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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章 只是闹着玩的
    “圣上,是晋王世子伤了清欢,你看清欢肩上的伤。”贤妃抱着江玉霏看向乾康帝。

    

    乾康帝看向江玉霏肩头上插着的一把刀,眼神微眯,看不清楚情绪。

    

    “圣上,太医来了。”一旁的赵培海看见太医来了,在乾康帝身边小声说道。

    

    “去给公主看看。”乾康帝沉声说道。

    

    太医向乾康帝行礼后,背着药箱快步往江玉霏的方向走去。

    

    卿梨拉了拉江峤南的手,抬眸看着他。

    

    江峤南握着卿梨的手,低头看着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安抚她。

    

    乾康帝让侍卫宫女都下去,但让霜降留下了。

    

    “卿家小丫头,你说,都发生了什么?”乾康帝见太医在处理江玉霏的伤没什么大问题,看向江峤南身边的卿梨,“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在卿梨身后有一支箭,那边地上有一支箭,柱子上扎着一把剑,以他对江玉霏的了解,他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圣上,是晋王世子……”贤妃听到乾康帝询问卿梨,连忙开口。

    

    “朕问的是卿梨。”乾康帝眼神凌厉地扫了贤妃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贤妃闭上了嘴看着卿梨,抱着江玉霏的手不由收紧了些。

    

    卿梨听到乾康帝问自己了,上前两步要抽开江峤南的手准备跪下,可是江峤南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抽走,使着劲不让她跪下。

    

    看了乾康帝一眼,见他并不在意,卿梨也就罢了,只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回圣上,是公主殿下拿臣女当靶子,脸是被射箭划伤的,公主再射第二箭时,世子来了,地上那箭本也是冲臣女来的,是被世子打掉的。”

    

    卿梨刚说完,就感觉到江峤南身上的寒意,挠了挠他的掌心安抚他。

    

    “圣上,你不能单听卿梨的一面之词,”贤妃慌忙向乾康帝开口,紧张道,“霏儿平时是娇纵了些,可她也不会平白无故伤人性命,只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乾康帝转头看向已经被处理好伤口的江玉霏,冷声道,“在猎场的时候,清欢就对着卿丫头身边的人射过箭吧?”

    

    那天在猎场江玉霏和卿家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秋猎结束后,卿与淮就来找他请罪了。

    

    “是他们先欺负我的。”江玉霏委屈地看向乾康帝。

    

    “卿丫头猎到野兔怎么就欺负你了?”乾康帝看着江玉霏沉声问道。

    

    江玉霏从贤妃怀里挣扎出来跪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委屈说道:“卿梨还向我射了箭,要不是淮哥哥推开她,父皇都不一定能见到清欢了。”

    

    “卿丫头射的是你的马吧?你羞辱卿梨和卿夫人的事怎么不说呢?”乾康帝冷眼看着江玉霏,“而且那天就是你无故想要卿丫头身边丫鬟的命在先,朕都知道,朕还没问你,是谁教你的,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圣上……”贤妃想为江玉霏辩解几句。

    

    “贤妃你闭嘴,清欢现在这样都是你惯出来的,”乾康帝扫了贤妃一眼,继续冷声说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清欢惹事在先,卿家人离开了清欢的人还向卿丫头射了一箭不过被卿与眠打住了,事后贤妃你还想过找卿家麻烦是朕拦下了,现在清欢气不过,宣卿丫头进宫当活靶子,被阿南赶过来伤了,朕说的没错吧?霜降。”

    

    听到乾康帝话里提到自己,霜降立马跪在了地上,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朕问你呢霜降,骗朕可是欺君,你可想清楚了。”乾康帝眼眸深沉地看着霜降。

    

    卿梨看向乾康帝,心中暗叹,倒是个明事理的君王。

    

    霜降俯身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回、回圣上的话,的确如圣上所说。”

    

    乾康帝颔首,看向咬唇低泣的江玉霏,“清欢你可还要辩解些什么?”

    

    “认错。”贤妃扯了扯江玉霏的衣袖,小声呢喃。

    

    江玉霏不服气地看着卿梨,咬着唇不愿意开口。

    

    “认错。”贤妃皱眉催促着江玉霏,乾康帝的脸已经开始黑了。

    

    “我是公主,他们不尊重我伤了我,我凭什么向他们认错?”江玉霏拉开贤妃的手,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倔强地看着乾康帝,哭诉道,“明明是他们欺负儿臣在先,父皇你怎可站在外人那边一起欺负儿臣?我不就是说了卿梨两句吗?她就可以朝儿臣射箭,父皇你都可以不和她计较,反而儿臣为自己出气父皇就认定是儿臣错了,父皇你这般作为和文安伯有什么区别?”

    

    “霏儿,你闭嘴!”贤妃慌乱地捂住江玉霏的嘴,看向黑沉着脸的乾康帝,“圣上,霏儿还小,胡言乱语,圣上莫和霏儿计较。”

    

    “你的意思是,你没错,全是朕的错?”乾康帝平静地看着江玉霏,余光瞟了一眼已经拉着卿梨坐下的江峤南。

    

    “我就是没错,我堂堂一个公主,处置一个奴婢怎么了?我多说卿梨两句怎么了?卿梨对我射箭本就是大不敬,我以牙还牙怎么了?江峤南只是世子而已,凭什么伤我?”江玉霏挺直腰板看着乾康帝。

    

    “江玉霏你闭嘴!”贤妃一巴掌扇在江玉霏的脸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母妃你打我?”江玉霏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着贤妃,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她,今日母妃居然打她?

    

    “张氏,平时你就是这样教她的?”乾康帝冷脸看着贤妃。

    

    “不、不是的,”贤妃慌忙跪了下来,着急道,“霏儿只是受伤了生气了口不择言,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圣上息怒,圣上息怒。”

    

    “哼,张氏你真是教了个好女儿,高高在上草菅人命,”乾康帝冷笑一声,眸光深沉,“赵培海,传令下去,张氏教女无方,降为婕妤,清欢公主德行有亏禁足于太庙静思己过。”

    

    “圣上,圣上,霏儿错了,您就原谅她一次吧。”张婕妤向乾康帝不停地磕头。

    

    而江玉霏已经完全被惊住了,她依旧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乾康帝。

    

    乾康帝不搭理她们母女,转身向殿外走去,“阿南,卿梨,你们两个随朕来。”

    

    “是。”江峤南应了一声,牵着卿梨站起身来跟着乾康帝离开了。

    

    “母妃,父皇只是吓唬我们的是不是?”江玉霏讷讷地看向张婕妤。

    

    “吓唬?”张婕妤忍不住又打了江玉霏一巴掌,“我叮嘱过你不要招惹卿梨,你为什么不听?我让你认错你为什么不听?现在你满意了?你哥哥也会被你牵连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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