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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里的群消息像滚雪球似的越刷越离谱,艾丽娅那句暧昧不清的话被反复刷屏,瑶亚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一时手快转发消息,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
“哎呀,完了完了,怎么就没管住手呢!”她小声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作为李衍的专属秘书,她的核心职责就是帮大老板分忧解难、规避麻烦,可这一次,她反倒亲手给李衍添了这么大的乱子,万一影响到李衍和胡紫璇的关系,她可担待不起。
可转念一想,要是能看到向来运筹帷幄、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李衍,因为这件事翻车慌神、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心底竟然莫名冒出来几分隐秘的激动,连脸上的懊恼都淡了几分,甚至还有点期待看好戏。
不行不行,趁现在还没被李衍和胡紫璇抓包,赶紧溜之大吉,不然被迁怒就惨了!
瑶亚云飞快地抬眼扫了一圈创业园门口的热闹场景,一边是正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李衍,他嘴角噙着自信的笑意,嘴里唾沫横飞地描绘着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举手投足间都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另一边则是她的室友兼好闺蜜胡紫璇,脸色已经凝重得像是沉到了谷底,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周身的低气压浓郁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眼神里的怒火藏都藏不住。
瑶亚云心里一紧,后背瞬间冒了点冷汗,不敢再多停留,连忙猫着腰,脚步放得又轻又快,像只灵活的小老鼠似的溜得没了踪影,生怕被胡紫璇抓个正着,当成撒气筒。
李衍好不容易应付完一群记者的连环追问,笑着送走最后一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转身准备去找胡紫璇,可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冒着火的眼睛。
不是别人,正是脸色阴沉的胡紫璇。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察觉到不对劲,浑身的轻松劲儿瞬间消散,可搜遍了脑海的每个角落,也没想起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刚才在记者面前,她不还好好地站在一旁?
怎么才转眼的功夫,就变了脸,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李衍在心里暗自嘀咕:果然,川渝女人的脸,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阴晴不定,看来还得好好磨一磨,慢慢哄才行。
他强装镇定,故意板着一张脸,放缓脚步,慢悠悠地走到胡紫璇身边,还没等他开口打个圆场、问清楚缘由,胡紫璇的质问就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怒意,还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红:“那个艾丽娅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李衍愣了一下,原本酝酿好的装腔作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脸上的严肃再也绷不住了,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他挠了挠头,说道:“就是我们公司新请来的技术总监啊,能力很厉害,怎么突然问这个?好端端的,提她干什么?”
艾丽娅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话还真不好说,至少现在这个阶段,他没法跟胡紫璇说清楚,也不能说清楚。是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若是真要解释,他大概也只能含糊地说一句,这是你的姐妹啊。
可他心里清楚,这话一旦说出口,恐怕只会火上浇油,让胡紫璇更加生气,到时候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胡紫璇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和委屈,眼眶越来越红,怒意里裹着浓浓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质问:“你骗我!你肯定是喜欢她,所以才一直不愿意答应做我男朋友,是不是?你说实话!”
李衍心里一慌,暗道不好,眼看胡紫璇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学生,一个个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一旦胡紫璇真的哭起来,肯定会被人围观看热闹,指指点点,到时候他们俩就得成整个创业园的焦点,丢尽脸面。他不敢再多耽搁,连忙一把拉住胡紫璇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不由分说地就往创业园外面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跟她解释。
“你说啊!她到底是什么人?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别躲着不说话!”被拉着走的胡紫璇不肯罢休,一边轻轻挣扎着,一边不停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委屈,只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的解释。
李衍心里犯嘀咕,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实在不明白,胡紫璇怎么会突然问起艾丽娅。
按道理说,要问也该问他和洛嘉双的关系才对,毕竟洛嘉双和他的纠缠,比艾丽娅更明显,两人之间的渊源也更深。
这事儿,多少有点不科学,也不合常理。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胡紫璇泛红的眼眶和满脸的委屈,心里软了几分,斟酌了一下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问道:“不是,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她了?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胡紫璇猛地停下挣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飞快地点开聊天记录,找到艾丽娅发的那条消息,一把将手机递到李衍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和委屈:“你自己看!都这样了,你还说你和她没有关系?你看看她发的这些话,多暧昧!”
