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深的话,
滑雪场的教练点了点头。
随后,
他扫了白露和呵呵两人一眼,视线最终落在白露身上:“就你们俩学呗?”
一旁,
张师傅在旁边帮忙翻译。
“对,我和她学。”
呵呵自觉举手,顺手把林深推到一边:“他自己玩去,用不着教。”
闻言,
白露点头,一脸认真。
没有丝毫让林深教学的打算。
对此,
林深没说话,拎着雪板往旁边的初级道走了几步。
只见,
林深踩上去,从坡顶顺势滑下,转了个弯,稳稳停在坡底。
动作说不上多漂亮,
但流畅,有模有样的。
呵呵在旁边看了一眼,撇撇嘴:“切,就你能耐。”
接下来,
教练开始教两人最基础的动作,双脚平行站立,重心压低,用内刃刹车。
说起来简单。
但当白露站上去时,就脚底一滑,两条腿开始各自往不同方向跑。
只见,
白露拼命夹腿,上半身已经开始剧烈摇晃。
“别,别别别~”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坐到地上了。
看到这一幕,
呵呵在旁边:“哈哈哈~妍妍,你干嘛去了!”
但下一秒,
呵呵自己也出溜了,后仰摔进雪里,脑袋整个埋进去一半。
林深远远看着,笑得不行,扶着雪杖站不稳。
“你俩行吗!”
林深喊过来。
“别废话,来扶一下!”
白露坐在雪地里,两条腿叉开,表情控诉林深。
闻言,
林深滑过来蹲下,拉白露起来。
但还没等白露站稳,他自己先笑弯了腰,根本没使上力。
“你笑什么笑!”
白露气鼓鼓地拍了他一把。
“没,没笑。”
“还说没笑,嘴都咧到耳根了!”
旁边的教练不懂中文,
但看表情也猜到大概,努力绷着脸。
另一边,
呵呵从雪堆里爬起来,头盔上糊了一层白,拍了拍自己的帽子说:
“我怀疑这雪板是坏的。”
“是你脚坏了。”
白露回怼呵呵一番,又顺坡下驴;“那我跟你一样坏。”
此话一出,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噗嗤笑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
这俩人摔了不知道多少次,白露摔到后来懒得站起来了,直接坐着往下坡方向挪。
呵呵倒是越摔越兴奋,后来干脆不用雪板,直接躺在雪坡上往下滚,笑得满场都是声音。
旁边,
林深在旁边滑来滑去,偶尔停下来记录一下这两人的出糗名场面。
白露知道他在拍,扭头:“你把视频删了。”
“删不了,这属于历史资料。”
“林深!”
“没听见,风太大了。”
白露抓起一把雪扔过去,林深侧身躲开,笑着滑远了。
到下午两点,
呵呵摸了摸腰,宣布投降:“我不行了,我要去喝热可可。”
闻言,
白露也没意见,三人还雪板,进了滑雪场旁边的休息小木屋。
烤炉烧得旺,进门就是一股热气。
呵呵捧着热可可,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
“我以后再也不滑雪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刚才那么起劲。”
白露喝着热茶。
“那是我没摔到腰之前。”
林深把手机递给白露,屏幕上是刚才录的一段。
只见,
呵呵脚底打滑,两条腿往两边分叉,慢镜头回放,堪称精华。
看到这一幕,
白露看了一眼,笑到茶差点喷出来。
呵呵瞅了一眼,沉默了三秒:“这视频要是发出去我跟你没完。”
“放心,先留着,以后留着当珍贵资料。”林深收回手机。
“那我也有你们的!”
呵呵立刻叉腰反击:“白露你知道林深刚才追你追得满场跑那段我都录下来了!”
白露:?
转头看林深。
林深:“……”
“追我干嘛?”
“你不是把雪扔我脸上吗,我就~”
“就满场追我?”白露眯起眼睛。
“就随便活动了一下。”
林深说得一本正经。
呵呵在旁边摇着热可可:
“你们继续,我就是个摄影师,不存在的。”
……………
傍晚回到酒店,
父母们已经在房间休息了。
林深敲了敲门,探头进去打了声招呼。
只见,
两对老人看起来气色不错,下午睡了一觉,精神头反而比早上还好。
林母问了句今天玩得怎么样,
林深把呵呵的滑雪视频放给她看,老太太笑得不行,一边拍大腿一边说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随后,
从父母房间出来,林深和白露回到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
白露直接把帽子扔到沙发上,往床上一坐,就开始脱靴子。
“累不累?”
林深过去帮她。
“腿酸。”
白露朝后仰倒,看着天花板:“但今天挺好玩的,呵呵太搞笑了。”
“你俩半斤八两。”
“我进步比她快多了好吧,后来我都能走直线了。”
“走直线算进步?”
“……你行你上啊。”
林深把她靴子放好,在床边坐下。
白露侧过来看他,这人今天心情很好,眼角都带着笑意。
“老公。”
“嗯。”
白露顿了顿,声音不大:“今晚我想喝红酒。”
林深回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秒。
林深起身去小冰箱那边,拿出房间里备着的红酒,开瓶,倒了两杯。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偶尔有云层散开,能看到几颗星。
白露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没说话。
林深把她搂过来,下巴抵在她头顶:“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白露靠着他,手上玩着杯子:“就是觉得出来玩的感觉好好,这几年太累了。”
闻言,
林深没说话,把她杯子接过去,两个杯子都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把人按回去。
白露:“……”
“不喝了?”
“晚点喝。”
“……哦。”
白露明白了,缩了缩。
下一秒,
房间灯光是暖色调,外面风声隐隐约约。
没一会,
房间里就传来了拍击声音。
……………
第二天,
一行人一大早就出门了。
盖歇尔间歇泉,辛格韦利尔国家公园,黄金瀑布几个景区。
张师傅开着车,把几个景点串起来,一天走完。
间歇泉最壮观,
每隔几分钟喷发一次,热水柱直接冲到十几米高,白雾散开,整片空气都是热的。
白露站在安全线外,一直盯着喷口等。
等了大概四分钟,
“轰”的一声,水柱窜上去。
“哇~”
白露往后退了一步,被突然腾起的热气扑了满脸。
旁边的白母拍了两张,回头说:
“这比咱们那边的喷泉好看多了,那个是人控制的,这个是老天爷控制的。”
白父看了半天,点点头:“挺壮观,就是冷。”
“就你怕冷。”
白母揶揄他一句。
白父尴尬的解释道:“……我也不是怕冷,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众人看着白父吃瘪的样子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