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愿望:安欣那么好的姑娘,跟着欧阳懿过得太苦了,希望宿主可以让她过得幸福一些。
姜墨虽然可以带着安欣离开国内,但是既然来到了这是时代,就得换个活法!
不杀几个日本畜生,不把这乱世搅个天翻地覆,岂不是白来这一遭?
……
出县城的路,崎岖难行。
姜墨背着包袱,脚下生风。
原本需要走大半天的山路,他仅仅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村口。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熟悉的土坯房映入眼帘,屋顶的茅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院子里,那头老黄牛正低头啃着干枯的草根。
“爹,娘,我回来了。”
姜墨站在屋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妇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那是母亲刘氏。
刘氏一把抓住姜墨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瞬间红了。
“儿啊!”
“你可算回来了!”
“瘦没瘦?”
“县城里饭食不好吧?”
“娘给你留了俩鸡蛋,这就给你煮去!”
姜墨看着母亲那双粗糙开裂的手,心中一痛。
“娘,我不饿。”
这时,父亲姜大山也从地里回来了,扛着锄头,脸上满是惊喜。
“墨儿回来了?”
“快进屋,快进屋!”
晚饭很简单,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一盘咸菜,还有刘氏特意端出来的三个煮鸡蛋。
刘氏把鸡蛋往姜墨碗里塞。
“墨儿,吃蛋。”
“娘,我不吃,你们吃。”
姜大山瞪着眼,硬是把鸡蛋剥了皮,塞进姜墨嘴里。
“你这孩子,在县城读书费脑子,不吃蛋哪行?”
“爹娘在土里刨食,身子骨硬朗着呢。”
姜墨嚼着那带着体温的鸡蛋,喉咙有些发哽。
这就是他的父母,这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朴实的百姓。
他们不懂什么国家大义,只知道疼爱孩子,只知道在乱世中艰难求生。
姜墨咽下鸡蛋,突然放下了碗筷。
“爹,娘。”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姜大山和刘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儿啊,是不是在学堂受欺负了?”
姜墨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站起身,对着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爹,娘,儿子这次回来,是来告别的。”
姜大山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
“告别?”
“啥意思?”
“不念了?”
姜墨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如刀锋般的光芒。
“不念了。”
“书,我不读了。”
姜大山猛地站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打。
“你个混账!”
“老子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说不读就不读?”
“你对得起谁?”
姜墨没有躲,任由父亲的巴掌落在肩头,纹丝不动。
“爹!”
“这世道,读书救不了国,也救不了家!”
“你说啥胡话!”姜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爹,娘,你们看看这世道。”
“日本人占了县城,汉奸狗腿子横行乡里。”
“咱们种一年的粮食,大半都要交上去,剩下的连糊口都不够。”
”隔壁二叔家的三弟,不就是说了句日本话不好听,就被刺刀挑死在村口吗?”
提到伤心处,刘氏捂着脸哭出了声。
“爹,娘,儿子不想再忍了。”
“我要去参军。”
姜大山愣住了,颓然地跌坐在板凳上。
“参军?”
“那是去送死啊……”
“不是送死,是去杀人!”
“去杀那些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的畜生!”
“去杀那些不把咱们当人看的鬼子!”
“我要去把这群畜生赶出咱们的地界,我要让爹娘以后种地,不用再交皇粮国税,不用再担惊受怕!”
姜大山呆呆地看着儿子。
眼前的姜墨,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长衫,虽然依旧只有十四岁的模样,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却让他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庄稼汉感到陌生和震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那是猛虎下山的眼神,那是雄鹰展翅的眼神。
刘氏擦干眼泪,走上前,颤抖着抚摸着姜墨的脸。
“儿啊……”
“娘不懂什么大道理。”
“娘只知道,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要去杀鬼子,娘拦不住。”
“但你要答应娘,一定要活着回来。”
姜墨握住母亲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我答应你。”
姜墨从怀里掏出二十块大洋,放在桌上。
“爹,娘,这钱你们拿着,平常不要太省了。”
姜大山和刘氏看着桌上的大洋,眼睛都直了。
“儿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爹,你放心,这钱是干净的。”
“我在县城给报社写文章,这是稿费。”
“写文章能赚这么多钱?”刘氏将信将疑。
“爹,娘,你们就拿着吧。”
“我参军用不了什么钱,以后每个月还会给你们寄。”
“不用寄,不用寄。”
“我们在家可以种粮食,你管好自己就行。”
姜墨没有再说什么,他以后直接寄回来就行,姜墨也不是不想一下给他们多留点,但是怀璧有罪,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有这么多钱,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爹,娘,你们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将我参军的事情说出去。”
“要是让外人知道,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我们不说。”X2
夜深了。
姜墨躺在土炕上,听着隔壁父母房里传来的叹息声和低声啜泣,久久无法入眠。
......
从山东到陕北,千里迢迢,姜墨穿越了数道封锁线。
凭借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和超越时代的战术眼光,他不仅毫发无损,还在途中顺手端掉了两个日军的哨所,缴获了一批急需的物资。
当他终于站在延安宝塔山下时,已是1944年的春天。
入伍后的姜墨,就像是一把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
在最初的新兵连,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投弹、射击、刺杀,无一不是满分。
连长惊讶地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兵这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