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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难道是纪彦文?
    漱玉堂。

    

    薛明正把王妈妈带到薛泽仁面前,冷着脸看着她,“说,你们对梨儿都做了些什么?”

    

    听到薛明正拽人进来的动静时,薛泽仁和薛明哲就从内室出来了,看着地上跪着的王妈妈,蹙起了眉头。

    

    “大哥,你该不会是信了薛尽梨的话,觉得真是娘找人要废了她的手吧?她的手不是早就废了吗?”薛明哲不满地说道,“我看她就是心里不平衡找借口要伤娘,就她现在这脾气,想收拾她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薛明哲你闭嘴。”薛明正眼眸凌厉地看着薛明哲。

    

    薛明哲抿唇闭上了嘴,不服气地看着薛明正。

    

    “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泽仁脸色黑沉,垂眸看向跪着的王妈妈。

    

    “伯爷饶命,”王妈妈俯身在地,颤着声音道,“是老奴不满五小姐划伤四小姐的脸,擅自做主找人要废了五小姐的手,一切与夫人无关,请伯爷明鉴,请伯爷为夫人做主。”

    

    “王妈妈,你为何要这样做?我早就说了不怪梨儿了,你怎这般糊涂?”施轻语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摇着头看向王妈妈。

    

    “轻语,你怎么出来了?”薛明哲走到施轻语身边。

    

    “小姐,我就是看不惯五小姐嚣张跋扈要出一口气,”王妈妈抬起头看向施轻语,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只要夫人与小姐安好,我死不足惜。”

    

    薛明正上前掐着王妈妈的脖子,冷声道:“你果真不怕死吗?还不愿意说实话?”

    

    “大少爷,我当然怕死,我说的都是实话。”王妈妈无畏地看着薛明正,淡然一笑。

    

    “大哥,你这是要干嘛?王妈妈这不是全坦白了吗?你就是要威逼王妈妈说是娘安排的吗?你这般和薛尽梨有什么区别?”薛明哲皱眉看着薛明正。

    

    也不知道最近薛尽梨给大哥二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都替她说话。

    

    “阿正,够了。”薛泽仁沉声呵斥。

    

    “爹,梨儿没说谎,此事和方氏有关。”薛明正看向薛泽仁厉声说道。

    

    原来不被至亲信任是这种感觉吗?

    

    “伯爷明察,”王妈妈挣扎着转头看向薛泽仁,艰难地开口,“此事夫人毫不知情,全是老奴一人所为。”

    

    “你还敢撒谎。”薛明正收紧了掐着王妈妈的手。

    

    “我、我、没撒谎,与、夫人、无关。”王妈妈扯着薛明正的手,面色通红地开口。

    

    “阿正,松开!”薛泽仁冷着脸厉声呵斥。

    

    薛明正看了看薛泽仁,一把甩开王妈妈。

    

    “咳咳咳咳。”王妈妈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

    

    “王妈妈,我还想问你,”看见薛明彰朝这边走来了,施轻语看着把气喘顺的王妈妈,“当年给梨儿请大夫治疗手的事,为何最后梨儿的手没治好?”

    

    王妈妈捂着脖子看向施轻语,看明白了她眼里的意思,沙哑着声音说道:“是我故意在街上随意找了江湖骗子冒充大夫给五小姐治手,五小姐的手没有得到医治落下顽疾,我还让大夫骗夫人说五小姐的手已经治好了。”

    

    “你说什么?”薛明彰上前攥着王妈妈的衣领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你为何要这样做?是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我就是看不惯五小姐容不下四小姐和夫人,我故意的。”王妈妈呼吸困难地拽着薛明彰的手,咬牙称道。

    

    “我再问你一遍,是何人指使你。”薛明彰压着怒火问道。

    

    “没人指使。”王妈妈挣扎着摇头。

    

    “轻语,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薛明哲担忧地看着身边落泪的施轻语。

    

    施轻语摇摇头,低声啜泣,“都怪我,若是我早发现,梨儿的手就不会有事,她不会误会娘至深,娘今日也不会如此。”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薛尽梨没搞清楚状况,是她恶意伤了娘,与你无关。”薛明哲连忙安慰施轻语,怒目瞪着王妈妈,“也是这恶奴擅自主张。”

    

    “若是我能让梨儿喜欢我,王妈妈也不会……”施轻语痛苦地摇头。

    

    “够了!”薛泽仁低声怒吼,眼眸黑沉地看着王妈妈,“王妈妈以下犯上,杖责三十,扔到别庄去,再也不得入京。”

    

    “爹,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做的,你把她交给我和大哥。”薛明彰看着薛泽仁沉声说道。

    

    “按我说的做。”薛泽仁警告地看了薛明彰和薛明正一眼,愤怒地甩袖进了内室。

    

    “大哥、二哥,”施轻语看着薛明正和薛明彰,跪了下来,小声嗫嚅,“娘亲真的不知道的,你们相信娘亲好不好?”

    

    “轻语,你干什么?”薛明哲连忙把施轻语拉了起来,“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当然知道,大哥二哥只是被薛尽梨带跑偏了,现在都真相大白了,他们自然是相信娘的。”

    

    施轻语无力地倚靠在薛明哲的手臂上,祈求地看向薛明彰和薛明正,“真的吗?”

    

    薛明彰面无表情地看着施轻语,把王妈妈扔到地上,“来人,王妈妈以下犯上杖责三十。”

    

    “二哥。”施轻语看着薛明彰小心翼翼地叫着他。

    

    很快就有人进来把王妈妈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王妈妈的痛呼声。

    

    薛明彰看着施轻语没有说话,她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参与还是一下子就把所有事都推到王妈妈身上保全她们母女?

    

    “好了轻语,二哥没怪你,我们进去吧,这里大哥二哥会处理的,一会儿娘醒了会想见到你的。”薛明哲扶着施轻语往内室走。

    

    施轻语跟着薛明哲走,三步一回头用那湿漉漉的委屈眼神看着薛明彰。

    

    待施轻语他们进去后,薛明彰走出屋外走到薛明正身边,看着院中被杖责的王妈妈。

    

    “大哥,”薛明彰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刚刚请回来的周太医今天曾在纪府给梨儿看过手。”

    

    在一别斋不用给薛尽梨看诊,周太医便告辞离开了,他送周太医走的时候再多问了周太医一次,这次因病人是同一个人,周太医便告诉他了。

    

    周太医早上被请到纪府给薛尽梨看诊。

    

    “纪府?”薛明正微微蹙起了眉头,“不会是纪仲礼吧?难道是纪彦文?”

    

    “嗯,”薛明彰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我怀疑我们一直在查的那个帮梨儿的人是纪彦文,而那两个会武的丫鬟可能就是纪彦文送给梨儿的。”

    

    可是,为什么?

    

    *

    

    入夜,一别斋。

    

    薛尽梨吩咐云归她们帮她在窗边的软榻上放好一个棋盘,沏了一壶茶,便让一头雾水的她们下去休息了。

    

    坐在软榻上,薛尽梨手里捻着佛珠,转头看向大开的窗户。

    

    她知道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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