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轻薄如雪的衣裙,覆上了雪帝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火,轰然炸开。
他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双臂用力,将怀中柔若无骨的雪帝整个横抱起来。
随后,几步便走到旁边一张摆放着茶具的红木桌旁,将她放在了桌面上。
雪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银发铺散。
那双迷离的眼中带着茫然和不解望着苏白。
苏白双手撑在雪帝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师傅帮帮我,可以吗?”
“帮你什么?”
“就是……”
“不……不行……”
雪帝大惊失色,“徒儿……此事……需待……需待我准备好……”
“现在……不行。”
苏白想了想,毕竟是第一次,若是雪帝准备好,两人情投意合,那一定最好了。
“师傅,那你教导我一下可以吗?”
雪帝茫然,“那如何教导?”
“我教您。”
……
次日一早,天光微熹,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坐落在天斗城贵族区域的独孤府,便被人叩响了。
“笃笃笃——”
门房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了侧门。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门外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面容俊朗非凡,眉眼间带着慵懒随性。
“您……您找哪位?”门房收敛了怠慢,语气恭敬地问道。
能在这个时辰直接上门叩访独孤府的,绝非寻常人等。
“我找独孤博。”
“找我们家主?”门房心中一凛,态度更加恭谨,“阁下请稍等,容小的前去通传。”
他不敢耽搁,连忙将苏白请进门房稍坐,自己则快步向内府跑去。
……
不过片刻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只见独孤博亲自迎了出来,他今日气色极佳,连步履都轻快了许多。
看到苏白,他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远远便拱手道:“苏小友!你可算来了,老夫恭候多时了。”
苏白站起身,随意地回了一礼:“独孤前辈,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全仗小友妙手回春。”独孤博感慨一句,随即压低声音,“药材和准备都已妥当,雁雁那丫头……怕是还没准备好。”
苏白点了点头:“先带路吧。”
独孤傅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苏小友,一会儿治疗我孙女,也会跟治疗我一样吗?”
“自然如此,你有跟她说吗?”
“还没有,一会儿我单独先问问她。”
虽然自己想让独孤雁好起来。
但未必能接受这样的治疗。
这两天他一直犹豫着。
随后,两人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环境清幽、被竹林环绕的独立厢房前。
独孤博在门口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雁雁,神医来了。”
“请……请进。”
独孤博推开门,对苏白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白点头,跟着独孤傅走了进去。
厢房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独孤雁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身简便的居家衣裙,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
当她抬起头,看清走进来的苏白时,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而此刻,见到苏白那俊朗的五官,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头极具辨识度的白发,都让她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
‘他……他原来长得……这般模样……’
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独孤雁的脸颊,她羞涩地避开了苏白的目光。
这与她想象中严肃古板的神医形象,相差甚远。
然而,玉天恒那关切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独孤雁,你在想什么?
他是来为你治病的医者,而你是有天恒的人。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雁雁,这就是我说的苏神医。”
“你好。”
独孤傅迟疑后说道,“雁雁,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爷爷你说。”
独孤傅走上前,凑近他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渐渐的,独孤雁的表情从平静转变成惊讶。
原来他的治疗方式和苏白一样?
本以为自己不用再赤裸医治了。
没想到……还是如此。
“雁雁,机会就那么一次,好好想清楚。”
出乎独孤傅意料的是,独孤雁并没有迟疑太久,直接点头,“我可以治疗。”
“真的?”
“嗯,我早就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独孤傅一脸疑惑,自己才和她说这件事。
“你怎么早就想好了?”
“爷爷,别问了,你先出去吧。”
“那好。”
独孤傅看向苏白,“麻烦你了,还望神医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老夫……就在外面守着。”
“嗯,独孤前辈放心。”
独孤傅点头,带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独孤雁低声说道,“苏神医,需要我做什么?”
“独孤小姐,不必紧张。”
“治疗过程或许会有些不适,但我会尽量轻柔。”
“请放轻松,配合我便好。”
说完,他将一套针拿了出来。
随即,开始调配药草,随后进行熬煮。
很快,房间内,药香氤氲。
为了缓解紧张,独孤雁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其实……之前我的一位同学,也说或许有办法能帮我抑制毒素。”
苏白正在检查金针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哦?是吗?看来你的同学在毒理方面也很专业啊。”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试试?”
他自然知道那个“同学”指的是伪装成前世模样的自己。
独孤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他也提出了类似的方法……需要我……褪去衣物,在药汤中浸泡,由他施针。”
“可我也需要你如此。”
“我知道。但……我觉得由你来治疗更好。”
“更重要的是,因为我们彼此并不相识,这次治疗之后,你我便各走各路,再无交集。”
“就像……就像生了病去找陌生的大夫,病好了,也就过去了。”
“可如果是他……我们日后还要在学院朝夕相处,每次见面,可能都会想起今日……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