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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国的皇宫,背靠苍山,面朝洱海,本是易守难攻的形胜之地。
然而此刻,这座经营了三百余年的都城,却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
“启禀陛下,启禀相国!”
“华国大军……华国大军已至城下!”
大殿内,大理国主手中的玉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站在一旁的权臣、大理国相高泰祥,虽然也面色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
“金沙江防线呢?”
“龙首关呢?”
“朕给了你那么多兵马,那么多粮草,才十几天的时间,华国人怎么可能就到了皇宫城下?!”
这不仅仅是皇帝的疑问,更是整个大理朝廷的噩梦。
就在十几天前,他们还沉浸在“天险可守”的迷梦中。
高泰祥将主力部队部署在金沙江沿线,企图利用这条天堑阻挡华国铁骑。
他甚至削减了都城大理城的守备力量,将精锐调往自己的封地,以巩固私权。
然而,他低估了姜墨的决心,更低估了华国军队的机动能力。
华国大军兵分三路,姜墨亲率中路军,采取“革囊渡江”的奇策,避开了大理军的主力防线,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金沙江对岸。
西路军在杨铁心的率领下,翻越了被认为不可逾越的旦当岭,从侧后方对大理军形成了致命包抄。
高泰祥的防御部署,在华国人精准的战略迂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相国……相国……”
“现在怎么办?”
“华国人就在城外,我们该怎么办?”
高泰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他松开斥候,大步走到殿门前,望向远方。
只见苍山脚下,洱海之滨,密密麻麻的营帐如同乌云般蔓延开来,将大理城围得水泄不通。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兵力,但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足以让任何守城者胆寒。
高泰祥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阴鸷与强硬。
“陛下勿慌。”
“大理城坚池深,背靠苍山,面朝洱海,易守难攻。”
“华国人远道而来,疲师远征,只要我等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士气低落,再寻机反击,未必不能退敌。”
大理皇帝看着城外那令人绝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
“可是……”
“他们才用了十几天啊!”
“连破我数道防线,势如破竹,不可阻挡……”
高泰祥心中何尝不慌?
但他身为权臣,大权在握,此刻绝不能露怯。
“陛下!”
“此时若乱了阵脚,才是真正中了华国人的奸计!”
“全城戒严,凡有动摇军心、私通外敌者,斩立决!”
然而,高泰祥的强硬,无法掩盖大理国势的衰微。
国势衰微,兵力薄弱,内部贵族割据,难以形成统一的抵抗力量。
这是大理国积弊已久的顽疾。
高泰祥长期把持朝政,削弱皇权,导致段兴智这个国主形同虚设,朝野上下人心不齐。
更致命的是,他的防御部署从一开始就犯了大错。
主力分散,侧翼空虚,被华国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今,大军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协同防御。
“报——!”
又一名斥候冲了进来,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相国,西路军统帅杨铁心,已攻陷空和寨,正率军从西北方向逼近,与我军主力形成合围之势!”
高泰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空和寨,是大理西北的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他本以为那里可以坚守数月,为大军回援争取时间。
没想到,仅仅数日便告失守。
这意味着,大理城已彻底成为一座孤城。
“陛下,看来,华国人是铁了心要一举灭我大理了。”
大理皇帝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高泰祥所谓的“坚守待援”,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空话。
城
......
大理城外,华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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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中军大帐内却烛火通明。
李莫愁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轻纱,跪坐在姜墨身后,纤细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紧绷的肩背上缓缓揉捏。
“师兄,这几日连下数城,你也该好好歇歇了。”
“天下未定,朕如何能歇?”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禀报声。
“陛下,营外有一和尚求见,自称是大理国主。”
姜墨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哦?”
“段智兴?”
“带他进来。”
李莫愁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师兄,你有政务处理,我就先回避了。”
姜墨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必,你就在这里看着吧。”
“朕猜测,这老和尚多半是来求情的。”
李莫愁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坐回姜墨身后。
不多时,帐帘掀开,一个身披灰色袈裟、面容清癯的中年和尚走了进来。
他虽已出家,但眉宇间仍难掩皇族贵气,正是大理国主,一灯大师段智兴。
段智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贫僧段智兴,见过华国陛下。”
姜墨端坐在虎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段皇爷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陛下兵锋所指,大理无力抵抗。”
“贫僧此来,是希望陛下能开恩,大理愿开城投降,但求陛下能放我段氏皇族一条生路,保留我大理国祚。”
“生路?”
“段皇爷似乎搞错了自己的身份。”
“你没有资格和朕谈条件。”
“朕的旨意早已昭告天下,大理皇族、贵族,无论男女老幼,皆需送入中都劳改。”
“这已经是看在你们这些年未曾侵我华朝领土的份上,给出的最后仁慈。”
段智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姜墨竟如此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段智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雄浑的内力在他体内涌动,
“既然陛下不答应,那贫僧就只能将陛下擒下,以换取我大理百姓的安宁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凌厉无匹的指风直取姜墨眉心。
正是大理段氏的绝学——一阳指!
“哼!”
姜墨冷哼一声,端坐不动,只是随手一掌拍出。
“亢龙有悔!”
这一掌,正是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之首。
但此刻在姜墨手中使出,却与洪七公、郭靖截然不同。
掌力之中,不仅蕴含着至刚至阳的霸道内力,更夹杂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那是十一层龙象般若功的恐怖威能!
“轰!”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段智兴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袭来,他引以为傲的一阳指力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帐壁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段智兴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剧痛,竟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已高至如斯……”
姜墨神色淡漠,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将段智兴拖出了大帐。
三日后,大理皇宫陷落。
华军入城,段氏皇族尽数被俘。
姜墨在段氏的祖祠中,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密室。
密室之中,不仅藏着大理段氏历代相传的《一阳指》秘籍,更有那传说中无形无质、以气为剑的绝世神功——《六脉神剑》。
姜墨还从段智兴的口中得到了先天功。
姜墨看着手中这几本足以让江湖中人打破头的武学秘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稳定大理局势后,姜墨下令班师回朝。
临安的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帝,又为这个庞大的帝国,开疆拓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