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训练效率,我决定把你们分成两组。”
苏白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正襟危坐的碧姬,然后手指一划,圈住了宁荣荣、叶泠泠和刚入门还一脸懵懂的雪珂。
“第一组,碧姬带队。”
苏白看着碧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荣荣是辅助,泠泠是治疗,雪珂是天鹅武魂,和碧姬也算同源。
你们三个,尤其是荣荣和泠泠,最大的短板就是生存能力太差。一旦被人切后排,基本就是白给。”
宁荣荣撇了撇嘴,刚想反驳自己有分心控制法,但一想到苏白那恐怖的速度,就把话咽了回去。
“碧姬是翡翠天鹅,生命力极其旺盛,防御手段也是一绝。”
苏白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碧姬你负责训练她们的体能还有生存意识。我不要求她们能打能杀,但至少得知道逃跑。”
碧姬闻言,温柔地点了点头,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放心吧少主,我会照顾好妹妹们的。虽然我是治疗系,但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区待了这么多年,躲避危险的本能还是有的。”
“至于第二组……”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此时正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的紫姬身影上。
“紫姬,你带队。”
苏白指了指小舞、朱竹清和独孤雁:
“强攻、敏攻、还有控制。你们三个是战队的锋刃,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紫姬本身就是地狱魔龙王,战斗风格凶悍狂暴,最适合调教你们的实战技巧。”
“嘿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紫姬兴奋地舔了舔红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小舞和朱竹清身上扫来扫去,活像是一头盯着小白兔的恶狼。
“早就看你们这花拳绣腿不顺眼了,放心吧白哥,我保证把她们操练得欲仙欲死,绝对能让她们脱胎换骨!”
小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
“紫姬姐,你这眼神怎么看着像是要吃人啊……能不能轻点?”
“轻点?”
紫姬挑了挑眉,一巴掌拍在小舞的肩膀上,震得小舞龇牙咧嘴,
“那是给少主留的待遇,在演武场上,只有流血流汗,没有轻点这一说!”
朱竹清倒是没说话,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战意。
她渴望变强,只要能变强,哪怕是地狱魔龙的特训,她也照单全收。
独孤雁则是饶有兴致地玩着自己的指甲,作为毒斗罗的孙女,她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人,对这种高强度的对抗并不排斥。
分工明确,众人也没有异议。
这时候,小舞眨巴着大眼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苏白:
“那你呢,白哥?我们都去特训了,你这个当队长的,难道就在旁边看着?”
苏白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
苏白抬头看向窗外,那是天斗城蓝霸学院的方向。
“我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战队的最后一块拼图还没完全拼好,而且……有些账,也该去收一收了。”
虽然嘴上说着“更重要的事情”,但他那副漫不经心中透着几分骚气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很难往正经事上联想。
“切!”
宁荣荣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一脸鄙视地发出了嘘声。
“白哥你要干嘛我还不知道啊?”
这小魔女虽然平日里傲娇,但脑子转得那是相当快。
宁荣荣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苏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揶揄地笑道:
“肯定又是去给我们找新姐妹了吧?我就说嘛,昨晚才吃了碧姬姐,这还没消化完呢,就开始惦记外面的野花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严肃的氛围瞬间破功。
雪珂红着脸低下了头,心想这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胆子真大,居然敢这么调侃这个大魔王。
叶夕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宠溺的笑,仿佛早就习惯了苏白的这种“好色”人设。
苏白挑了挑眉,看向那个胆大包天的宁荣荣。
“荣荣啊……”
苏白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看来把你交给碧姬还是太温柔了。你是皮痒了,想让我给你单独开个小灶?”
一边说着,苏白一边迈开腿,朝着宁荣荣走去,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停留了一瞬。
“啊!我错了!”
宁荣荣瞬间炸毛,她可是太清楚这个所谓“单独小灶”意味着什么了,绝对是被这家伙按在腿上一顿乱揍,到时候还得被紫姬她们笑话死。
“我这就去训练!碧姬姐姐救命啊!”
宁荣荣反应极快,把手里的牛奶杯往桌上一扔,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哈哈哈大笑着逃出了餐厅,那速度比她用魂技逃命还快。
“算你跑得快。”
苏白轻笑一声,看着众女在紫姬和碧姬的带领下陆续离开,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玩味。
“柳二龙……玉小刚……唐三。”
苏白喃喃自语。
根据之前千仞雪的话,史莱克一众人提前来到天斗城,这几个人应该也快聚在一起了吧。
那可是一出好戏,既然自己来了,怎么能不去凑个热闹呢?
更何况,柳二龙那个暴脾气的御姐,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仅限漫画版!)
……
天斗皇家学院,拟态修炼场。
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
新组建的皇斗战队正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体能特训。
负重跑。
这不是普通的负重跑,每个人背上上百斤的石块,还得在满是陷阱和荆棘的泥潭里狂奔。
“快点!再快点!”
“如果是真正的战场,敌人会给你们喘息的机会吗?”
玉小刚背着双手,站在高台之上,那张僵硬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泥潭里狼狈不堪的学员们。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在这个遍地锦衣玉袍的天斗皇家学院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