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
“……技术专家才是最懂的。”
“机器会将各种可能性排列组合,然后创造出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罗斯琳:
“……当然了,是以记忆的形式。”
“这只不过是一场幻境。但是对他而言,那幻境也会真实得就像现实生活的回忆。”
‘果然跟这个系列其他作品是一样的台词,这俩人说到底还是跑业务的医生,
只是挂着个博士的学历而已(完全不像《明日方舟》博士能文能武)’
‘我觉得邪神这里设计的不好,面对患者的家属至少得是安慰的口吻,:
[请放心夫人,您的丈夫不会受到伤害,您可以理解为我们让他做了一个美梦之类的]’
‘现在看这个游戏,感觉非常期待以后我们现实的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究竟能发展到什么地步$_$’
‘@楼上,如果科技能够如此深入的影响人的大脑与自我认知,那估计赛博永生夺舍别人也不是梦想了(害怕)’
‘……’
瓦特:
“但是呢,机器计算出来的排列组合需要保持逻辑连贯……”
“……于是这一切需要一个起点,以及一个关键变量的变化。”
罗斯琳:
“而这,就是我们的切入点。”
“我们会回溯他的记忆,从最近的记忆开始,一直倒退到有必要到达的最久远的记忆……”
“……画一条线连接现在与过去。”
“然后我们就能将现在的动机一路传输到他的过去。”
瓦特:
“于是,在模拟程序再次度过的人生里,他就能够做出那些不得了的决定,实现自己的愿望。”
阿舍:
“就单单凭借他自己的意志……仅此而已?”
“我原以为只靠努力与第二次机会是不足以实现愿望的。”
“我是说,你们难道不能直接让该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发生?”
[别解释了没时间了!!/继续耐心解释]
瓦特:
“或许可以吧。但有一个问题:他可没有脑死亡。”
罗斯琳:
“有几样要素支撑着这个现实的幻境,但这其中并不包括不合逻辑的事件。”
“而且,这个幻境世界必须要能自相协调,因此我们只能简单地影响他。”
瓦特:
“……除此之外,我们的薪水也低到不允许我们去生成一些记忆。这可不是画壁画。”
罗斯琳:
“总的来讲并不需要过多干涉。仅靠意志力已经绰绰有余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现实中达成自己的人生目标。岁月会改变许多人。”
“人的动力并不会久留。虽然一开始总是十分强烈,可这份热情会慢慢退却。最终……消磨殆尽。”
“但是在这模拟的世界里,基于某一时刻的精神状态,可以让他们一时的动机贯穿一生……”
瓦特:
“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很强力的魔法,麻瓜。”
阿舍:……
瓦特:
“不管怎么说,再多的意志力也救不起一个死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阿舍:
“……好吧,多谢解释。”
“我不知道之后在他的记忆里会发生什么,总之……祝好运。”
罗斯琳:
“买彩票才需要运气。我们可是专业人员。”
瓦特:
“哇哦,真有底气。”
“那边见。”
嘟——!
尼尔和伊娃正式启动了这台精密的设备。
医生也跟着随时汇报情况:
“病人情况稳定,可以准备继续操作……”
“初始化记忆穿梭倒数 3……2……1……”
黑屏.AVI →白屏.MP4
转眼间,屋内的医疗设备以及部分家具消失不见,只剩下趴在双人床左侧的老妇人。
索菲亚轻轻趴在了科林的位置上,似是在与自己的丈夫一起享受午睡或早觉...
噌!
伴随着类似‘进度条’的功能滑动,两位博士突兀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罗斯琳:
“好了,这应该是离现在最近的可追溯的记忆了。”
瓦特:
“对,然后来看看我们的深度睡眠卫冕冠军。”
这...确定不是什么地狱笑话吗?
罗斯琳:
“别动关于她的记忆;她不是我们的客户。”
“顺便,其实我早就想问了……”
“……你给我们的病人戴的是什么头盔啊?”
瓦特:
“嗯?”
罗斯琳:
“这个装置。看起来不大一样。”
瓦特:
“噢,我只是在维修的时候把外壳拆了,仅此而已。”
罗斯琳:
“你为什么不把它装回去— —”
瓦特:
“哦,对了,说到这儿你倒是提醒我了……”
“你知道我给这玩意加了点新功能吗?”
罗斯琳:
“……新功能?”
瓦特瞬间摆POSE:
“请看……!”
罗斯琳捂脸:
“算了,当我没问!”
瓦特:
“……哈咿哈哈咿哈哈咿哈!!!”
屏幕前,垂死病中爬起来直播的某寅姓主播:?
“所以这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念什么咒语?”
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多久,尼尔身上白光一闪,游戏画面再次黑屏。
然后...
[角色外观]
[自定义]
伴随着一大堆代码闪过,屏幕中突然出现了修改尼尔外观的界面,
[数据(回车)用户:N_WATTS]
[头发 中分(永不过时)/偏分(1920s)/圆蓬头(1960s)]
[面部 整洁帅气/时髦胡子/原始天堂/石油大亨]
[袜子 纯黑/深黑/恐龙!]
[确定]
‘哈哈hhx这个姿势我真的是看一遍笑一遍,已经快要笑死了(男人至死是儿童)’
‘哇哦~黑丝!兄弟你好香(☆_☆)’
‘@楼上,一秒注意到细节,兄弟你真的是老吃家了,yue!(味真足)’
‘注意:这里如果三个里有两个都不换,保持原样,出去之后会被女的夸(嘻嘻,可惜后面会自己变回去)’
‘所以主播到底在犹豫什么,随便选一个不就得了吗?(挠头)’
‘……’
寅哥也在挠头思考,
“难不成外国人上街走路都不穿鞋的吗?为什么调袜子调这么多?”
至于面部的修饰倒是不用怎么琢磨,毕竟,中分头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