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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9章 贺寒声,你是狗吧?
    阮时微握住他的手,笑意盈盈的歪着头看他。

    贺寒声心念一动,俯身亲了上去。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跟空间。

    他的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牙齿咬住她的下嘴唇,稍微用一点力气,她的嘴唇就破了皮,鲜血溢出。

    舌尖一卷,铁锈味就在口腔内炸开。

    阮时微轻轻推了他一把,贺寒声这才向后拉开距离,笑着伸手,指腹落在她唇瓣的伤口,轻轻一擦,鲜红就印在指纹上了。

    “贺寒声,你是狗吧?”

    阮时微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贺寒声被骂的挺高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烈。

    “你说是就是。”

    “少贫嘴。”

    阮时微哼了一声。

    咬的还挺凶,报复心真重啊他。

    “等会儿我去医院看看金奶奶,她昨天受了惊吓,我去陪陪她。”

    “我陪你一起去吧。”

    “今天公司没事吗?”

    阮时微问他。

    “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而且要过年了,过两天公司开个年会就放假了,确实没什么事。”

    贺寒声说着,拿起外套穿上,把阮时微的外套拿起递给她。

    两个人一起出门。

    金奶奶昨天受了惊吓后有点低烧现象,阮时微就安排她去住院了。

    刚到病房,护士给她扎完针,量完体温出来。

    金奶奶刚准备躺下,就看见阮时微跟贺寒声在门口。

    她忙又坐起来,笑着招呼两个人。

    “快进来。”

    阮时微示意贺寒声把买的水果补品都提进去。

    “金奶奶,给您买了些补品水果什么的,吃这些,对身体好。”

    “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金奶奶不满的看了阮时微一眼,又道,“以后别给我买这些贵重的东西,浪费钱。”

    “怎么能是浪费钱呢?您吃了对身体好,那不就没有浪费钱吗?”

    阮时微走到病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去洗手间洗干净后,又用水果刀削皮。

    她把苹果皮削得干净之后,又切成小块,用牙签叉了一块递给金奶奶。

    金奶奶看着她这么细心的照顾。

    深深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阮时微的手。

    “我家金翎干了那么坏的事情,给你们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还差点害你们丢了性命。”

    “你们非但没找我这个老婆子麻烦,还给我安排这么好的病房。”

    金奶奶眼底的情绪复杂。

    “我本来是该帮你们找到金翎的,但是没有成功,我这把年纪了,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你们的,反而还成了你们的拖累。”

    阮时微看她自责,反握住她的手。

    “没有的事,您怎么会是我们的拖累呢?”

    “金翎太狡猾了,一时半会抓不到也很正常。”

    “况且作为金翎的亲奶奶,您愿意帮我们,愿意站在我们这边,已经是您能做到的最好了。”

    “所以不需要自责。”

    “您就在这里安心住着,把病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金翎犯的错也不会怪在您的头上。”

    金奶奶垂眸,沉默良久。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如果抓到金翎的话,可不可以安排我跟他见一面?”

    “有些话我想跟他说。”

    “这个嘛,到时候得看警察怎么安排。”

    阮时微也没办法跟她保证抓到金翎后,就能让他们两个见面。

    “我知道了。”

    金奶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阮时微在病房里陪着金奶奶聊天,贺寒声则拿着热水壶出去打热水。

    刚从病房出来,他就瞥见走廊那头的安全通道有一抹身影闪了过去。

    贺寒声轻微蹙眉。

    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安全通道的门被人打开,但搜寻一番后,什么都没见到。

    “是我想多了?”

    贺寒声说着,刚转身要回去。

    余光却看见走廊上方探出一个脑袋。正盯着自己。

    察觉到目光的那一瞬间,他迈开长腿,迅速往楼上跑去。

    对方也立马开溜。

    但是贺寒声的速度比他更快,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抓住摁在了墙上。

    手底下抓着的人也不甘示弱,像个泥鳅从他手里钻走。

    两个人交手,迅速扭打在一起。

    当对方明显不是贺寒声的对手。

    来回交手几次后,他就明显败下阵来。

    贺寒声还一手提着热水壶。

    他单手把对方降伏住,重新摁回墙上。

    “放开我!”

    男人挣扎,但是力气不如贺寒声。

    “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贺寒声从上而下地打量他。

    长得有点眼熟,他在脑海里想了想。

    名字正要呼之欲出的时候,被男人打断。

    “我要不是受了伤,指不定谁是手下败将呢。”

    “是吗?那需要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们再互相切磋一下吗?”

    “佑宁?”

    贺寒声嗤笑一声。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佑宁眉头紧锁。

    “阮时微连我的存在都跟你说了?”

    被他控制在墙上的这个人正是背刺阮时微的那个徒弟佑宁,也是当年把贺寒声抢走做交易的人。

    不过那个时候的贺寒声还是一个小孩模样。

    佑宁并不认识现在的他。

    贺寒声想起阮时微来之前说过的话。

    沉默两秒之后,松开了佑宁的手。

    “是,她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他以前的亲人。”

    “她今天还跟我说,昨天见到了跟你特别像的人,我以为是她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佑宁揉了揉手腕,被贺寒声那样抓着,手腕都酸痛酸痛的。

    他眉头紧锁,一脸怀疑的看向贺寒声。

    “你听他提起过我,但是你没见过我,第一面你就把我认出来了?”

    贺寒声笑着挑眉,指了指他太阳穴上的红痣。

    “时微跟我说过,你的太阳穴上有一颗鲜红的痣,特别明显。”

    “我也只是试探性地叫一叫,没想到真的是你。”

    “所以你是来找时微的?难怪你会偷偷摸摸地躲在这边。”

    贺寒声说着,一手握住佑宁的手腕,将他往楼下带去。

    “时微可跟我说过不少你的故事。”

    面对贺寒声的自来熟,佑宁满是警惕。

    “哦?她跟你说过我什么?”

    贺寒声笑着扭头看向他。

    “他跟我说,你是她亲自选择的家人,是徒弟,更是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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