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
整个东京的地下势力都怒了。
太嚣张了!那群华夏人,太嚣张了。
他们的人上去收费,居然二话不说,直接被拍晕了。
这能忍?
这四片华人商户聚集街区,东京八大帮派瓜分了。
一片街区,两个帮派。
山口组、住吉连合、无极东爱樱连合会、稻川会、一和会、松杨会、日本国粹会、大日本平和会,八大帮派,就是东京最强的帮派。
山口组,强在全日本都有其道场。
而东京最大势力则是稻川会。
“先观望。这次华夏人接手中华区,看看稻川会的反应。”山口组这边意外的克制情绪。
余里最近马踏东京,赚了一百多亿日元。
多少人眼红。
但是没有帮派去找余里麻烦。
他那500名保镖,太震慑人心。
尤其,第二天,大卫-罗森带着500名‘虎贲’,兵临城下,跑到世嘉去耀武扬威。
那500名保镖,个个身强体壮,人高马大。
而如今的日本,个个还是矮矬子。
这么对比,自卑啊。
现在,余里的500名保镖,强势接收了东京四条华人商户街区。
山口组的利益受损比较大,但是受损最大的却还是稻川会。
他们才是东京的地头蛇。
此刻,稻川会也并没有如同外界那样暴躁。
他们的人也被拍了。
现在躺在那三个。
但是稻川会没有动。
500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而且令行禁止,那是普通人?
稻川会去调查过。
这些人的资料全部查不到。
他们委托了在大陆的日本商会去调查,都查不到这500人的任何资料。
那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人的身份就一种。
这是他们惹得起的?
他们只是帮派,不是军队。
对上正规军,他们不是对手。
稻川会不知道,余里是怎么能够将500名正规军给弄过来当保镖。
但他们知道一点,自己不是对手,上去就是给人削的。
他们不傻,绝不会给人当枪使。
如果余里只是要给这些华人商户当保镖,收取他们的保护费,那稻川会认了。
不过区区四块街区而已。
整个东京,经济繁华的街区超过148个。
他们让出四个而已。
当然,如果余里野心不止这四个街区。那就要拼命了。
但那绝不是稻川会一家去和余里拼命,而是东京八大帮派一起。
“没人过来?”大卫-罗森惊愕。
一个小时了,被拍晕的人还在那。
没人过来。
那些商户老板也有点发懵。
这是咋回事?
平常那些帮派份子一个个凶神恶煞,今天这是怎么了?
人被拍翻在这,却没人来算账?
又过去一个小时。
终于来人了。
“中森,你怎么来了?”余里惊讶。
“嘻嘻,我男朋友今天太威风,逼迫稻川会托关系到我这,说想要约我威风凛凛的男朋友,晚上去银座喝一杯。不知道我英明神武的男朋友有没有空呢?”中森笑嘻嘻的搂着余里的脖子。
今天她正在练歌,准备发唱片。
这次,她还是和日本华纳合作。
毕竟上次,华纳纯背锅了。而且最后虽然控诉中森明菜,却只索要了1日元的赔偿。
这弄的中森明菜都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这次发行《难破船》,她还是选择与日本华纳合作。
只不过上次是通过研音,这次则是中森明菜自己和日本华纳合作。
没有中间商,利润会更高。
结果,今天她练歌好好的,日本华纳高层推开录音棚的大门,走进来拜托她去找余里去传话。
稻川会不敢去收人,怕又被拍晕了。只能曲线救国,找到了中森明菜。
所以,中森明菜无奈,找到余里。
余里搂住中森明菜的细腰,一阵心神荡漾。
好柔的纤腰,盈盈一握。
“咳,咳,这里还有外人呢!”大卫-罗森一脸吃味。
你们两个够够的了啊,不要在这撒狗粮。
在这跟昭和时代最美歌姬撒狗粮,这谁受得了。
昭和时代啊!
