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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王妈妈还去大理寺作证了
    薛府。

    

    薛轻语被放了出来,薛泽仁去把她接回了薛府。

    

    文安伯被削爵后,御赐的文安伯府也被收回,薛家虽现在不如从前荣耀,家底多少还是有些的,薛家搬到了薛家名下的宅子,比伯爵府要小上许多。

    

    “爹爹,娘是不是要死了?”薛轻语脸上的伤上好药后,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薛泽仁。

    

    薛泽仁看着薛轻语依旧红肿的脸,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你在家好好休息,把脸上的伤养好,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你大嫂说。”

    

    “爹爹,我就想知道,我娘是不是过两天就要行刑了?”薛轻语泪眼朦胧地看着薛泽仁。

    

    薛泽仁垂眸叹了口气,无奈点了点头,“是,不过就算你娘不在了,你也不必担心,你就安心住在家里。”

    

    “是,轻语知道了。”薛轻语小心拭去眼角的泪,平静地说道。

    

    薛泽仁看着薛轻语悲戚的神态心中有些许不忍,轻声交代:“鸣琴,照顾好小姐,有什么事就让人找我。”

    

    说完,薛泽仁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纤云居。

    

    薛府给薛轻语安排的院子依旧叫纤云居。

    

    鸣琴看着薛泽仁离开后,在薛轻语身边蹲下,掰开她攥紧拳头的手指,“小姐,为何不告诉伯爷是卿小姐要害夫人?”

    

    “没用的,现在爹爹只会信卿梨,”薛轻语摇摇头,低声说道,“娘亲说了,要暂避锋芒,只要还活着就能找卿梨报仇。”

    

    “好,鸣琴会一直陪着小姐。”鸣琴点点头,握着薛轻语的手。

    

    “轻语!轻语!”

    

    不一会儿,薛轻语和鸣琴就听到了纪仲礼的声音,她们二人对视一眼,鸣琴过去把门打开,“纪少爷。”

    

    薛轻语抹去眼底的泪,努力勾起一抹笑,抬眸看着纪仲礼,“仲礼你来了。”

    

    “不想笑就别笑了,”纪仲礼心疼地走到薛轻语身边坐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看着她红肿的脸,“上药了吧?可还疼?”

    

    “上过药了,不疼的。”薛轻语摇摇头,眼眶泛红,泪花泛光,却没让泪水落下。

    

    “没事的,别怕,还有我在。”纪仲礼轻轻拥着薛轻语,抚了抚她的脑袋。

    

    “仲礼,娘亲她......”薛轻语嗓音里带着些哽咽。

    

    “我都听说了,卿梨实在是太狠的心了,我爹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信她,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纪仲礼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薛轻语摇摇头,抓着纪仲礼的衣袖,“不怪你,也不怪丞相,你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梨儿太恨我们了。”

    

    “我听说王妈妈还去大理寺作证了,还真是个白眼狼。”纪仲礼蹙眉说道。

    

    “王妈妈?”薛轻语猛地从纪仲礼怀里抬起头来,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袖,不确定地再问,“王妈妈?你确定是王妈妈?”

    

    “对,是王妈妈,我那天去看你从大理寺出来看到她进了大理寺。”纪仲礼点点头,试图安抚过于激动的薛轻语,“轻语,我知道你很生气王妈妈背主的行为,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你知道吗?”薛轻语紧张地看着纪仲礼,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轻语?我不知道,我出了大理寺就走了,轻语你怎么了?”纪仲礼从来没见过薛轻语这副凶狠的表情,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

    

    难道这才是轻语的真面目?从前她真的是骗他的?

    

    “没什么,”薛轻语没发现纪仲礼眼里的探究,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仲礼,有办法找到王妈妈吗?”

    

    王妈妈怎么会从别庄回京?还去大理寺指证娘亲?

