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霸学院?”
宁荣荣眼睛一亮,凑过来八卦道,
“听说那个蓝霸学院的院长是个脾气超火爆的美人,好像叫柳二龙?白哥,你该不会是去找她打架了吧?”
“打架?”苏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算是吧。确实打了一场,而且战况相当激烈。”
不仅打了,还是贴身肉搏。
“然后呢?然后呢?”宁荣荣满脸好奇。
“然后蓝霸学院现在改名了。”
苏白放下茶杯,语出惊人,
“以后叫麒麟学院。那地方已经被我收编了,作为咱们麒麟殿的分部。”
“噗!”
宁荣荣刚要喝水,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朱竹清,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说什么?”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
“那个据说谁的面子都不给,连天斗皇室都敢怼回去的柳二龙院长,把学院送给你了?”
她上下打量着苏白,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坏笑:
“哦~我懂了!我就说那香味怎么那么熟呢,白哥,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美男计,直接把人家美女院长给拿下了吧?”
“我听说那个柳二龙院长虽然年纪稍微大一点点,但可是咱们天斗城出了名的极品美妇,那身材,那气质……”
宁荣荣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啧啧,白哥,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啊?这种大姐姐是不是特别会疼人?”
苏白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小丫头越说越离谱,也不反驳,反而大方地点了点头:
“你还真说对了。二龙现在的确是我的女人。”
“什么!”
这回连朱竹清都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宁荣荣张大了嘴巴,本来只是开玩笑调侃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的天呐……”
宁荣荣扶着额头,一脸的叹为观止,
“白哥,你这也太强了吧?
那是柳二龙啊!
那是那个传闻中为了一个男人守身如玉二十年,把无数追求者打断腿的狠人啊!你居然……你居然就把她给拿下了?”
“怎么?有问题?”
苏白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
“送上门的肥肉不吃,那是要遭天谴的,我可不是好人。
再说了,有了蓝霸学院……哦不,麒麟学院,我们就直接拥有了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的名额,也算是顺手的事儿。”
宁荣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切,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什么为了比赛名额,我看是顺便拿名额,主要是为了吃肉吧?”
苏白听到了也不恼,伸手一把将宁荣荣拉进怀里。
“啊!”
宁荣荣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苏白腿上。
苏白凑近她的脸庞,热气喷洒在她那晶莹的耳垂上,低笑道:
“怎么?我们的小魔女这是吃醋了?放心,虽然二龙是极品,但我这儿永远有你的位置。
要不,今晚给你个机会,让你也体验一下‘家法’?”
宁荣荣脸“刷”地一下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虽然平日里嘴上花花,什么都敢说,但真要家法处置,宁荣荣也有些慌。
三打一都够呛,更别说一打一的家法了。毕竟,现在的宁荣荣可还没饿。
“谁……谁吃醋了!”
宁荣荣挣扎着跳下来,慌乱地整理着裙摆,
“我……我去找碧姬姐了!懒得理你这大色狼!”
说完,宁荣荣一溜烟地跑向了后殿。
随着宁荣荣那个小魔女一溜烟跑没了影,偌大的麒麟殿主殿内顿时清静了不少。
苏白也没客气,伸手一捞,直接把站在一旁正准备行礼告退的朱竹清给拽了过来。
“呀……”
朱竹清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跌坐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皮衣,将那本就火爆的身材展现的更为诱人,特别是腰臀的弧线,紧紧贴合着苏白,那是一种让人着迷的弹性。
苏白顺势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朱竹清那只带着些许凉意的玉手。
他细细把玩着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惹得怀里的高冷猫咪身子微微颤栗。
“白……白哥,这是大殿。”
朱竹清那张常年清冷的俏脸上泛起两朵红晕,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要是被她们看见……”
“看见又如何?”
苏白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
“我是这麒麟殿的主人,抱自己的女人,还得挑日子?”
朱竹清抿了抿嘴,不再反驳,顺从地将脑袋靠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虽然她在外人面前是那个生人勿进的小野猫,但在苏白面前,她早就被驯服成了一只粘人的大猫。
苏白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顺,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几分,转入了正题。
“竹清,接下来这一年,除了提升魂力,你的实战训练也不能落下。”
苏白把玩着她的手指,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星罗帝国那边肯定也会派队伍参赛。”
听到“星罗帝国”四个字,怀里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
苏白就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星罗皇家学院的领队,应该就是戴维斯,以及……你的姐姐,朱竹云。”
“到时候,我要你在赛场上,正面击溃他们。”
随着“朱竹云”这三个字落下,朱竹清原本温顺的身体瞬间紧绷,甚至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怨恨。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迷离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且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痛苦。
“姐姐……”
她喃喃自语,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苏白的衣服里。
从小到大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六岁以后,在家族残酷的竞争规则,无休止的追杀,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对自己步步紧逼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