李衍疑惑地接过手机,快速翻看了一下群里的消息,越看,脸色越沉,眉头皱得越紧,心里瞬间炸了锅。
卧槽,艾丽娅这是搞什么?好好的,发这些暧昧不清的话干什么?这不是故意给他添乱、让胡紫璇误会吗?
胡紫璇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眼眶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平日里,她是个直爽开朗、敢爱敢恨的川渝姑娘,说话做事大大咧咧,从来不会扭扭捏捏,也不会斤斤计较,可在对待李衍的感情上,她却像个锱铢必较的小女人,容不得半点沙子,也容不得丝毫背叛和隐瞒。她可以等李衍慢慢给她承诺,也可以接受他暂时不表态,可她没办法接受,在李衍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占据着一席之地,更没办法接受李衍对她有所隐瞒。
李衍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无奈和吐槽都烟消云散,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温柔了许多:“我刚才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认真听了吗?”
胡紫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模样楚楚可怜,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紧紧盯着李衍,等着他的下文,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李衍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听到不好答案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继续说道:“那就好了。我心里确实有喜欢的人,那个人,陪着我一起创业,陪着我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陪着我熬过最艰难的日子,性格很飒,笑起来也很好看,是我放在心尖上,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的人。”
闻言,胡紫璇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浑身的紧绷感瞬间消散,眼眶里的眼泪也忘了掉下来,怔怔地看着李衍,脑子里飞速运转。
李衍口中说的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吗?陪他创业,陪他熬过艰难日子,性格飒,笑起来好看,这每一点,都和自己完美对上了啊。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里还有几分不确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卑微:“所以,那个人是我,对不对?李衍,你说的是我,对吗?”
李衍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里又软又觉得好笑,故意板起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我跟你说过,我是要当渣男的人,你要是不怕被渣,就这么认为也可以。”
说完,他不再看胡紫璇的反应,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忍不住心软,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承认,到时候无法收场。他转身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脚步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快了几分,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着,该怎么慢慢化解这场误会。
胡紫璇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空白,只剩下李衍刚才说的那些话。
难道李衍说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
肯定是自己没错啊!
可他为什么要说“随便你怎么想”?
难道是觉得自己太容易多想,太矫情,所以不高兴了?
不对,等等!
他还没跟自己解释艾丽娅的事情呢!
还有,这狗男人说“不怕被渣就自己这么认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默认了,还是在逗自己玩?是喜欢自己,还是只是敷衍自己?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越想越乱。
胡紫璇反应过来,连忙抬脚就想追上去追问,想把所有的疑问都问清楚,可抬头一看,李衍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处,连个背影都没留下。她气得跺了跺脚,嘴里小声骂了一句“狗男人,哼!”,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的委屈和怒意,早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甜蜜和期待。
其实,对李衍来说,他从来都不怕那些对他情根深种、跨越两世纠缠不休的人,比如洛嘉双,他能从容应对她的温柔和执着;也不怕那些为了靠近自己,甘愿委屈求全、默默改变自己的人,比如舒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付出和心意;更不怕直率坦然、敢爱敢恨的叶乐乐,以及对自己好得不加掩饰、明目张胆的艾丽娅,她们的心意直白而热烈,他无需费力猜测。
他最怕的,就是胡紫璇。
这个对他毫无保留、掏心掏肺,凡事都打直球,爱得热烈又纯粹的川渝妹子。对这个性格飒爽又敏感脆弱的姑娘,他心里既有难以言说的喜欢,又有几分深深的担忧。
他喜欢她的直爽和纯粹,喜欢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可又担忧,一旦她知道自己身边还有洛嘉双、艾丽娅等人,会受不了,会离开自己。他多希望,胡紫璇能接受他身边有那些“姐妹”的事实,那样,他就不用再这样遮遮掩掩、小心翼翼,不用再刻意回避她的目光,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处理和其他人的关系了。
好在,刚才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留了一手,说的那些话,模糊又暧昧,既没有明确指明是谁,又能让胡紫璇对号入座,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同时也能让舒琴、洛嘉双等人产生联想,不至于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然,今天这事,还真不好解释,说不定还会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也只能暂时躲一躲,等胡紫璇消了气,不再纠结艾丽娅的事情,情绪平复下来,再慢慢跟她解释清楚,好好哄一哄她。李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快步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快速发动车子,准备往王旗营的办公室赶,想先找个地方,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好好想想后续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就在车子刚驶出创业园路口,平稳地行驶在车流量不算太大的主干道上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突然从旁边的非机动车道冲了出来,猛地横在了他的车前,硬生生将他的车给别停了,两车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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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尼玛!开个奥迪就了不起啊?就能随便别车了?有没有点素质!”李衍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探出头,对着前面的奥迪A6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怒火。他本来就因为胡紫璇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现在又被人这么恶意别车,火气瞬间就被点燃,再也压不住了。
然而,还没等他骂完,黑色奥迪A6的前后车门就被同时推开,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李衍的车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让人莫名感到紧张。
李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是要下车动手的节奏?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这两个人,只见他们站姿板板正正,留着利落的寸头,眼神锐利如鹰,走路的姿态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和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绝非街头混混那么简单。
难道是刚才自己破口大骂,被车上的人听到了,所以要找自己麻烦,教训自己一顿?
李衍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暗自警惕,手悄悄放在了方向盘下方,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怒意:特么的,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当家做主,难不成还真有那种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官老爷?
