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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走火入魔,反被系统养!
    医殿疗养期间,我靠签到炼成了“神识感知

    林闲在竹榻上翻了个身,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漏进来,在他手背投下细碎光斑。

    这是他在医殿养伤的第七日——确切地说,是他连续签到的第七日。

    "叮——

    "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开时,他睫毛颤了颤。

    与往日不同,这次的提示音里多了几分清越,像是玉珠落盘。

    林闲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呼吸都轻了些——系统奖励的类型他再清楚不过,可

    "神识感知术初级

    "这六个字,还是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神识类功法,在青云仙宗是内门长老都未必能接触到的稀罕物。

    他闭了闭眼,喉结动了动。

    十年间系统奖励过淬体丹、破境符、甚至半块残缺的仙帝玉简,却从未出过精神类功法。

    这玩意儿太金贵,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察觉异常。

    可此刻他盯着系统面板上的功法介绍,眼底却浮起暗涌的光。

    神识感知术,能感知方圆百米内的动静,连他人情绪波动都能捕捉——这简直是为他的

    "伪装大业

    "量身打造的利器。

    竹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林闲坐起身,将锦被往腰间拢了拢。

    窗外传来药童扫地的沙沙声,他却充耳不闻,闭目凝神,按照功法口诀引动神识。

    意识像一缕游丝,从眉心缓缓溢出。

    起初还有些生涩,像被蛛丝缠住的飞虫,可当他运转《混沌不灭经》的灵气温养时,那缕游丝突然活了过来,化作千万根细若蚊足的银线,顺着窗缝、顺着砖缝、顺着风里的灵气,向四周蔓延。

    "咚。

    "

    有什么东西撞进感知网。

    林闲睫毛倏地睁开一道缝——是隔壁偏房的小月。

    她正端着药碗往这边走,脚步比往日快了些,裙角带起的风里飘着艾草味。

    更清晰的是她的情绪,像一团揉皱的云:最外层是担忧,中间裹着点慌乱,最里层却藏着一丝甜津津的温热,像新晒的棉絮。

    林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丫头昨日被唐长老训哭时,他就注意到她耳尖泛红的模样不大对——原来不是单纯的害怕。

    他收敛神识,指尖轻轻叩了叩竹榻边缘。

    很好,这门术法比他预想中更容易上手,或许是系统奖励的

    "初级

    "二字给了助力。

    "吱呀——

    "

    木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得林闲迅速垂下眼,装出刚睡醒的模样。

    白长老提着药箱跨进来,银须在晨风中晃了晃。

    他先扫了眼案上凉透的药碗,又走到榻前,枯瘦的手指搭上林闲手腕。

    "怪了。

    "白长老的眉峰皱成个结,指尖在脉门上多按了片刻,

    "前日还气虚血瘀,今日竟有先天境初期的脉象?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抬起来,直勾勾盯着林闲的眼睛,

    "小杂役,你是不是藏了什么?

    "

    林闲缩了缩脖子,做出木讷模样:

    "白长老,我能藏什么?

    前日唐长老摔了粥碗,我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发颤,像是要哭出来。

    白长老的手指慢慢松开。

    他望着林闲眼底那层水光,想起昨日在伙房听见的闲言碎语——这杂役十年如一日被欺负,连劈柴都能砍到自己脚。

    老医修叹了口气,从药箱里取出颗养气丹丢过去:

    "每日辰时含半颗,别让我再看见你脉相乱跳。

    "

    林闲接住丹药时,指腹触到丹身上的细纹。

    他低头应了声

    "是

    ",余光却瞥见白长老转身时,袖中露出半卷泛黄的《青囊医典》——那是他昨日查房时落在案头的。

    老医修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林闲道:

    "这两日别乱跑,医殿后园的药草刚抽芽......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去,竹帘在他身后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响。

    林闲望着门帘上晃动的光影,把养气丹塞进枕头底下。

    神识再次漫开时,他清晰地捕捉到白长老的情绪——疑惑里掺着点无奈,像泡了太久的茶,只剩些淡淡的苦。

    夜色漫进医殿时,林闲正靠在老柏树下修炼。

    神识网比白日里又扩了一圈,能清晰感知到西厢房药童打呼噜的节奏,东墙根下蛐蛐振翅的频率。

    "吱——

    "

    后窗传来极轻的刮擦声。

    林闲眼皮都没抬,神识却早已经锁定了那个缩在阴影里的身影——是守山门的老周。

    老人腰间挂着的铜铃被夜风吹得轻响,声音细得像游丝,却逃不过神识的捕捉。

    "小子。

    "老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沙砾般的粗糙,

    "你到底是谁?

    "

    林闲依旧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老柏树皮上的纹路。

    十年了,老周是第一个没把他当废物的人。

    三年前他在山门外被外门弟子刁难,是老周用扫帚柄敲开那些人的脚;去年冬天他在柴房冻得发抖,是老周偷偷塞了个手炉。

    此刻神识里传来老周的情绪,像块烧红的炭——焦虑、担忧,还有藏得极深的期待。

    "我能是谁?

    "林闲的声音懒懒散散,像晒在竹匾上的干菜,

    "不过是个劈柴总砍脚、挑水总洒一半的杂役。

    "

    老周沉默了片刻。

    林闲能感知到他喉结动了动,像有话哽在那儿。

    最后老人叹了口气,伸手往窗台上一放——神识里立刻传来金属的冷意。

    "收着。

    "老周的声音哑得厉害,

    "若有一日......

    "他没说完,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把窗台的令牌吹得转了半圈。

    林闲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那枚令牌——青铜质地,上面刻着扭曲的魔纹,正是万魔窟的标志之一。

    他指尖微顿,迅速将令牌塞进袖中。

    神识再次扩散时,老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只余下淡淡的怅惘,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

    深夜的风裹着露气钻进衣领,林闲却觉得浑身发热。

    他重新盘坐,神识如潮水般向主峰方向涌去——那里有他更在意的东西。

    "三日后子时,万魔窟的人会从后山水帘洞摸上来......

    "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年久失修,唐某已在阵眼埋了蚀灵粉......

    "

    "血洗之日,唐某要那圣女的元阴......

    "

    断断续续的对话撞进神识网,林闲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望着头顶的星空,嘴角慢慢扬起。

    十年了,系统提示里

    "万古第一苟道真仙

    "的隐藏成就进度条,终于要满了。

    第七日清晨的阳光刚爬上飞檐时,林闲蹲在医殿角落,望着青石板上的青苔。

    他垂着头,像是在数苔藓的纹路,嘴唇却在无声开合——那是每日签到的口令。

    这次的系统提示音比往日更响,像晨钟撞破了雾。

    林闲指尖微微发颤,抬眼时眼底有星光流转。

    他望着远处主峰上飘起的黑云,轻声道:

    "快了。

    "

    晨风吹过,掀起他洗得发白的杂役服衣角。

    谁都没注意到,那抹破布底下,藏着枚泛着冷光的青铜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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