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完，把那个手电筒往柜台上一拍，一脸傲娇地看着孙长杰：
“怎么样，孙哥。这才是真正的王八壳子。硬的咱们能扛，软的咱们也能防。”
全场再次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都停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满屏的问号如同海啸般爆发。
“？？？？？？”
“主播，你认真的吗？”
“力场护盾？粒子中和？这特么不是星际迷航里的科技吗？”
“你不要太离谱啊！你一个五金店，怎么连这种科幻片里的东西都有？”
“我信了你的邪！那个手电筒要是能防核弹，我直播把手机吃了！”
“疯了，彻底疯了！这是要修仙的节奏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AT力场？”
孙长杰看着那个“手电筒”，又看了看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那个装置，却又有点不敢。
“兄……兄弟……”
“你确定……这玩意儿……真能防核弹？”
陈默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能防直接命中啊！核弹头要是直接砸脑门上，神仙也得跪。几千万度的高温，谁进去不化啊。”
“我是说，能防住核爆外围的余波和辐射！”
“哎呀，跟你解释不清楚。”
“反正你就记着，有了这玩意儿，只要不被东风快递直接骑脸输出，这只狗那就是战场上不死的小强。”
“怎么说？要不要加装？只要五个亿，童叟无欺！”
孙长杰沉默。
等着军方给出回应。
陈默则是看向直播间。
看着直播间里满屏的“星际迷航”、“力场护盾”、“这不科学”之类的弹幕，陈默嘴角微微上翘。
好家伙。
被这些人发现了吗？
那就要拼演技了。
打算逗一逗网友的陈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继而又有些懊恼的神色。
“原来这个力场护盾技术，在《星际迷航》里早有记载啊？”
陈默叹了口气，将被他随手扔在柜台上的手电筒拿起来，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遗憾：
“我还以为这是我首创的呢，没想到早就已经是烂大街的货色了。”
“也是，世界这么大，能人辈出。我一个小小的五金店老板，也就是平时瞎琢磨，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专业的科研机构和前辈高人呢？”
说着，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诚恳、虚心求教的眼神看着镜头，问道：
“兄弟们，这个《星际迷航》是什么书？”
“是哪位材料学或者高能物理学的前辈高人写的着作吗？”
“是国外的期刊，还是咱们国内的秘密档案解密了？”
“这书在哪能买到？新华书店有吗？还是得去知网查？”
“早知道有现成的理论基础，我就不费这劲儿自己闭门造车了。你们是不知道，为了把这个粒子中和的频率调对，我少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回笼觉啊！”
“果然，人还是不能闭门造车，还是得多读书多看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孙长杰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看着陈默那副“我是文盲我悔过”的表情，大脑彻底宕机了。
直播间的几十万网友，更是感觉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奔腾而过。
“？？？？？”
“他在凡尔赛，他绝对是在凡尔赛吧。”
“神特么前辈高人的着作，神特么材料学期刊。”
“主播，你那是闭门造车吗？你那是把科幻片给造出来了啊！”
“破案了，真正的顶级大神，从来不看科幻电影，因为在他们眼里，那都是落后的技术。”
“我哭了，这就是学神的世界吗？我们看《星际迷航》是看特效，看热闹。人家没看过，直接手搓了一个出来？”
“这就好比，我在考场上抓耳挠腮做不出最后一道大题，结果学神交卷了，还问我：这题不是小学奥数吗？”
陈默看着弹幕里那一串串的问号，还以为大家是在嘲笑他孤陋寡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叹息道：
“是啊，只可惜，你我都是普通人。”
“我这个人吧，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打两把游戏，上个分啥的。”
“早知道我就少玩会儿游戏，多看会儿书了。要是早点拜读这本《星际迷航》，我就不至于费劲巴拉的，去做一个人家已经做出来的东西，这不纯属浪费时间吗？”
说到这里，陈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了，那本着作里，有没有提到机器狗？”
“话说，我这个能飞天、能潜水、能隐身、还能自动索敌反击的机器狗……别人应该还没做出来吧？”
“这玩意儿要是也烂大街了，那我这几十亿的报价，是不是就有点黑心了？”
“要是那样，我这就给孙哥退钱去，咱不能坑国家啊！”
“噗——！！！”
屏幕前，无数正在喝水的网友，集体喷了。
孙长杰更是脚下一软，差点没给陈默跪下。
大哥！
求求你别说了！
你这是在凡尔赛吗？你这是在往我们的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那是被学神的“无知”给气的，也是被这凡尔赛的光芒给闪瞎了眼。
“我特么！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少玩会儿游戏？你特么天天打游戏，还能顺手搓出这种黑科技？我天天打游戏，只会把键盘搓出油！”
“这就是大神的脑回路吗？“因为我没看过科幻片，所以我把科幻片里的东西造出来了，结果发现我落伍了？””
“别拦着我！我要跟他拼了！这逼装得，太圆润了，太自然了，毫无破绽啊！”
“我想起了那个段子：北大韦神拿着馒头矿泉水接受采访，记者问他数学难不难，他说：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陈默：人再笨，还能搓不出个力场护盾吗？这不有手就行？”
“楼上的，你别说了，我感觉我是个智障。”
“虽然我知道他在装逼，但我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他真的造出来了啊！”
“孙哥，快，把钱给他！让他闭嘴！别让他再打击我们脆弱的心灵了！”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钱老说：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因为在大佬眼里，这和一加一等于二没啥区别。”
大洋彼岸。
“啪！”
一声脆响，五星上将手中的高级骨瓷咖啡杯，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滚烫的咖啡流了一手，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的脸皮在疯狂抽搐，鼻子都气歪了。
是真的歪了，被气的直接鼻子肌肉痉挛了。
“Mockery!（嘲弄！）”
“Thisisanakedockery!（这是赤裸裸的嘲弄！）”
上将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前面的翻译一脸。
“他竟然问《星际迷航》是哪位专家的着作。”
“他竟然说那是烂大街的技术。”
“他这是在羞辱我们！羞辱整个美利坚的科技界！羞辱好莱坞！”
旁边，那位之前断言“这是天方夜谭”的老专家，此刻也是面如土色，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心梗的样子。
“不仅仅是羞辱……”
老专家颤抖着说道：
“这是一种战略威慑，一种心理战。”
“他故意表现得对这些尖端科技一无所知，故意说这些都是简单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在你们看来是神迹的技术，在我陈默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他在暗示，华夏手里还有更恐怖更高端的科技。”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另一位技术顾问更是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说他只是个普通人，他说他喜欢打游戏？”
“如果这就是华夏的普通人，那我们算什么？原始人吗？”
“我们每年投入几千亿美元的军费研发，结果还不如人家一个不想看书只想打游戏的五金店小老板？”
“这不科学！这不公平！上帝啊，你为什么抛弃了大丑陋帝国”
马圣看着屏幕里那个一脸无辜的陈默，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科技狂人，是现实版的钢铁侠。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个卖电池的小贩。
“查！给我查！”
五星上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人都太危险了。”
“如果那只狗是真的，如果那个护盾是真的……我们的航母编队，我们的F22，我们的核威慑，在他面前都将变成笑话。”
“启动‘幽灵计划’！哪怕是发动战争，也要把这个陈默，或者他的技术，给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