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老板直接踩了一辆摩托飞一般的过来。
“会长!”江老板兴奋的冲上前,摩托都来不及熄火。
这是谁?
不再是以前他们楚市商会的会长了!
现在人是上了米国《福布斯富豪榜》第100名的超级富豪,还是全世界35岁以下最年轻的有钱人,身价18亿美元。
那可是18亿,美元!
别说18亿美元了,就算是18亿人民币,他都能在他家族谱上单开一页。
这是什么样的财富啊!
楚市商会,现在已经有118名会员了。
之前那些不加的,自信有实力的商人,现在都加入进来。
为什么?
就是冲余里而来。
但大家也不知道,余里还会不会带他们玩。
他们这个商会,在楚市现在已经是庞然大物。
汇集了楚市最精英的118名商人,联合起来的商业触手,已经伸向了楚市的方方面面。
他们影响的能量已经极大。
可以说,整个商会的力量汇集起来,足以让楚市抖一下。
但是再厉害,也只是楚市商会而已。
离开楚市,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是余里呢?余里已经在米国混的风生水起。
不仅如此,电视都已经几次报道余里了,将其称赞为跨时代的IT巨子。
能连续几天都上报道的人,那能是普通人?
那不能啊!
他们都在担忧,余里这次回来,他们大后天宴请余里,余里是否还会出席?
更担心,余里就算出席了,是否还会将这个商会,他们商会这些人放在眼里?是否还愿意领导商会!
如果余里不乐意,那他们就真的没办法了!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小庙装不下龙王爷。
但是江老板没想到,余里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喊自己吃宵夜。
所以,哪怕他已经洗干净了,搂着刚刚泡到手的某个工厂文工团的小歌星,也立刻一跃而起,直接踩着摩托就过来了。
不是没有汽车,但嫌弃慢!
“江老板,好久不见,你这气色见好啊!”余里打趣。
刚刚江老板来之前,余里就听张选才说了。
这江老板有钱后,可是没少干风流事,和某个文工团的小歌星打的火热。
可是江老板在外地还是有老婆的人。
商会里的人,自然都清楚,不过呢,却也没人在意。
这种事,你情我愿,只要江老板不是逼迫小歌星,那就没人在意。
余里自然也不会在意。
这再过十几年,这种事更普遍。
那何止什么文工团的小歌星,哪怕是港台那些二三线的小歌星,不一样大把有人泡。
这个嘛,大家明码实价,你情我愿,谁也说不了什么。
余里可没那么封建保守。
“嘿嘿,都托会长的福!”江老板嘿嘿一笑,也不羞愧。
男欢女爱,有什么好害羞的。
至于说道德不道德的,他家里那个黄脸婆,他可是每个月给足了钱,将其养着。
他可没当陈世美,直接抛妻弃子。
再说了,那黄脸婆,也是他年轻的时候,家里给指的一个。
那时候人小,还不都是家里说什么是什么,娶就娶呗。
现在人年纪大了,有钱了,也知道什么才是好了。
自然心思就活络了。
余里摇摇头,不去理江老板的烂事,而是将二人招呼到一旁的宵夜摊坐了下来。
“老板,打个锅子:来个肥肠,黄豆烧牛肉,嗯,还有牛杂,再来个竹笋,再来一瓶二锅头。”余里吆喝。
一旁的张选才和江老板都有点发懵。
“怎么了?”余里奇怪。
“老板,这些菜,算上酒水,也10块不到。你吃的惯?”张选才吞吞口水。
余里可是18亿身家的巨富啊。
吃个宵夜,算上酒水,10块不到,这还吃的惯?
“你瞧瞧你们说的,有钱了,这些菜就不好吃了?不还是那个菜,有什么区别!”余里瞪了二人一眼。
说话功夫,老板已经将锅子端上,点上酒精炉,架上锅子,那红油辣汤,就开始滋滋的冒泡。
“老板,记得来点大白菜,还有茼蒿和香菜!”余里大声吆喝。
“好咧!”
