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兴祖的请求,余里想了想,觉得这办法不错。
现在农村里的情况,余里也清楚。
农村好赌!
甭管收入多少,打牌打的很大。
这一点,余里前世去农村吃过几次酒,感受太深了。
那时候,流行斗地主。
90年代后期,工资才400的时候。
一般打1块的,余里都觉得很大了。
结果去了周边农村,那直接就是5块起步。
有的甚至10块的。
5块起步,一炸就是10块,二炸20。
一把两个炸弹,地主输了就是40元了。
一个月工资才400元,那能打几把?
而且,更离谱的是,他们还不封顶。有多少炸,算多少炸。
这让余里当时去打牌,吃酒送礼后,口袋就100元了。
然后,没几分钟就输光了。
如果现在100万直接拿过去,恐怕就不是好事,反而是坏事了。
“行,那就这样弄。不过修房子的话,你们准备如何处理?”余里问。
自己这边可没有建筑公司。
虽说,年后,余里去魔都,会买下几块地。但是,余里并没有打算真的成立建筑公司的打算。
最多会找人合作,而不是自己当建筑公司老板。
钱是赚不完的,不需要什么都自己赚了。
自己去国外赚老外的钱就好。
“这个我的打算是,让他们家里自己找人修。我们就以其表现好,公司奖励其一套房为名义。”朱兴祖笑呵呵说,“这个我和老黄讨论了下,还是可行的。”
“行,那你们负责。记得,账目一定要清楚。到时交钱交账给他们家里。”余里点头。
解决掉这件事,余里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对于狼牙队员用生命拼出来的功绩,余里绝不会克扣一分钱。
“对了,姜卓君有没有电话过来?”余里问。
二人摇头。
还没消息吗?这都好几天了。
难道有什么意外?
余里本想要给赵春树拨打电话。
但想了想,这件事不能曝光,还是再等等看。
自己人都撤了,然后兴亚观音院被烧了,那可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我先回去了。”余里起身离去。
“老板,啥时候结婚啊?”黄少东笑呵呵问。
余里一个踉跄。
“我还没20岁呢,19都还差,国家规定,22岁才能结婚。”
“可以先摆酒,后领证!”黄少东哈哈大笑,“我们都等着吃老板的喜酒呢!”
余里落荒而逃。
“哈哈~~~”
此刻,东京。
姜卓君等人,正和赵春树对峙。
“赵春树,你什么意思!”姜卓君冷冷望着赵春树,“老板和你已经约定好了。我们帮你解决稻川圣城,你帮我们弄到足够多的汽油和燃烧物。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春树冷汗直冒。
“各位,冷静,冷静。我没说不帮你们弄。但是你们要的量太大了,刚刚那个被烧掉,东京方面查的正厉害。我再给你们弄到大量的汽油等易燃物,然后兴亚观音院又被烧了,一定会怀疑到我身上。”赵春树苦笑。
“你们也知道,我也是华人,如果接二连三出事,而且和我们稻川会有关,我必然会被怀疑。”赵春树拉着姜卓君坐下,“姜经理,你知道,我在这里混起来不容易。好不容易,我这边可以真正坐上这个位置,我实在不想因为这点不小心,而痛失好局!”
“那你准备如何解决?”姜卓君冷冷问。
“能不能等段时间再烧?”
“不行!我们下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而且,老板说了,这次必须将这个兴亚观音院解决掉。它在诅咒我国,在夺我国气运!”
赵春树挠头。
“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你。给我们准备几辆车就行。”姜卓君冷声说,“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
“呃,你们要干嘛?”
“与你无关!三辆车,其余你就不用再操心了!”姜卓君冷哼。
“那行!马上给你们准备好。那个,稻川会长他...”
“放心,已经;帮你解决他了。他绝不会再出现了。”
姜卓君说完,起身带着人离开。
赵春树望着十人离去的身影,他很想转手将他们举报了。
但是又怕他们最后反咬出自己来。
有心派遣心腹去将他们除掉。
但是也担心留不下所有人,那样自己也麻烦。
当然,最重要的是,余里。
自己留下这十人,那边余里要是一直没有他们的信息。到时必然会派遣狼牙过来。
自己除非彻底和东京方面合作,全面投诚,然后让狼牙来一个,死一个。
可是那样,自己就彻底不能回头了。
而且,他也担心,就算合作了,都未必能将秘密潜入的狼牙全部抓住。
因为,他知道的就是那500人的信息。
但谁说,狼牙就500人呢?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留下姜卓君等人的念头。
但愿这几个家伙,不会牵连到自己。
“姜队,这个赵春树耍滑头啊。让我们办事了,却不兑现承诺。”
“哼!老板说的对。这些定居海外的华人,就只是华裔,而不再是同胞。他们屁股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思维。不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姜卓君冷冷说,“到时办完事,立刻赶最近一班航班离开东京,去几内亚。”
“可是现在我们弄不到太多的汽油啊。那个观音院,比那个尿厕麻烦,全都是泥土捏制烘烤而成。都是很难烧的。”
“没事,这次不用这个。直接将其给炸掉。”姜卓君双眼发狠。
“炸掉?”
