已经吃完饭了。
就开始逛灯会。
每个厂区大门那,都会有人专门负责发放奖品。
奖品也不贵重,都是一些小礼物。
例如一些糖果,玩具之类。
当然,也有工厂效益比较好,会设一个最难的灯谜,猜出来了,就会得大奖。
不过这种大奖,大多也就是毛毯之类。
不是特别值钱,但是会很有意义。
而街坊里,孩子们则会一人一个灯笼,开始探险。
说是探险,其实就是去没有路灯的街区闲逛。
白天的城市,和夜晚的城市,虽然还是同一座城市,但是夜幕中,透着‘森森诡异’,灯笼招摇,不清不楚,人吓人,格外好玩。
这时候,孩子们最爱玩的就是躲猫猫。
这年头没有灯,而正月十五,虽然有月亮,但是巷子里,很多地方月亮照耀不到。
找个地方猫起来,手持灯笼的孩子来找。
这游戏,对孩子来说,其乐无穷。
而且,也就今天晚上,家长允许孩子们疯玩,可以玩的晚一点也没事。
当然,如果住在市中心的,或者愿意骑车而来的市民,那就会去逛庙会。
这里就更热闹了。
各种小吃,各种表演,应有尽有。
例如耍猴的,还有表演气功的,魔术的,杂技的,什么花样都有。
“余里,那,那个小孩在表演什么啊?”中森明菜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孩好奇问。
“哦,表演气功绝活!”余里笑说,“你看,他会拿出一个空碗来,然后腹部一吸,将空碗吸到肚子上,然后让大人双手去拔。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你只要不接触到小孩的身体,不借助任何工具,就用你的手将碗拔出来,就算获胜,就能拿到奖品。你要拔不下来呢,就给点赏钱。”
这是这年头,街头最常见的一种街头卖艺。
像胸口碎大石那些,余里从来没见过。
那种,应该是封建社会才有了。
现在,余里常见的就是这种小孩表演真空吸碗绝活。
非要从科学上来解析,那就是利用空气压强,和碗壁光滑不好着力。
当然,实际上,没有一点真功夫,那是做不到这点的。
别说给人去拔了,就算将碗吸在腹部都做不到。
“快看,那个人没拔下来。他还是一个大人啊,那可是个小孩。才七八岁吧。”中森明菜惊讶。
余里笑着点点头。
这个街头卖艺的卖点,就在于小孩年纪小。
小孩要年纪太大,例如是个成年人去吸碗,让人来拔,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就是小孩才吸引人,才能赚到钱。
“余里,我能去试一下吗?真的那么神奇吗?”中森明菜笑问。
“你去,那肯定能下来。”余里笑说。
“啊?为什么?我力气并不大呀?”中森明菜好奇。
余里没有解释,只是走了过去。
“小兄弟,我女朋友好奇,想要尝试一下,可以吗?”余里问。
小孩没吭声,只是点头。
当然,这时候也不能吭声。
这口气要泄了,那这碗就要掉。
中森明菜走到近前。
今晚所有地方,都不用电灯,全部都是烛火。
摇曳烛光下,中森明菜那惊人的颜值,让四周所有人都呆住。
这、这是...
“小兄弟,姐姐要试了哦!”中森明菜明媚一笑。
“哐啷,啪~~~”中森明菜手刚接触到碗,碗就自动松了,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表演的小孩哥,满脸通红,“你,你是中森姐姐吗?你,你好美!”
“中森小姐!”四周路人也认出来了,整个庙会瞬间沸腾了。
中森明菜是楚市的形象代言人,但是真人,却没几个人见过。
而对于请一个日本人担任楚市这座历史文明古城,担任形象代言人,还是有很多人有异议的。
不过呢,楚市大领导一句话,她是余里的女友。她会嫁到楚市来。
这个理由,就打碎了所有质疑。
但民间,对其态度则是褒贬不一。
年轻人喜欢的多,老年人谈不上讨厌,到时也说不上多喜欢。
可是,春晚之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中森明菜在春晚精彩的演出,让整个楚市民众都与有荣焉。
这是楚市的形象代言人,还是楚市的媳妇。
现在出现在庙会,那瞬间引爆整个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