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国一个没站稳差点躺地上。
一万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一向很物美价廉吗？怎么突然之间这么贵！
周围排队的群众也傻了。
成品十个亿，技术一万亿，这价格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不想卖技术就直说啊。
“怎么差这么多？这比例不对吧，你是不是多说了两个零？”饶是韩建国自诩见多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被陈默搞不会了。
然而陈默却是依旧平静：“多吗？”
“我不觉得多，只按现在的电力成本来算，或许的确不便宜。”
“但你应该想想，这背后的技术，你想做成可控核聚变，我需要给你的可不是一张图纸而已，配套的材料制造方法不得给你们？相关压铸设备生产设备的技术是不是要给你们？相关的控制器和感应器设计思路是不是都要给你们？”
“光刻机你们知道这东西有多香，想要造出来，需要集全世界工业之大成，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可控核聚变相关的技术就少？”
“更何况，你们应该也清楚未来能节省的能源有多少。”
“而且，就算是单纯的按数量算，一个小型的可控核聚变设备我卖十个亿，一万亿也就一千个而已，全国333个地级行政区，一个市里建一个，这就已经要三千多亿了。”
“如果未来用电量增大，一个县里建一个，那就是几千个，就需要几万亿了。”
“更何况，你们学会了还可以卖给国外啊。什么小丑国、小日子、欧罗巴之类的，哪怕不卖给他们核聚变设备，卖电给他们，那也是躺着数钱啊。”
韩建国听懵了：“这玩意儿用得着这么多？一个大型核电站发电量足够供应一个市，甚至两三个市了，哪用得着一个县一个？”
陈默笑了：“大爷，你说的是是一个大型核电站，我问你，一个核电站是只有一个发电机组吗？而且你说的能供应几个城市的大型核电站，放眼全国乃至全世界有几个？”
“人需要用电，工厂不需要用电吗？”
“我不说未来，就说现在，全国有几个地方能完全依靠核电站？”
韩建国不服：“可是，都已经是可控核聚变了，发电量不得更多？”
陈默笑了：“可控核聚变只是更安全无污染，成本也更低，谁说发电量就一定更多了？发电量，要看核电站的规模好吧。”
“更何况，我卖给你的十亿一个的可控核聚变装置，是小型化的。”
“当然，体积小不代表能力小，我这款可控核聚变采用的是高能场约束技术，也就是托卡马克核聚变装置，是个直径只有十米的球形装置。以现在的用电量来说，这一颗球发电量供两百万人使用问题不大。”
“要知道，正常来说，一些大型核电站的单机组容量，也不过能满足几万人使用。龙国最新的大型裂变反应堆，单机组也不过能供应一百万人使用而已。”
“当然了，你肯定还要算上工业用电和包括以后电费便宜了，甚至不要钱了，空调开24小时，出门都开着灯，以后全是电车，工业也全是电气化。用电量肯定激增。”
“所以未来的话，这一台也就只能供一个县而已。”
“但是，一个县也不亏啊。”
“你想想，一个县一年得用多少电得烧多少煤得污染多少环境？”
“我这可是啥也不用啊，清洁又卫生。”
说到这，陈默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你要是嫌这个太小，不够劲儿。可以自己造大型的，技术都给你们了，大型小型技术是一样的，只是个头大一点而已，”
“当然也可以一个核电站多弄几个反应堆，还可以来找我买大型的。”
“那个贵点，算你三十亿一台好了，毕竟就是材料费的多了一些，生产设备大了一些。包你几个城市可劲儿造都用不完，魔都、帝都这种超大型城市都能稳定供应。”
韩建国彻底震惊了。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你是说，你不仅研究出了可控核聚变，还搞出了不同型号的。还分中杯、大杯、超大杯？”
现场排队的群众，此刻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啥玩意？我没听错吧？这可是可控核聚变啊，是人类的终极梦想啊！这可是动不动就几千亿、几万亿投资的大项目啊。怎么在他嘴里，听起来就跟在菜市场买菜似的？还挑大拣小，挑肥拣瘦的。”
“离谱！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谁能扇我一巴掌，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我靠！你真特么扇啊！”
……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刷疯了。
【牛啊牛啊，不愧是陈默，这玩意儿还带分大中小的。】
【我愿称之为核能自助餐。】
【神特么一个县一个，你咋不说村村通核能呢。】
【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我竟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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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亿的小型，只能供一百万人，三十个亿的大型可以供魔都、帝都这样几千万人的超大型城市，那肯定选大型啊。这性价比，吊打拼夕夕啊！】
……
万里之外，西北核物理研究中心。
钱卫国和一众顶尖核物理专家，此刻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着屏幕，感觉自己的前半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崩溃地抓着头发：
“不……不是……我们研究了一辈子，连个持续点火都做不到。他在那说十个亿买小型，三十亿买大型，甚至听这意思 ，还能定制，想买啥样的买啥样，好像还产能无限，随便买？”
“托卡马克我知道，咱们也是这个技术，凭什么咱们研究一辈子了，依然入不了门，他就能当大白菜卖？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是个五金批发部啊，不是核能批发部啊，他在这招笑呢吧。”
……
龙国最高指挥部。
大佬们也反应不过来了。
“这玩意儿也是能随便卖的？十个亿一台，这价格是不是有点太亲民了？”
“要是真能发电，那咱们的能源战略，可就要彻底改写了啊！”
就在各方还在震惊怀疑懵逼的时候。
陈默却不耐烦了。
他看了看手表，催促道：“大爷，赶紧决定买不买，买啥样的。你回头看看，后面这么多人排队呢！你耽误我一分钟，就是耽误这么多人每人一分钟。这几千人加起来，那就是好几天啊。”
“这还是现场的，网上还有这么多网友看着呢，未来还有看切片的网友，怎么说也得有几亿人。几亿人的一分钟，那就是几亿分钟，那是几百上千年啊！你耽误这一分钟，就是耽误国家几十年的发展！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网友：？？？
【我擦？】
【我咋不知道我的时间这么值钱呢？】
【主播这偷换概念的本事，简直绝了！】
【虽然是被骂了，但我怎么感觉有点爽？我也参与了国家几百年的大项目？】
【快说，是谁教你这么算的？】
【别问了，是我老师教的，我所有老师都这么教。】
【李国栋：别骂了别骂了，我买还不行吗！】
面对陈默的催促，国家终于下达了指令。
“先买一个小型的成品，十个亿，立刻转账！”
毕竟，五千亿这个数太恐怖了。
那可是一年的军费开支啊，甚至都能影响国家的宏观经济调控了。
当年经济危机，国家也不过是印了四万亿救市。
为了一个还没验证的虚无缥缈的技术，直接掏五千亿，实在是赌不起，也不符合流程。
更何况，就算是国家，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啊。
起码也得让印钞机加个班，或者让银行后台多敲几个零啊。
十个亿，买个样品回来试试水，刚刚好。
要是真的，那再追加投资也不迟！
“好嘞！十个亿，成交！”
收到转账，陈默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
“走，大爷，跟我去仓库！”
“早就猜到你们会买，放心好了，零件都备着呢！”
“这就给你们组装！”
众人跟着陈默来到后院仓库。
当仓库大门打开，看着里面那堆七零八落、像是废铁一样堆在一起的各种线圈、金属球和管道时，韩建国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这仓库是多啦a梦的口袋吗？
咋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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