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维斯在永恒之塔困惑的目光下接受了预成型术。艾昂不明白为什么格拉维斯会想要这么无用的技巧,但格拉维斯用的是自己的积分,所以艾昂也无话可说。
格拉维斯仔细阅读了这项技术,并在一天之内学会了它,因为它执行起来并不复杂。他很快就开始使用武魂之术凝聚。格莱维斯按照书中描述的方式移动着能量,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点的能量。
随着格拉维斯投入更多的能量,那一处的能量继续变得更加密集。近一个小时后,那点能量已经达到了足够的密度,无法再投入更多的能量了。格拉维斯必须用尽他所有的能量储备才能创造出这个点。
当能量点完全形成之后,他的神念开始与能量产生共鸣,能量点慢慢被他的意识吸收。当能量点被完全吸收后,格莱维斯感到轻微的头痛。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压进了他的头骨侧面。
格莱维斯知道压缩能量需要一定的意志力,他也知道突破结灵境需要更多的意志力。然而,为什么需要这样坚定的意志呢?
能量的凝聚,需要强大的意志,才能产生足够的压力,强制压缩。可是,聚气境巅峰的人,已经将能量压缩到了极限,为何结灵境还需要更强的意志?
直到现在,格雷维斯才知道为什么这是必要的。格拉维斯才将一点压缩能量注入脑中,他就已经头疼了。这足以形成他的神魂了吗?当然不!它需要更多的能量。所以,当更多的能量被注入到精神中时,就会产生更大的压力,因此,就会出现更强烈的头痛。
格拉维斯看了看自己脑袋内能量点的大小,也算出了需要多少能量才能完全充满他的脑袋。格拉维斯猜测,此时可能需要意志光环来抵抗疼痛。
他也觉得自己可以再次将自己的能量从脑海中移走。能量会离开他的意识并恢复以前的密度。想要将更多的能量注入脑海,首先就需要重新压缩。
“原来如此,老天爷才安排我顺利达到结灵境。”格拉维斯自言自语道。如果每个人都需要意志光环来形成灵魂,那么格拉维斯的意志光环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他猜测,自己的意志气息强度,在代理雷电公会的时候,对于结界强者来说,也只能算是中上水平。
格拉维斯在他的家乡创造了他的意志光环。那时的他,有着足以支撑突破结灵境的意志。那时它还是新创造的意志光环,还处于幼年期。
格莱维斯的意志在狩猎公会与妖兽的战斗中变得更加强大,在自然盆地的血战中再次变得强大。如果说他当时的意志气息,与结灵境的新进者相比,恐怕已经算是中上水平了。
然而,那些在那个领域停留更长时间的人呢?那境界中更高层次的人呢?格拉维斯猜测,他的意志光环恐怕只是一般。如果意志光环一般,他就会失去两个最突出的优势之一。再加上他的缘分不够,格莱维斯恐怕就没有再崛起的机会了。
如果天堂的计划成功,格拉维斯就会被迫陷入停滞。他也永远不会得到毁灭闪电。讽刺的是,格拉维斯在下界的第二次经历,让他的意志光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让他获得了毁灭闪电。当然,他最糟糕的经历是杀死戈恩。
随着随后与闪电公会和火焰公会的战斗,格拉维斯的意志气息再次增强。他猜测,就算是结灵中期,也算强大了。但结灵就是他的目的吗?当然不是!格拉维斯的意志永远都不够坚强!在自己的家乡修炼之前,还有中世界和上世界。
难道他的意志已经坚强到了当年听父亲喊叫的这般难以捉摸的地步吗?名为星神的领域,现在已经超出了格拉维斯的理解范围。他的意志已经强大到足以成为星神了吗?当然不!
那么,这项技术给 gravis 带来的头痛又如何呢?格拉维斯其实对这个头痛感到高兴!痛苦也是对意志的一种磨练。除此之外,格拉维斯还发现了该技术的另一种用途。
格莱维斯将能量推入脑中后,储存的能量仍然是空的,他意念一动,脑中的能量就又回到了体内。
嗖嗖!
凝聚的能量不断膨胀,充满了他的身体。格莱维斯迅速利用能量漩涡吸收能量,原本空荡荡的储存空间又几乎被完全填满。
格拉维斯苦笑道。“我或许无法用压缩能量来攻击,但我可以用它来补充我空空的储存空间。正如我所想的那样。”格拉维斯兴奋地自言自语道。有了这个技术,格莱维斯基本上就可以将自己的能量储存在外部,随时可以取回。他只需要忍住头痛作为代价,这也磨炼了他的意志。
“唯一的缺点就是,我需要小心,不要一不小心就突破到结灵境了。”他总结道。“为什么没有人想到这一点?这看起来很合乎逻辑。”
令人惊讶的是,该技术的介绍中并未解释这种用途,但谁会考虑使用该技术呢?在聚气巅峰之前,没有人愿意突破结灵境。这项技术只是几百年前一些天生的思想实验。他没有想太多,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创造出来的。
那么其他天生呢?他们都在忙着思考自己的境界和物质财富,根本没有时间把心思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他们通往天堂的道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们不需要任何帮助就可以到达那里。谁会在意这种无用的技术呢?没有一个天裔像格拉维斯那样痴迷于力量和战斗技巧。
如果让外界知道这个技术的好处,恐怕整个世界都要天翻地覆了。这将彻底改变聚气界人们的战斗方式!
格拉维斯决定,他会在接下来的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里,压缩自己的能量,并将其储存在脑海中。头痛会增强他的意志,理论上格雷维斯会拥有近乎无限的能量储存。凭借这种廉价且看似无用的技巧,他比其他人又获得了决定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