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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7章 真乖啊,她好像更喜欢他了
    这个位置不太妙。

    左边的温京曜,白T湿了水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肩线,正闭着眼靠在池边,水汽氤氲里那张脸好看得有点不真实。

    右边的谢默,穿了件黑色的宽松T恤,领口开得比平时大,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若隐若现。

    据他说是小时候骑马摔的,这人正翘着嘴角看她,像在等什么好戏开场。

    对面的是季斯年,安安静静地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蒸汽模糊了他的五官轮廓,但那双眼睛亮得很,隔着水雾也能感觉到他在往这边看。

    许愿在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局势。

    左边这个刚确定关系,右边这个随时可能搞事,对面......季斯年会看出什么端倪吗?

    想了片刻,她决定先把右边这个支开。

    “谢老师,”她侧过头,口吻尽量放得随意,“可以麻烦你帮我拿杯饮料吗?有点渴了。”

    谢默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像是在说“你这就开始使唤我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淌,在池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喝什么?”他问。

    “都行,能解渴的就好。”

    谢默走了。

    许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的方向,默默在心里数了五秒,然后往前边挪了半个身位,冲对面使了个眼神。

    季斯年很快就明白了,绕过来在她右边坐下。

    新的位置刚一形成,谢默就端着两杯饮料回来了。

    他站在池边,手里一杯橙汁一杯红酒,目光从许愿脸上移到季斯年身上。

    谢默把橙汁递给她,自己在温京曜旁边坐下,隔着温京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不伤人,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许愿接过来喝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谢默在水里坐了会儿,忽然似笑非笑地开口说:“许老师,你今天白天背的那个包,很好看啊......”

    许愿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来了。

    她侧过头隔着温京曜看谢默:“嗯,是的,确实挺好看的。”

    “但我怎么觉得颜色有点暗,”谢默歪了歪头,“配你今天那件大衣不太搭。”

    温京曜这时候睁开眼睛,从水里坐直了一点。

    他没有看谢默,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上。

    “不搭吗?我觉得挺搭的。”

    “她喜欢就好。”

    温京曜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平淡淡的,但那个“她”字咬得很清楚。

    谢默挑着眉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秒。

    许愿低头喝橙汁,用杯沿挡住自己的表情,假装在看远处的雪山。

    她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右边的季斯年,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跟她说话。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

    那天晚上,许愿敲了季斯年的房门。

    他的房门开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

    季斯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应该是刚洗完澡。

    看见是她,他一边侧身让开,一边悄悄翘起嘴角。

    许愿走进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斯年,”许愿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想我了吗?”

    季斯年走近她,眼睛里有一点红,但没有眼泪。

    她揽上许愿的腰肢,慢慢低头凑近,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许愿心里软了一下,莫名有些愧疚。

    她伸手在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是发烫的。

    “斯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斯年摇了摇头,然后抱紧了她。

    许愿:“......”

    半晌后,她说:“斯年,你在我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季斯年的好感度没有往下掉,许愿就明白了。

    真乖啊,她好像更喜欢他了怎么办。

    ——

    意大利的行程只有四天,走了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三个城市,每个地方都是匆匆一瞥。

    罗马的斗兽场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远远看去像一顶巨大的皇冠,威尼斯的贡多拉在狭窄的水道里穿行,船夫唱着听不懂的意大利民歌。

    这个时候的意大利已经很冷了,风从亚得里亚海吹过来,带着湿冷的潮气,比瑞士的干冷更难熬。

    许愿出发前,江煜辰给她塞了好几件厚衣服,当时她还觉得用不上,现在才发现每一件都恰到好处。

    一件黑色的MaxMara羊毛大衣,版型挺括,长度到膝盖胆,薄薄一层但非常保暖,可以穿在大衣里面看不出来;还有羊绒围巾、皮手套、灰色的针织帽。

    她裹着那件大衣站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上的时候,给江煜辰发了一张照片,说“宝宝,你塞的衣服全穿上了,冷死了”。

    江煜辰回了一句“笨蛋,让你多带件羽绒服你不带”,许愿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半天。

    她在意大利也买了不少东西。

    在罗马的一家手工皮具店给顾聿珩买了一个公文包,深棕色,皮质极软,老板说是用托斯卡纳的植鞣革一针一线缝的。

    在佛罗伦萨的一家老字号药店给于奶奶买了几瓶手工香皂和玫瑰水,包装古朴,闻起来是天然的植物香气。

    在威尼斯给何心心和小圆各买了几个玻璃摆件,穆拉诺岛上的工匠现场吹制的,色彩斑斓,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碎闪曜的光。

    她还特地给沈星南买了一件手工编织的羊绒毛衣,奶白色,摸上去像云朵一样软。

    她在店里试了一下尺码,拍了张照片发给他说“给你买的,回来试试”。

    沈星南秒回了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带笑的声音:“这个颜色好好看!愿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

    每每听到沈星南那欢乐的声音,许愿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弯起,她很快回了一句“快啦,我也想你”。

    看到这句“我也想你”,年下小狗已经开心疯了。

    ——

    许愿收起手机,站在威尼斯的桥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这趟欧洲之行虽然有点累,但是真的美好,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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