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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4章 分析樊胜美的现状
    关雎尔红着脸躲开,却还是被姜墨一把捞回怀里,动弹不得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些日子,关雎尔悄悄问过几个要好的女同事,语气试探,眼神闪躲。

    结果却让她更加困惑——她们的男朋友,要么时间短得像打卡上班,草草了事。

    要么频率低得像节能模式,一周一次都算恩赐。

    可她呢?

    姜墨像是永动机,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极限,又在她即将崩溃时,用温柔的吻和低语将她拉回怀里。”

    她现在是又爱又怕。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用身体来还。

    关雎尔在姜墨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危险却迷人的猛兽。

    “哥,你说……父母不都是为了孩子好吗?”

    “怎么樊姐的父母,跟周扒皮似的,天天压榨她,现在竟然还让她借钱还她哥的高利贷?”

    “这样的人配为人父母吗?”

    姜墨眸色一沉,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语气却冷静下来。

    “这世上绝大部分父母是真心为孩子着想的,可也有一部分……畜生不如。”

    “他们把子女当成工具,当成还债的机器,当成填补自己人生空洞的牺牲品。”

    关雎尔仰起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下,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澈却困惑的眼睛。

    “可……这也不是樊姐的错啊。”

    “她那么努力,为什么偏偏摊上这样的父母?”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眼神深邃如潭。

    “樊胜美变成现在这样,她父母当然有错。”

    “但……她自己,就没有错吗?”

    “啊?”关雎尔一怔,“不是樊姐父母的错,难道樊姐也有错?”

    姜墨的手指缓缓滑下,在她脊背上轻轻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语气却带着几分剖析的锐利。

    “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但也要有底线。”

    “不能因为‘他们是父母’,就无条件答应他们的一切要求。”

    “兄妹之间互帮互助是情分,不是义务。”

    “可她呢?”

    “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哥哥,工资上交一半,买房出钱,结婚出钱,连父母看病都要她一个人扛。”

    “她有能力帮,是情分。”

    “可她明明已经快被压垮了,却还是不敢说‘不’。”

    “如果她在第一次被提出无理要求时就拒绝,哪怕只是硬气一次,樊家也不会把她当成提款机。”

    “可她没有。”

    “她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于是他们一次次得寸进尺。”

    “现在不是她在帮家,是整个家在吸她的血。”

    关雎尔听得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姜墨胸前的被角。

    “哥……那你说,樊姐还能逃出来吗?”

    “能逃出樊家这个……牢笼?”

    姜墨沉默片刻,望向窗外那片城市灯火,声音低沉而冷静。

    “看她能不能狠下心。”

    “如果她始终念着‘血浓于水’,始终怕被说‘不孝’。”

    “那她只会越陷越深,最后被樊家这个泥沼彻底吞没,连骨头都不剩。”

    “那……她以后呢?”

    “她还能结婚吗?”

    姜墨摇头。

    “难。”

    “除非遇到一个脑子进水的。”

    “你想啊,一个男人娶她,等于娶了她一大家子——重男轻女的父母,啃妹的哥哥,永远填不满的债务窟窿。”

    “谁愿意背这个包袱?”

    关雎尔心头一酸,眼眶微热。

    “这么说……樊姐也太可怜了。”

    “她明明那么优秀,工作能力强,人也漂亮,可却被原生家庭拖得喘不过气……”

    “你说,我该不该提醒她?”

    “或者……帮帮她?”

    姜墨低头看着关雎尔,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角,像是在擦去一滴未落的泪。

    “她不傻,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只是……不敢面对。”

    “她怕一旦割裂,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可有些断舍离,不是无情,是自救。”

    “你现在提醒她,她未必听得进去。”

    “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有些爱,是枷锁。”

    “有些亲情,是慢性毒药。”

    关雎尔怔怔地望着姜墨,忽然觉得眼前的他,不只是那个在床上让她招架不住的男人,更是个看透世事的清醒者。

    他强势、霸道,却从不欺骗,也从不掩饰。

    “所以……你觉得,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来?”

    “等她终于意识到——”姜墨声音低沉,“自己也值得被爱,值得过好日子,而不是一辈子为别人而活的时候。”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风轻轻吹拂,窗帘微动,像是一声叹息。

    忽然,姜墨的手臂收紧,将关雎尔整个人搂进怀里,鼻尖抵住她的发心,呼吸温热。

    “现在……你休息好了没?”

    关雎尔心头一跳。

    “啊?”

    姜墨低笑,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

    “刚刚那场战斗,还没结束呢。”

    “我现在没有力气,不……”

    关雎尔话还没出口,唇已被封住。

    姜墨的吻来得炽烈而霸道,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不给关雎尔丝毫喘息的机会,瞬间点燃了关雎尔体内尚未冷却的余温。

    关雎尔只觉脊背一软,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床褥间,呼吸被尽数夺走,意识也随着姜墨指尖滑落的轨迹一点点融化。

    她想推,却无力。

    想躲,却被他牢牢锁住。

    姜墨的手掌滚烫,从后背滑向腰际,轻轻一抬,便让关雎尔整个人覆上他温热的身躯。

    房间里温度骤升,衣料轻响如叹息,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仿佛不忍惊扰这一场私密的交融。

    关雎尔的手指深深掐进姜墨的背脊,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依恋。

    而姜墨却只是更紧地拥着关雎尔,吻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灯火通明。

    而在这间卧室里,一场新的“战役”悄然打响。

    床头的晚香玉香薰缓缓缭绕,像是为这场爱欲与灵魂的角力,点燃了最后一缕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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