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9章
    童琦回过神来后迫不及待地问童珍珍:“那馨儿她现在知道了吗?”

    

    叶清尘点了点头。

    

    童琦一听,立马转忧为喜,急道:“我要去找她。”说道就往外走。

    

    叶清尘立即把童琦拉住道:“大哥,大哥,你先别急,不急于一时,给她点时间自行消化一下。”

    

    童青青这时也过来拉住童琦另一只手,说道:“大哥,听四妹的话,这时候不能去找。”

    

    童琦看了他的两个妹妹一眼,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重新坐下后,叶清尘自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把酒杯重重地扥在桌上,而后看着童弼和谢媃二人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蠢,说错了吗?”

    

    童弼依旧低着头不言不语,谢媃转头看了一眼童珍珍,想说什么却是没能说出口。

    

    叶清尘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同样又是重重地扥下酒杯,续道:“就为了那该死的门当户对,硬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硬生生把大哥害成如今局面,死生不得归根。”

    

    说完又喝了一杯,继道:“还没完,把大哥害了还没完,还害二姐白白浪费六年青春,还险些把这个家毁于一旦。你们说,你们可笑不可笑?”

    

    她越说越激动了,还想倒酒喝,一旁的童青青阻住道:“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童青青一阻,叶清尘也似觉着不能再喝了,瞥了一眼上座的二老。

    

    童弼这时也抬了头来,看了一眼童琦后又看着童珍珍,满面愁容地说道:“你哪里能理解我的用意。”

    

    叶清尘一听童弼话,气笑了,说道:“你就嘴硬,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童弼依然苦着脸说话:“可是,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嘛。”

    

    叶清尘指了指童弼说:“我知道你的用意,你不觉得你一系列的用意全是因为你先前犯下的错吗?”

    

    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柳茵兰是做下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吧?”

    

    此时在座的,也就童弼和童琦知道当年的事,童弼没有接话。

    

    童琦接话道:“茵兰她血洗了康阳王府。”

    

    “我就知道。”叶清尘道,而后又问童琦:“大哥当年之所以带回柳茵兰,之前是否已经商议好了要告御状?”

    

    童琦满带痛苦地回忆着回道:“是。当年,康阳王在西京康阳城,俨然一个土皇帝,鱼肉百姓欺男霸女,死在他手上的少女不计其数,茵兰也是受害者之一。”

    

    童琦说到这里,叶清尘有点听不懂了,问道:“这怎么回事?既然柳茵兰那么有本事,怎么还会着了康阳王的道?”

    

    童琦说:“你不知道,茵兰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只是康阳城里一家艺馆里的琴师,后来被康阳王盯上,”

    

    顿了顿又说道:“再后来她得幸逃脱,我也是在那个时候遇上了她,听说了她的遭遇后,我也是义愤填膺,便就开始教她武功,谁承想,她竟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短短三年就超过我不少,甚至已然跻身于江湖一等一的高手之列。”

    

    叶清尘听到这里,已然了解了整个事件起始,看着童弼说道:“所以,当年,当大哥向你叙说了一切,你不但没有帮衬,反而认为告御状是行不通的。我说的没错吧?”

    

    童弼接不上话。

    

    叶清尘又指了指谢媃道:“而你,只是认为柳茵兰的出身配不上大哥,所以,你做得比他还要过分,这才导致柳茵兰来而复走,柳茵兰也因此看透这个世道,使得柳茵兰走上了极端。”

    

    谢媃此时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犟嘴道:“她本来就配不上。”

    

    叶清尘一听,气顶不顺了,猛一拍桌子,声音变成吼了:

    

    “那什么才配得上?你妹妹嫁给辰王就叫门当户对?那她幸福了吗?”

    

    叶清尘早就把辰王府的一切都摸透了,那次夜探辰王府,没先看到“楚无忧”,倒先看到了谢玲与那门客在后院储物间偷情。

    

    谢媃一听童珍珍说起了妹妹谢玲,想起谢玲跟她说的话,想起了谢玲的惨不忍睹的婚姻,这时候她才像是被点醒了一般,耷着眉撇着嘴,看了一眼几人,而后伏桌痛哭起来了。

    

    大家看着谢媃越哭越厉害了,一时间都没再说话。

    

    一会后见谢媃缓过些,叶清尘又对童弼道:“你说我不懂你的用意,你的用意一开始就错了。你们要是接纳了柳茵兰,后面即使不去告御状,柳茵兰定会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进而忘却,伤疤自然会揭过,”

    

    “然而,你却一错再错。我知道,你之所以参与夺嫡,另立他主立下功劳,是想给大哥去掉‘无召不得回京’的皇命,那我要问问你了,你就断定太子不行吗?”

    

    童弼彻底说不上话了,但他心底在说:但愿太子行吧!