好吧,说实话,还真有,而且不在少数。
李衍收敛了脸上的怒意,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继续骂人,就那么坐在车里,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那两个魁梧男子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心里也在暗自猜测,这两个人的来历,以及他们背后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有事吗?”等两人走到车旁,其中一个男子轻轻敲了敲车窗,声音低沉,李衍才缓缓摇下车窗,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问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眼前这两个气场强大的黑衣人,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一板一眼,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道:“李衍同学是吧?我们先生想请你喝杯茶,聊一聊,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李衍眉头微微一皱,喝杯茶?
这话听起来客气又委婉,可语气里的威胁和强硬,谁都能听得出来。看来,车上的这位“先生”,来头绝对不小,不然也不会派这么两个看起来身手不凡的人来“请”他。他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挑衅的模样,刁难道:“要是我不去呢?你们能奈我何?”
男子面色依旧不变,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可以选择自己开车,跟在我们后面,或者,我们直接请你上车。希望你不要逼我们动手,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李衍心里觉得好笑,重生一世,他见多了大风大浪,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却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种只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大人物派人来请自己喝茶,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努了努嘴,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挑衅神色:“那你们倒是请我看看,你们怎么‘请’我上车,我倒要见识见识。”
男子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个刚上大一的年轻学生,心性还是太年轻,被自己身后的大人物盯上了,竟然还不知道轻重,也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福还是祸。他看着李衍,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那不好意思了,我们可能要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就伸出粗壮有力的手,朝着李衍的车门把手抓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看样子,是打算强行拉李衍下车,不达目的不罢休。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李衍突然伸出手,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李衍的手看起来修长纤细,皮肤白皙,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可握住他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被一把坚硬的铁钳死死夹住。
“看来,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啊。”李衍的语气依旧平淡,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冷意,周身的气场也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带着几分随意的年轻学生,而是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那男子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他下意识地想挣脱,用尽全身力气去拉扯,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李衍的手都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衍,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资料上显示才刚上大一的年轻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不过,他也没有惊慌失措。
毕竟,他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见过各种各样的高手,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也只是小场面而已。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猛地发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想要凭借自己多年在部队里练出的力气,将李衍直接从车子里拉出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点教训。
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李衍握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拉,紧接着又轻轻一推,动作看似简单随意,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男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脚步踉跄,一步步朝着路边的绿化带倒去,足足退了十几步,才脚下一滑,失去平衡,一屁股栽倒在草地上,弄得满身泥土和草屑,十分狼狈。
“老鹰,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他推倒?”另一个男子见此情景,面色瞬间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连忙转头看向栽倒在地的同伴,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身手矫健、在部队里数一数二的老鹰,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学生轻易推倒,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被称为老鹰的男子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只有满脸的诧异和复杂,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敬畏。他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坐在车里,一脸淡定、神色未变的李衍,心里暗自震惊。
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他的身手,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没等他们再有下一步动作,李衍轻轻按了按喇叭,喇叭声清脆响亮,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也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他探出头,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好奇:“看来,你们家先生的来头确实不小,能请动你们这样的高手。走吧,前面带路,我倒是好奇,想过去看一看,这位想请我喝茶的先生,到底是谁,有多大的能耐。”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几分不服气和深深的探寻。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学生,竟然有这么强的身手,连老鹰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既然李衍愿意跟他们走,他们也没必要再动手,免得徒增麻烦,也免得自己再吃亏,毕竟,他们也看出来了,自己根本不是李衍的对手。
两人转身回到奥迪车上,发动车子,缓缓往前行驶,速度不快,显然是在等李衍。后视镜里,看到李衍的车紧紧跟在后面,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忍不住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老鹰,语气里满是疑惑和震惊,还有一丝不解:“老鹰,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一下就被他甩飞出去了?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这根本不可能啊!”