那可不是几年,而是几十年。
是从1926年12月25日开始算起。
到如今,已经过去了48年。
而且昭和时代还没结束,中森明菜就被评为最美歌姬,含金量之高,可想而知。
“行,不过以后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可不能打扰我家明菜练歌了。怎么样,还有多久发片?”余里问。
“快了,明天就开始正式录制了。这歌,非常适合我。虽然都说风格转变了,但是我却觉得是一种成长。我可不想一直像过去那样走甜美风。”中森明菜信心满满。
余里咧嘴一笑。
“我走了。明天恢复正常工作制。”余里吩咐一声,带着郑丁川等人离去。
晚上,银座,稻叶夜总会。
余里和大卫-罗森等人再次过来。
“妈妈桑,我们又来了。这次,我来点八宝莲灯!”大卫-罗森哈哈大笑,调侃着白坂亚纪。
白坂亚纪脸色微微一僵。
面对米国人,她最是无奈。
这些人是一点脸色都不要的,也不会顾忌颜面,经常搞的人下不了台。
“不错,妈妈桑,都说我点了八宝莲灯。今天就陪大卫出台吧。我再点一个!”余里也开始补刀。
白坂亚纪有点招架不住。
她清楚的知道今天是谁在宴请余里。
那是稻川会的会长稻川圣城,一个帮派传奇,一手创建稻川会。
三十年时间,将其发展成为东京最大帮会。
整个银座,一半的会所,都需要向他缴纳保护费。
包括她这间稻叶会所。
哪怕她和昭和殿下关系密切,依然要向稻川圣城缴纳保护费。
“说笑了。上次不过是有人以讹传讹而已。”白坂亚纪赔笑,“不曾想,却闹出天大的误会,是我不是,今天我送余先生一座香槟塔。”
“一座?上次余可是点了八宝莲灯。你不送八宝莲灯也行,那也要送七座香槟塔才是!”大卫-罗森狠狠的在白坂亚纪屁股上拍了一下。
对于这个银座第一妈妈桑,他一直有觊觎。
虽然她年纪大了点,但是那股韵味,着实迷人。
但是她和昭和殿下有关系,所以没人敢碰。
包括大卫-罗森也不敢去碰昭和殿下的情人。
这要碰了,他纵然是米国第七舰队退役少校,也保不住他。
但今天,白坂亚纪算计了余里,那他可不客气了。
嘶!大卫-罗森惊呼。
那弹性,那手感,简直是让他爱不释手。
他想到了在日本街道村口里经常看的那条狗,骑在另外一条狗上。
白坂亚纪脸色数变,但最终忍了下来。
“当然!客人的需求,就是我们稻叶的追求。今晚,七座香槟塔,记我账上!”白坂亚纪赔笑,人却离大卫-罗森远了一点。
“妈妈桑,你这是说我们没钱,来讹你七座香槟塔了?”大卫-罗森却是眼睛一瞪。
八嘎!白坂亚纪差点破防。
这米国佬,完全就是不讲理啊。
“好了,大卫,还有重要事处理。”余里拉着大卫-罗森进去。
“余先生,谢谢!”白坂亚纪长吁一口气,真诚的道谢。
“余,你干嘛帮那个女人说话,她那么坑你!”大卫-罗森不满。
“算了,她就是个小人物而已。犯不着和她计较。”余里瞳孔一缩,朝郑丁川看了一眼。
郑丁川点头。
很快,余里来到了稻川圣城的包间。
推门进去,里面就稻川圣城和一个...华夏人在里面。
“余先生,你好,今天就我们两人,没有任何其他人。”那名华夏人站了起来,用非常流利的中文表达着善意。
“大卫,你去点你的香槟塔吧。”余里笑说。
大卫-罗森点点头。
既然有华人掺和其中,他就不需要利用自己身份去压人了。
更何况,这种场合,郑丁川在,没人能让余里吃亏。
房间门关上。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余里好奇的打量。
“鄙人赵春树!”那名中年男子自我介绍。
余里一愣。
日本是单一民族,所以非常排外。
而日本这些帮派份子,都是来源于明治维新废除武士之后。
一群不甘心被社会淘汰的人,继续舞刀弄棒。
可是政府不需要他们这种人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经济收入。
所以,他们这些武士,也就成为了社会闲散人员。
没饭吃,没钱花,就去抢。
日本的帮派雏形也就此形成。
而这些帮派份子,自我取名为:任侠。
实际上,就是渣滓,社会垃圾。
但他们的行为,却非常受当时右翼军国主义喜欢。
一度帮派扩张,例如《精武英雄》里打的黑龙会等等,都是这个时期形成。
二战后,他们这种帮派成员愈加复杂。
大部分是本地人,少部分是韩国人,以及华夏人。
而外国人,想要融入日本帮派,大多都会改一个日本名。
赵春树,不改名字,而且看上去还身居高位,这不得了啊。
“余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稻川会的会长稻川圣城先生。他身体不好,所以不能起来迎接,还望见谅!”赵春树解释。
“没事,长辈在上,小辈拜访,理应如此。”余里陪笑致敬。
“余先生,你好,我身体不好,现在几乎不怎么处理帮会里的事。我就长话短说了。”稻川圣城咳嗽,“今天这件事,对错我不想讨论。我只想知道,余先生到底想要什么?”
“四条街区,华夏人不再交钱给你们所有帮会。由我的人统一负责管理。”余里也不客气,“我们华夏人过来做生意不容易,我不希望他们每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交给你们一大半。”
稻川圣城点点头。
“那余先生的目标仅止于此,还是想要更多?”稻川圣城盯着余里。
“未来所有华人商户,不交钱,只交给我。”余里说,“除此之外,我绝不会再染指。”
稻川圣城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这时,一旁的赵春树接过话茬,给余里倒了一杯茶。
“余先生,如果是这样,今天这件事,完全不用这样暴力。你来跟我们递个话,我们也就不再过去了。”赵春树笑说,“当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都要往前看。余先生,我们会长的意思是,不知道余先生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
“我们?我是做正道生意的。”余里一脸笑意。
赵春树一脸笑意。
“喝茶!”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趣。
喝茶!
