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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水寒瑶点了点头：“寒瑶姐，轻瑶姐，回头有什么需要直接通过传送阵联系。”
水寒瑶应了一声。目光在苏白身上多停了一瞬，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一句：
“照顾好冰儿和月儿。”
“放心。”
苏白走到宁荣荣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辛苦了，荣荣。”
宁荣荣哼了一声，但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就知道使唤我。”
“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又哄我。每次都这么说。”
苏白松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极北之地的东西，你肯定喜欢。”
宁荣荣撇了撇嘴，但嘴角还是没压住。
“你快去吧。月儿冰儿都等着你呢。”
苏白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招呼水家众人。
“走，回天水城。”
传送阵的白光再次亮起，银白色的纹路旋转，光芒将所有人包裹。
一瞬之后，视野切换。
天水学院后山的传送阵平台上，众人稳稳落地。
水寒瑶落地后深吸了一口气。
从麒麟殿回到天水学院，她才觉得脑子终于从那股铺天盖地的震撼里拔出来了。
水轻瑶活动了一下手腕，拉着水凝霜往学院正门的方向走。
“冰儿，月儿。”水寒瑶回头看向两个女儿，“你们带苏白在学院和城里逛逛。”
水月儿两眼放光：“好嘞！”
水冰儿点了下头。
水寒瑶的视线又落到苏白身上，欲言又止。
水轻瑶观察敏锐，一把拽住大姐的胳膊：
“行了大姐，走吧，人家年轻人玩年轻人的，你杵在这里干嘛？”
随后，水家三姐妹的身影消失在学院建筑群之间。
水轻瑶走出十几步远，确认苏白听不见了，这才凑到水寒瑶耳边。
“大姐，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水寒瑶脚步一滞。
“胡说。”
“我可看见了，他喊你寒瑶姐的时候，你耳根都变色了。”
水凝霜在旁边咳了一声。
“二姐，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他牵你手的时候你回握了。”
水轻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三姐妹沉默着走了十几米。
水寒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凝霜，你当初说他身上那股气息，现在我信了。”
水凝霜没接话，只是低下头，嘴角翘了翘。
另一边，后山平台上。
水月儿一把挽住苏白的右臂，整个人挂了上去，脸贴着他的肩膀。
“白哥白哥，先去哪？我带你逛学院的冰莲池！那边可漂亮了！”
水冰儿安静地走到苏白左侧，没有挽手，但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
苏白偏头看了她一眼。
“冰儿不说话？”
水冰儿垂着睫毛：“你想让我说什么？”
“比如想我了没有？”
水冰儿的脚步停了半拍。
她没回答，但耳尖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苏白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水冰儿的手指冰凉，跟她的武魂一样。
但被苏白攥住之后，那层凉意很快就被手心的温度覆盖了。
“走吧。”水冰儿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冰莲池这个时辰正好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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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被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架着，往学院深处走去。
比比东小步跟在后面，两只手攥着苏白后腰的衣摆，谁都没注意到她面具底下的表情。
叶夕水落在最后，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气息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上。
走出十几步，苏白忽然侧过头，冲叶夕水说了一句。
“夕水，帮我记一下。天水城往北，到极北之地的边界，飞行大概多久？”
叶夕水想了想：“以少主龙凰圣翼的速度，大约两天。”
苏白点了下头。
水月儿竖起耳朵：“白哥，你们要去极北？”
“嗯。”
“干嘛去？”
水月儿歪着脑袋，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苏白。
苏白想了一下，嘴角扬起。
“去给你们再找两个姐妹。”
水月儿的表情僵了半秒。
她松开挽着苏白胳膊的手，退后一步，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四个字。
“切！去呗，反正姐妹那么多，多一两个也不多。”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但语气里居然真没多少怒意。
这么多厉害的女人都选了苏白，说明什么？
说明她水月儿的眼光没错。
当然，说出来的话肯定不能这么讲。
“白哥，你是不是出门不带几个女人回来就浑身难受啊？”
水冰儿在旁边没动，但也轻声接了一句。
“是啊。”
苏白转头看她。
水冰儿对上他的视线，面色如常，补了一句：“习惯了。”
苏白发现水冰儿这种冷冰冰的吐槽方式比水月儿的娇嗔杀伤力大多了。
水月儿噗嗤笑出声，一把揽住水冰儿的肩膀：
“姐，你这嘴越来越毒了。”
“跟你学的。”
“我才没有！”
两姐妹拌嘴的间隙，苏白回头瞟了一眼叶夕水。
叶夕水站在几步开外，表情维持着惯常的淡漠，但苏白注意到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想什么。
“夕水？”
叶夕水回过神来，紫红色的长发被风拂到肩前。
“少主，我在想一件事。”
“说。”
叶夕水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量，只有苏白能听到。
“极北之地。如果我们去的话，有两个存在，少主可能会感兴趣。”
苏白挑了下眉，估计叶夕水说的应该就是冰帝和雪帝吧。
叶夕水继续道：“冰帝和雪帝。这个时代，它们应该还活着。”
苏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冰帝，冰碧帝皇蝎。
雪帝，冰天雪女。
苏白的圣灵剑第二武魂，需要通过与女性魂兽相助来获取魂环和魂骨。
冰帝和雪帝，自然合适。
而苏白来此，本就是为了她们。他自然知道两人还活着。
苏白见叶夕水还在沉思，变笑着道：
“好了夕水，不说这个了。”
随后，他转身冲水月儿招手，“月儿，你不是要带我逛城里？走。”
水月儿立刻蹦过来，一把抱住苏白的胳膊。
“走走走！天水城的夜市可好玩了！有冰糖兰花串、还有雪花鱼丸汤，白哥你肯定没吃过！”
水冰儿默默走到苏白另一边，步伐跟得很紧。
比比东依旧跟在最后面，小手攥着苏白后腰的衣角。
一行人出了天水学院的后门，沿着青石路往城中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