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是不是出故障了?”
苏白眼角抽搐,指着那个惨白惨白的魂环,
“我这是十万年蓝银皇,你给我整出个十年白色魂环?”
系统的声音依旧是一板一眼的电子音。
【阿银虽然是十万年魂兽重修,但她当年的本体已经献祭给了唐昊。】
【根据魂师界法则,一只魂兽的本源魂环具有唯一性。目前,那枚真正的十万年蓝银皇魂环,还在唐昊身上。】
【宿主圣灵剑上的这枚白色魂环,乃是阿银新生的本源所化。】
【想要将其进化为完全体的十万年红色魂环,宿主必须击杀唐昊,剥离其身上的蓝银皇魂环,并将其能量回收融合。】
听到这个解释,苏白眉毛一挑,眼中的不爽瞬间消散。
原来如此。
这是占了坑位,但还没拿到产权证啊。
“唐昊……”
苏白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弹了弹圣灵剑那锋利的剑刃。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看看你儿子是怎么在比赛上丢人现眼的。”
“但现在看来,你的命,我得提前预定了。”
“唔……主人?”
或许是苏白身上的杀气稍微泄露了一点,怀里的阿银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但在看到苏白的一瞬间,立刻就被满满的依恋所填满。
“吵醒你了?”
苏白收起圣灵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坏坏的笑容。
“没有。”阿银摇了摇头,有些费力地撑起身子。
丝被滑落,露出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天那件被苏白并没有完全脱掉,此刻却更加凌乱诱人的冰蚕丝睡裙。
阿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苏白。
“主人……阿银感觉,身体好像变强了。”
阿银眨了眨眼,那种纯真的表情配上这副惹火的身材,简直是纯欲界的天花板。
“那是当然。”苏白捏了捏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我可是给了你最好的东西。”
“最好的东西?”
阿银似懂非懂,脸颊微红,“是……昨天晚上的……”
“咳咳。”
苏白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姑娘,失去了记忆之后,怎么说话这么直白?
“不全是。”
苏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反正你只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你的力量也是我的。以后乖乖听话。”
“嗯!”
阿银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苏白胸口,
“阿银会听话的。主人让阿银做什么,阿银就做什么。”
看着这只完全被驯服的蓝银皇,苏白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唐三啊唐三。
桀桀桀。
……
清晨的麒麟殿,空气里飘着淡淡花草的芬芳。
苏白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贴在自己手臂上。
低头一看,阿银正缩在他怀里,睡得的只毫无防备。
那头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白皙的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苏白刚一动,怀里的人儿立刻就醒了。
“主……主人?”
阿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苏白正盯着自己,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海棠花。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大,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冰蚕丝睡裙瞬间滑落了大半。
风景独好。
“醒了?”
苏白伸手帮她理了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肩带,指尖划过那一抹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对不起,阿银睡过头了,这就伺候主人更衣。”
阿银顾不上羞涩,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她似乎把“伺候苏白”当成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使命,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顺从,根本不需要任何调教。
阿银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脚麻利地取来苏白的衣物。
当她跪坐在苏白面前,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他系着腰带时,苏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种感觉,和碧姬完全不同。
碧姬是那种包容万物的温柔,像一位圣洁的大姐姐,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会微笑着接受,给你疗伤,给你抚慰。
但阿银不一样。
现在的阿银,更像是一个满心满眼只有丈夫的小媳妇。
那种带着一点点卑微、一点点讨好,却又全身心依赖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苏白作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主人,力道可以吗?”
穿戴整齐后,阿银又半跪在地上,动作轻柔地帮苏白穿鞋。
她的手指修长微凉,捏在脚踝上很舒服。
“不错。”苏白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以后这种事不用这么紧张,我不吃人。”
“只要主人喜欢,阿银愿意做一辈子。”阿银仰起头,蓝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爱慕。
“行了,走吧,带你去见见家里的其他人。”苏白拉起她的手,大步朝餐厅走去。
……
餐厅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热闹得紧。
小舞手里正抓着半截胡萝卜,“咔嚓咔嚓”地啃着。
宁荣荣则是一脸嫌弃地拨拉着碗里的药膳,嘴里嘟囔着:
“天天吃这些,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株药草了。”
当苏白牵着阿银走进来时,餐厅里的交谈声瞬间小了些,但却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那种惊掉下巴的场面。
在冰火两仪眼修炼的大半年里,小舞、朱竹清她们没少去看那颗正在进化的光茧,并且早在苏白带回阿银的那天,苏白便告诉了几人蓝银皇的身世和献祭的往事。
“哟,这不是咱们家那株‘蓝银皇’化形了吗?”
宁荣荣斜了苏白一眼,目光在阿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撇撇嘴,
“我说你怎么最近老往后山跑,原来是憋着这种心思呢。”
小舞更是直接,她一个箭步窜到阿银面前,使劲嗅了嗅,随即嘿嘿一笑:
“阿银姐,早在那光茧里我就想跟你说话了。我是小舞,跟你一样,也是魂兽化形哦!”
阿银有些紧张地往苏白身后缩了缩。她虽然记忆模糊,但本能地对陌生气息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