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脑瓜子嗡嗡的。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实力恐怖,形貌妖异的家伙,竟然真的有龙阳之好!
她开始剧烈挣扎,被苏白束缚的手腕扭动着,“死变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外面的两位封号斗罗立刻就会冲进来,将你碎尸万段!”
“哦?”苏白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又向她贴近了几分,近到千仞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些许惑人的味道。
“你在威胁我?”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了叩击声,紧接着是佘龙略带关切的声音,“少主,可是吸收魂环的过程不顺利?”
“是否需要属下等进来护法?”
千仞雪张口欲呼,然而,苏白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只手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呼救硬生生堵了回去。
同时,他喉咙滚动,竟完美地模仿出了雪清河那清越沉稳的声线。
“无妨,魂环能量有些特殊,我正在引导,切勿打扰。”
门外的佘龙不疑有他,恭敬应道,“是,少主,属下等就在殿外候命。”
苏白暗自松了口气,捂住千仞雪嘴巴的力道松了些许。
就是这瞬间的松懈,被千仞雪抓住了机会。
她想也没想,贝齿猛地用力,狠狠地咬在了苏白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
“嘶——”
苏白倒抽一口冷气,掌缘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哪是肯吃亏的主,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低头就朝着莹白耳垂报复性地咬了下去。
“嗯……”
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软了腿脚。
但强烈的屈辱感支撑着她,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口中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就以这种极其暧昧又剑拔弩张的姿势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让。
半晌,千仞雪心一横,齿间再度用力。
苏白疼得眉头紧皱,看着自己手掌边缘渗出的血珠,气道,“好啊,我都没舍得用力,你倒是狠心。”
说着,他松开了那已然留下浅浅牙印的耳垂,脑袋一偏,温热的唇瓣直接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千仞雪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湿润和刺痛,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这个混蛋,在给她“种草莓”!
当第一颗草莓在颈侧肌肤上浮现时,千仞雪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松开了咬住苏白的嘴,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调,甚至连原本伪装的男声都维持不住,露出了清冷的女声。
“够…够了!你走,我……我不吸收你作魂环了,你现在就给我滚。”
苏白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懒洋洋地道,“走?我走去哪?现在整个天斗帝国恐怕都在通缉我这个‘珍稀魂兽’吧。”
“你爱去哪去哪。”
苏白环视了一下这间华丽而宽敞的寝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我看这里就挺不错的,冬暖夏凉,还有天斗帝国的‘太子’作陪。”
“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千仞雪听他竟要赖在这里,又惊又怒,“你赖在这里不怕死?”
“不怕。”
苏白伸出手指,指尖魂力凝聚,随后点在千仞雪喉间的某处穴位上,“我要睡觉了,太吵可不行。”
千仞雪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被苏白锁住了。
“好了,闲杂人等都退下了,我们也该安歇了。”
苏白说着,操控着另一条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将声音都无法发出的千仞雪拦腰卷起,直接带到了那张宽大华丽的太子寝床上。
千仞雪被抛在锦被之中。
她仰望着欺身而近的苏白,眼眶泛红。
今夜,不仅她苦心维持多年的男装伪装很可能保不住,就连……就连清白之身,恐怕也要葬送在这个男人手中。
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