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接过话道:
“那肯定的,天斗帝国都多久没夺冠过了?再加上咱们麒麟殿的实力,雪夜大帝不拿出点诚意来,说不过去。”
宁荣荣点头:
“确实,不过这三箱东西虽然丰厚,但跟白哥随便拿出来的好处比,还差点意思。”
叶泠泠站在角落里,难得插了一句:“收着就行。”
宁荣荣撇嘴,没再说什么。
苏白和雪清河在城门口又聊了几句。
他压低声音:“雪儿,回头单独找你聊聊。”
雪清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太子模样:
“自然,苏白兄随时差人送信便是。”
两人在城门口分别。
禁卫军开道放行,车队没有进天斗城,直接沿着城外的岔路绕向落日森林方向。
胡列娜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不进城?”
雪珂摇头:“麒麟殿在落日森林里面,不在城里。”
“落日森林?”胡列娜微微皱眉。
她在武魂殿的时候听过这片森林了,苏白把总部建在这种地方?
车队驶入林间小道后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路面忽然变得平整。
再往前,两根十丈高的石柱立在道路两旁,柱身上雕刻着活灵活现的麒麟纹路。这便是麒麟殿的结界。
胡列娜的瞳孔缩了一下。
车队穿过石柱,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中轴线上,高台之上的麒麟殿主殿巍峨耸立,沉银与花岗岩构筑的殿宇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光。
两侧附属殿宇对称排列,防御哨塔分布其间。
东侧的修炼秘境区隐约能感觉到浓郁的天地能量向那个方向汇聚,西侧的居住区楼阁错落,绿植掩映。
胡列娜看呆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武魂殿的教皇殿庄严肃穆,供奉殿威压深沉,她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自认见过了最顶级的势力总部。
但眼前这座麒麟殿。
“这……这是什么时候建的?”
“没多久。”雪珂递给她一杯凉茶,语气随意得很,“白哥手笔大,从规划到建成用了不到一天。”
一天?
这怎么可能!
车队停在主殿前的广场上。
苏白抱着比比东率先下车,比比东还举着那面歪歪扭扭写着字的小旗子,东张西望。
胡列娜跟在雪珂后面下了车,脚刚踩到青石地面,一股温润绵长的能量便从脚底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震。
这股能量纯净、浑厚,渗透力极强。
“这是冰火两仪眼的本源之力。”
碧姬走到她身边,翠绿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淡淡开口:
“整座麒麟殿以冰火两仪眼为灵气核心,所有修炼区和主要建筑都在其辐射范围内。在这里修炼,效率是外界的数倍。”
胡列娜心里震惊,
难怪。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是六十九级魂帝。
难怪小舞也年纪轻轻就突破了五十二级。
难怪他身边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和震撼压下去。
她忽然有点庆幸自己输了那场赌约。
“娜娜,发什么呆呢?”
宁荣荣拎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回头冲她招手,
“走啊,先去你的房间看看。”
“你叫我什么?”
“娜娜啊,不好听吗?”
“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宁荣荣已经拉着她往西侧的居住区走了。
胡列娜被拽着跑了两步,回头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正把比比东扛在肩上走向主殿,冲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随意,但胡列娜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转过头,跟着宁荣荣走了。
……
与此同时,天斗皇家学院。
训练场上一片肃杀。
玉小刚站在场边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训练计划表,表情阴沉。
“从今天开始,早训时间从七点半提前到六点整。每日体能训练量增加三成。午休取消,改为对战演练。”
唐三站在最前排,没说话。
戴沐白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从武魂城回来已经三天了。
总决赛的结果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头,皇斗战队作为天斗帝国的种子队,连三强都没进去。
输给苏白那一场,唐三的昊天真身被徒手捏碎。
这件事在天斗城传得沸沸扬扬。
“唐三。”
“在。”
玉小刚盯着他:“你在总决赛上暴露了昊天锤武魂,这件事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唐三攥紧了拳头:“老师,我当时……”
“我没有怪你。”玉小刚打断他,“器魂真身是你最后的底牌,用出来说明你判断当时必须用。但问题是,你用了还是输了。”
这话说得直白,唐三没法反驳。
戴沐白在旁边哼了一声:
“何止是输,是被碾压式的输。苏白那家伙连武魂真身都没开,就拿两只手把昊天真身捏碎了。”
奥斯卡站在后排,小声嘀咕:“别说了,听着难受。”
玉小刚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玉天恒、戴沐白、唐三、奥斯卡、马红俊、石磨、石墨、御风、奥斯罗。
“总决赛的失利毋庸置疑,所以我们要练,要加练!”
玉小刚把训练计划表贴在墙上。
“你们跟麒麟学院最大的差距不只是魂力等级,是实战配合和个人极限。苏白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六十九级,我没办法让你们也做到,但至少可以把你们目前的天花板往上推一推。”
三大教委坐在训练场边的石凳上,低声讨论着什么。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大师带领皇斗战队的成绩不错,并且七位一体融合技让唐三实战器魂真身,若不是因为苏白,或许真能进入决赛,夺得冠军。
下一届,继续让他带队!
……
天斗城,城西。
月轩。
这是天斗城内教授帝国贵族礼仪的一所风压场所。
二楼临窗的雅间里,一个女人正坐在茶案后面读信。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容貌端丽沉静,一头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穿着月白色的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