“对!我检查过,一些原材料,在小鬼子的超市都有!而且,现在超市都是手写账本。因为米国那边病毒的原因,日本这边这些大型超市暂时下架了电脑。感谢老板!不然,我们还真不好买!”姜卓君兴奋起来。
“我们十人分散开去买东西。记住,如果问起,就说是农园翻修除蚂蚁。”姜卓君说。
随后,姜卓君写下了每个人的任务。
烟花爆竹,丙酮,木碳粉,高浓度双氧水...等等几样物品,然后详细写下了各自需要的剂量。
“记得,每个地方只买一部分。不要在一家店买齐了!”姜卓君吩咐。
众人一哄而散。
此刻,姜卓君来到他们的秘密据点,一个小屋内。
“稻川先生,你不用害怕。还有三天,我们就会让你去和你祭拜的那些战犯一起升天!”姜卓君冷冷说。
稻川圣城恐惧之极。
这些该死的支那人要干嘛?他们要干嘛?
该死的!他们要烧了兴亚观音院吗?
等等!难道说神社也是他们...
稻川圣城惊骇的望着姜卓君。
这些支那人,怎么敢做这种事!
该死的,赵春树,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稻川圣城内心暴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了,我现在给你松绑,让你吃东西。你要骂一句,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姜卓君冷冷说。
对于这些日本人,姜卓君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不需要有同情心。
姜卓君望着眼前狼吞虎咽的稻川圣城,突然开口,“你知道吗,我并没有绑住你的手,只是解开你的封口胶,让你如同狗一样吃饭,你知道为什么吗?”
稻川圣城一愣,本能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华夏人是人,不会去做禽兽一样的事。”姜卓君冷冷抽完一根烟。
此刻,稻川圣城也已经狼吞虎咽吃完。
“去排泄,给你3分钟时间。”姜卓君冷冷吩咐。
稻川圣城一脸屈辱。
但是,相对比将屎尿拉到裤子上,他也只能选择屈服。
3分钟时间一到,稻川圣城准时回来。
他不敢逃跑,也逃不了。
他这把年纪,逃不掉了。
“支那人,我知道我也活不了了。但是到时能给我一个痛快吗?”稻川圣城开口,“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一笔数额很惊人的钱。”
姜卓君点燃一根香烟。
稻川圣城一看有戏,连忙说,“我名下有120亿日元,我可以都给你。我可以将账户和密码告诉你一个人。我将这存折放在了一个银行保险柜中。我可以告诉你保险柜号码和密码。”稻川圣城激动说,“但我有一个要求,我不要你放了我,就帮我去杀了赵春树那个混蛋,还有那个孽子!”
120亿日元!那就是1.2亿人民币。
这是一大笔钱。
稻川圣城不相信姜卓君不心动。
不管放到任何时代,120亿日元,都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
姜卓君没有吭声,而是一根烟抽完。
“怎么样?”稻川圣城紧张问。
姜卓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其封口,然后离去。
120亿日元!是很动人心啊!但是打动的不是姜卓君的私心。
他想到的是那么多人去非洲,一定需要钱,很多的钱。
都让老板拿,老板能有那么多钱,样那么多人吗?
这1.2亿,倒是可以让他们暂时不再依赖于老板的输血。
但是这件事一旦答应了,那就有点背信弃义,而且有点帮小鬼子杀同胞的嫌疑。
虽然那个赵春树不是个东西,有点过河拆桥,但是他毕竟是华人。
就这一点,这件事,他就做不得。
至于说收了钱不办事?那姜卓君也做不到这点。
狼牙不是那种无耻之徒。
虽然对付无耻的民族,可以行暴力。
但是,用无耻对付无耻,姜卓君觉得,自己做不到。
所以,这件事他得去请示老板。
这不是他能做出的决定。
只是,今天听说是中森小姐上门的一天。这大喜的日子,就不去烦老板了。
等明天吧!
姜卓君思索片刻。
当天晚上,众多队员将所有物品都买齐。
“嗯,大家好好休息。我们计划定在大后天,也就是除夕这一天!”姜卓君说,“用一场烟火,辞旧迎新!”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个吉兆好!
辞旧迎新!
这边,余里回到家中时,家里一大堆人。
余里看了下,依稀分辨出应该都是左邻右舍,还有父母的一些朋友。
都来了!
而他们手上,或者身上,都是中森明菜从日本采购的礼物。
一群妇女同志笑呵呵的,拉着中森明菜说个不停。
呃,这个...
“小妹,这什么情况?”余里冲余芮招招手。
“哥,还不是爸妈,在那显摆,结果这些人来了,好讨厌,找嫂子要了好多礼物。你都不知道,她们好可恶,直接开口要的,说:余里媳妇,你可真漂亮。听说你们日本很富有,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们这些街坊带礼物啊?”