老鹰的脸上,表情变得十分复杂而严肃,他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个小子不简单,我怀疑,他是那种隐藏的武术世家的后人,从小就开始习武。刚才他看似只是随手一拉一推,实则用了巧劲,速度快得我都没看清楚,就被他甩出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根本不是被什么巧劲推倒的。
李衍那一下,根本就是随手一扔,力道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看样子,还是留了九成九的力气,根本没尽全力。
若是李衍真的全力出手,恐怕他现在早就站不起来了,哪里还能只是摔一跤、弄一身泥土这么简单。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不想在战友面前丢了面子,不想承认自己连一个年轻学生都打不过而已。
旁边的男子一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不会吧?我只是在部队的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咱们国家有一些隐藏的武术世家,那些人身上真的有功夫,能以一敌十,身手不凡。可这个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穿着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是练过的啊。再说,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他们吹牛逼的,根本不存在,只是传说而已。”
老鹰再次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有,只是我们以前接触不到而已,那些武术世家都很低调,不轻易露面。昨天,我们保护的那位蒋少爷身边,就跟着一个这样的人,身手十分厉害,我在他手上,连三招都走不过,根本不是对手。”
“真的假的?”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嘴巴都合不拢了,显然还是不敢相信,毕竟,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武术高手,都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老鹰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却再次看向了后视镜里的李衍,多了几分警惕和忌惮,他知道,这个年轻学生,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而跟在奥迪车后面的李衍,此刻正单手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心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派人来请自己喝茶?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来头,又抗不抗揍?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过人的能耐,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派人来“请”他。
他还真的很想见见,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有什么能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在他面前摆架子,敢派人来威胁他。
若是换成重生前的自己,遇到这种事情,恐怕早就吓得战战兢兢、手足无措,浑身发抖了。毕竟,以前的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每天为了生活奔波劳累,挤公交、赶地铁,为了柴米油盐发愁,哪里敢得罪这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大人物。误闯这种圈子,只会慌得不行,只会想着赶紧道歉、赶紧逃离,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虽然小的时候,课本书上就告诉过他们,他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是国家的主人,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可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活的打磨,经历过社会的现实,才知道,普通人的“接班”,不过是接下生活的柴米油盐,接下日复一日的白班和夜班,接下生活的琐碎和艰辛,至于那些所谓的权力和荣耀,从来都和普通人无关,更不用瞎想,想了也得不到。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重生前那个胆小懦弱、任人欺负的普通人了。
重生一世,他不仅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拥有了弥补过去遗憾的可能,更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身份和实力,科技时空秩序司副执策长。
他亲眼见证过的、被毁灭的世界,早已超过了双掌之数,经历过的生死考验,更不计其数。区区一个世俗间的大人物,又能奈他何?又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李衍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里闪过一丝桀骜和不屑,心里暗自冷哼:惹急了老子,别说你一个大人物,就算是整个世界,老子也能给你杀个对儿穿!谁也别想在老子面前摆架子,谁也别想威胁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