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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他的下场,忘了宋清宁手上沾满鲜血
    宋清宁一字一句,凌厉的质问。

    眼前的一切,在场的人也都看明白了。

    宋老侯爷刚才突然出现,哪有那么巧的事?

    一出现,就控诉宋清宁是怪物,配着这么多的蛇,再联系“宋家祖陵有异”的传闻,这一桩桩一件件,大概都是有备而来。

    都是冲着宋清宁来的。

    若刚才他们控诉的一切坐实,宋清宁的下场,怕要如此刻地上的焦尸一般。

    宋老侯爷的目的,真的是要宋清宁,以及他们一家四口的命!

    一时间,众人越发同情宋清宁,看宋老侯爷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指责。

    而此时,宋老侯爷的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又急切解释:“我没有,清宁……”

    “没有?”

    这一次,倒不是宋清宁打断他。

    而是在场的世家官员。

    “怎会没有?那刚才,宋老侯爷,不对,宋老爷!”

    崔尚书面容凌厉,语气更是没了以往的敬重。

    他唤了一声“宋老侯爷”,又纠正过来。

    “曾经永宁侯府的爵位,是宋骞宋大人得来的,按理,你原也不是什么宋老侯爷,是因看在永宁侯的面子上,大家都尊你,敬你,才称呼你一声‘宋老侯爷’。”

    “如今这情况,这声敬称不要也罢,宋老爷,你倒是说说,你这样构陷自己的孙女,究竟是何意?”

    “对,究竟是何意,直接说,倒也不用狡辩。”

    一时间,众人齐声附和。

    一道道逼问声,宋老侯爷听着,神色越发无措。

    “我,我……”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宋清宁冰冷,充满了杀意的视线下,他心中惶惶不安,正是在那惶恐之下,原本就歪斜的嘴脸,更加歪得不成样,甚至连说话都困难。

    出口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型。

    最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丁点也无法辨别他究竟说了什么。

    宋清宁也不在意他说什么。

    她不再给宋老侯爷任何机会。

    她已想好了他的去处。

    她可以下令,以构陷的罪名将他下狱。

    但终归要顾着宁国公府的名声,就算大家心照不宣,宋老侯爷陷害在先,他怎样的下场都是活该。

    可难保以后不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要处置宋老侯爷,世人面前,也要顾全一个“孝”字。

    “祖父对我们一家四口无情,我们却不能对他无义,祖父从庄子上回来,路途奔波,刚才又一番折腾,病情恐怕加重了,得请大夫照看才行。”

    宋清宁不疾不徐。

    请大夫照看他的病情?

    她怎会那样好心?

    宋老侯爷心中恐惧更浓。

    宋清宁要请的一定不是大夫,而是催他命的刽子手。

    “不……”

    宋老侯爷摇着头。

    不等他抗拒,宁国公宋骞上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唔唔……”

    宋老侯爷似看到救星,他想叫宋骞的名字。

    可耳边,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低低传来,“父亲,你不该回来,你不回来,尚可继续在庄子上,你回来,想要置清宁于死地,置我妻儿于死地,上一次,已是破例,这一次,我又如何容不下三番两次想要我一家人性命的人?!”

    “唔唔……”

    宋老侯爷眼里期待,瞬间又被惊恐取代。

    “唔唔……”

    宋老侯爷挣扎着,神情越发激动,到后面,仿佛是在咒骂。

    可没人理会他。

    宋老侯爷被带下去,究竟是请大夫照看,还是另外的下场,他们都很明白,又极有默契的不去管。

    那声音越来越远,众人都看着宋清宁。

    今晚的一切,都冲着她而来。

    带走了宋老侯爷,还剩几人……

    他们设下此局,妄图要宋清宁的命,如今的情况,想来是一个也逃不掉的。

    宋清宁的目光扫过那几人,那视线仿佛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手,要缠着对方,将人拉入地狱。

    余雪儿首先忍不住惊叫一声。

    叫声刺破宁静,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最让人胆寒的,还是宋清宁那道。

    宋清宁只是看着她,还未开口说什么,余雪儿就已失了方寸,“宋清……宋娘娘,娘娘饶命,你不可以,不可以赶尽杀绝!”

    宋清宁的眼神,仿佛就是要杀了她。

    宋清宁没有回应她,只是面无表情,可外露的威仪与煞气,好似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们好像忘了,宋清宁经历战场凶险,屡立战功,她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敌人的血。

    余雪儿突然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将宋清宁当回事。

    “娘,娘娘,民,民女错了……”余雪儿目光闪烁着。

    她竟认错。

    宋清宁很诧异。

    余雪儿蠢,她是知道的。

    此时她倒想知道,她到底有多蠢。

    “你如何错了?”宋清宁淡淡的问出口。

    余雪儿努力去想,她哪里错了。

    很快,她便想到了。

    “民女,民女错在听了母亲的话!”

    她说到此,像是抓住了什么,目光骤然变得坚定。

    紧接着便继续道:

    “是母亲说,民女可以以表姐陪嫁的身份入宁国公府,她还教我如何趁机勾引宋世子,她说,表姐懦弱又无趣,拿不住宋世子的心,民女可以先做宋世子的妾,以后再步步往上爬,若有必要,表姐的命也可……”

    余雪儿出口惊人。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听见余雪儿说:

    “娘娘,那日母亲所图,被您察觉,民女原是安安分分的听娘娘安排,安心嫁人的,还有娘娘赏赐给民女的添妆,民女甚是感激,可母亲却说……”

    “母亲说,娘娘以势压人。”

    竟将一切都推到了她母亲颜三娘身上。

    宋清宁挑眉,眼底一抹讽刺,看向颜三娘。

    颜三娘也在诧异中回神。

    此时的颜三娘怔怔的盯着余雪儿,耳边回荡着她的话,脑中一阵嗡鸣。

    她怎么也没想到,雪儿竟第一时间将她推了出来。

    “雪儿,你怎么可以……”颜三娘质问。

    余雪儿太心虚,不等她说完,就急切道,“母亲,难道不是你出的主意吗?还有那天出城,也是你说,咱们不离开京城。”

    “也是你答应了那人的提议,趁今日宁世子和表姐大婚,找上门来往宋娘娘身上泼脏水!”

    余雪儿一股脑儿的推卸责任。

    她口中的“那人”,让宋清宁眸子微眯,沉声追问:

    “那人,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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