余里嗅着香气,食指大动。
“来,好久不见,闷一口。”余里给有点犯迷糊的二人,倒上一杯二锅头,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
几口菜下去,大呼过瘾。
“好吃!真好吃!还是家乡的味道好啊!”余里连呼过瘾。
“嘿嘿,可不是么,外面再好,也不如家乡好!”张选才也恢复过来,也不再客气。
江老板又愣了少许后,也逐渐恢复。
一杯酒下肚,余里又加了两个菜。
小火锅腾腾的冒烟,香气四溢。
“服装生意如何?”余里询问,“我们的服装贸易集散地如何了?开业了,我都还没去过。”
“生意很好。现在那边已经成为全楚市,包括周边县前来购物的首选。尤其领导将路修好后,那前来购物的人就更多了。”张选才夸耀说,“果然还是余小哥你说的对,要想富,先修路。”
“现在各家门店老板,每个月的营业额最差也要四五千块,而且人群越来越多。大家生意越来越好,都很感激会长你!”江老板也是一口的夸奖。
“货源呢?”余里问。
“都是从李老板的工厂进货。每次都是走的水路,又方便,又快捷。”张选才说。
“那你们没想过,自己创建个牌子?”余里说,“最终服装商的尽头,就是创建自己的品牌。当然,不用急。可以慢慢考虑。但我们不能总是卖别人的牌子,或者A货。总是要打造自己的品牌。当然,生产,就还是找雪姐的工厂代工生产。她那有成熟的生产线和工人。”
“当然,当然,李老板那服装质量一直都是最好的。”二人连连点头。
他们也知道,余里这是通过他们的嘴,让商会那些服装店的老板,都去李雪梅那订货。
关于这一点,他们之前就已经这样吩咐了。
毕竟,那可是余里的姐姐。
虽然不是亲姐,但是两人关系密切,而且还是余里第一桶金的贵人,谁敢不尊敬。
大家都是做服装商贸生意的,找谁拿货不是拿。
余里满意点头。
“那关于品牌你们就可以仔细考虑一下。不过在这之前,可以多开分店,将我们的店拓展出去。”余里说,“不仅仅是楚市,包括其他城市,都能拓展出去。当然,这名字是土了点,我们可以取个更好听一点的名字。”
“什么名字?”二人意动。
余里挠挠头。
自己取名一向不行,算了,剽窃一个后世有的名字吧,反正自己提前取了就行。
“那个你们听说过雅戈尔吗?”余里问。
“呃,好像听说过。在明州那边有一家服装厂,好像就是叫雅戈尔。我上次拿的青春服装厂的喇叭裤,现在改名雅戈尔了。”江老板幽幽说。
当初被喷为杂牌,现在才知道,那人是妥妥的国字号。
可惜,当时不知道啊。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没用。还是赢不了余里。
余里嘿嘿一笑,和江老板碰杯。
雅戈尔有了?
“那波司登?”
“有!”
“那班尼路?嗯,不行,不行,这个不吉利。森马?也不行,那样太容易联想到中森明菜,而且余里也不大喜欢这个名字。”
“你们觉得叫ZARA如何?”余里眼睛一亮。
棒子的牌子,后世在国内很火。
本身国人对英文品牌名,一直都很有好感。
加上ZARA的英文名,也很简单好记,并且中文名“飒拉”,也挺好记的,朗朗上口。
并且,最后能抢棒子的品牌名,余里觉得很开心。
棒子一直都说世界都是棒子的。
自己先抢一个玩玩。
然后,再去找三星玩玩,看看这次DRAM内存市场,谁能玩过谁!
“就这个了!”余里拍板。
张选才和江老板念叨几声,还真的蛮顺口的。
“会长,就是这个ZARA怎么写啊?”江老板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
余里笑笑,也不在意。
这个时代,江老板这三四十岁的人,大多没什么文化。
毕竟他们那个时代环境如此。
就好比余里父母,就没机会去上学。
所以,余里父母才会想尽办法送余里和妹妹去上学。
“Z-A-R-A”余里用手沾了一点酒,在桌子上写。
“咦!余小哥,这个好记啊!很好认!”张选才连连点头。
“不错,真的好记,我这个大老粗,都能一下记住。这个名字好!”江老板也是连连点头。
“余你张显”,变更为“ZARA”。
“对了,既然变更了,那这样,我让我家明菜当代言人。不过得走时尚潮流路线。到时,我年后还要出国的,我去挖几个时尚潮流设计师回来。”余里说。
“那、那个中森小姐代言?”这一下,张选才和江老板都有点激动了。
“呃...你们也是我家明菜的粉丝?歌迷?”余里问。
“嗯!中森小姐的日文歌我们听不大懂,但是那首《生如夏花》我们好喜欢,那就是我们逝去的青春啊!”两人齐声说,“那个,会长,大后天,中森小姐会出席吗?”
余里捂脸。
得!自己明菜的魅力,实在大到没边了。
这自然是如此了。要知道,这可是中森明菜啊!
昭和时代还没过去,就已经被评定为昭和时代最美歌姬的女人,那没有魅力吗!