一壶茶喝完。
稻川圣城都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先生,喝茶!”
“哈哈,年轻人有耐心。好了,我们就开诚布公一点!”赵春树放下茶杯。
“余先生,东京有八大社团。我们最强。但是,现在我们却面临着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新老交替。我老了,会长也老了。”赵春树苦笑,“而会长的儿子稻川裕隆还年轻,想要继承会长的位置却还有几年。”
余里明白。
这就是辅政大臣过于强势了。
他们担忧,其无法将权利过渡到儿子手中。
这是所有势力最为头疼的。
生儿子太早,怕儿子抢位置。
生儿子太晚,怕自己身体不好,无法将位置传给儿子。
不早不晚刚刚好,那就太难了。
“所以,让我做什么呢?”余里不解。
你们这是帮派内斗,自己可不愿意掺和进去。
“余先生,请耐心听我说完。你知道,日本最大社团是山口组。而我们稻川会,是东京最强势力。我们两个帮会过去一直斗的很厉害,死伤无数。一直到我们会长和山口组三代目田冈一雄清酒结盟,两边方才不再争斗。”赵春树感叹。
“可是,三代目田冈一雄前年已经不幸去世。”赵春树说,“维系我们两个帮派的情义不在了。”
余里沉默。
这可是内忧外患。
“余先生,我是华夏人,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我是16岁在老家被日本人掳走,送到本土山形县干苦役。从43年到45年,日本当局违反国际法,将约4万我们同胞战俘和平民强虏至本土,交给25家家企业奴役。”赵春树面色平静,并没有过多激动,“等日本投降时,那些同胞少了一半。我想回国,可是没赶上回国的船,就此留下来了。”
余里唏嘘。
那个年代的华人,真的不容易。
“之后,凭借着敢打敢拼,我算是在东京圈混了下来。最后遇见了会长,承蒙其看得起,成文库稻川会的理事。”赵春树说,“我们华人,讲究滴水之恩涌泉以报。我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会长给我的。所以,我希望帮会长一把,让其能够将稻川会完完整整传递到他儿子稻川裕隆手中。”
“所以,我能做什么?”余里还是不解。
“你是华人,而且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所以与你合作,我能相信你。说直白一点,你来日本,只会做生意,不会和我们抢地盘。而且,我看的出,今天你的那些手下,下手那么狠,那是在报仇。”赵春树露出久违的笑意。
报仇啊,为了那些同胞报仇。
他是不可能报仇了,牵连太深。所以,他已经选择忘记仇恨来生活。但人生最后的倔强,让人从不改名,一直叫赵春树。
“赵前辈,请直言。”余里感叹,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余小兄弟,石井隆匡明年就将继承会长位置。到时,帮会内无人能够制约他。而我想和你合作的就是金融业。我们双方合作金融放贷,拆借,以及投资。我想将稻川会最核心的金融部,放在你这。等到了1990年,会长儿子稻川裕隆大了,你再将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利润还回来。这样,就算是石井隆匡想要搞什么动作,没钱,他什么也做不了。”赵春树说。
余里沉默良久。
“你这金融部,应该有许多非法买卖吧!”余里说。
赵春树没有回答。
这不是明显的嘛!
他们又不是真的金融公司。
“那我有什么好处?”余里皱眉,“你要知道,我要和你合作,你们下代目石井隆匡可就将我恨上了。”
“余先生,我们帮会在这一块的利润非常大,所有赌博,粉面,风俗,放贷等业务的资金,都会走金融部。”赵春树说,“一年保守估计会有超过5000亿日元的流水。”
什么!余里大吃一惊。
这么多!
这可是1984年!你告诉我,你稻川会一年流水超过5000亿日元?
“这还是因为最近一年多,局势不稳。如果局势稳定,我们获利可能达到万亿日元。”赵春树一脸的骄傲。
这其中,有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
我靠!余里想爆粗口了。
自己辛苦卖GB掌机,还打中森明菜牌,还各种绞尽脑汁斗来斗去,才赚了一百多亿日元。
结果,你说你一个帮会,一年获利超过万亿日元。
尼玛!
“整个东京,1982年,风平浪静时,我们所有帮会获利超过1.5万亿日元。当然,这是我的估算。其中我们稻川会占据大头。余,这就是我们的诚意,也是我们给出的酬劳。当然,这么多钱,很大一部分会分发给各地区小头目,以及诸多手下。但我们能留存的也超过三成。”赵春树说。
“如果你答应合作,后续详细计划我会跟你沟通。而我的承诺,就是其中一半可以给你。”赵春树直接拿钱开路。
他不信,如此多的利润,余里还不答应。
1万亿日元的三成,就是3000亿日元。
其中一半,只要余里运作的好,就能属于他。
1500亿,就是15亿人民币,一年。
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