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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还真有八阶圣兽作保?
闲老走在秦鸣身侧,余光扫过年轻人镇定自若的脸。
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是演技炉火纯青。但以闲老看人的经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收回目光,暗叹了一声运道不凡。
八阶圣兽,整个苍龙学院明面上的八阶不过一手之数,南方几个大势力加起来也没多少。一个在校学生,身边就站着一位八阶。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最好的情况了。
总比被什么老怪物盯上要好。也比八阶之间存在仇怨、学院被卷入其中要好。
南方那边要派人过来,人手却迟迟难定,就是出于这重考虑。
虽有人说秦鸣过往身边就有火系强者的护符,气息也记录在案过,但不当面确认,谁又敢下结论。
护符这种东西,可以是长辈赐予的庇护,也可以是从别处得来的物件。有护符不代表有交情,更不代表那位八阶会在关键时刻站在秦鸣这边。
但如今看来,就是大佬保护自家小辈而已。
虚惊一场。
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八阶御灵师活得久了,有后代、有传人、有关注的小辈,再正常不过。有些人把自家子侄送进学院,暗中放一位圣兽跟着,这种事在学院的历史上不是没发生过。
只是八阶亲自跟着的情况确实稀罕,大多数高阶御灵师顶多给个信物,出了事能感应到就算不错了。
闲老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没契约个火系的兽?”
那位八阶分明是火系。护符上的气息是纯粹的火属性,寻踪阵法破碎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迹也是火属性为主导。
一只主火属性的八阶圣兽在侧,秦鸣作为被关照的小辈,居然连一只火系契约兽都没有?
闲老差点没把“浪费资源”四个字说出口。
但他转念一想秦鸣的其余几只契约兽。
就在刚才,苍玄一只狼捆了三十个人,藤蔓操控的行云流水程度远超同阶。
可达一招水月波动破掉旋尾貂的昏迷术,余波把四阶执法队员震退两步。
还有没露面的空间属性玄龟,闲老在树后观察时,清晰感知到过秦鸣身上空间的气息。
每一只都不凡。
虽然都没到五阶,但气势与威势上已经不差。技能使用流畅自如而不拘束,不是靠资源堆出来的虚高等级,而是实打实打磨过的战斗素养。
其中的任何一只,放在别人手上,都可称天骄。
他们却齐聚秦鸣手下。还跨了不知道多少个属性。
跨属性培育御兽,对御灵师的负担极大,秦鸣这一手,简直是仗着自身天赋任性妄为。
等等…闲老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是阵法学院的长老。
当初见秦鸣一面,是冲着这小子的阵法素养去的。
结果现在人回来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八阶圣兽和他的自身战力,把阵法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这合适吗?
闲老沉默了。
来时心里那一点火气此刻彻底沉寂了下去。
他们好像光顾着讨论八阶强者的威胁,却看轻了秦鸣这个小辈本身。
一个不到五阶的学生,四只契约兽全是天骄级别,跨属性培育毫无滞涩。
这绝不是“八阶圣兽看好的后辈”这么简单。
这是条肉眼可见、即将腾飞的龙。
有点眼力见的就不该在这种人身上搞打压。
闲老心里已经在盘算一会儿会议上的站位问题了。希望一会儿的问话不要太冲,真要是话不投机,他还得看情况拦着点……
秦鸣走在闲老身侧,能感觉到身边这位的情绪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好几次波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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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鸣已经顾不上去猜闲老在想什么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到底要怎么圆。
闲老来迎接,话里话外透露的信息很明确,要见他的人身份不简单。
秦鸣对自己的演技还没那么有信心,而火麟他老人家刚好又不在!
久思无果之下,秦鸣甚至生出一丝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回来了。
在外面再流浪段时日,等火麟突破九阶出关,带一只九阶麒麟回学院,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但想想现代社会中的各种便捷,学院图书馆里那些外界找不到的书籍和记载的种种秘法,他又只能作罢。
谁又能先知先觉呢。
唉,我太难了。
于是秦鸣和闲老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怀揣着各自的心事,踏入苍龙学院的最高会议室。
那是只有接待贵客时才会开启的地方。大门是整块灵材雕成,上面的纹路是一套隔绝阵法,能够屏蔽外界的一切窥探和感知。
门轴转动的声响沉闷厚重,带着久未开启的生涩感。
会议室内部的陈设,简洁空旷。
有人正倚窗而立。
虽只是个背影,却瞬间抓住了秦鸣的全部注意。
对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存在感却无比强烈。
门在身后合拢。
倚窗的人转过身来。
面容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头发乌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眉毛浓而上扬,眼窝微深,他的目光落到秦鸣身上,似乎能看穿一切。
“老夫欧阳玄,苍龙学院的在任校长。你,就是秦鸣?”
伴随着问话,一股威压席卷而来。
不是刻意针对,对方甚至没有调动任何力量,但就是这种不经意的、没有恶意的流露,已经让秦鸣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可匹敌。
他只在火麟身上感受过这种感觉,是对方偶尔泄露出来的、属于高阶生命对低阶生命天然形成的位阶差距。
不是力量大小,而是力量维度的不同。
秦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嘎!”
水月色的光影在秦鸣身前炸开。
可达未经召唤,便自行从契约空间中冲了出来。他展翼挡在秦鸣面前,水月色的羽毛根根竖起,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用尽全力,为秦鸣挡下让人胆颤的气息。
可达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退半步,翅膀反而又撑开了几分。
与此同时,身旁带路的闲老悄无声息地侧跨一步。
步伐不大,刚好将秦鸣纳入了自己的侧后方。
闲老的身形不算高大,但这一步跨出去之后,欧阳玄释放的威压明显被分流了一部分。剩余落在秦鸣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至少三成。
他没有说话,没有解释,也没去看欧阳玄。就像这个侧步是无意间的动作,脚下的地面刚好在那个位置有点不平而已。
欧阳玄的目光停滞在可达身上。
鸾鸟的翅膀在抖,但眼神坚定。水月色的羽毛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外界强大气息的逼迫下,有一种隐晦而难明的力量若隐若现,似乎是份庇佑或祝福。
欧阳玄看了又看,意味难明。
然后他的目光微微偏移,扫过闲老站立的位置。闲老侧跨的那一步,正好把秦鸣的左前方护住了。这个站位,是标准的保护位。
真当他看不见吗?
但欧阳玄什么都没说。微压在无声无息间收了回去,像是退潮的海水,来的时候铺天盖地,走的时候干干净净。
会议室内恢复了进门前的平静,只有可达竖起的羽毛还在缓缓平复,证明刚才那一幕确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