尤其,摆脱了渣男近藤真彦的中森明菜,火力全开,加上余里帮其打造了《生如夏花》和《难破船》两首歌,让其人气更是直冲云霄。
香江那边,这两首歌的单曲都已经卖爆了。
至于日本,已经双双破百万的金曲。
大陆这边,是没有正版,都是盗版,但是盗版磁带已经卖的不知道多少盘了。
不完全统计,1000万盘是有的。
毕竟,磁带便宜。
正版是很贵,5.5元一盘。
但是盗版便宜。
空白磁带,一盘是1元,甚至0.9元能拿货。批发0.7元都有。
而拷贝好的,则是1.5元一盘。
这样的价格,现在35元左右的工资,还是买得起的。
余里家之前不富裕,家里也有十几盘磁带。
毕竟这时代娱乐方式不多,听歌就成为大家日常最大的爱好。
前世,余里最大爱好也是听歌。
那时候,余里听的是张国荣,谭咏麟。
这盗版磁带,那也是有包装,有跟正版一样的明星画的,然后还会贴心的送上整张专辑的歌词。
那时候,就是坐在录音机旁,一边看着歌词,一边听歌,一边跟着哼唱。
“来的!她一定会来!”余里点头。
“太好了!那,那我们能合影吗?单独合影,呃,会长,我们保证,绝不敢有任何坏心思,就是想合个影,以后挂在我们店铺那。”江老板兴奋问。
余里笑着点头。
“来,会长,我请你一杯,我一口干了,你随意!”说着,兴奋的江老板直接将满满一杯,一口抽了。
瞬间,脸色通红。
“哈哈,痛快!”江老板大笑。
“那我也干了!”余里也不‘养金鱼’,直接一口抽了。
顿时,余里也满脸通红。
“我也干!”张选才也是毫不迟疑,一口抽了。
顿时三个关公脸,彼此一看,哈哈大笑。
一夜过去。
余里揉揉脑袋,从床上醒来。
“哥,你怎么才醒,你看几点了!”小妹余芮直接跳到余里肚子上。
“哎哟,你谋杀亲哥啊!”余里直接被一屁股坐了起来。
“哼!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们早上7点就起来了,就在收拾家里,你看,爸妈都穿上新年才穿的衣服了,就在等嫂子。你倒好,睡到现在!”余芮嘟嘴。
余里苦笑,看看表。
......
“小妹,现在才8:30啊,还早啊!”余里苦笑。
“还早什么!你都没起来,还要刷牙洗脸,还要吃早点,然后还要过去,过去了,再过来,那几点了。快点,快点,快点去接嫂子了!中森明菜也,那可是中森明菜也!”小妹余芮大叫起来,“班上同学知道中森明菜是我嫂子,可羡慕我了。要是你将嫂子气跑了,那我怎么见人!”
“就是,隔壁老陈头,也听说了,中森小姐要当我们家媳妇了。还拜托我给他女儿要个签名呢!你小子可别搞黄了!”
“以前张阿婆家也说了,要给她孙女要个签名照呢。你小子,快点去,别让我们家儿媳妇等久了。要是生气了,哼哼,臭小子,你以后别想吃你娘做的饭!”
余里捂脸。
这一家子的!
要不要那么激动啊!
“哥!你还不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
余里起床。
小妹余芮连忙蹦起来,快步跑到卫生间,“哥,我给你挤牙膏,我给你倒水,快,快,我再给你去打洗脸水!”
余里捂脸。
这待遇,可从来没有过啊。
在余芮催促下,余里匆匆刷牙洗脸完毕。
“好了,给你打包好了,你拿车上吃,快点去将我家儿媳妇接来!要耽搁了,惹儿媳妇生气了,你也别回来了!”余里母亲直接将余里推出门。
我...余里张口不知说什么好。
一旁的郑丁川一脸肃然,面无表情。
但那微微抖动的双肩,出卖了他的内心。
余里脸皮厚,左右一扫,也不在意。
“咦,什么时候这边也买下来了?”余里惊讶。
郑丁川他们是从隔壁左右两套二居室走出来的。
“老板,你家在这里买下后,公司就出资将这两边买下了。”郑丁川解释,“平常这里也会有公司的人在这驻扎,保护你家人。”
余里愣了少许。
“多谢各位兄弟了!”余里抱拳。
“老板,不用客气。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郑丁川看看表,“老板,快9点了,我们还是早点去找中森小姐吧。”
“你也是歌迷?”余里斜眼一扫。
“不是我是,是我们都是!”几人异口同声。
我...屌!
车上,余里一边吃着母亲做的饼,一边好奇问,“你们说,假如你们老板我和中森小姐吵架了,你们帮谁?”
众人沉默一会。
“老板,你要动手打中森小姐,我们就揍你!”1号开口说。
“对,一起揍你。揍完了,我们自己去领军棍!”2号也表示赞同。
“我是说吵架!”
“老板,其实好男不跟女斗,你是大老板,世界35岁以下最有钱人,不要跟女人一般计较。”3号提醒。
“那这意思,你们还是帮中森明菜了!”
“老板,你要不是我们老板,我们对你心服口服,那我们真的想揍你,夺妻之恨啊!”4号无奈。
“我去!我不是赵又廷。”余里悲鸣。
“老板,赵又廷是谁?中森小姐似乎就是一个绯闻男友近藤真彦,而且那家伙死了。”5号问。
“呃...另外一个倒霉蛋。”
“老板,实话跟你说,狼牙都是中森小姐的歌迷。她的《生如夏花》,唱出了我们的心声。每一个努力活着的人,都如夏花盛开般灿烂。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愿祖国兴盛强大,如夏花般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余里沉默。
良久之后。
“这是我写的!你们不该感激我吗?”余里幽幽说。
“老板,你唱的贼难听了点!我们听到过。中森小姐才唱出这首歌的灵魂!你唱的像...”
“像踩了弹簧似的!”
“如果我现在揍你们,你们会不会还手?”余里车里幽怨问。
车厢一片沉默,尔后爆发出冲天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