    

    眼下话已然说开了,众人又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时间在慢慢流逝,此时也日近西山了,随着云香云霞点起了灯,众人这才慢慢回到当下。

    

    童青青看了一眼外面,外面街道上已挂上了灯笼,说道:“都掌灯了,那丫头也回来了吧。云香云霞你们去看看馨儿回来没有。”

    

    “是。”云香应了声后出门去找馨儿了。

    

    云香云霞在府中找了好一会也没见着馨儿,回到西屋,云香说:“禀老爷,奴婢没看到馨儿呀。”

    

    云霞也说:“我们找遍了府上也没见到馨儿。”

    

    这时候叶清尘突然想起,这个点,榕家茶肆早打烊了,她开始有点着急了,说:“我去榕家茶肆看看。”

    

    童琦早已急得不成样子了,他能想到,刚刚母亲说的那些话,对馨儿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打击。当即道:“我跟你去。”

    

    谢媃看着童琦急成那样,这时候她终于有了做人祖母的样子了,拍着桌子喊道:“你们都还坐着干什么呀,都去找呀。”

    

    她这一命令,所有人都惊醒了,连童弼也出去找了。

    

    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这时候谁也想不到,馨儿会在四方楼,谁都想不到馨儿会有钱去四方楼。

    

    云香云霞在府上找的时候,馨儿和余人已喝得晕晕乎乎。

    

    两人在那里大声说话,大声猜剪刀石头布,还越来越大声了,几乎就是大喊大叫了。

    

    一楼大堂里的其他客人都被他俩闹得走光了,大堂里就剩他俩,还有那个老者。

    

    人生有时就是没有彩排,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会向着谁的预期向前发展。

    

    此时的四方楼二楼的一间雅间内,礼部尚书的嫡长子马有文正在宴请宾朋。

    

    一楼的余人和馨儿的越来越大声的喊叫影响到了二楼的马有文。

    

    马有文这就发飙了,把手中杯子往地上一砸,率着他的人一边气势冲冲走下楼梯一边叫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狗崽子在大喊大叫,竟敢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马有文一下楼指着二人就命人道:“给我打”。

    

    有句话叫酒壮怂人胆。

    

    余人这时还没喝到完全不省人事,那人一拳挥向余人时,余人一矮身,紧接着一拳击在那人腹部,那人就俯身捂着肚子了。

    

    这一俯身,馨儿竟鬼使神差般的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抓着酒坛子就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惨叫一声,趴着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后面又两个上来了,有一个还抽出了他的一把小刀。

    

    余人这人,本来就缺一根筋争强好胜,又喝得晕晕乎乎,见有架打,立马就欣喜若狂了,他还笑着说话道:“嘿嘿,想跟你爷爷过过招呀,来吧你就。”

    

    结果他一伸手对方就断了一只手。

    

    再一见那个动了刀的,他更兴奋了,怪笑道:“你还拿刀。”

    

    结果就是,他一伸手,刀就在他手里了。

    

    坏就坏在这里,余人夺过对方的刀后,他竟没有停手,而是一刀就刺向了对方的脖子。

    

    真的有道是——一切都有天数。

    

    他或许以为对方能躲开,岂料对方像木头一样。

    

    这随意的一下竟是刺中了那人的脖颈动脉,血一下就像水柱一样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喷了馨儿一脸。

    

    这突兀的转变,使得马有文僵愣当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一下子就无法收场了。

    

    可是后面,还有更让人惊愕了,尤其是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老者。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馨儿被喷了一脸血,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变得更兴奋了,她就像一个魔头一样,抹了一下脸上的血,看着满手的鲜红,她竟笑了,笑着笑着就把目光转向了马有文。

    

    马有文看着馨儿像饿狼一样的眼神,完全惊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后,馨儿已经冲到他面前了,他居然完全忘了要跑。

    

    可是事情才刚刚开始,马有文所宴请的宾朋,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帮江湖客。

    

    他之所以拉拢这些江湖客,其目的就是出于报复童珍珍。

    

    馨儿冲到马有文面前时,那一帮江湖客也挡在了马有文前面。

    

    而这时候的余人,刚才头脑一热收不住手,那人喷出的血也溅了半边脸,这一下就把他激醒了。

    

    眼下一见弄出了人命,他这时候似乎想起来他老爹的警告,他害怕了,他把刀扔在了桌子上了。

    

    在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在闹市区弄出人命,一冷静下来,余人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余人还站着不动,可是那帮江湖客已经向馨儿出手了。

    

    其中一个抽出刀就向馨儿劈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谁也意想不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老者突然就叫道:“左闪后退。”

    

    馨儿本来已是一副懵了的神态,这时候听得那老者的话,竟像鬼使神差一般照着做了,往左一闪躲过了对方劈下的刀。

    

    紧接着那老者又说话道:“拿刀。”

    

    馨儿竟像完全被老者操控一样,顺手就操起了桌子上的刀。

    

    紧接着老者又说了:“蹲下往前捅。”

    

    馨儿像提线木偶一样,蹲下手往前一送,刀就送进了攻来的人的腹部。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