余芮学着这些街坊大嫂说话,气鼓鼓的。
“然后嫂子就拿出来好多礼物。本来吧,一人一件礼物就算了。结果呢,这些人好可恶,仗着嫂子好说话,一人要了好几件。气死我了!爸妈也是,让他们来干嘛!”
余里笑着揉揉余芮的脑袋。
“哥,不是我说你,你非得跑出去干嘛,害嫂子被人欺负!”余芮说着,狠狠的踢了余里一脚,“都怪你!”
余里吃疼,但却无可奈何。
这种事,余里见过许多次了。
自己父母好说话,而且也没个亲人了。
父母两边,都没亲人了。
父亲这边是逃难过来的,余里爷爷在余里出生的时候就去死了。
余里奶奶,则是在余里10岁的时候去世的。
家里也就余里父亲一个独子。
母亲这边,也很惨。母亲是被一户人家在路边捡到的。
至于亲生父母是谁,母亲从来不知道。而养父母,则是在那场动荡之中不幸去世。
也就只剩下母亲一人。
父母结合,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抱团取暖。
也因为此,二人都没什么亲人在身边,所以也更加珍惜街坊邻居的友情。
被邻居占点便宜,父母从来不在意。
远亲不如近邻,都是家人,哪有吃亏不吃亏一说。这是母亲常说的话。
余里从小被灌输这样的思想,也就习以为常了。
望着被一群街坊邻居大妈烦着的中森明菜,她一脸的笑意,保持着最温柔的笑容,对待着每一名大妈。
哪怕这些大妈嘴巴皮子翻飞,唾沫溅到她脸上,她也是一脸温暖的笑意,没有任何的不耐和厌恶。
我家明菜,真是...一颗大好的白菜呀!
“哥,你还不去救嫂子!”余芮又踢了余里一脚。
“没事,就这一次了。马上她们要走了。就让爸妈得瑟一下吧!”余里柔声说,“我这做生意了,常年不在家,你又小,爸妈也没亲人,只有这些左邻右舍,爸妈都将他们当亲人看。亲人之间,哪分得了太清楚呢!”
“可是...”
“好了,她们看见我回来了,要走了!”余里冲几个大妈挥挥手。
果然,如余里所说,这些街坊邻居看见余里回来,再看看自己手上拿的,包里揣的,也不好意思再多逗留。
余里可不是以前那个余里,那是官老爷都要捧着的人,她们可不敢太过放肆。
平常占点余里父母的便宜,那是觉得她们平常对余里一家也算照顾。
今天沾中森明菜的便宜,那是听说这是大明星,她们不认识什么中森明菜,就知道是大明星,很大、很大的那种大明星,听说随便唱首歌能赚好多万的那种。
那么有钱了,那她们拿点东西怎么了,不算什么吧!
你唱首歌都多少万了,这点东西才几个钱?有没有几块钱?
对你这大明星来说,不算啥吧!
只不过再怎么占便宜,正主回来了,她们还是有点心虚的。
“余里啊,你媳妇真漂亮,啧啧,我家虎子以后媳妇能有你媳妇一半漂亮,我都烧高香了!”
“余里,我们走了啊,下次再来。不用送了!”
......
几个大妈打着哈哈离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辛苦你了。”余里过去,握住中森明菜的手,帮其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
“辛苦?不会呀!这让我有家的感觉,家不就是这样嘛!”中森明菜甜甜一笑,“何况,她们都是你爸妈的街坊邻居,我知道,在华夏,有远亲不如近邻一说。以后你不会经常在家里陪着爸妈,我,我其实可以陪的,就是,就是我还想唱几年歌,可以吗?”
“啊?”
“怎么?不行吗?”中森明菜脸色微微一暗,但旋即又亮了起来,“那也没事,我就在家陪你爸妈好了,你在外打拼,我等你回家!”
“不是,不是!”余里连连摆手。
笑话!让这位亚洲流行一姐,昭和时代最美歌姬,就在家当个家庭主妇,这被其歌迷知道了,估计会给自己寄刀片的。
“我意思是,你想唱歌就唱啊,我也很喜欢听你唱歌。一切你开心就好。我爸妈也还年轻,不需要人陪的。”余里连忙解释,“对我来说,你做你喜欢的事,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余里,谢谢你。其实我想多唱几年歌,我是觉得那样我还能帮帮你。如果我现在就不唱歌了,那,我想,我的名气很快就会消散,不会有人再记得我。到时,我就无法帮到你了。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感觉的到,你一直很急。我没用,无法帮你。只好多唱歌,更出名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那样我就能更多的帮助你了。”中森明菜亲昵的将头靠在余里肩膀上。
这一刻,房间寂静无声。
但是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请问中森小姐在吗?我是春晚导演,我想邀请中森小姐参加今年的春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