    

    王妈妈知道的事太多了,不能让薛家父子知道她背叛娘亲后找她问以前的事,否则这文安伯府自己可能都没法再待下去了。

    

    “我试试。”纪仲礼点点头,好奇地看着又恢复一副柔弱模样的薛轻语。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而在薛轻语担心王妈妈会找薛泽仁时,江峤南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身子和声音都在发抖的妇人,若是薛轻语在的话,她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她想找的王妈妈。

    

    “爷,已经都写完了。”九酝把王妈妈招供这些年方昭月和薛轻语连带薛家父子对卿梨做的事都写了下来。

    

    别说他们世子,他一边听一边写都能气得手在抖。

    

    没想到连小姐以为是意外的划破脸和滚下楼梯弄伤手也都是薛轻语故意为之。

    

    没想到方昭月背地里曾给小姐的饭菜配相克的食物,还好最后小姐没吃;大冬天小姐保暖的东西不足着了风寒发高烧还不给小姐请大夫,是才几岁的小云归想尽办法跑出去找的大夫;小姐身边的人都被栽赃各种理由发卖出去,小云归是小姐拼了命保住的……

    

    如此种种岢待还有许多,包括他们早就知道的雇凶要彻底废了小姐的手和脸,幸亏小姐命硬。

    

    江峤南瞟了一眼九酝手里的密密麻麻写满东西的纸,没有拿过来,冷眼看着地上的王妈妈,嗓音阴冷,“都说完了?可还有漏的?”

    

    “没,没有了,我知道的全都说了,世子饶命,我只是听令行事,都与我无关啊。”王妈妈因为害怕声音异常地颤抖,不停地向江峤南磕头。

    

    江峤南垂眸看着王妈妈,“把人关起来。”

    

    “是。”九酝点点头,拿着手里的纸放回案几上晾干,吩咐人把王妈妈带下去。

    

    “世子!世子饶命啊,五小姐答应过我,我指证夫人就会放过我的,世子,世子饶命啊。”王妈妈被人拖着走,歇斯底里地大喊。

    

    江峤南充耳不闻,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佛珠,难掩周身的戾气,沉声道:“九酝,通知刑部,方氏的斩刑改成烹刑。”

    

    说完,江峤南头也不回地离开。

    

    卫国公府。

    

    正在修剪云归摘回来的梅枝的卿梨突然被熟悉的怀抱抱住,她连忙把手里的剪子拿开些,递给一旁的月浅。

    

    月浅接过卿梨手里的剪子,福身偷笑先行退下了。

    

    “怎么了?”卿梨抚摸着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嗓音轻柔。

    

    “阿梨。”江峤南收紧了抱着卿梨的手,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听完王妈妈说的那些,他想把方昭月和薛轻语甚至整个薛家都宰了,他想见阿梨,把阿梨紧紧抱在怀里。

    

    “我在。”卿梨轻抚着江峤南的脑袋。

    

    “阿梨,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江峤南埋在卿梨的脖子里,闷声说道。

    

    他为什么要等着阿梨和他说?他就该早早自己把欺负阿梨的人都查清楚。

    

    他不该听阿梨的,他就该把薛轻语关在牢里折磨,一笔一笔账还给阿梨。

    

    卿梨突然就明白江峤南为什么会这样了,双手环抱着他,在他肩上蹭了蹭,“阿南问王妈妈了。”

    

    她知道王妈妈去大理寺作证后,江峤南让人把王妈妈带走了,只是几天都没听他提。

    

    “嗯,我心疼阿梨。”江峤南点点头,抱紧卿梨似乎想要把她揉进怀里。

    

    “我没事,都过去了,也是托他们的福,我才会认识阿南。”从前她是恨的,但慢慢的也许是她麻木了,卿梨对曾经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了,只是该报的仇还是得报的。

    

    “他们不是福,是孽。”江峤南摇了摇头,嗓音里带上了些许哽咽,“没有她们阻扰阿梨出门,我早该认识阿梨了。”

    

    卿梨听出了江峤南声音里的不对劲,也抱紧了他的腰,“可是没有他们那也许阿南认识的就不是这样的我了。”

    

    “无论阿梨是什么样的,我都会爱上的,我就是心悦阿梨。”江峤南闷声说道。

    

    “嗯,他们是孽,阿南才是我的福。”卿梨点点头,侧头在江峤南脖子上亲了一下,“认识你是我此生幸事。”

    

    江峤南还想回应卿梨,耳边就听到了叨扰的声音,委屈道:“有人来了。”

    

    话落,安歆娇俏的声音就传来了,“梨姐姐我和予姐姐来找你了!呀!卿与眠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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