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饶命啊!”月关本就被唐谨言击伤,如今又被比比东压力了一番,新伤加上旧伤,伤上加伤,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去世了,躺在地上发出了哀求之声。
“哼!”终究是一位封号斗罗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月关是她教皇殿的封号斗罗,比比东还是手下留情了。
笼罩在教皇殿中的威压散去,三人顿时松了口气,月关的眼中更是闪过震怖之色,教皇陛下的修为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种面对大供奉的感觉。
“把事情前前后后的情况都给我说一遍。”比比东恢复了冷静,看着三人目光严肃地说道。
“是,教皇冕下......”
随着事情的娓娓道出,当然月关隐去了自己求饶叛变的事情,着重讲了唐谨言如何如何强大,已经不在当初的唐昊之下云云。
“哼!”
听完之后,比比东冷哼一声,眼中紫芒闪过,“好大的胆子,本座倒要看看,你唐谨言有什么本事敢算计本座。”
她有想过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但转瞬的功夫就被她抛之脑后了,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发挥不出全部实力的比比东了。
现在的她,就算是千道流,自己都敢比划比划,她自信就算是唐谨言布下天罗地网,她也能够带着胡列娜杀出重围。
最重要的是,她不敢去赌,胡列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特殊的,她不会拿对方的生命去开玩笑。
话音落下,比比东身后外附魂骨六翅紫光翼展开,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朝着教皇殿外飞去,速度之快,就连月关这个封号斗罗,都没有看清。
就在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金色的流光落下,只见眉宇之间充满神圣、威严的千仞雪落地,她看着一眼教皇殿,没有看到比比东的身影,她眉头轻轻蹙起。
“教皇呢?”
“禀裁决长老,教皇陛下出去了。”月关看着千仞雪,心中暗道一声麻烦,这对母女的关系他是少数的知情人,但是面对千仞雪,他也不可能撒谎。
“这个蠢货,真的一个人去救胡列娜?!”千仞雪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怒意。
不知道是针对比比东一个人赴险的决定,还是针对对方如此关心胡列娜的态度。
月关三人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刚刚千仞雪的话。
若是一开始邪月和焱可能还会头铁的维护教皇陛下的威严,但是自从被千仞雪揍了一顿,并且她突破魂圣,当上武魂殿的裁决长老后,二人就不敢了。
天使武魂打人,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瞪了一眼月关,千仞雪最终还是转身快速回到供奉殿之中。
不一会儿,一道金色的流光快速地升入高空之中。
再次踏入极北之地,唐谨言隐匿气息,带着胡列娜在一处冰峰上安静地等待着。
“好冷啊,唐谨言你给本姑娘解开魂力封印,我要拿一件保暖的衣物。”被封住魂力修为,胡列娜根本抵抗不了极北之地的严寒,她哆哆嗦嗦的看着唐谨言道。
“真麻烦!”唐谨言默默的说了一声后,取下胡列娜的储物魂导器,顷刻间就倒出了一大堆衣物,春夏秋冬应有尽有,其中甚至还有几件亵衣亵裤。
“你......”胡列娜见状,脸色顿时一阵羞红,她虽然修炼魅惑之道,但是本身却是极为保守的,如何受得了这个。
但是唐谨言却没有丝毫感觉,安静的盘膝坐在冰峰之上,有形有质的精神力,和天梦冰蚕联手之下,感知着四面八方的气息。
瞪了唐谨言一眼,胡列娜快速地取过衣物穿好,感受到身体恢复的暖意,她也缓缓来到唐谨言身旁坐下。
原本她也担心唐谨言布下了无数强者,打算将比比东引诱过来后围攻杀死。
但是她等了半天,最终发现真的只有唐谨言一个人后,她又开始忍不住犯嘀咕了,唐谨言不会是修炼出问题了吧。
竟然真的想要单枪匹马地对付比比东?
意识到比比东的危机不大后,胡列娜看着唐谨言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好奇。
“唐谨言,你打不过老师的,只要你把我放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唐谨言没有理会胡列娜,而是和天梦冰蚕不断地沟通着。
“小谨言,你这次玩的真大啊,竟然敢算计极限斗罗和雪帝。”
“说实话,若不是遇到天梦哥,我也不敢走这一步棋。”唐谨言叹息一声,比比东和雪帝都是当世顶级的强者,她们的精神力可不弱。
就算是唐谨言也没有把握可以瞒住二人,但是有了天梦冰蚕的协助后,他就有底气走这一招了。
冰蚕一族的天赋模拟,天梦冰蚕自然也会,并且十分的强大。
一人一蚕联手,只要不是精通精神力,精神境界为有形有质强者,就不可能发现他们的行踪。
“那是,哥的天赋,加上小谨言你协助,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出端倪。”天梦冰蚕有些自得的说道,随后它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谨言,你费这么大功夫要做什么啊,你说的的那个女人,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强大的话,就算是雪帝也不可能杀了她的,这不是在做无用功吗?”
“不是无用功,我也没想过这次能弄死她们其中一个,只不过我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唐谨言目光幽幽,这一次纯属是意外之举,他没想过会在天水学院遇到胡列娜,见到对方之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次,他用胡列娜作为要挟,引比比东来极北之地,就是要借助雪帝之手,试探下比比东的修为和神考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这一世,因为他带来的变动,比比东的进度,绝对要比原著快,但是快多少,这一次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
“来了!”突然,唐谨言和天梦冰蚕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快速地靠近极北之地,他目光顿时凝重了下来。
他突然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胡列娜。
胡列娜心中一慌,坐在地面上的屁股下意识地向后挪动了两步,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唐谨言吐声道。
“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