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心中冷笑,看着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生怕死的官员,他恨不得将这群人全部杀光。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杀光了他们容易,可治理天下需要人手。
若是将这满朝文武都杀了,难道要他一个人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吗?
“罢了,留你们一条狗命。”
姜墨回到御阶之上,看着台下战战兢兢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既然你们不想死,那就乖乖听话。”
他双手结印,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气劲,精准地钻入每一位官员的体内。
众官员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潜伏在丹田之中。
“这是……”
“这是生死符,”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霸道的寒气在百官的经脉中游走,最终汇聚于丹田,仿佛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冰雷。
起初,只是一阵刺骨的寒意,如同数九寒天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窖。
紧接着,那股寒意瞬间转化为钻心的奇痒。
“嘶——”
站在前排的一位户部侍郎,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痒意。他
的双手背在身后,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
“唔……”
他身旁的另一位官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双平日里只会握笔杆子的手,此刻正疯狂地在官袍下抓挠着。
隔着厚厚的朝服,依然能听到指甲刮过皮肉的“沙沙”声。
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眼珠子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更有人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一位年迈的御史,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双手如鹰爪般抓向自己的脖颈。
他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胡须被扯得凌乱不堪,几缕带着血肉的皮肤被他硬生生抓了下来。
“呃……呃……”
他想喊,却不敢喊。
因为姜墨就站在上面看着。
于是,这满朝文武,上演了一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哑剧”。
有人脸色惨白,冷汗如雨,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有人面红耳赤,青筋暴起,额头上暴起的血管如同一条条蚯蚓在蠕动;有人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有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全靠同僚搀扶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们的表情,或狰狞,或痛苦,或绝望,或扭曲。
有的像哭,有的像笑,有的像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鬼。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他们扭曲的脸庞滑落,滴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们自己抓破皮肤留下的痕迹。
姜墨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这种痛,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因为这是深入骨髓的折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怎么样?”
“这生死符的滋味,还满意吗?”
百官们浑身一震,纷纷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张怎样的脸啊!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官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哀求和臣服。
“满意……满意……”
那位户部侍郎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多谢……多谢陛下赐符……”
“多谢陛下……”
百官们齐声应和,声音颤抖,却整齐划一。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魔鬼。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只要你们不做妖,我会按时给你们解药的。”
“为了防止你们阳奉阴违,我已经让人去给你们的儿子、孙子,也就是你们全家的男丁,都种下了生死符。”
“你们若是敢有二心,或者试图逃跑,我不需要动手,你们全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怕死,那么现在,他们是真的怕了。
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他们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微臣……遵旨!”
“我等誓死效忠陛下!”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他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再也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姜墨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退朝!”
随着这一声令下,百官们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退出了金銮殿。
姜墨虽然坐上了那把龙椅,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天下还没真正姓“姜”。
京城虽定,但大还有很多手握重兵的边军将领,为了以防有人作乱,姜墨决定先收兵权,再告天下。
他利用废帝赵昀的名义,连发十二道金牌急诏,以“商讨北伐大计”和“论功行赏”为由,命令所有在外拥兵自重的边军将领即刻回京述职。
至于那位曾经的九五之尊,姜墨暂时还不想杀他。
毕竟,这也是一面好用的挡箭牌。
姜墨命人在宫外赐了一座宅院,虽无皇宫奢华,却也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姜墨站在废帝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宫里的妃嫔,你若是愿意带谁走,便带走。”
“不愿意的,朕大发慈悲,放她们回家嫁人。”
废帝赵昀低着头,唯唯诺诺。
消息一出,后宫之中哭声震天。
那些平日里受宠的妃子,此刻却大多选择了留下。
她们虽然惧怕姜墨,但更舍不得这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有不少人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攀上姜墨这根高枝。
然而,当她们浓妆艳抹地出现在姜墨面前,极尽献媚之态时,姜墨却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我不缺女人,更不缺玩物。”
“全部遣散出宫,发还嫁妆,任其自谋生路。”
那些妃子面如死灰,哭喊着被侍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